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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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文学散论吴岳添著本书分为两个部分:和线部分《理论与流派》包括14篇论文,涉及对浪漫主义、自然主义、超现实主义、存在主义等重要文学流派及其变迁的研?浚欢杂?20世纪的现代派文学以及60年代以后出现的“无边的现实主义”、社会学批评等新思潮的探讨和分析,在恩格斯对左拉的评价等理论问题上提出了言之有据的独特见解。第二部分《作家与作品》包括24篇文章,对从古至今的法国戏剧和小说等的概况做了相当充分的介绍,对17世纪以来,特别是20世纪有代表性的作家和作品进行了研究和分析。综合起来,本书可以使读者对法国文学有比较全面的了解和认识,为进一步研究外国文学提供了丰富的资料和有益的视解。 -
中国古典文学与文献学研究陈飞主编本辑收录了“读《文选序》三题”、“再论楚墓祭祀竹简与《楚辞·九歌》”、“唐代“秀才科”考辩”、“元代之区域学术精神与诗文风貌”、“《全唐诗·太宗诗》读札”等二十余篇文章。 -
当莎士比亚遭遇吉尔伯特张锡昌编著;(英)吉尔伯特(John Gilbert)绘莎士比亚,这位家喻户晓的英国诗人、剧作家,对人性所拥有的透彻见解,使他得以创造出栩栩如生之众生相。无论是贫富或贵贱,个个皆在他的笔下鲜活了起来。其所留下的三十七出剧本和一百五十四首十四行诗,早已是英语文学的经典;像是:「罗密欧与茱丽叶」、「哈姆雷特」、「仲夏夜之梦」、「李尔王」等名作。他如魔法师般施展无人能及的魅力,运用文字将人物生动地呈现在众人面前,这种文学及戏剧史上的成就至今依然为人所推崇。 而伴随莎士比亚剧本无数次地再版,大批著名的画家为世人奉献了杰出的莎士比亚作品插画,同样成为人类文化遗产中的珍宝。吉尔伯特就是当中的一位佼佼者。这位英国著名的铜版画家,为莎士比亚剧本绘制的插图,总计达八百余幅,是19世纪为莎士比亚作品插图最多的画家。本书收集了他八百多幅的精彩之插画,生动绝妙地呈现出故事发生的背景与情境,令读者得以从插图画家的角度了解莎士比亚的作品。为了帮助读者欣赏莎士比亚的戏剧故事,本书编有故事梗概,并在每幅插图下面附上了相应的剧本对话(均根据朱生豪先生[1912 1944]的译本)。 本书前言特色及 -
西厢记选评李梦生撰《西厢记》所描述的崔莺莺与张生的恋爱故事,取材于唐元稹的《莺莺传》传奇。《莺莺传》故事始于张生挑逗、莺莺峻拒,终于两人交好,而张生另娶,莺莺遭到负心郎的抛弃。《莺莺传)中的张生,是元稹自己的写照。元稹集中有《古艳诗二首)、《离思》、《莺莺诗》、《春晓》、《赠双文》、《会真诗三十韵》等,皆追忆双文(莺莺)所作,其《离思)之“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句,历来为人称道。张生、莺莺恋爱以悲居1结束,本无可深责,但元稹在小说末斥莺莺为尤物,称张生为“善补过者”,为自己,为封建道德涂脂抹粉,其主题便不是歌颂男女爱情自由,而是走向了反动,所以鲁迅先生说“篇末文过饰非,遂堕恶趣”。 -
陆游诗词选评蔡义江撰南宋著名爱国诗人陆游,一生历经磨难,但是忧国爱民之心,抗金复国之志始终不变,一腔热血奔涌笔端,谱写出近万首诗篇,或激昂慷慨,或深沉多情,或风趣恬澹,名作佳篇,脍炙人口.本书以精练而富有文采的笔触介绍陆游的生平和作品,有叙有注有评,论世以知其人品气度,评诗以见其才情胸襟,把介绍生平和鉴赏作品有机地结合在一起,资料性,学术性,文学性,可读性融为一体.使读者仅用不长的时间,便能对陆游的一生经历和诗词特色及名篇佳作有大致的了解,适合当今快节奏的阅读需要,也可为有志研究者指示门径. -
近古诗歌研究张仲谋著<br>本书是作者近十年间所发表的有关中国近古(宋元明清)诗歌的论文选集。这些论文先后发表在《文学评论》、《文学遗产》等刊物,收入本书时作了个别改动。依论述内容分为三辑,即:一、论宋诗;二、论清诗;三、论词。作者尝试用近古诗歌的概念来整合宋代至清代纷纭的诗学现象,亦具有积极的探索意义。 -
水浒黑白绰号谭盛巽昌著长期以来,世人对《水浒》人物及其姓名和绰号颇有兴味,它们已被视为水浒文化的标识,它所特有的艺术魅力,可以说是空前绝后。如天罡星群中林冲的绰号“豹子头”,王英绰号“矮脚虎”等,认识、研究中华人文,可以借读本书人物的绰号,探寻它们的由来、发展和影响,以及它们所蕴涵的社会众生相和时代风尚。本书以《水浒传》先后出场人物为线索,在综合了史实典故、民间故事、宋元杂剧、暗语切口、社会风情等的娓娓叙述和广证博引中,将一百零八将和其他艺术形象的名号来历或典故形象生动地表现出来。全书版式新颖,图像精致,是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 -
西游记的秘密(日)中野美代子著;王秀文等译本书介绍了《西游记》的社会学、稳秘学、解构学笔记等内容。 -
关汉卿戏曲选评翁敏华撰纵观中国戏剧的漫长历史,自孔子在“夹谷之会”杀了中国早期的一个优伶之后,文人和艺人的关系一直不很好。翻开史书,文人官僚要求“禁戏”的上书、榜文比比皆是;翻开剧本,艺人在自己可以发声音的舞台上嘲讽文人也多得不计其数。唐戏弄中《弄孔子》与《弄假妇人》一样盛行;宋、金杂剧中名之为“某某酸”的剧目,全是用来挪榆酸文人的。艺人历来被关在科举人门之外,这一传统至近现代尚未彻底清除。当然也有异类。但“异类”们的下场多不好。唐初太子李承乾囚好戏被废为庶民;后唐庄宗、北宋徽宗丢了天下,后人的总结里少不得写上好声色误国;《红楼梦》里宝玉因与戏子交好差点被打死。这样的事例不胜枚举。在关汉卿生活的元代,历史得到了改写。关汉卿和他的同行们,使文人与艺人得以沟通。甚至可以说,关汉卿本身就集文人与艺人于一身。或许正因此,戏曲才人成于元代。 -
冯梦龙研究聂付生著市民作为一个随经济繁荣而出现的新阶层,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传统自耕农有很多的不同之处。他们的思想观念、思维方式、行为准则和生活习惯都有特属他们这个阶层的新东西,他们紧跟时代潮流,也引领时代潮流、创造时代潮流,是改革社会最主要的有生命的力量,尽管封建传统势力太大、太强,刚刚冒出就被残酷地扼杀,或由于市民本身传统的积淀,不可能像西方文艺复兴时期那样成为改革社会的中坚,但他们的作用还是很明显的。下面简略作点阐述。1.市民文人已成影响市民的主要文化传播者。市民文人是指那些有市民意识,且生活在市民当中的文人,他们的思维和志趣与真正下层的市民有很多相似之处,由于他们受过系统而正规的文化熏陶,他们既是市民的精神领袖,是城市文化生活的主要领导者和创造者,又深受市民气息的浸染,在很多地方诸如生活方式、审美趣味、人生态度、价值观念等与市民高度一致,袁宏道就“安心与世俗人一样”(《袁宏道集笺校·德山廛谭》),以至连传统的士大夫都说:“今时士大夫无复留意人论之鉴,真如昔人所渭‘吾不知世间谁为好人?但与我好者即是好人’。可叹!”(陶爽龄:《小柴桑喃喃录》卷下)一句话,文人与市民混杂相生,互为因果,成为市民文化一道亮丽的风景。尽管说通俗文艺产生于民间,出自村民、市井之口,但要流传,还是离不开文人的润色加:工、编纂梓行,正如郑振铎先生所说:“在正德刊本的《盛世新声》里,在嘉靖刊本的《词林摘艳》和《雍熙乐府》里,我们也可以得到一部分的民间歌曲。不过,其内容却是经过文人学士们的改造过的。”②所以,真正的俗文学已经是文人和市民共同创造的产物,到明中叶以后,文人创作的成分越来越多,以至让文人独领风骚,也就是文学史家所称的拟话本的兴起。爱好声色的文人欢喜风雅,听戏、喝酒、品茶等是他们的日常功课,而这些活动又是他们与市民接触、交流的最好机会。他们混迹于优人歌妓之间,徜徉于声色犬马之中,并视此为人生一大乐事。吕天成谓沈璟:“妙解音律,花、月总堪主盟;雅好词章,僧、妓时招佐酒。”谓顾大典:“曲房侍姬如云,清閟宫商如雪。”谓梁辰渔:“丽调喧传于白苎,新歌纷咏于青楼。”(.《曲品》卷上)戏曲理论家潘之恒一生醉心戏曲,游于梨园数十年,至年老嗜好不减(《鸾啸小品·寄汤司成》)。其时家养戏班蔚然成风,这些文人既是热心观众,又是剧本的创作者和导演。这样,文人与市井的联系日益频繁,感情也不断加深。张岱家班有位伶人死了,悲痛之极,特写祭文以表哀悼(《琅娠文集》卷6《祭义伶文》)。日久天长,市井文人化而文人市井化,成为一件并不难以理解的事。正因为有很多相通的地方,这些文人表达的感情与市民息息相通,在很多方面代表着市民的利益,为市民鸣冤叫屈、申张正义。2.有强烈的参与意识和自我保护意识。参与意识是民主意识的萌芽,是人文精神在明代滋长的结果。首先是市民阶层的队伍扩大,商业和手工业者的地位提高,社会结构悄悄发生新的变化。特别引人注意的是那些大商家,过去只能屈居四民之末,现在则刮目相看。凭借雄厚的财力,左右物价,操纵市场,介入政治,对社会生活各个方面施加影响,使任何人不敢轻视之。他们不再遵守贾道,而且摘取科举,挤进官场,听听徽商汪某对儿子的叮嘱:“吾先世夷编户久矣,非儒术无以抗吾宗。孺子勉之,毋效竖子为也。”(汪道昆:《太函集》卷67)他们积积干预社会,兴学校、办书院、建祠堂、救济贫寒才子、结交文人墨客,博得了世人的称颂。他们连同手工业者大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社会地位,以至“其且与缙绅先生列坐抗礼焉”(《陶庵梦忆》卷5《诸工》)。冯梦龙对女性的怜惜和尊敬,还表现在与其他妓女的交往上。他对这些身处下层的薄命女子予以人世间最珍贵的情谊,像对待侯慧卿一样,理解她们,怜爱她们,体贴她们,以致使她们个个成了冯梦龙的红颜知己。她们的悲苦喜欢向冯梦龙倾诉,她们的欢乐喜欢与冯梦龙分享。冯梦龙永远忘不了与冯喜生话别的那个夜晚,淡淡的月色笼着轻纱,他们拥炉而坐,话语不多,字字却在翻检着过去幸福的时光,他们不忍别又不得不别。感谢冯梦龙给我们留下的那感人的一幕:(冯喜生)将适人之前一夕,招余话别。夜半,余且去,问喜曰:“子尚有不了语否?”喜曰:“儿犹记【打枣竿】及【吴歌】各一,所未语若者,独此耳。”因为余歌之。【打枣竿】即此,其吴歌云:“……”呜呼,人面桃花,已成梦境,每阅二词,依稀绕梁声在耳畔也。佳人难再,千古同怜,伤哉!(《送别》第2首尾批)]“女为阅己者容”,冯喜生知道冯梦龙喜欢民歌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特以冯梦龙正在广泛搜集的【打枣竿】和【吴歌】作为赠与冯梦龙的礼物,其深情厚意也就不言自明了,让冯梦龙铭刻于心而成永远的珍藏。相似的情况也发生在“能为新声,兼喜清讴”的“琵琶妇阿圆”(《挂枝儿》卷3)和“腔甚奇妙”的“旧院董四”身上(《挂枝儿》卷8)。我们完全可以说,冯梦龙编纂的两本民歌集《挂枝儿》、《山歌》得以顺利问世,与这些下层女子的密切合作是分不开的。我想,冯梦龙热中交结妓女,除了上述原因外,还从她们身上获取了大量的俚曲民歌资料。冯梦龙在《挂枝儿》、《山歌》的详细记载就是明证。冯梦龙的友人中,相当一部分沉湎风月,且多情善感,风流成性。其中有痴情如己者,如无涯氏与名妓王冬生“一见成契,将有久邀”,“而冬迫于家累,比再访,已鬻为越中苏小矣”。无涯氏的遭遇,冯梦龙从心底里同情,当即作散曲《送友访妓》赠无涯氏,支持他寻找王冬生,了却那份情债;也有负心背盟者,冯梦龙坚决站在弱者一边,为她们讨回公道。如东山刘生与妓女白小樊相善,曾密订婚约,后来刘生负约,抛弃了白小樊,冯梦龙为此创作散曲《青楼怨》,并以此生发而成《双雄记》,“以白小樊为黄素娘,刘生为刘双,卒以感动刘生为小樊脱籍”。冯梦龙说:“余少负情痴,遇朋侪必倾赤相与,吉凶同患。闻人有奇穷奇枉,虽不相识,求为之地,或力所不及,则嗟叹累日,中夜展转不寐。见一有情人,辄欲下拜,或无情者,志言相忤,必委屈以情导之,万万不从乃已。尝戏言:我死后不能忘情世人,必当作佛度世,其佛号当云‘多情欢喜如来’。”此言不虚,这正是冯梦龙人生旅程的真实写照。他的怜香惜玉完全出于一片真情实意,与他笔下的李甲之流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正因为如此,冯梦龙热衷为妓女作传,现在可以举出的有《张润传》、《爱生传》、《万生传》等。在《三言》创作或编纂以妓女为题材的篇什就有:《杜十娘怒沉百宝箱》、《赵春旺重兴曹家庄》、《玉堂春落难寻夫》、《卖油郎独占花魁》等。《情史》、《智囊》里用评批的形式对她们更是赞扬备至,歌颂其发自内心的一片浓情和为人舍生忘死的一腔豪气。冯梦龙胸怀坦荡,笑对人世的风云变幻、冷暖丑恶。他每到一处,笑声粲然而郁云顿开,人们带来精神愉悦的同时,也有意无意传播了追求自由、追求个性的种子。他组织的韵社成员在他的感染下“争以笑尚”,一致“推社长子犹为笑宗焉”(韵社第五人:《题古今笑》)。冯梦龙为什么采取这种在当时被视为粗俗、不登大雅之堂的形式“自娱”、娱人呢?他在《古今笑自序》里说:人但知天下事不认真做不得,而不知人心风俗皆以太认真而至于大坏。何以故?胥庭之世,标枝野鹿,其人安所得真而认之?尧舜无所用其让,汤武无所用其争,孔墨无所用其教,管商无所用其术,苏张无所用其辩,跷跖无所用其贼,如此,虽亿万世而泰阶不歌可矣。后世凡认真者,无非认作一件美事。既有一美,便有一不美者为之对,而况所谓关者,又未必真美乎!姑浅言之,即如富贵一节,锦褥飘花,本非实在。而每见世俗辈,平心自反,庸碌犹人,才顶却进贤冠,便尔面目顿改,肺肠俱变,瞷夫媚子又从而逢其不德。此无他,彼自以为真富贵,而旁观者亦遂以彼为真富贵。孰知荧光石火,不足当高人之一笑也。一笑而富贵假,而骄吝忮求之路绝;一笑而功名假,而贪妒毁誉之路绝;一笑而道德亦假,而标榜猖狂之路绝;推之,一笑而子孙眷属皆假,而经营顾虑之路绝;一笑而山河大地皆假,而背叛侵陵之路绝。即挽半世而胥庭之,何不可哉!则又安见夫认真之必是而取笑之必非乎?非谓认真不如取笑也,古今来原无真可认也。无真可认,吾但有笑而已矣;无真可认而强欲认真,吾益有笑而已矣。野蕈有异种曰“笑矣乎”,误食者,辄笑不止。人以为毒,吾愿人人得“笑矣乎”而食之,大家笑过日子,岂不太平无事亿万世?于是集《古今笑》三十六卷。之所以把冯梦龙这段序文全部抄录下来,是因为可以从中挖掘出很多有价值的东西。《迂腐部》、《怪诞部》、《痴绝部》、专愚部》、《谬误部》、《无术部》、《苦海部》、《不韵部》、《癖嗜部》、《越情部》、《佻达部》、《矜嫂部》、《贫俭部》、《汰侈部》、《贪秽部》、《鸷忍部》、《容悦部》、《颜甲部》、《闺诫部》、《委蜕部》、《谲知部》、《儇弄部》、《机警部》、《酬嘲部》、《塞语部》、《雅浪部》、《文戏部》、《巧言部》、《谈资部》、《微词部》、《口碑部》、《灵迹部》、《荒唐部》、《妖异部》、《非族部》、《杂志部》,洋洋洒洒三十六部,几乎囊括了整个社会的方方面面。冯梦龙的多愁善感不只是追求一己之儿女情长,他的放荡不羁不只是在歌馆舞榭中醉生梦死,在这里看似俏皮轻松,说说笑笑,一副玩世不恭的狂者模样,实则探求一种相当严肃的社会命运,用雪亮的眼睛审视这浊乱世界的芸芸众生、千奇百怪;用笑声去揭开盛载虚伪和贪鄙的酱缸,用笑声轻轻涂抹愚昧给人们带来的阴影和灾难。与他用通俗的小说形式“警人”、“警世”殊途而同归。为此,冯梦龙的种种“不轨”行为招来了不少非议,尤其他编纂的《挂枝儿》小曲和《叶子新斗谱》刊行后在社会上引起的反响,当时形容为“浮薄子弟,靡然倾听,致有覆家破产者。其父兄群起攻讦之,事不可解。”(钮琇《熊襄愍公集·英雄举动》对这点,我们要做辩证的分析,有些心术不正的卑鄙之人,本来心存凯觎之想,这些具有启蒙思想的声音恰恰成了他们践踏人性、危害社会的一种舆论工具。但更多的青年男女朦胧地意识到:情,实实在在地存在于异性之间,以前或忽略了,或连想都感羞耻,认为是一种不洁的行为。现在孜孜于此,他们惊奇地发现,那片天空却是如此美丽、自由、幸福而令人神往。为此,私奔的有了,偷情的有了,自由恋爱已成为一种时尚。原来至少在表面上还是规规矩矩、道貌岸然代之的是家庭秩序的失、夫妻关系的反目。在市民的眼里这已是伤风败俗、家门不幸之极。严重至此,冯梦龙群起而攻,已成必然。最后,冯梦龙只好乞援于熊廷弼,才了结这场风波(见后章有关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