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与研究
-
倾听徐志摩徐志摩著;吾人选编本书收录徐志摩的文学作品分为“理想情操杂谈”、“社会生活评论”、“记游山川名城”、“怀念亲人故友”、“诉说恋情悲欢”、“论说文人创作”等部分。 -
隐秘的历史河流刘俐俐著这部著作是以“当前文学创作和批评中的历史观”为题的国家社会科学规划项目的最终成果。第一章梳理了近年来主导着文学发展的各种历史观以及这些历史观所导引出的一些相关范畴。而之后的诸章则是以个案的思路列出的。 -
中国诗歌研究赵敏俐主编教育部省属高校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首都师范大学中国诗歌研究中心主办。本辑收《西周穆王时代的仪式乐歌》、《论永明体的出现与音乐之关系》、《论30年代林庚诗歌的精神世界》等文章。 -
钱钟书研究集刊冯芝祥编本书是钱钟书研究集刊的第三辑,书中收录了大量关于钱钟书先生的研究文章,这些文章从不同的角度对钱钟书先生作了较为深入细致的研究。本书内容全面,结构严谨,条例清晰,具有较高的科学性、理论性、针对性及学术价值,为从事钱钟书研究的学者及爱好者提供了可靠而翔实的资料。本书前言特色及评论文章节选读钱锺书先生《管锥编》,常叹其“精”。他所发现的那么多的“命题”、“原型”、“母题”、“现象”,后续者按其意旨稍加研究,大都是一篇绝好的文章,而他只是“点到”为止。犹似在无边的海洋里,他已告诉后人哪个小岛有宝藏、哪个滩头可歇舟一样。 -
文心雕龙研究中国《文心雕龙》学会编本书收有:“《文心雕龙》本《经》制式的文体论研究”、“《文心雕龙》的修辞义”、“《文心雕龙》的通变论”等文章。 -
文学是什么傅道彬,于茀著文学是人类满足精神需要的一种方式。过去,我们常常停留在这一认识水平上。实际上,从更为本质的方面来看,人之所以不同于其它动物,就在于人类把物质的需要和精神的需要最大限度地统一起来,并使之成为人类内在的和本质的需要。人类社会越是向前发展,这个方面就越是突出。人类的生存正是以满足这种更内在、更本质的需要而展开的,从这一意义来讲,文学不是别的,文学正是人类的一种生存方式。―傅道彬(哈尔滨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作者简介:傅道彬/于弗傅道彬,男,1960年生人。华中师范大学文学硕士、文献学博士。现任哈尔滨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副校长。出版《晚唐钟声》、《〈诗〉外诗论笺》、《歌者的乐园》、《中国生殖崇拜文化论》、《中国文学的文化批评》等学术著作,在海内外发表学术论文多篇。于弗,男,1964年生人。现为哈尔滨师范大学中文系博士研究生,副教授。出版著作《艺术的位置》,在《文艺研究》等期刊发表《关于文艺学美学领域的本体论问题》、《美学与文化二重性问题》、《郭店楚简引待补释》等论文20余篇。::::::::::::::::::::请读片断:在17世纪,中国的文艺理论家金圣叹通过对《水浒传》和《西厢记》等叙事作品的批评,已经展示出相当高的理论水平。就叙事理论来说,要高于西方同期理论,此时,西方正值新古典主义时期。金圣叹在《水浒传》的批评中提出了比较系统的人物塑造方面的理论,其中,有关典型人物的典型性格塑造理论十分丰富和深刻。现撮录一二:别一部书,看过一遍即休,独有《水浒传》,只是看不厌,无非为他把一百八个人性格都写出来。《水浒》所叙,叙一百八人,人有其性情,人有其气质,人有其形状,人有其声口。《水浒传》只是写人粗卤处,便有许多写法:如鲁达粗卤是性急,史进粗卤是少年任气,李逵粗卤是蛮,武松粗卤是豪杰不受羁勒,阮小七粗向是悲愤无说处,焦挺粗卤是气质不好。金圣叹把塑造典型人物看做衡量叙事作品艺术水平的标准,人物必须要有鲜活的个性性格等思想都有待于进一步总结和研究。除金圣叹外,毛宗岗的《三国演义》点评也已取得了很高的理论成就,此不赘述。值得注意的是,中国的叙事研究,尤其是典型人物研究,是建立在优秀叙事作品基础上的,所涉及的理论往往不是从抽象的哲学命题出发,所以更具有美学价值。有人因为中国传统叙事学是点评式的,所以认为缺少理论深度和系统性,实际上,这是一种错误的看法。叙事问题包括人物塑造问题,其实,不只是一个纯理论问题,还是一个实践问题,或者说是一个创造问题。所以,我们更应该从中国传统叙事学中,吸收方法上的启发,以推动叙事理论的发展。 -
迁移者的心灵佐斌著本书对三峡工程水库移民的社会心理进行研究,内容包括研究的目的,研究过程与方法,总体研究结果与建议,百万移民的现状与未来,移民的迁移态度,移民的民间信仰、迷信心理与行为等方面。 -
名人宠物收藏陈忠实等著暂缺简介... -
叶维廉文集叶维廉著本书作者的诗洋溢着浓厚的中国古典诗意,融合了三四十年代中国现代派诗歌的遗产,承接了西方自象征主义以来的表现策略,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诗歌风格。 -
丰子恺丰子恺父亲的作品,我最喜欢的就是她的随笔,其中有几篇简直指导着我的人生观。日本汉学家吉川幸次郎曾这样评论父亲:“……我所喜欢的,乃是他的像艺术家的真率,对于万物的丰富的爱,和他的气品、气骨。如果这时代要想找陶渊明、王维那样的人物,那么,就是他了吧。”父亲的作品,我们已发现的最早的几篇,是他于1914年所写的四篇短小的寓言(当时他虚龄十七岁)。直到1975年逝世前,父亲还在从事文字工作,文字贯穿了艺术家丰子恺的一生——将近半个世纪! 在《儿女》一文中,父亲写道:“近来我的心为四呈所占据了:天上的神明与星辰,人间的艺术与儿童,” 正因为父亲涉笔最多之处,是对宇宙奥妙的思索,对美的向往,对纯真生命的爱——这些人类生活中永恒的元 素,所以时代变幻,他的文章仍会让当代的读者露出会心的微笑。愿读者在精读这本随笔之后,得到比我更多的享受,产生更多的感想,在生活的细微处,在艺术的浩博中,感受爱与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