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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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文学关系研究王润华 著《中西文学关系研究》共集十六篇论文,斫宄中国文学舆中西文学关系,现代兼而有之。作者以近年束被肯定为研究申田文学新途径的比较方法着手,超越时间、捂言舆国家界限,更打破傅统上不必要的约束和壤习惯未考察文学问题;而比较文学中重大问题如颊同(affinity》 、傅统《atrdition》和影謇(influ-ence),亦可在《中西文学关系研究》找到研究的范例。全畜嚣篇为扎实之学街论文,煞透遇作者栋密的解析,通俗性、可靖仕均高。 -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汇校冯其庸主编;红楼梦研究所汇校本书聚集了全部《红楼梦》早期抄本,以庚辰本为底本,采用新创的排列校勘法制版影印。 -
沈从文传凌宇著伴随20世纪中国的历史进程,从具有特异色彩的乡村世界到色调繁复的都市人生,本书以富于哲学意蕴的文化观照,凸浮出现代著名作家沈从文的人生足迹:在中西文化的撞击下,灵魂从沉睡到苏醒,生命从自在走向自为的精神裂变;从偏处一隅的乡村来到都市后的种种人生酸辛;仅以小学毕业的学历,“因缘时会”,终于成为著名作家和学者的奋斗与挣扎;集强烈的参与意识与人生孤独感于一身的精神痛苦;因“历史的误解”而遭遇的坎坷与浮沉……全书将沈从文极富传奇色彩的外部人生际遇与丰富而复杂的精神世界交相辉映。回旋着追寻生命价值与意义的肃穆和悲怆的乐音,给人以深刻的人生启迪。作者简介凌宇,湖南省龙山县人,生于1945年9月。1970年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1978年考取北京大学中文系研究生,师从王瑶、严家炎先生,攻读中国现代文学,1981年毕业并获硕士学位。现任湖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自1979年起,先后在《文学评论》《文艺研究》《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读书》等刊物上发表有关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论文百余篇,并出版学术著作《从边城走向世界》《符号——生命的虚妄与辉煌》《重建楚文学的神话系统》等。目录引子第一章在别一个国度里一、写在断墙残碉上的历史二、神尚未完全解体第二章自然之子一、卖马草出身的将军和他的后裔二、一本小书和一本大书三、革命:晃动着历史的影子四、续一本小书和一本大书五、从“将军”向士卒的跌落第三章*师爷传奇一、生命旋转于死亡的铁磨下二、“焕乎,其有文章?”三、神魔之争四、小客栈里的“红娘”第四章生命的转机一、船上岸上二、人生掀开隐蔽的一角三、向人类的智慧凝眸四、权衡与抉择第五章卑微者之歌一、学路茫茫二、窘困与“独立”三、相濡以沫四、卑微者之歌第六章海上的漩流一、一个配角二、萨坡赛路204号三、黑凤四、“生离”与“死别”五、海边的孤独第七章南风北雨一、“丁玲事件”前后二、叩开幸运之门三、故乡行(一)四、京、沪之争五、生命的第一乐章第八章无形的防线一、逃离北平二、故乡行(二)三、寂寞之路四、昆明冬景五、烛照相馆抽象人生之城第九章飓风孤舟一、重返北平前后二、徘徊于战争抽象与具象之间三、灵魂的迷乱四、生命的复苏第十章在历史的瓦砾堆里一、艰难的选择二、进取与退避三、斩不断的情丝四、为而不有第十一章处惊不变一、那朵小花,真美!二、含泪的微笑三、大智若愚四、居陋行远第十二章桑榆非晚一、生命的第二乐章二、在大洋的彼岸 -
二十世纪中国小说史严家炎,钱理群主编;陈平原著(本卷)《二十世纪中国小说史(第1卷)》不仅着眼于打通近、现、当代,扩大研究的范围,更注重于研究格局与方法的创新。它要求在世界文学的广阔背景下来考察中国最近九十多年小说发展的总体性特征及规律。《二十世纪中国小说史(第1卷)》还包括了对正在行进中的小说创作潮流用历史的眼光进行总结,并对今后小说创作发展趋势进行科学预测的部分。项目本身即是将历史的研究与现实的研究相结合的尝试。 -
红楼梦人物辞典施宝义等编著古典文学研究丛书。我高举双手欢迎周中明的著作《红楼梦的语言艺术》,因为这本书的出版问世,有如在闷热的天气里吹来一阵凉风,给人以一种清新舒畅的感觉……——吾三省《红楼梦》的语言艺术,对《金瓶梅》既有明显的继承,又有重大的发展和超越。《金瓶梅》中的严惩缺陷和许多败笔,到了《红楼梦》里都作了脱胎换骨的改造和点石成金的创新。其经验教训尤为可贵,非常值得我们研究吸取。至于《儒林外史》的语言艺术,它跟《金瓶梅》也有继承的关系,闲斋老人的《儒林外史序》即指出,其“有《水浒》《金瓶梅》之笔之才”。它跟《红楼梦》也有共同性,如易宗夔在《新世说》中所说:“乾隆时小说盛行,其言之雅驯者,言情之作则莫如曹雪芹之《红楼梦》;讥世之书则莫如吴文木之《儒林外史》。”可见两者虽有“言情”与“讥世”之别,但皆同出于“乾隆时”期,同属以“言之雅驯者”而“盛行”于世。把《红楼梦》的语言艺术与《金瓶梅》、《儒林外史》互相参照,不但使我们加深对《红楼梦》语言艺术的认知和理解,而且有助于认清我国古代小说语言艺术发展的历史轨迹和民族传统、民族特色。 -
爱眉小札及其续编徐志摩著;浙江文艺出版社编本书分作:“爱眉小札”、“续编”和附录“眉轩琐语”三辑。 -
文心雕龙义证(南朝梁)刘勰著;詹锳义证虽然有不可避免的历史局限性,特别是“宗经”、“微圣”等儒家思想对于他的文学理论有不少消极影响,但是,这并不妨碍它成为中国文学理论批评史上的一份十分宝贵的遗产,收到了世界上许多国家的理论工作者越来越多的注意和重视。 -
野草鲁迅著;裘沙,王伟君作图本书收入鲁迅先生1924年9月至1926年4月在北京创作的散文诗23篇及1927年编成集子时所作《题辞》1篇。《野草》贯穿着严肃的自剖和不懈的思想探索。它的艺术特色鲜明——象征和隐喻手法,想象丰富,构思奇特。裘沙和王伟群两位艺术家以毕生精力用画笔“揭示鲁迅思想体系”执著控索,苦心构思,大胆创造,以“理我妥的准确,表现的深刻,艺术的精湛”再现了鲁迅的世界。 -
甲辰本红楼梦(清)曹雪芹著本书为繁体竖版。本书是一部具有高度思想性和高度艺术性的伟大作品,从本书反映的思想倾向来看,作者具有初步的民主主义思想,他对现实社会包括宫廷及官场的黑暗,封建贵族阶级及其家庭的腐朽,封建的科举制度、婚姻制度、奴婢制度、等级制度,以及与此相适应的社会统治思想即孔孟之道和程朱理学、社会道德观念等等,都进行了深刻的批判并且提出了朦胧的带有初步民主主义性质的理想和主张。这些理想和主张正是当时正在滋长的资本主义经济萌芽因素的曲折反映。 -
隋唐五代文论选周祖巽编选隋、唐、五代的文论,多数出自作家之手,它与创作的联系,较前代尤为密切。参照传统对文学的分期方法,同样可以把这一时期的文论划分为隋、初唐、盛唐、中唐、晚唐、五代六个阶段,其间发展变化的轨迹,大略可得而言。魏、晋以后,文学逐步朝着重摛藻、对偶、隶事、声律的方向发展,文风日趋''''绮丽''''。梁简文帝、陈后主以帝王之尊,提倡艳情诗,曾一度把创作引入歧途。但从整体上看六朝文学,诚如宋姚铉所说:''''虽风兴或缺,而篇翰可观。''''〔一〕在文学发展过程中,自有其不可忽视的历史地位。隋文帝杨坚夺取北周政權建立了隋王朝,并进而统一全国,结束了东晋以来长期分裂的局面,为南北文学的交流提供了有利的条件。但隋所承继的北周,是一个比较轻视文学的朝代,隋文帝也因袭了这一传统。这只要看一看以下事實,就可概见:北周文帝企圖改革''''競为浮华''''的文风,极力推崇苏绰倣尚书所作的大诰,并命令''''文笔皆依此体''''〔二〕;再如当时著名作家如王褒、庾信、李德林、卢思道、薛道衡、虞世基等或来自梁、陈,或来自北齐,几乎无一出自北周和隋本土。隋文帝本人,又''''不悦诗书''''而''''少文''''〔三〕。于是,在文学方面,与其所推行的''''躬节俭,平徭赋''''的政策相适应,力主''''屏黜轻浮,遏止华伪''''〔四〕,甚至把泗州刺史司马幼之因文表华艳而交付有司治罪。在这种情況下,曾为隋文帝夺取北周政权出谋划策而''''甚见亲待''''的李谔所上的论文书,必然要希其旨意,痛诋文学创作了。在李谔论文书中,批判齐、梁诗风之形式主义倾向,不无一定道理。但就这篇文章整体而言,它无异是一篇取消文学的宣言书。它不仅指责''''魏之三祖,更尚文词,忽君人之大道,好雕虫之小艺'''',完全无视建安文学之业绩,而且攻击''''以缘情为动绩'''',''''用词赋为君子'''',对缘情的诗赋,不加区别地一概採取排斥的態度。这显然是逆潮流而动的文学主张。正因为逆潮流而动,所以,对于遏制绮丽文风并未取得實际的效果。到了隋末,被人推为''''大儒''''的王通,论文主张以儒家伦理道德和阐扬''''帝王之道''''为旨归。但和李谔的见解是不同的。他并不否定文,而只是反对''''言文而不及理'''';他不反对诗,而是提倡诗要''''约以则'''',能反映''''民之情性''''。虽带有强烈的功利主义色彩,不符合当时文学的发展趋势,但毕竟与李谔的主张不同。正由于这一点,到了唐代,李谔的主张,罕为人所徵引;而王通其人及其论文主张,则常为人所推许或引用〔五〕。足见两者之间是有差别的。在隋代,顺乎文学的历史潮流而动的文论,应推后于李谔而先于王通的刘善经的四声指归一书了。此书已久佚,但在日僧空海的文镜祕府论中时见徵引。由书名及文镜祕府论中四声论、笔札七种言句例、文二十八种病、文笔十病得失各节所引的资料看来,这无疑是一部有关声律病犯的著作。上承沈约的四声,下启上官仪的笔札华梁,于近体诗格律的奠定,不无促进作用。尤其值得注意的,刘善经在四声指归里,还就各种文体的不同风格要求、艺术构思、文章结构等具体写作方法陈述了自已的看法,对于诗歌、骈文的发展,理应有其积极意义。总的看来,隋代是南朝文论向初唐文论发展的一个过渡期,作为这一过渡期的代表作,应该是刘善经的四声指归。至于李谔的论文书和王通的一些文学见解,在当时只是一种与文学发展趋势不相应的插曲而已。二在唐初文坛,佔统治地位的仍是南朝以来绮丽之风。唐太宗李世民既位以后,以亡隋为监,励精图治,成为一代英主。但他又酷好文学。为了巩固其统治權,他曾不止一次地表示反对''''无益劝诫''''的''''浮华''''文体〔六〕,並且在帝京篇里,以诗的形式直抒自己不''''释实求华,以人(民)从欲''''的''''雅志''''。但在骨子里,他仍未擺脱绮丽文风的深刻影响。他特意为晋书陸机传作后论,盛讚陸机''''远超枚、马,高蹑王、刘,百代文宗,一人而已'''';自己写的文章,要叫以文词''''绮错婉媚''''著称的上官仪''''视草,又多令继和,凡有宴集,仪尝预焉''''〔七〕;甚至作宫体诗要虞世南赓和〔八〕。凡此等等,都可以看出唐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