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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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中国女性文学批评王喜绒著丝绸之路悠扬的驼铃声不断放飞着中华民族的飞天梦,黄河古道的滚滚洪流始终搏击着华夏儿女的文化血脉。边塞大漠上的长河落日,辉映过金戈铁马的雄姿,祁连山脉中的清冽雪水,浇灌出了朵朵文化奇葩。中外文化曾在这里交光互影,众多的民族在这里繁衍、生息。西部的历史--透着贫瘠和苍凉,也透着强劲与神奇。 大开发的号角又一次震起了西部人马踏飞燕的英雄豪气,多元文化的碰撞融合,在阳关古道上重新撒下了纷飞的丝路花雨。汉唐气魄曾使我们胸纳东西,放眼四海;腾飞的中华又让我们探首国外,博采众长。今天的西部--在改革开放的时代洪流中正一跃而起! 我们尽管还不是物质上的富有者,但却是厚重文化积淀的承载者;身处边远西部,却不乏科学上的求索勇气。丛书《文化:理论与实践》,既是我们对历史的呼应,又是试图跻身文化前沿,与学界的交流与对话。我们苦苦穿行于历史与现实交错的空间,开掘于多学科渗透的沃土,思索于理论光照下的新大陆,探索于多元文化交汇碰撞的冲积层,力图有所发现,有所创造。这套丛书就是长途跋涉的产物。我们深知,西部需要经济发展的高速度,也需要文化上的大繁荣。 ' -
天下父母老舍等编著上帝创造父亲时,他先做了一个很高的骨架,旁边一个女天使说:"这算什么父亲啊?如果你把孩子们做得那么矮,为什么还要把父亲做得那么高呢?他不跪下就没法射弹珠,不弯腰就不能把孩子放到床上,不俯身就不能亲吻孩子。"上帝笑着说:"不错,他需要屈膝,保持谦逊的态度;而且如果我把他的身材做得像孩子一样,谁还能让孩子们仰视呢?" 上帝做父亲的手时,把它做得大而有力。天使不解地摇摇头:"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大手会很笨拙的,它们没法摆弄固定尿布的别针,不能解开小纽扣或是取下绑在马尾辫上的橡皮筋。" 上帝微笑着说:"我知道,但是它们大得足以装下一个孩子晚上从口袋中掏出的一切东西……它们也大得可以把孩子的脸捧在其中。" 然后上帝创造了父亲细长的腿和宽阔的肩膀。天使吃惊得几乎昏了过去:"你知不知道你在造一个大腿上没地方给孩子们坐的父亲?他怎么能保证把孩子拉到他的身边时,他们不会摔倒在自己的两腿之间呢?" 上帝笑着说:"母亲需要一条给孩子们坐的大腿,而父亲则需要强壮的肩膀能拉动雪橇,让孩子在自行车上保持平衡,还能在看完马戏回家的路上扛着昏昏欲睡的孩子大步前进。" 上帝造父亲那一双没人见过的大脚时,天使终于忍不住了。"这不公平。你认真地考虑过这双船一样的大脚,能在一大早孩子啼哭时赶紧从床上跳下来吗?能保证在孩子们的生日聚会上走动时,不踩到至少三位客人的脚吗?" -
规划广州林树森编著全书回顾了广州城市规划的历程,并结合实例对城市规划的经验进行了总结分析。 -
金刚经讲义主编:季羡林|校注:余晋、阮添愉|口述:江味农《金刚般若波罗蜜经》为般若经大部六百卷之一卷,文约而义精,喻为金中之刚,良有以也。六百卷文,汪洋浩瀚。而本书发挥般若要旨,既详且尽,又复旁通诸大乘经。其指导学者观照法门,不第禅宗之向上,净宗之一心,皆有所阐发而已。其尤具法眼,发前人所未发! -
非常语文罗维扬罗维扬,湖北随州人,生于1942年,1965年毕业于武汉师范学院中文系, 1991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1997年任《今古传奇》主编,2000年任北京印刷学院出版系教授。已出版著作有:诗集《相约在明天》、长篇报告文学《再造坚实》、小说集《白天鹅在怀抱中行将死去》和《明日见分晓》、文学散论集《文学咏叹调》、随笔文集《人生谈薮》、《人间烟火》、《人文风景》、《人海沉浮》等多部著作。<br>有一类语文,它比诗歌、散文、小说、戏剧流传应用得广,它的作者和读者也比诗歌、散文、小说、戏剧多得多,但它在学校的语文课堂里学不到,更被排斥在文学和语言学之外,被学问家视为“闲花野草”。<br>但是,千百年来百姓日用离不开它,文人雅士撇不下它,即便深沉高雅的文学作品也经常拿它来增色。<br>罗维扬先生积十年之功,搜集整理,披沙拣金,综合提炼出口诀•歌谣、串话、隐语、三字经、成语、四言韵语、联语、诗应用、诗制作、仿作、戏说、标榜、变异等十三种数十类主要的语文技艺,冠名曰“非常语文”,细说从头。<br>“非常语文”来自生活;是民间的、边缘的,也是人文的、精彩的;是原生态的、草根的,也是美妙的、有趣的;它寓教于乐,亦庄亦谐。 -
沈从文散文沈从文本书是《名家经典珍藏》书集之一,本丛书选收了最经典的名家名作,它们在国内外享有极高的声誉,而且具有特殊的纪念意义和收藏价值,所以在这层意义上,这套丛书显得格外精致和典型。 -
茅盾散文茅盾这是一个闷热的下午,这是一个暴风雨的先驱的闷热的下午!我看见穿着艳冶夏装的太太们,晃着满意的红喷喷大面孔的绅士们!我看见“太太们的乐园”依旧大开着门欢迎它的主顾,我只看见街角上有不多几个短衣人在那里切切议论。一切都很自然,很满意,很平静,——除了那边切切议论的几个短衣人。谁肯相信半小时前就在这高耸云霄的“太太们的乐园”旁曾演过空前的悲壮热烈的活剧?有万千“争自由”的旗帜飞舞,有万千“打倒帝国主义”的呼声震荡,有多少勇敢的青年洒他们的热血要把这块灰色的土地染红!谁还记得在这里竟曾向密集的群众开放排枪!谁还记得先进的文明人曾卸下了假面具露一露他们的狠毒丑恶的本相!忘了,一切都忘了,可爱的驯良的大量的市民们绅士们体面商人们早把一切都忘了!那边路旁不知是什么商铺的门槛旁,斜躺着几块碎玻璃片带着枪伤。我看见一个纤腰长裙金黄头发的妇女踹着那碎玻璃,姗姗地走过,嘴角上还浮出一个浅笑。我又看见一个鬓戴粉红绢花的少女倚在大肚子绅士的臂膊上也踹着那些碎玻璃走过,两人交换一个了解的微笑。呵!可怜的碎玻璃片呀!可敬的枪弹的牺牲品呀!我向你敬礼!你是今天争自由而死的战士以外唯一的被牺牲者么?争自由的战士呀!你们为了他们而牺牲的,也许只受到他们微微的一笑和这些碎玻璃片一样罢?微笑!恶意的微笑!卑怯的微笑!永不能忘却的微笑!我觉得我是站在荒凉的沙漠里,只有这放大的微笑在我眼前晃:我惘惘然拾取了一片碎玻璃,我吻它,进出了一句话道:“既然一切医院都拒绝我去向受伤的死的战士敬礼,我就对你——和死者伤者同命运的你,致敬礼罢!”我捧着这碎片狂吻。忽地有极漂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道:“他们简直疯了!他们想拼着头颅撞开地狱的铁门么?”我陡的转过身去,我看见一位翘着八字须的先生(许是什么博士罢)正斜着眼睛看我。他,好生面熟,我努力要记起他的姓名来。他又冲着我的面孔说道:“我不是说地狱门不应该打开,我是觉得犯不着撞碎头颅去打开——而况即使拼了头颅未必打得开。难道我们没有别的和平的方法么?而况这很有过激化的嫌疑么?我们是爱和平的民族,总该用文明手段呀。实在最好是祈祷上苍,转移人心于冥冥之中。再不然,我们有的是东方精神文明,区区肉体上的屈辱何必计较——哈,你想不起我是谁么?”实在抱歉,我听了这一番话,更想不起他是谁了,我只有向他鞠躬,便离开了他。P1-2 -
文学中的巴黎与上海陈晓兰19世纪中后期的巴黎和20世纪前40年的上海,作为各自国家现代化的中心城市,集中体现了这个阶段的历史特点。左拉和茅盾都与各自民族的城市化、现代化进程有着密切的关系,并表现出激烈的反应。在对巴黎空间的表现中,左拉关注城市的生态环境,表现工业文明对自然环境的破坏及其对人心理的影响,并通过迷宫意象表现人与城市的疏离关系。茅盾在对上海空间的表现中,租界占据中心地位,并被赋予道德、政治意义。 -
鲁迅散文全编钱理群编鲁迅作品的不同文体之间是有着大体的分工的。他自己说过,写小说是为了“利用他的力量,来改良社会”,因此取材“多采自病态社会的不幸的人们中,意思是在揭出病苦,引起疗救的注意”;写杂文是为了“对于有害的事物,立刻给以反响或抗争”,因此“是感应的神经,是攻守的手足”。而他的散文,或是将“心目中的离奇和芜杂”“幻化”为“离奇和芜杂的文章”,或“从记忆中抄出”,“在纷扰中寻出一点闲静来”,是更多地展现自己的内心世界的。鲁迅曾对人说,《野草》里有他的“哲学”,鲁迅还谈到他的所想与所写有“为别人”和“为自己”的区分;我们可以说,鲁迅的小说与杂文是编于“为别人”写的。,他的散则是偏于“为自己”写的,也就是说,他要借散文这样一种更具个人性的文体,来相对真实与深入地来展现其个人存在——个体生命的存在与文学个人话语的存在:这就是鲁迅的散文的特殊价值据。阅读鲁迅散文也自有一种特殊的意味:它会帮助我们走近鲁迅的生命个体,这将是一次心灵的相遇。鲁迅说过:“人的言行,在白天和黑夜,在日下与灯前,常常显得两样”。这是一个重要的提醒:人在不同场合、不同语境下,会展现出个人风貌的不同侧面,这就使人们有可能从不同的角度去观看、体察,达到对其人的全面体认与把握。本书将鲁迅的散文编为四辑,正是提供了四个不同的观察角度。 -
民间故事的伦理思想研究周福岩 著本书以民俗形式论为指导,运用解构阅读方法对耿村故事文本中所蕴含的民众日常伦理观念进行了尝试性考察。 为使观念呈现为一个互诠的系统,文章分别从社会、家庭、宗教三个方面对故事所涉及的道德问题、反映的的道德现象加以描述和归纳研究。 笔者发现民众伦理思想具有十分显著的悼论性质。与“孝”、“义”、“福” 的伦理期待完全相斥的倾向同样存在于民众的精神世界中,双方构成尖锐的矛盾冲突。具体说来,民众的社会伦理观念中存在着“义”与“非义”的矛盾冲突,家庭伦理中存在着“孝”与“非孝”的矛盾冲突,宗教伦理中存在着“行善” 与“求福”的矛盾冲突。这些冲突表现是传统精英等级制社会结构的产物,也是儒家伦理思想渗入民众日常生活层面后的俗化形态。 民众伦理除具有与正统儒家伦理共同的相对和分殊特征外,还具有鲜明的直接功利色彩。但它却不能导向真正的功利主义(即伦理普遍主义),相反只能导向伦理利己主义。 作为一种底线道德,民众伦理远未超出日常生活的域限,它并不构成正统思想的异端,因此也不能成为固有社会秩序最终的颠覆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