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与研究
-
寄小读者关于女人冰心本书作者冰心(1900—1999),原名谢婉莹,笔名冰心女士等,福建闽侯人。五四运动前后就读于协和女子大学预科。1921年参加文学研究会。1923年赴美留学,1926年回国,先后在燕京大学、清华大学女子文理学院任教。抗战胜利后去日本,1951年回国。曾任中国文联委员、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等职。散文集《寄小读者》表达作者对小朋友的关心和扶植,对未来充满希望。 冰心是以“问题小说”,其中的代表作就是《斯人独憔悴》、《秋风秋雨秋煞人》等等,登上新文坛的,也因此成为文学研究会最初的成员。然而,她更为文坛瞩目的是短诗集《繁星》和《春水》。这两部诗集摹仿泰戈尔《飞鸟集》是如此明显,但诗中所传达的“表现自己”对人生的探索,对自然的赞颂,正好符合“五四”的潮流,从而开创了“春水体”小诗,形成了所谓“小诗流行的时代”。 -
柏杨品三国柏杨 著由中信出版社推出的《柏杨品三国》,全面解读了三国历史政治运作与权力游戏。全书配以75幅三国历史事件地图,几乎概括了三国期间大部分的重大历史事件,让读者立体解读三国史。全书以北宋袁枢的《通鉴纪事本末》为蓝本,全部用白话文重写历史,解除现代人了解历史的阅读障碍。让最普通的大众能够无障碍阅读、了解中国历史,也是柏杨先生一生的心愿。该书选取了《柏杨版通鉴纪事本末》中三国时代的《第一个宦官时代》、《三国周郎赤壁》、《诸葛亮北伐挫败》等三部,加上《中国人史纲》、《柏杨曰》中的部分章节,辑选为《柏杨品三国》。三国虽然各自独立,但消灭对方,追求统一的观念和军事行动,并没有停止。他们都希望由自己统一中国,但谁都没有这种力量。曹魏帝国开国皇帝曹丕,跟他的父亲曹操一样,是一个杰出的文学家,但他缺少他父亲的政治军事才能,只能维持父亲遗留下来的局面,不能再开创新局。他曾数次进攻东吴帝国,但他无法渡过长江,以致使他竟讲出既没有知识,又没有出息的话:“天老爷开辟长江,就是为了要分割南北。”他死了后,儿子曹睿继位,这个瓶颈人物,比他父亲还不如,好像他的帝国已经统一了世界,而且固若金汤,他每天所关心的只是建筑宫殿。他死了后,侄儿曹芳在一场政变中,让政权落到大将司马懿之手。司马懿死后,他的两个儿子司马师、司马昭相继当政,曹魏帝国遂走到末路。蜀汉帝国开国皇帝刘备,因他最亲信的大将关羽被东吴帝国杀掉,以及荆州(湖北及湖南)被东吴帝国占领,于是向东吴帝国宣战。但在猇亭(湖北枝江西北猇亭镇)会战中,被东吴帝国新起的年轻将领陆逊击败,一气而死,他的儿子刘禅继位。刘禅乳名“阿斗”,是一个老实人,任用诸葛亮当宰相,把国家整个交给他。蜀汉帝国是三国中最小最弱的一国,它的南方四郡——越嶲郡(四川西昌)、永昌郡(云南保山)、益州郡(云南晋宁)、牂牁郡(贵州福泉),占蜀汉帝国面积的一半,于刘备逝世后,所有蛮族联合叛变,归降东吴帝国。诸葛亮首先讨伐四郡,他抛弃高压,完全采取心战,把蛮族领袖孟获生擒了六次,而六次都放他回去再战。当第七次又把他俘掳,又要作第七次释放时,孟获深受感动,发出重誓:“从今世世,永不背叛中国。”他果然遵守他的誓言,在诸葛亮进攻曹魏帝国时,四郡不但安定如常,还贡献大量人力和财物。诸葛亮在没有后顾之忧的情形下,对曹魏帝国先后发动了五次进攻。可是五次军事行动中,却有四次失败。第一次二二七年出发,于二二八年在街亭(甘肃庄浪)会战中大溃。就在这次战役中,大将魏延曾经建议:由子午谷(秦岭峡谷之一)奇袭长安。可是这种冒险的军事行动,超出了诸葛亮谨慎稳健的性格,他不会不知道军事行动有时是必须冒险的,但他不敢尝试。之后曹魏帝国有了戒备,也就永远失去这个机会。第二次仍是二二八年,诸葛亮在街亭失败后,集结兵力,进攻陈仓(陕西宝鸡),不能攻克,而粮食已尽,只好撤退。第三次二二九年,唯一的一次,把曹魏帝国所属武都(甘肃成县)、阴平(甘肃文县)两郡人民,全部迁入蜀汉帝国屯垦,这对人口稀少的蜀汉国力,是一大帮助。第四次二三一年,进攻上土邦(甘肃天水),而粮食又尽,败还。诸葛亮最大的困难是万山丛中,粮运不继,所以他决定改用屯垦政策。于是在第五次二三四年攻击时,进到鄙县(陕西眉县),沿渭水南岸,开垦耕种,作长期打算。然而就在鄙县近郊五丈原,诸葛亮逝世。这对人才缺乏的蜀汉帝国是一个致命的损失,他的军事职务由大将姜维接充,但宦官黄皓在刘禅身旁掌握大权,姜维的能力又远逊诸葛亮,维持残局已很吃力,不能再有超过诸葛亮的发展,蜀汉帝国也走到末路。东吴帝国开国皇帝孙权,当权时间最长,死的那一年(二五二)已七十一岁,距他接替哥哥孙策的位置,有五十二年之久。五十二年是一个漫长的日子,使他由英明而转入昏庸,所以东吴帝国内部一直乱得像一堆麦秸。经过多次政变,最后一任皇帝孙皓,又是一位标准型的亡国之君。他最快乐的事是活剥人的面皮,而用铁刷刷人的脸。他的一位大臣中风,不能言语,他认为他是假装的,用火放到头上烧他,一直把病人烧死。他曾经在冬天出游,愤怒的护驾士兵大声喧嚷:敌人一来,我们就叛变。他跟刘禅是一个对比,刘禅太无能,孙皓则太无人性。P4-5 -
杜甫江来,肖芬 著本书生动而真实地记述了伟大的现实主义诗人杜甫曲折坎坷的一生。他生于唐帝国的全盛时代,少年时刻苦攻读,立下了报效国家的雄心壮志。但是饱读诗书的杜甫,却得不到皇帝的重用,在安史之乱中,他更是备受苦难,曾经身陷匪窟,多年颠沛流离,这就使得杜甫能够写出许多像“三吏”、“三别”等千古不朽的名篇诗作。杜甫的诗忧国忧民,浓郁顿挫,真挚感人,有丰富的社会内容和鲜明的时代特色,达到了思想性和艺术性的完美统一,一千多年来广泛流传,杜甫被后世尊称为诗圣,人民的诗人。 -
劳伦斯论美国名著(英)劳伦斯 著,黑马 译为什么本杰明·富兰克林树立了这个标准的美国公民模式?当然就他自己而言,他自以为自己表现十分真诚。他认为这不过是一个真正的理想。可是,我们怎么看自己的所作所为非至关紧要。我们从不真正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我们要么当本杰明那样的物质工具,要么按照上帝的旨意听从无意识深处自我的召唤而行动。我们只是执行者,永远不会是自己行动的主人。那未知的主人要么来自我们灵魂深处要么来自外界。我们所能做的就是试图使自己与内心深处的海洋保持一致。否则我们只能是自行其是,走向反面,最终因自以为是而碰得头破血流。本杰明终于从法兰西朝廷那里谋到了钱,于是他向推翻包括法国在内的整个欧洲迈出了第一步。不破旧就不能立新。欧洲就是旧的东西。美国,如果她的人民不强烈地与自己内心中的神作对的话,她就会成为新生事物。新的诞生宣告着旧的死亡。但是你又无法把时代一刀斩断。因此,你得花几个世纪从旧的那里偷取生命。本杰明为了这个目的从直接和间接两方面努力过。所谓直接,就是他在法兰西朝廷上狠狠地挖了英国一个墙角,为此欧洲大失血几乎致死。所谓间接,就是他在费城树起了美国式理想和模式,尽管这模式不那么招人喜欢,是那么微不足道。这个模式的美国——冷酷、道德化、功利性十足的民主国家比任何俄国虚无主义都更能毁灭旧欧洲。美国是缓慢地做这件事的,就像一个呆在家中服从家长的儿子,默默地仇视着家长的权威,心目中不仅毁灭着家长的权威也毁灭着他们的存在。要知道美国和欧洲在精神上是一家。美国精神上的家过去是现在依然是欧洲。尽管美国有成堆成堆的金子,这令人恼火的枷锁仍摆脱不掉。你那成堆的金子,美国,如果你不能成为你自己的话,你那成堆的金子就只能是成堆的粪土。一切美国化和机械化一直是为了甩掉过去。现在看看美国吧,她被自己带刺的网缠住,让她自己的机器统治着。她被多个“不许”的刺网缠住,被“生产”机器封锁住,就像成千上万的松鼠关在笼子中奔跑。这纯粹是一个笑话。现在,欧洲,你的机会到来了。让地狱松弛,从而你找回曾属于你的,把你的独木舟划到新的海洋中——趁聪明的美国正躺在她粪土堆样的金山上,被“不许”的意识和道德刺网死死地缠着;趁她的人民像成千上万的松鼠在成 -
流行的代价尤战生 著所谓“前沿”并不仅仅体现为时尚的理论话题和前卫的研究方法,实际上,文艺学研究的基本问题恰恰是那些每个时代都能吸引人们关注的目光、激发人们探索的兴趣的亘古常新的问题,比如“再现”、“表现”、“形式”、“结构”、“理解”、“意义”等。在当代审美文化现实的语境中对上述问题作出适应时代需求的重新阐释,并以此促进人们当代文化艺术审美观念的丰富和完善,与人类文化发展的总体步伐相协调,并以理论本身的前瞻性对未来的发展方向加以预测和引导,这才是我们所理解的理论之“前沿”意义的真正内涵。总之,扣紧文艺学理论研究的前沿课题,在综合创新中建设当代形态的文艺学理论体系,这是本书系的研究者为自己设定的目标和宗旨。 -
红楼梦的两个世界(美)余英时 著曹雪芹在《红楼梦》里创造了两个鲜明而对比的世界。这两个世界,我想分别叫它们作“乌托邦的世界”和“现实的世界”。这两个世界,落实到《红楼梦》这部书中,便是大观园的世界和大观园以外的世界。作者曾用各种不同的象征,告诉我们这两个世界的分别何在。譬如说,“清”与“浊”,“情”与“淫”,“假”与“真”,以及风月宝鉴的反面与正面。我们可以说,这两个世界是贯穿全书的一条最主要的线索。把握到这条线索,我们就等于抓住了作者在创作企图方面的中心意义。当然,由于曹雪芹所创造的两个世界是如此的鲜明,而它们的对比又是如此的强烈,从来的读者也都或多或少、或深或浅地意识到它们的存在。但在最近50年中,《红楼梦》研究基本上乃是一种史学的研究。而所谓红学家也多数是史学家;或虽非史学家,但所作的仍是史学的工作。史学家的兴趣自然地集中在《红楼梦》的现实世界上。他们根本不大理会作者“十年辛苦”所建造起来的空中楼阁——《红楼梦》中的理想世界。相反地,他们的主要工作正是要拆除这个空中楼阁,把它还原为现实世界的一砖一石。在“自传说”的支配之下,这种还原的工作更进一步地从小说中的现实世界转到了作者所生活过的真实世界。因此半个世纪以来的所谓“红学”其实只是“曹学”,是研究曹雪芹和他的家世的学问。用曹学来代替红学,是要付出代价的。最大的代价之一,在我看来便是模糊了《红楼梦》中两个世界的界线。1961至1963年之间,大陆上的红学家曾热烈地寻找“京华何处大观园”。这可以说是历史还原工作的最高峰。这就给人一种明确的印象,曹雪芹的大观园本在人间,是现实世界的一部分。《红楼梦》里的理想世界被取消了,正像作者说的,“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但是在过去几十年中,也并不是没有人特别注意到《红楼梦》中的理想世界。早在1953或1954年,俞平伯就强调了大观园的理想成分。以想象的境界而论,大观园可以是空中楼阁。他并且根据第十八回贾元春“天上人间诸景备”的诗句,说明大观园只是作者用笔墨渲染而幻出的一个蜃楼乐园。俞平伯的说法在红学史上具有库恩(ThomasS.Kuhn)所谓“典范”(Paradism)的意义。可惜他所处的环境使他不能对他这个革命性的新观点加以充分的发挥。1972年宋淇发表了《论大观园》,这可以说是第一篇郑重讨论《红楼梦》的理想世界的文字。他强调大观园决不存在于现实世界之中,而是作者为了迁就他的创造企图虚构出来的空中楼阁。宋淇更进一步说:大观园是一个把女儿们和外面世界隔绝的一所园子,希望女儿们在里面,过无忧无虑的逍遥日子,以免染上男子的龌龊气味。最好女儿们永远保持她们的青春,不要嫁出去。大观园在这一意义上说来,可以说是保护女儿们的堡垒,只存在于理想中,并没有现实的依据。 这番话说得既平实又中肯,我愿意把这一段话作为我讨论《红楼梦》的两个世界的起点。关于五十多年来红学发展的内在逻辑及其可能发生的革命性的变化,我已在《近代红学的发展与红学革命——一个学术史的分析》一文中作了初步的检讨。所以详细的论证和根据,这里一概从略。说大观园是曹雪芹虚构的一个理想世界,会无可避免地引起读者一个重要的疑问:如果大观园是一个“未许凡人到此来”的“仙境”,那么作者在全书总纲的第五回里所创造的“太虚幻境”在《红楼梦》全书中究竟应该占据一个什么位置呢?我们当然可以说“太虚幻境”是梦中之梦、幻中之幻。但这样一来,我们岂不应该说《红楼梦》里一共有三个世界了吗?庚辰本脂批有这样一条:大观园系王见与十二钗之太虚玄境,岂可草率?这里“玄境”的“玄”字其实就是“幻”字,一定是抄者的笔误,因为这一条里还有好几字写错了。所以根据脂砚斋的看法,大观园便是太虚幻境的人间投影。这两个世界本来是叠合的。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脂砚需到底是谁。但他和作者有密切的关系,并且相当了解作者的创作意向,大概是不成什么问题的。我们虽然不能过于相信脂批,可是在内证充分的情况下,脂批却是最有力的旁证。让我们现在看看《红楼梦》本文里面的直接证据。第五四宝玉随秦可卿“至一所在。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宝玉在梦中欢喜,想道:‘这个去处有趣。我就在这里过一生,纵然失了家,也愿意。’”这个所在其实就是后来的大观园。怎样证明呢?就风景而言,第十七回宝玉随贾政入大观园,行至沁芳亭一带,书中所描写的恰恰就是“朱栏白石,绿树清溪”这八个字的加评和放大。就心情而言,我们应该记得第二十三回宝玉初住进大观园时,作者写道:“且说宝玉自进园来,心满意足,再无别项可生贪求之。”细心的读者只要把前后的文字加以比较,就不难看出太虚幻境和大观园是一种什么关系了。如果说这条证据还嫌曲折了一点,那么让我再举一条更直接、更显豁的证据,以坚读者之信。故事还是出在第十七回,宝玉和贸政一行人离了蘅芜苑,来到了一座玉石牌坊之前。“贾政道:‘此处书以何文?’众人道:‘必是“蓬莱仙境”方妙。’贾政摇头不语。宝玉见了这个所在,心中忽有所动,寻思起来倒像那里曾见过的一般,却一时想不起那年月日的事了。贾政又命他作题,宝玉只顾细思前景,全无心于此了。”贾政还特别补上一句:“这是要紧一处,更要好生作来。”宝玉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石牌坊的呢?宝玉自己也许忘了。可是读者一定还记得,第五四宝玉梦游太虚幻境“随了仙姑至一所在。有石牌坊横建,上书‘太虚幻境,四个大字。”宝玉在记忆中追寻的岂不明明就是这个地方吗?所以脂砚斋特别在此点醒读者日:“仍归于葫芦一梦之太虚玄境况。”贾政说:“这是要紧一处。”是的,《红楼梦》中还有比太虚幻境更要紧的所在吗?这个石牌坊,宝玉事后是补题了题的是“天仙宝镜”四字。也就是这座牌坊,后来刘姥姥又误认作是“玉皇宝殿”,而大磕其头。总而言之,“蓬莱仙境”也好,“天仙宝镜”也好,“玉皇宝殿”也好,作者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在点醒我们,大观园不在人间,而在天上。不是现实,而是理想。更准确地说,大观园就是太虚幻境。大观园既是宝玉和一群女孩子的太虚幻境,所以在现实世界上,它的建造必须要用元春省亲这样一个郑重的大题目。庚辰本第十六回有一段畸笏的眉批说:大观园用省亲事出题,是大关键事,方见大手笔行文之立意。作者安排的苦心尚不止此。第十七回开头一段叙事便很值得玩味。园内工程告竣后,贾珍请贾政进去瞧瞧,有什么要更改的地方,并说贾赦已先瞧过了。这好像是说,贾赦是第一个入园子的人。其实这段话是故意误引读者入歧途的。因为后文又说:“可巧近日宝玉因思念秦钟,忧戚不尽,贾母常命人带他到园中来戏耍。”紧接下去,便是宝玉避之不及,和贸政劈面相逢,终于被逼着一齐再进园子去题联额。这段叙事的后半截至少暗涵着两层深意:一、宝玉是最早进大观园去赏玩景致的人。贾赦、贾政等都是在园子完工后才进去勘察的,而宝玉早在这以前已去过不止一次了。二、大观园既是宝玉和诸姐妹的乌托邦、干净土,则园中亭台楼阁之类,自然非要他们自已命名不可。大观园这个“未许凡人到此来”的仙境是决不能容许外人来污染的。所以庚辰本十七回的总批说:宝玉系诸艳之冠,故大观园对额必得玉昆题跋。同本又有一条批语说:如此偶然方妙,若特特唤来题额,真不成文矣。这些地方,脂评都可以帮助读者了解作者的原意。《红楼梦》之绝少闲笔,我们有时也要通过脂评,才能体会得更深刻。P34-37 -
二十世纪西方文论朱刚《二十世纪西方文论》对现当代西方文化主要流派作了全面梳理,通过指导性阅读与归纳性阐释,突出核心概念和理论重点,纠正常见误解;“举重若轻”的叙述以及大量的图片,也为读者平添了几许亲和力与吸引力,使理论阅读与思考不再枯燥,不再沉重。 -
唐五代词研究史稿高峰词亦名曲了词,是按曲谱填写的中国韵文的一种。它萌芽于南朝,形成于唐代,盛行于两宋,延续发展于元明清各代。词在中国文学阆苑中芬芳绚丽,光彩夺目,流派纷呈,影响广远。自唐以来直至近代,历经一千余年,词与诗在中华文化史上并行并茂,各创辉煌。本书是中国历代词研究史稿之一,“史稿”这部学术史著作着眼于“通”和“全”,它由唐五代、北宋、南宋、金元、明清五个断代分册组合而成,是一部词体文学研究通史。本书是“唐五代”部分,阐述了由“唐五代”至21世纪初的唐五代词研究,全书眼界广远,资料丰盈,脉络明晰,评析精当,编纂得体,为国内外词学研究者和读者群体,提供了丰富的资料,是比较完整、浩博的典籍。 -
金元词研究史稿刘静、刘磊本书以五个分册、一百余万字的规模,试图对同词体诞生之后、整个词体文学“被研究”的因史(从唐五代至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后的21世纪之初》进行总结,并梳理出一条“史”的脉络,换言之,是想通过对现有资料的辩析与评价,扫描各个历史时期的研究概貌,归纳其研究特点甚或带有规律性的现象,力争将历代词的研究历史比较清晰地勾勒出来,以便为将来撰写更加完备的词学学术史奠定基础。本书是中国历代词研究史稿之一,“史稿”这部学术史著作着眼于“通”和“全”,它由唐五代、北宋、南宋、金元、明清五个断代分册组合而成,是一部词体文学研究通史。本书是“金元”部分,阐述了由“金元”至 21世纪初的金元词研究,全书眼界广远,资料丰盈,脉络明晰,评析精当,编纂得体,为国内外词学研究者和读者群体,提供了丰富的资料,是比较完整、浩博的典籍。 -
中国诗画语言研究(法)程抱一本书是程抱一先生的《中国诗语言研究》(1977)和《虚与实:中国画语言研究》(1991)两书的合集。 《中国诗语言研究》,以唐诗为研究主体,从中国表意文字的特点出发,以构成诗歌语言基础的宇宙论中的虚实、阴阳和人地天关系为依据,分别从词句、格律、意象三个层面,展现这一符号系统在对文字的探索中如何进行自我构成。在词句层,着重探讨虚词与实词之间的微妙游戏;在格律层,揭示乎仄和对仗等所体现的阴阳辨证关系;在上述两层次所导向的更高和更深的象征层,则显示诗人们如何借助“比”、“兴”手法组织意象之间的关系,以实现主体与客体的交融,并充分发掘人地天三元关系。其法译“唐诗选”部分,采用独创的字对字翻译和意译,为读者提供了多途的审美享受。 在《虚与实:中国画语言研究》中,作者认为,绘画行为与宇宙的生成化育是相关相通的,而中国绘画的目标,在于创造一个完整的小宇宙。这要通过重建激荡宇宙的元气来实现,因此画家寻求捕捉构成所有事物并使它们彼此连接与沟通的内在原则(理)。但这些有力的笔画只能在虚的底色上体现,虚同时是起源的至高状态、万物所归的神妙所在和万物运转不可或缺的中心成分,因此有必要在画作上、绘画元素之间和在笔画本身中实现虚。为此作者围绕“虚”这一中国宇宙论的重要概念梳理出五个层次:笔墨、阴阳、山水、人天以及最高层的第五维度——它代表着绘画所要达到的最终目标:意境和神韵。以上诸层形成了一个有机整体,冲虚之气则从一个中心出发,遵循着一种螺旋形的运动,流布于一个又一个层次。 程抱一,名纪贤,法文名Francois Cheng。汉法双语作家。1929年生于山东济南。1948年赴巴黎,随后定居法国。1975年前主要用中文写作,译介法国诗歌,发表中文诗集《三歌集》等。1975年后始用法文撰写诗画理论著作,出版本书所收的两种。80年代后始用法文创作,出版小说《天一言》(Le dit de Tianyi,Albin Michel,1998,获当年费米娜文学奖)、《此情可待》(L"eternite n'est pas de trop,Albin MicheL 2001);随笔集《对话:法语之恋》(Le dialogue:Une passion pour la langue francaise,Desclee de Brouwer及上海文艺出版社,2002);诗集《爱之路》(Le long d'un amour,Arfuyen,2003)等。2001年以其全部作品荣获法兰西学院颁发的法语文学大奖。2002年当选为法兰西学院院士,成为该院有史以来第一位亚裔人。就此,法国总统希拉克指出:“作为哲学家、诗人、法国几位大诗人的译者、书法名家,程抱一是我们时代的一位智者。他的入选出色地显扬了这场为了文化的多样化和对话而进行的斗争,而这正是法国的斗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