文学评论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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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清)曹雪芹 著,(清)脂砚斋 评,邓遂夫 校订《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修订8版)》是迄今为止国内外首次出版的甲戌本《红楼梦》的校订本。《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修订8版)》与普通印本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可以从中窥见曹雪芹生前创作这部小说的早期原貌,并可直接品味到作者的“红颜知己”脂砚斋在甲戍原稿本上留下的一千六百余条珍贵批语,大多是现存其他脂评古抄本所阙如的。这是打开《红楼梦》迷宫的一把钥匙。《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校本(修订8版)》所据底本,是目前发现的十二种《红楼梦》脂评古抄本中产生年代最早、保存原貌最真切、残缺也较多、但却是最珍贵的一种,由胡适先生一九二七年发现收藏,原寄存在美国康奈尔大学图书馆,现藏上海博物馆。今据一九六一年台湾首次面世的影印本及此后内地出版的影印本校点排印,并悉数收录了原底本及影印本上有关此书的各种资料。 -
莎士比亚研究(英)Stanley Wells编本书是“剑桥文学指南”丛书中的一本,是继剑桥1971年版《新莎士比亚研究指南》以来,西方莎士比亚研究领域的又一成果。本书共收录论文17篇,系统地阐述和研究了莎士比亚生平、莎士比亚及其时代的思想、莎士比亚时代的剧场与演员、莎士比亚喜剧与悲剧的传统、莎土比亚再版本 本书前言特色及评论文章节选1 The life of Shakespeare ‘All that is known with any degree of certainty concerning Shakespeare, is-that he was born at Stratford upon Avon,-married and had children there,-went to London, where he commenced actor, and wrote poems and plays, returned to Shakespearian scholar of the eighteenth century, George Steevens. His remark has been often quoted, and others have made essentially the same comment in less memorable words. But Steevens exaggerated, and since his time much has been learned about the poet, his ancestors and family, and his Stratford and London associations. There facts, it is true, are of a public character, and are recorded in official, mainly legal, documents-conveyances of property,tax assessments and the like; as such, they afford no insight of literary biography. Yet we know more about Shakespeare than about most of his fellow playwrights. John Webster,for example, the author of two great tragedies, remains little more than an elusive ghost. And, however impersonal, what we know about Shakespeare is not without interest or meaning. The parish register of Holy Trinity Church records his baptism on 26 April 1564. Tradition assigns his birthdate to the twenty-third. An interval of three days between birth and christening is not unlikely, and supporting evidence is provided by the inscription on the dramatists tomb, which states that he died on 23 April 1616,in his fifth-third year. -
季羡林传蔡德贵著季先生是一位笃实敦厚,人们乐于亲近的博大长者,摇起笔来却娓娓动听,光华四射。他具有褒衣博带从容不迫的齐鲁风格和涵盖气象,从来不矜奇、不炫博,脚踏实地,做起学问来,一定要“竭译而绝”,这四个字正是表现他上下求索的精神,如果用来作为度人的金针,亦是再好没有的。蔡德贵,1945年7月生,山东招远人。现为山东大学教授、巴哈伊研究中心主任。曾任山东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院副院长、《文史哲》主编。1970年3月本科毕业于北京大学阿拉伯语专业,1982年研究生毕业于山东大学中国哲学专业,获哲学硕士学位。先后在科威特、埃及、美国、瑞士、沙特阿拉伯、以色列、日本和香港、澳门访问研究、工作和参加学术活动。主要社会兼职有:中国社会科学院巴哈伊研究中心学术委员和东方文化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浙江大学哲学系兼职教授、教育部“九五”、“十五”规划宗教学科评审组专家、华夏文化促进会理事、中央电视台特约制片人、山东省社会科学规划专家组成员、中华全国外国哲学史学会理事、中国宗教学会理事、中国阿拉伯文学研究会理事、中国教育家协会理事、香港国际教育中心顾问、台湾儒学青年会顾问、中国人文社会科学学报学会常务理事、山东哲学学会副会长兼常务理事、山东东方哲学研究会理事长、山东高校学报研究会理事长、中华女子学院山东分院科研处长、济南伊斯兰教经学院教授、漳州师范学院教授和学术委员、中国国际交流出版社特约顾问等。主要研究方向为中国哲学和东方哲学、宗教。主要著作有:《十大思想家》(合著)、《秦汉齐学》(合著)、《修身之道》、《阿拉伯哲学史》、《沙漠里的沉思——阿拉伯人的哲学与宗教》、《中国哲学流行曲》、《道统文化新编》(合著)、《季羡林传》、《当代伊斯兰阿拉伯哲学研究》(主编和主要作者)、《当代新兴巴哈伊教研究》、《季羡林师友录》,发表学术论文140余篇,主编有《东方著名哲学家评传》5卷、《阿拉伯近现代哲学》、《世界哲学家词典》、《东方思想宝库》、《中国儒学年鉴》等多部。本书是季羡林先生的传记,该书以纪实的手法,详细地讲述了季羡林先生曲折的求学生涯,以及他的学术研究、业余生活等等,再现了一位治学严谨、生活丰富多彩的学界泰斗的形象。全书共12章,内容极为丰富,从乡土情深到留德十年,从学习、生活、尊师重道到教书育人,展示了季老极其丰富的人生阅历、广博精深的学术造诣和广泛的情趣,表现了他纯厚、质?拥男愿裉卣骱透呱械牡赖路绶丁<纠洗?20世纪30年代发表散文至今,写了许多或长或短的优美篇章。这些散文不仅表现了他的真情实感,也反映了中国近一个世纪知识分子的心态,恰当地引用,就很自然地表现了以季羡林为代表的中国知识分子的精神风貌:强烈的爱国主义情怀,坦荡清纯淡如水的“君子之交”,耐得住寂寞、“衣带渐宽终不悔”的求索精神,能屈能伸坚忍顽强的意志,“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精神境界等。引文的选择,“化而用之”,实际就是一个浓缩的过程。 -
雨果诗选(法)雨果(Victor Hugo)著;程曾厚译雨果,(l802~1885)是19世纪前期积极浪漫主义文学运动的领袖,法国文学史上卓越的资产阶级民主作家。贯穿他一生活动和创作的主导思想是人道主义、反对暴力、以爱制“恶”,他的创作期长达60年以上,作品包括26卷诗歌、20卷小说、12卷剧本、21卷哲理论著,合计79卷之多,给法国文学和人类文化宝库增添了一份十分辉煌的文化遗产。其代表作是:《巴黎圣母院》、《悲惨世界》等长篇小说。雨果几乎经历了19世纪法国的一切重大事变。他从小崇拜法国早期浪漫主义作家夏多布里昂。1827年发表韵文剧本《克伦威尔》和《序言》(1827),“序言”被称为法国浪漫主义戏剧运动的宣言,是雨果极为重要的文艺论著。1830年他据序言中的理论写成第一个浪漫主义剧本《爱尔那尼》,它的演出标志着浪漫主义对古典主义的胜利。《巴黎圣母院》(1831)是雨果第一部大型浪漫主义小说。它以离奇和对比手法写了一个发生在15世纪法国的故事:巴黎圣母院副主教克罗德道貌岸然、蛇蝎心肠,先爱后恨,迫害吉卜赛女郎爱斯梅拉尔达。面目丑陋、心地善良的敲钟人卡西莫多为救女郎舍身。小说揭露了宗教的虚伪,宣告禁欲主义的破产,歌颂了下层劳动人民的善良、友爱、舍己为人,反映了雨果的人道主义思想。《悲惨世界》最能代表雨果的思想艺术风格,他以卓越的艺术魅力展示了资本主义社会奴役劳动人民、逼良为娼的残酷的现实。然而,作家深信唯有道德感化是医治社会灾难的良方。小说虽不乏现实主义因素,但就人物形象的塑造、环境的描写,象征和对比手法的运用等方面而言,仍然是一部浪漫主义的杰作。《巴黎圣母院》和《悲惨世界》多次被拍成电影,在世界上广为流传,成为经典之作。 -
顾毓琇全集(美)白煦(Vannevar Bush),(美)丁弼(William H.Timbie)著;顾毓琇译《顾毓琇全集(全16卷)》包括:我的父亲 ;行云流水 ;芝兰与茉莉;海滨集;樵歌集;荆轲;项羽;唐宋歌谱二十五调;长春集;蕉舍吟草;莲歌集;一樵自订年谱;齐眉集;太湖集等。 -
反抗绝望汪晖著作者的话:我对这些问题的最初思考可以追溯到1983年完成的硕士论文。在那篇论文中,我侧重探讨了鲁迅的思想、文学与施蒂纳、尼采、阿尔志跋绥夫的关系,分析他为什么在寻求变革、倡导科学、主张人道主义、支持共和革命和民族主义的同时,却对法国大革命及其自由平等原则深表怀疑,对工业革命的后果进行严厉的批判,对集体性持否定态度,对国家、社会、普遍主义伦理和利他主义原则给予坚决否定,为什么这样一位伟大的思想人物却热衷于尼采式的超人、拜伦式的英雄、施蒂纳式的唯一者,为什么这个进化论者却认为历史不过是偏至或轮回的过程,为什么他的以“为人生”和“改造国民性”为宗旨的文学创作,却充满了“安特莱夫式的阴冷”和对于现实世界的决绝,为什么这位现实主义的小说家却写出了《野草》这样的近于存在主义的作品?......1983年,我还太年轻,知识积累和个人经验都不足以对这些问题作出清晰的回答,而我的周围似乎也没有能够帮助我回答这些问题的人。那是一个启蒙的时代,一个为现代化的激情所鼓荡的时代,奋迅的这些思想是难以让人理解的。但它们一直在困扰着我,以至在我跟随唐弢先生攻读博士学位的时候,我又一次回到这些问题上来。有一次,唐先生认真地问我说,你是文学系的研究生,可你的论文倒像是哲学系和历史系的学生写的。我这才在论文的后半部分转向文学问题。重写鲁迅的愿望从未消失,但似乎一时还没有可能。借着重版此书的机会,我重新通读了全书,但却没有时间做更多的增订,也不能对书中许多粗疏之处加以修改。除了个别的字句的改动之外,我删去了原书的第四章,仅将其中一节编入第三章,因为有关文学部分的分析原先就有些不够精练。此外,我把1996年发表于《天涯》杂志的文章《“死火”重温》作为本书的导论,因为这篇文章简要地概述了我对鲁迅的理解,其中有些内容是这本书中没有的。我还把发表于《文学评论》1988年第6期的文章《鲁迅研究的历史批判》作为附录放在书后,以供读者参考。在我写完这本书之后,这是我仅有的两篇谈论鲁迅和鲁迅研究的文章。 -
钱钟书研究集刊冯芝祥编编辑推荐:本书收录了20篇关于钱锺书的论文集。从不同角度、侧面反映了钱锺书的一生、成绩及其为人处事。全书内容丰富、观点新颖、视角独特、史料丰富翔实,本书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值得读者一阅。 -
红楼梦(美)裔锦声著《红楼梦:爱的寓言》的原始本是90年代初作者在美国华盛顿大学攻读比较文学博士学位时同样题目写成的博士论文。该博士论文在完成并制作成微缩胶片后,在华盛顿大学Olin主图书馆曾是被引用参考最多的材料之一。但终因多种个人的原因,作者始终没能将论文进一步修改成文出版发表于世。曹雪芹,是中国文学史上最伟大也是最复杂的作家,《红楼梦》也是中国文学史上最伟大而又最复杂的作品。《红楼梦》写的是封建贵族的青年贾宝玉、林黛王、薛宝钗之间的恋爱和婚姻悲剧,而且以此为中心,写出了当时具有代表性的贾、王、史、薛四大家族的兴衰,其中又以贾府为中心,揭露了封建社会后期的种种黑暗和罪恶,及其不可克服的内在矛盾,对腐朽的封建统治阶级和行将崩溃的封建制度作了有力的批判,使读者预感到它必然要走向覆灭的命运。 《红楼梦:爱的寓言》是一部具有高度思想性和高度艺术性的伟大作品,从《红楼梦:爱的寓言》反映的思想倾向来看,作者具有初步的民主主义思想,他对现实社会包括宫廷及官场的黑暗,封建贵族阶级及其家庭的腐朽,封建的科举制度、婚姻制度、奴婢制度、等级制度,以及与此相适应的社会统治思想即孔孟之道和程朱理学、社会道德观念等等,都进行了深刻的批判并且提出了朦胧的带有初步民主主义性质的理想和主张。这些理想和主张正是当时正在滋长的资本主义经济萌芽因素的曲折反映。 -
世纪之交的对话《文学遗产》编辑部编这里集结的是一组有关古典文学研究百年的文章,它们曾陆续刊出于1998年至2000年《文学遗产》杂志上。为何要发表这些文章?主要是中国的古典文学研究,与其他社会人文学科一样,目前也处在一个十分关键的转折时期(有人说是“转型期”)。在这样的时期内,欲使学科得到健康发展,最重要的是做好两项工作:一为回顾总结过去,二为展望规划未来。而前者是后者的基础。这十篇文章,就是在这样的认识基础上,由编辑部组织产生的。我们邀请参加谈话的人员,当然必须是本学科的专家,同时还应该是对于本学科发展的过去有相当把握,对于学科当前状况有相当思考的专家。因为我们既然要谈百年学科,实际上已经进入了学科史的领域,所以必须具有良好的史的意识,才能任其事,此不言自明。另外为了便于展开交流讨论,而不是每人只说一通即完,我们每一题目邀请的专家人数较少,一般只有三位,个别情况有二位、四位的。又为了谈话能体现不同视角和不同观点,我们邀请的专家在治学风格上都有相当的个性,而在年龄分布上较广,尽可能照顾到老中青各层面。被邀请的专家,来自北京、上海、天津、南京、广州、武汉、苏州、开封等地的大学和研究所,在地域上也避免过于集中。至于谈话题目为何设定这十个,则首先考虑到有较广的涵盖面,避免话题太专门、太琐细,能为较多的学界同行所关注;同时又不太泛,避免谈话不集中,过于抽象或漫漶无边,遂以朝代和文体为界,划分了这些题目。文章陆续发表后,学界反响不错,认为在20世纪末来做这样一件事,既有必要,也很及时。主要是这些文章比较实事求是地回顾了百年学科的成败得失,从不同的角度总结了20世纪学科取得了哪些成绩,以及取得成绩的原因;又指出了学科在某些阶段所走过的弯路,及其主客观方面的种种教训。这样,对于学科历史和现状,能够起到一定的镜鉴作用。不第此也,这些文章还就学科的今后发展提出了不少建议和设想,这些设想或许并不十分切合实际,但至少对于今后从事本学科工作的人会有相当的参考意义。总之,这十篇文章虽然仅仅是部分古典文学工作者的议论,但可以说它们具有一定的代表性,代表了当今学者对于本学科的关怀和思考,这是当前学科建设不可或缺的一步。不过话说回来,谈话毕竟只是一部分专家发表的意见,我们还曾对谈话者提出过,希望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谈出思想,谈出个性。所以其中有些个人的见解,未必能得到广大同行的赞成,而且难免有意见上的偏颇,或者不够周详之处。这些我们在事先也已经有所预料。但我们认为,与其说些谁都无异议的四平八稳“套话”,还不如提出些不一定能够得到普遍认同但可以引发大家深思、引起探索讨论的个人意见为好。我们之所以采取“谈话”的方式,重要因由即是希望能够活泼一些,放开一些,避免死板,避免拘谨。关于20世纪的中国古典文学研究,大家都承认取得了非常巨大的进步。进步的主要标志就是它从19世纪以及更加久远的古典性质的“学问”,发展成长为一门近代(或曰“现代”)性质的人文学科。徐松持 -
《三国演义》导读沈新林著暂缺简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