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与研究
-
现代悲剧(英)雷蒙·威廉斯 著;丁尔苏 译以严肃而非正统的方式,雷蒙·威廉斯极其出色地分析了一些争论不休的问题。——《新社会》一部充满激情和力量的著作……极其出色。——《卫报》本书是二十世纪探讨悲剧理念和悲剧思想的最重要著作。雷蒙·威廉斯从分析古典悲剧经验与传统及其在当代的延续入手,通过分析易卜生、奥尼尔、贝克特、加缪、萨特、布莱希特等人的剧作,在悲剧与现代社会、革命、无序及个体的关系中,揭示了现代悲剧经验新的特质,以及其中所反映的现代时代的根本信仰与冲突。 -
古诗词曲英译文化探索顾正阳 著顾正阳教授对古诗词曲英译的研究是经过不同的阶段的。从他已经发表的几部著作看,从对古诗词曲英译的语言转换的研究到诗学层面的探索,再到文化的思考,构成了其研究不断深入、不断发展、不断系统化的渐进的脉络。而他所走的这条研究之路,恰恰与中国译学发展的道路是分不开的。细读《古诗词曲英译文化探索》,我们可以发现作者的研究恰恰是以文本为基础,从文本中去领悟、发掘其中蕴涵的丰富的文化因素,进而探讨如何传达这些文化因素的具体方法与途径,既有文化的关照,又有诗学的品味,更有语言转换技巧的探索和总结,三者呈互动之势,由此而充分地显示了作者在这一领域进行探索的独特性。对于这一判断,不知翻译界的同行是否认同,相信,顾正阳教授的研究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凸显其价值。 -
解味红楼周汝昌周汝昌其实雪芹先生当日沉痛感叹「谁解其中味」,是点出了一个「奥秘」 ——期望或呼唤后世之人去研求他所设下的那个古往今来、史无前例的绝世罕有的巨大矛盾:一面是「荒唐言」,一面是「辛酸泪」,两者同少生共命,是怎么一回事?又如何去解开这个「矛盾」的「奥秘」?所以不自揣量,想试一试,能否对此做一些起步的工作,把这个奇特不可思议之「谜」来「解」上一解,不过如此而已…… 其实,所谓的“红学”,没有别的,是解决“既荒唐又辛酸”的奇特内涵。——或者可以换个方式说: 《红楼梦》无非是部小说,你可以打开书随意就其所感所受而鉴赏,而评议。当初曹雪芹留下此书,也给世人留下了一个史无前例的矛盾。 -
土默热红楼诗词新解土默热 著笔者是钻故纸堆搞中国明清史研究的,诗词研究并非所长,本不应涉足《红楼梦》诗词专题研究。但由于前几年误入歧途,搞了一些“劳什子”红学研究,创立了所谓的“土默热红学体系”,妄图一举推翻百年正统红学和 200年《红楼梦》研读历史,是否能达到这个“阴险”的目的姑且不论,意外的收获却是引起了红学界朋友的高度重视——有正面的,也有反面的,不管正面反面,反正都是重视,不能流芳千古,亦当遗臭万年,重视就好。现在很多学界精英都很讲究媒体炒作的轰动效应,这个所谓的轰动效应,却被笔者在“无心插柳柳成荫”中意外获得了。从此,笔者的研究就像一架滑翔机一样,既然被抛上了天空,也就没有飞不飞的选择余地了,只好借助风力顺势滑翔下去,也许能平安降落,也许被摔得粉身碎骨,由他去吧。今天也勉为其难,硬着头皮在原来基础上,再搞一次惊世骇俗的《红楼梦》诗词专题研究。 尽管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毕竟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笔者虽然在古典诗词领域不是学有专长,但在中国历史研究方面却浸淫了几十年,也算术有专攻吧。中国史学界向来有文史不分的传统,搞历史研究,不可避免地要涉足古典文学研究,所以,笔者对古代特别是明清时期文学、史学、诗学、曲学大家的作品,还是比较熟悉的。这就给《红楼梦》研究无形中带来一个好处:书中出现的诗词曲赋,不论是作者仿作的,抄袭的,引用的,借用的,化用的,误用的,笔者最起码能感到眼熟,感到似曾相识,能看出在《红楼梦》作者之前,原来的出处和原来的意思,能发掘出一些当今红学界无人能够解读清楚的东西。相对于那些靠《红楼梦》诗词吃饭的著名专家来说,这也算处于“弱者地位”的笔者一点微末的优势吧。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这本小册子,虽然也是研究《红楼梦》诗词的,但与著名红学家们搞的那些《(红楼梦)诗词解读》、《(红楼梦)诗词笺注》等专著,研究视角不同,研究方法不同,研究内容也不同,当然研究结论更不同。本书是从历史考证的角度,去研究《红楼梦》诗词的来源、流变、本意、引申等;研究方法也不是按照《红楼梦》书中顺序逐首笺注,而是按照诗词的出处,分门别类进行集中考证解读;研究目的不是通过解读诗词,去赞扬《红楼梦》诗词如何精妙或作者诗才如何高明,而是客观冷静地陈述这些诗词如何被《红楼梦》作者所正确引用或错误应用,当然不是一味地替古人捧臭脚。说到这里,红学领域的大师们也不必光火,因为笔者这里所说的那个《红楼梦》作者,根本就不是你们“无限崇拜、无限景仰”的曹雪芹,而是那个并不怎么“光辉”,甚至有点“不忠不孝”、有些“污点”的洪日方思。笔者对洪日方思的态度敬或不敬,似乎并不关传统红学什么事。 此前,笔者也像《聊斋志 昇》中的那个“瞽者”一样,读过某几位大家对《红楼梦》诗词的笺注。发现这些解读基本都是一个模式,就是解读前先“正心诚意”,酝酿对曹雪芹充足而又丰富的“感情”;解读中本着“ 为尊者讳”的优良传统,不论书中的诗是圆的方的,香的臭的,一律说成“ 艳如桃花,甘如乳酪”;解读后的结论当然是:曹雪芹是个诗词方面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才”或“超天才”。笔者以为,这种解读其实大可不必。且不论用《红楼梦》诗词来反证曹雪芹诗才是多么荒唐,仅就书中诗词本身来说,也无须一味赞颂,因为小说中的诗词,是以书中人物的身份创作出来的,书中人物的文化功底良莠不齐,倘若诗词一律高明得很,这本小说的人物刻画该多么糟糕!总不能让刚刚学诗的香菱,第一次就作出那“咏月不见月”的第三首咏月诗吧?总不能让唱“女儿悲,嫁个男人是乌龟”的薛大傻子,也与宝玉一样改唱那缠绵感伤、声情并茂的《红豆曲》吧? 笔者在本书的考证研究中,一般不对《红楼梦》诗词做出思想或艺术评价,不对《红楼梦》作者的诗才做出拔高或贬低的评价,只是根据诗词本身以及书中角色的身份需要,指明它的出处,说明它的本意。因为小说中出现的诗词.并不代表小说作者的诗词水平和能力,代表的是作者写景状物、刻画人物的能力,为了刻画需要,甚至还要刻意去作几首令人喷饭的歪诗滥曲呢。薛大傻子的“一个蚊子哼哼哼”,作为诗来看,绝对糟糕透顶,但作为小说来读,却显得极为妥当。这不是说《红楼梦》作者写不出高明的诗,这些“歪诗滥曲”恰恰证明了作者的笔法高明! 笔者考证的那个《红楼梦》作者洪日方思诗才如何,在本书《后记》中有专门论述,最起码是清初一流的诗人和作家。这些可不是通过《红楼梦》及其书中诗词反证出来的,洪B方思一生著作等身,他的诗集《稗畦集》,现在还在书店中卖,他的戏曲《长生殿》,现在还在舞台上演,就无须我在这里多唠叨了。 -
红楼梦评点研究刘继保《红楼梦》的评点,不仅数量繁多,而且形态各异。在以往的研究中,人们的兴趣主要集中在脂评,而忽略了和本以后的诸家之评。这也并不奇怪,脂评的发现,已是20世纪20年代的事了,与久已流传的诸多印本上的评点相比,它无疑是新发现、新课题,因而也自然引起新的关注和兴趣。更重要的是,脂评本身的情况太复杂、太特殊了。它的丰富的内容,它所提供的大量信息,无不与《红楼梦》的作者、成书、版本乃至思想艺术等等问题绾合在一起,使研究者不能不对它特别关注、重视。同时,脂评中又确实存在着令人不解的疑惑,包括脂砚斋等究系何人,也至今不决。因此,尽管脂评中还有很多至今仍然说不清、道不明的问题,但其总体的学术价值,对研究者来说,无疑具有强烈的探索的“诱惑”,以至于形成了多年来的“谈红必涉脂”的局面。 -
当代西方学术研究前沿报告薛晓源、李惠斌前瞻性:密切关注世界与中国发生的重大事件、人物和学术流派的最新动态,把握全球化时代世界与中国在政治、经济、文化、艺术等方面的最新变化。思想性:密切关注世界上著名的思想家和知名的学者教授对已发生和将要发生的事件、思潮和流派的研究、评价和预测。交融性:遴选国内学者对国外最新的事件、人物和学术流派做必要的背景介绍和深入的分析、点评、引导、读者对国外的新东西有正确的分析和判断。借鉴性:密切关注欧洲各国政府行政改革的经验与教训、经济政策的变化、跨国公司的管理思想及其变革成功经验的分析报告和研究文章,为我国有关部门决策和学术研究提供参考。文献性:采用聚焦的形式,对国内外最新的事件、人物和学术流派进行知识梳理和统合,便于读者系统地理解、把握和查询。 -
吾土吾民鲁迅 等著水性决定人性,土性决定人性,不仅是中国民间的基本信仰,更是中国“高端”思想家的根本观念之一。《管子·水地》说:“地者,万物之本原,诸生之根苑也,美恶贤不肖愚俊之所生也。水者,地之血气,如筋脉之通流也,故曰水具材也。”讲的就是这个道理。《论语·雍也》“知者乐水,仁者乐山”之言,讲的也是这个道理……《管子·水地》认为水性决定着人性:齐国之水“遒躁而复”,故其民“贪粗而好勇”;楚国之水“淖弱而清”,故其民“轻果而贼”;越国之水“浊重而洎”,故其名“愚疾而垢”;秦国之水“泔冣而稽,淤滞而杂”,故其民“贪戾罔而好事”,齐、晋国之水“枯旱而运,淤滞而杂”,故其民“谄谀巧佞而好利”;燕国之水“萃下而弱,沉滞而杂”,故其民“愚戅而好贞,轻疾而易死”;宋国之水“轻劲而清”,故其民“闲易而好正”。《荀子·宥坐》认为水为德之象征:“夫水大遍与诸生而无为也,似德;其流也埤下,裾拘必循其理,似义;其洸洸乎不洸尽,似道;若有决行之,其应佚若声响,其赴百仞之谷不惧,似勇;主量必平,似法;盈不求概,似正;淖约微达,似察;以出以入以就鲜洁,似善化;其万折也必东,似志。是故君子见大水必观焉。”《孔子家语》认为土质决定性格:“坚土之人刚,弱土之人柔,墟土之人大,沙土之人细,息土之人美。”明李诩《戒庵老人漫笔》亦谓:“木气人勇,金气人刚,火气人强而燥,土气人智而宽,水气人急而贼。”南宋蔡元定《发微论》以“土”、“石”为人身之“肉”、“骨”:“土则人身之肉,故为少柔;石则人身之骨,故为少刚。合水火土石而为地,犹合血气骨肉而为人。近取诸身,远取诸物,无二理也。”汉学家艾兰以“水”为中国哲学之“本喻”:“从这种最常见与最多变的自然现象的沉思冥想中,中国人找到了对生命基本原则的理解,这一原则不仅体现于物质世界也适用于人类社会。所以水成了抽象概念底部的一个本喻,它构成了社会与伦理价值体系的基石。”南宋蔡元定《发微论》以“土”、“石”为人身之“肉”、“骨”:“土则人身之肉,故为少柔;石则人身之骨,故为少刚。合水火土石而为地,犹合血气骨肉而为人。近取诸身,元取诸物,无二理也。”《孔子家语》认为土质决定性格:“坚土之人刚,弱土之人柔,墟土之人大,沙土之人细,息土之人美。”明李翊《戒庵老人漫笔》亦谓:“木气人勇,金气人刚,火气人强而燥,土气人智而宽,水气人急而贼。” -
情问红楼刘梦溪 著《红楼梦》,称得上是中国的爱情宝典,现代人如果不熟悉《红楼梦》,他们的爱情语言符号会显得单调而不够典雅,不读懂贾宝玉,就不知道什么叫对所爱女性的体贴;不理解林黛玉,就不明白恋爱中的女性的复杂心理。宝黛爱情故事的第四方因素是否存在,研究者多予忽略,我持肯定的态度,这“第四方”不是别人,乃是地位、身份和美貌与钗黛具有同等竞争力度的史湘云。论容貌,林黛玉的美是超群的,王熙凤说所有的丫鬟比起来,都没晴雯生得好,但是王夫人眼里的晴雯,眉眼又有些像林妹妹,读者可以想像黛玉的眼睛是何等动人的美丽。黛玉的身材也超乎寻常的美,行动处似弱柳扶风,一句已思过半矣。但宝钗也美不让人,明显的是她雪白丰腴的身体,透露出一种性感的美,所以宝玉第一次看到,就惊呆了。她又善于养护自己的身体,吃冷香丸,可以增加体内热量,避免衣服穿得臃肿,陈寅恪先生考证,宝钗此举和欧洲贵妇为同一取义。《红楼梦》里的爱情故事,情和欲、灵和肉、情爱和性爱、爱情和婚姻,恰好是分离的而不是合一的。《红楼梦》里的婚姻,大都是失败的、残缺的,尤其少有与爱情的结合,中国传统社会男女之间的爱情感受,婚姻与爱情分离,足以成痛;情爱与性爱分离,足以为苦。《红楼梦》既写了有爱情却不能结合的痛,又写了有情爱而不能实现性爱的苦,还有大量的既无情爱又无性爱的悲。 -
英美诗歌鉴赏入门范秀华、朱朝晖为方便读者从中英文两方面了解诗歌、欣赏诗歌,无论是知识介绍,还是注解,本书通篇采用中英文对照的写作方式,每篇诗作都配有译文。英语诗歌浩如烟海,本书所选诗作,仅仅是沧海一粟。作者在编写此书时,力求涵盖英诗辉煌历程,囊括英诗主要流派。经反复筛选的36首诗作中,既有现实主义作品,也有浪漫主义作品;既有体现古典风格的作品,也有体现现代风格的作品。诗歌作者既有英美诗人、也有爱尔兰诗人;上可追溯至英诗中最伟大的诗人、文艺复兴时期的巨匠莎士比亚,今则至出生于20世纪20年代的超现实主义诗人迪伦·托马斯。选诗时考虑了广大初涉英诗领域的读者水平,所选诗歌大多短小精悍,对于一些优秀长诗,则节选其最精华部分。 希望广大读者,尤其是大学生朋友,通过本书的学习,提高英诗欣赏能力,掌握英语诗歌的基本特点,激发进一步学习的兴趣,促进英语听说读写译等基本技能的全面提高。诗歌是文学宝库里的瑰宝。诗人们凭借其天赋,结合内容与形式,用富于音乐性的语言,创作出诗歌这一人间绝唱。好的诗歌咏颂真善美,陶冶人们的情操。诗歌挑战内容与形式的极限,以诗歌培养读者的阅读及理解能力,无疑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美学大师朱光潜曾说过,诗是文学的精华,一切纯文学都有诗的特质,好的艺术都是诗。他反复申述,如要养成纯正的文学趣味,最好从诗入手;能欣赏诗,自然能欣赏小说、戏剧及其他种类的文学。他认为,“研究诗歌是研究一般文学的最好的入门训练。在诗歌里摸索得到门径,再进一步研究其他种类文学,就不难迎刃而解了。”大师从他自身的经验出发,总结道:研究诗歌并非语言、文学的终极训练,而应是入门时必须的训练。大师的上述结论是针对中文学习者而言的,但同样适用于英语学习者。对英语学习者来说,诗歌学习对提高英语水平大有裨益。英文诗歌体现了英语的基本特点。掌握英诗的音韵特点,即重音与非重音形成的节奏(与之对应的是汉语的平仄),是掌握语言听说的关键所在。读英诗,了解诗歌的基本特点,可以培养对英语的语感。就像中国孩子进行中文启蒙教育时背《唐诗三百首》一样,学英文的孩子从小学习英文诗歌,潜移默化中就影响他以后的文学欣赏水平。 -
江湖·侠客·情孔庆东全庸和仙的武侠小说,20世纪华语文学的一个奇迹饱读诗书、心怀天下,健笔如椽俯瞰红尘多娇;青衣白、马,仗剑天涯,豪情落尽笑览一襟晚照;真实虛构,江湖人生,孰能分辨?走进金庸的《笑傲江湖》,带你领略江湖世界的情侠仇怨,体悟真实人生的苦辣酸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