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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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兄弟谈鲁迅章征天,张能耿,裘士雄 编“孙氏兄弟”,是指我国现代作家中的孙伏园和孙福熙。他们是鲁迅的同乡,也是鲁迅的学生和朋友。他们同前期的鲁迅关系十分密切,所谈关于鲁迅的材料也就特别宝贵而值得传世。《孙氏兄弟谈鲁迅》系孙氏兄弟回忆鲁迅先生的文章合集。其中包括孙氏兄弟与鲁迅的书信,以及鲁迅逝世周年的祭文等追忆先生的文章,内容十分详实,从中可以感受到鲁迅先生的人格魅力所在,其言行不仅影响了同时代的人,也为后人所景仰。孙氏兄弟是鲁迅的同乡、学生和朋友,正是这种密切的关系,注定了这些关于鲁迅的材料的宝贵。在这些珍贵的记述中,人们可以从他的同乡、学生兼朋友的眼中认识到一个真实的鲁迅。 -
我镜头里的巴金吴泰昌著A01#内容提要《我镜头里的巴金》是作者吴泰昌在《文艺报》工作30年间所记录的巴老无数个感人的历史瞬间。内容涉及巴金与茅盾、叶圣陶、冰心、沈从文等人的亲密交往。作者简介吴泰昌,1960年北京大学中文系本科毕业,1964年文艺理论研究生毕业。先后在《文艺报》、《河北文艺》、《人民文学》任编辑、编辑组长、1984年至1998年任《文艺报》副总编,现为文艺报社顾问。已出版文学评论、散文集《梦里沧桑》、《我亲历的巴金往事》、《我认识的钱锺书》等19部。其中《艺文轶话》获中国作家协会主办的新时期全国优秀散文集奖。 1979年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五届、六届中国作家协会全国委员会委员至今。社会兼职有,中国散文学会、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中国大众文学学会、冰心研究会副会长。 -
四牌楼刘心武著本卷收录了曾获上海优秀长篇小说大奖的《四牌楼》、中篇小说《木变石戒指》和真有深远社会影响的报告文学《5·19长镜头》。刘心武认为《四牌楼》是他最好的一部小说,镌刻了作家的青春和泪水。评论界早就指出:《四牌楼》浸润着《红楼梦》的汁液,是一次可贵的文学实验。四牌楼是象征,也是一个少年的灵魂震撼之地。那种感触和冲击恍然如新,灵魂中的惊奇、欣悦、神秘感、探索欲……浓酽地涌上了心头。「终于写成了一本以前写的都厚的书·在这个世界上,你深知使你的书已如那四牌楼般着一时的雄姿风采,也难免有一天终被拆除,但心灵的印记却是永远的。」小说某种意义上也是作家的心灵史记。经过时间磨石的碾呖,人生风雨的冲刷,良知感悟从灵魂深处的涌出,在夜深人静之时,重现那诡谲中的美丽。 -
是谁误解了红楼梦红楼艺苑,《艺术评论》等编《是谁误解了红楼梦:从刘心武“揭秘”看红学喧嚣》从引起广泛关注的刘心武先生的“秦学”切入,集纳红学界内外诸多声音,对红学史上著名的索隐派和考证派之争、《红楼梦》是不是自叙传、《红楼梦》是不是在隐写历史、曹雪芹是不是作者等焦点问题全面回顾、深入反思并提供了新的视点,把长期以来仅在学界内争论的种种问题介绍给广大读者,给关心红学的人们一个了解学术发展的窗口。《是谁误解了红楼梦:从刘心武“揭秘”看红学喧嚣》收入的文章不限于红学专家,很多红学票友的观点也不乏新意,学术需要争鸣,更需要交流,正所谓偏听则喑,兼听则明也。 -
林黛玉新传林辰著著名红学研究权威十年磨砺,将精深学术观点化为通俗小说。作者大胆虚构了全新的红楼梦故事:林黛玉起死回生离开大观园,林氏家族在朝廷中重新得势,为了攀附权贵,贾政等人改弦更张,极力为贾宝玉迎娶黛玉,但此时黛玉已彻底认清宝玉怯懦虚伪的本质,以牙还牙巧施“调包计”,尽情地嘲弄了贾政等一班伪君子。小说依托深湛的红学研究成果,构思巧妙,精彩纷呈,丝丝入扣,读者在酣畅淋漓阅读的同时,也可借此了解大量的明清历史文化与风俗知识。 -
刘心武“红学”之疑郑铁生著《刘心武揭秘》出版后在广大读者中掀起红学热潮,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红学爱好者褒贬不一。究竟孰是孰非? 本书针对刘心武先生的“红学”(秦学)研究,从学术视角和平等交流的层面,提出一系列质疑和理性批评,主要证谬了刘心武“秦学”探佚的四个层次及其内涵,得出了“秦学”缺乏文献依据的结论。作者并结合多年对红学的研讨,阐述了《红楼梦》文本的叙事内容和曹家本事,提出研究红学的目的是探寻《红楼梦》的审美价值,领悟其博大的思想、文化和哲思。 相信读者能在与《刘心武揭秘》的对照阅读中得出自己的结论。 -
鲁迅的最后十年林贤治 著他并不像别的伟大人物那样,带给世间的惟是静止于历史的或一阶段的炫目的光辉;与其说,他带来的是“欣慰的纪念”,凯旋门,缤纷的花束,无宁说是围城的缺口,断裂的盾,漫天无花的蔷薇。作为现时代的一份精神遗产,它博大,沉重,燃烧般的富于刺激,使人因深刻而受伤,痛楚,觉醒,甘于带着流血的脚踵奋力前行。[前言]鲁迅死于20世纪而活在21世纪。这是一个奇异的生命现象。然而,他并不像别的伟大人物那样,带给世间的惟是静止于历史的或一阶段的炫目的光辉;与其说,他带来的是“欣慰的纪念”,凯旋门,缤纷的花束,无宁说是围城的缺口,断裂的盾,漫天无花的蔷薇。作为现时代的一份精神遗产,它博大,沉重,燃烧般的富于刺激,使人因深刻而受伤,痛楚,觉醒,甘于带着流血的脚踵奋力前行。1881年,鲁迅出生的年头,正好临近帝国的悬崖,是时间的断裂带。中国现代化,在民族的屈辱中蹒跚起步,许多陌生的事物,陆续出现在大队蠕动着的辫子和小脚之间。随着经济的萌动,政治改革的一次尝试——戊戍变法——旋起旋灭,蒙受血光之灾。中国向何处去?成为横亘在官员、士子和百姓面前的共同的问题。汉学家费正清用“沿海中国”和“内陆中国”的概念,阐述中国近代的两大传统。鲁迅的出生地,恰恰落在沿海中国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城镇:绍兴。它是古老的,又是年轻的;它是越王报仇雪耻的故地,又是新书报最早流布的地方。在它四周,毗连大小村落,具有明显的边缘色彩。鲁迅的大家庭过早败落,对应于古老中国的命运,很有点同构的意味。由于祖父下狱事件的牵连,他曾经在乡下度过一段短暂的“乞食者”生活。祖父被判“监斩候”,由最高统治者于顷刻间的“钦点”决定一个人的生与死,这是荒谬的,但是又是天经地义的。权力的这种不测之威,使他自小便为一种无法言说的焦虑、耻辱和仇恨所抓攫。父亲的长期卧病和后来的亡故,无疑加剧了他的精神创痛;而作为长男,又不得不从中担当沉重的责任。家庭的两次变故,把他无情地推落到社会底层;从小康而入困顿,终致自我放逐,远走异乡,“把灵魂卖给鬼子”。生活的巨大落差,构成了他日后反抗现存秩序的广阔而深刻的背景。可以说,鲁迅来自传统中国的黑暗的深部,来自现代的源头,来自东西方文化冲突的第一波,来自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从专制政治向民主政治转型的粗糙的摩擦面。鲁迅及其时代的关系,就整个现代化进程来说,带有某种“原型”性质。由于改革的缓慢,在一个长时段内,前前后后会产生许多彼此类似甚至雷同的事件;也就是说,在无限张开的现实当中,将仍然不断遭逢以往的幽灵。这种“同义反复”的东西,是最本质的东西。鲁迅始终抓住这东西,对于这个前现代社会,则抓住其中的死结:“吃人”。所谓“吃人”,即作为个人的从生存到发展的各种权利,全然遭到剥夺;用马克思对专制社会的概括,就是“轻视人,蔑视人,使人不成其为人”。然而,人们已经习惯于奴隶的非人的处境,麻木,苟且,逃避自由。对于现实,一是不敢正视,二是善于遗忘。鲁迅所作的斗争,不但在于揭露黑暗的事实,还要暴露各种企图掩饰黑暗的行为。可怕的是,这其间,除了官方的布置,还有“同人”的合谋,以及民众的参与。鲁迅天生敏感,激烈,不能容忍有害的事物。他极力使司空见惯的东西陌生化,使隐蔽的东西公开化,使稳定均衡的东西极端化和尖锐化,总之,他要使“黑暗的动物”现形,使“铁屋子”里的人们无法昏睡和假寐,使大家看见事实的实在性,使真理自明。鲁迅的全部努力,几乎都在于揭示时代的真相。所以,当我们重温鲁迅的文本时,就会诧异地发现:被揭露出来的一个又一个未曾改变——鲁迅倾其一生都在促进其改变——的事实,已然包涵了一种猫头鹰式的洞见,犹如先知的预言。我们是谁?人还是奴隶?我们是否具备自由的意志和权利? -
惜别(日)太宰治 著;于小植 译不知怎地,我总还时时记起他,在我所认为我师的之中,他是最使我感激,给我鼓励的一个。有时我常常想:他的对于我的热心的希望,不倦的教诲,小而言之,是为中国,就是希望中国有新的医学;大而言之,是为学术,就是希望新的医学传到中国去。他的性格,在我的眼时和心里是伟大的,虽然他的姓名并不为许多人所知道。——鲁迅:《藤野先生》 -
鲁迅语录新编林贤治 编鲁迅出现在二十世纪初的中国“文艺复兴时期”,也即东西方文化大交汇的一个极其奇异的历史时期。世界上很难找到像鲁迅这样对东西方文化都十分熟悉的作家,襟怀博大,视野开阔,目光犀利:更难找到像他这样以异质性的文化观念,猛烈地抨击自己的民族文化传统的作家。在这个意义上,他是一个天中的叛逆者,革新家,个与政治霸权和文化霸权誓不两立、不妥协不屈服的斗士。在人社会中,他孤身奋战,那么勇敢而傲岸。同时,鲁迅又是一个极富于同情心和道义感的平民作家。他可以放弃学者教授的头衔,放弃世俗社会所珍视的一切,但是决不放弃作为一个写作者的贡任。就像他笔一卜的那个复仇的黑色人那样,他惟以儿子般的忠诚,和快十般慷慨赴难的热忱,始终不渝地护卫着苦难的大地,广大的被侮辱被损害的人们。 在鲁迅那里,人格、思想、艺术,是一个极其健全面又充满内在矛盾张力统一体。不但在中国,他是唯一的;即使在世界范围内,也是罕有的特异者。“语录”一词,对于经历过上个世纪六十年代风雨的人们,会唤起怎样的记忆,是不言而喻的。一个人的思想、人格,无论如何也无法通过简单的“摘句”来体现。对于想要全面了解的读者来说,对原著的阅读是惟一的途径。只是原著的阅读实在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尤其在当下,尤其当我们面对的是鲁迅。从这一角度看,一本能够基本客观的“语录”选摘,能够为有需要的阅读做一些有益的引导,总还是件不坏的事情。作为选编者,林贤治先生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如他在前言中所言:“力求显示鲁迅思想和人格中的实质性和丰富性,确是着手的初衷。” -
域外小说集鲁迅,周作人 译一九零六年夏秋之际,周作人随鲁迅赴日本;一九二三年七月,二人失和。其间在中国现代思想史和文学史上,他们更多呈现为一个整体,所谓“周氏兄弟”是也。《域外小说集》第一册于一九零九年三月出版,第二册于同年七月出版。一九二一年由上海群益书社出版增订本,署周作人译。其中鲁迅据德文转译三篇,余为周作人据英文翻译或转译。本书以群益书社一九二一年初版本为底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