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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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前陈静著在公园里,我遇到下雨天,走进过樱花园,登上过摩天轮,然后体验离园伤。《公园前》是按作者的成长印迹、心理嬗变的过程为顺序,分为“爱情雨”、“漫樱堂”、“观星台”、“摩天轮”四部分。“爱情雨”侧重于作者在年少、青春期的情爱心理的展示,以细腻的女性特有的温柔笔触描写人间清纯美好的爱情和亲情;“漫樱堂”主要写作者的中学、大学校园生活,“观星台”是对美好未来的奇妙设想和寻梦的历程;“摩天轮”则是对深圳和这个世界的认真观察和认识,但文笔同样精美、纤细,令人怦然心动。 -
胡适的声音胡适著胡先生雅擅言词,而且善于恭维人,国语虽不标准,而表情非常凝重,说到沉痛处辄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令听者不得不信服他所说的话语。他曾对我说,他是得力于《圣经》传道的作风,无论是为文或言语,一定要出之于绝对的自信,然后才能使人信。——梁实秋我在康奈尔时代,演讲的地区相当辽阔——东至波士顿,西及俄亥俄州的哥伦布城。这个区域对当时在美国留学的一个外国学生来说是相当辽阔的了。为着演讲,我还要时常缺课。但是我乐此不疲,这兴趣对我真是历四五十年而不衰。——胡适 -
王蒙新世纪讲稿王蒙著《王蒙新世纪讲稿》收录了文学大师王蒙2000年以来的最新演讲与访谈。内容涵括对于文学界、学术界热点问题的深入探究,对于自身作品及对古今中外经典名著的别样解读。作者激扬文字,畅谈人生,把握时代脉动,奔涌无穷哲思,尽显语言之风雅睿智。 -
感悟爱情何雅琳主编“红袖添香夜读书”寥寥七个字,营造出丽人、书卷、夜色、暗香等惹人遐思的意象,读书人的理想人生大概也就是如此,然而,书可以轻易地读,红袖却是难求。古今中外,道不尽、说不清的,也就惟有一“情”字。爱情说穿了,也不过相识,相知,相守,最后相与分离,然而就是这简单如方程式般的“爱情进程”,却使得红尘中众多“痴儿女”兜兜转转,竞相折腰。“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大道理其实不用说出来,人人都是明白的。可真做到了如此地步,生命中也就少了一半的乐趣,生活必定如同一潭死水,波澜不惊,哪里还有一点意思。 -
二十世纪中国古代文论学术研究史蒋述卓、刘绍瑾、程国赋、魏中林该书是对20世纪中国古代文学理论研究历史的总结性著作,内容既涉及到对20世纪以来数部中国文学理论史和批评史著作的评述,也涉及到20世纪学术界对文学史上许多文学理论专著和重要学者思想的研究和述评,是对20世纪中国古代文学理论历史的很好的总结;资料翔实,述评中肯。 -
传记文学研究杨国政、赵白生本书收入论述传记文学的论文15篇,共分两部分:综述基本理论和传记作家作品分析。从不同角度阐述了传记文学的定义、界域等基本理论,回顾传记文学的历史发展,着重分析传记作家和作品。 -
文化名人素写簿李清“华语写作同种同要,写作的理由是为了造梦,中国不能忘记中文之美,孤独行走……”尤今、苏童、陈逸飞、贾平凹、韩寒、余秋雨、余华、余光中、几米、海岩等二十几位你文化名人访谈,同你共同探讨关于文化与创作的种种理念。 -
王蒙和他笔下的新疆王蒙文 方蕤编选王蒙在风华正茂的二十九岁那年去了新疆,一去就是十六年,他把最好的时光献给了那里。王蒙到新疆不久,学会了维吾尔语。这样他在那里与各族兄弟熔融在生活的大海洋里,如鱼得水。他以小说家的视角观察、体验、探索人生。在他的目光中,那里的人,那里的土地,那里的天空都是别具一格的。在他笔下一系列新疆题材的小说、散文、诗歌里,有着丰厚的生活气息,他把新疆写活了,他传达出了新疆的魅力。今天这本《王蒙和他笔下的新疆》,给人们提供了一个崭新的天地,宏伟而又亲切,庄严而又多彩多姿,维吾尔族摄影家艾力肯·哈德尔等的照片,将人们引导到那个美丽的地方。这将是多么经典、多么有趣、多么值得纪念的一本书。 -
老舍图传关纪新著文;舒济编图老舍原名舒庆春,是现、当代作家,写过大量的小说。在创作上,以抗战救国为主题,写了各种形式的文艺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不久应召回国,曾任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民间文艺研究会副主席等职。曾因创作优秀话剧《龙须沟》而被授予“人民艺术家”称号。“文化大革命”初期因被迫害而弃世。《老舍图传》用图片与文字相结合的方式向读者介绍了老舍的一生。 -
永乐大帝张笑天历史向来是胜利者所书写,但是非功过却由不得自己来评说。永乐大帝是一个凭才智、权谋驱动历史并导演一朝的君王。天阙恩怨,惊心动魄、沉浮无定,谁来评说。明朝永乐年代,即1402—1423年,是大明王朝始皇帝朱元璋死后的第一个朝代,皇帝朱棣。朱棣想做一个与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齐名的君主,想造成万国来朝的中央大国地位,他的雄心注定了他所成就的大业无不与明朝的发展息息相关:郑和七下西洋、三千名士编纂《永乐大典》、疏浚运河、五征漠北……这些都给后人留下了丰厚的文化遗产。他是个有胆识、有谋略、有气魄、有才干的帝王。这部历史小说大作洋洋100万字,作家以娴熟老到的手笔生动刻画了集善良与邪恶、大奸与大雄、伟大崇高与卑鄙阴险于一身的明代大帝朱棣。小说摆脱了对史事亦步亦趋的常规思路,恰如其分地体现了历史文学化、文学历史化的创作风格。张笑天似有把文学历史化和把历史文学化的天赋。他总是能在浩瀚的中国史的海洋中,提取大量兴亡的教训、人生的智慧、生存的哲学、丰富的知识,给人以多面的滋养。在处理史与诗、史与文关系方面,张笑天积累了丰富的创作经验,这正是他的历史小说创作长盛不衰、拥有大量读者的奥秘所在。——著名评论家雷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