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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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家国陈国球 著《情迷家国》是一本文学评论集。全书24万字,共分三辑:第一辑“已是惘然”收有7篇文章,是对中国现代文学的评论;第二辑“情迷家园”收有10篇文章,是对香港文学的评论;第三辑“水月镜花”收有5篇文章,是对中国古代诗歌的研究。作者作为香港科技大学人文学部教授,对香港文学及香港文学在中国文学史中的地位有着特殊的关切。因此本书具有浓厚地方性特色:首先在篇幅上第二辑占到全书的一半,其次在内容上,作者明显对两个“对立”的角度感兴趣,即中国文学史添加香港文学的过程和香港文学进入中国文学史的过程。通过对照,作者为我们揭示了许多过去被掩盖的双方对多元文化影响下的异质文学的隔膜与偏见。 -
走近形美曹顺发 著《走近形美:古汉诗英译实践点滴》主要以中华书局于2000年出版《新编千家诗》(汉英对照)为基础,对国内翻译大师许渊冲先生所译的152首家喻户晓的古典诗的前146首依次各做了“小析”,并按作者对“形美”的个人理解进行“重译”比较,然望能让更多人喜欢中国的古典诗歌,并参与其翻译和讨论,同时也期盼外国友人能通过译文了解中国这个诗的国度。此外,《走近形美:古汉诗英译实践点滴》还对其他语言形式做了些许“形美”思考和尝试,供读者参考。 -
野草鲁迅这是鲁迅先生的散文诗集,共计23篇,其中包括一首打油诗和一出诗剧。这些文章都曾陆续发表于1924年12月至1926年1月的《语丝》周刊上,《题辞》最初也曾发表于1927年7月2日出版的《语丝》第138期,发表时署名均为鲁迅。其中《雪》、《风筝》等文章还被选入中学语文课本。本书所收散文诗23篇(包括一首打油诗和一出诗剧),最初都曾陆续发表于1924年12月至1926年1月的《语丝》周刊上,《题辞》最初也曾发表于1927年7月2日出版的《语丝》第138期,发表时署名均为鲁迅。本书中《雪》、《风筝》等篇被选入中学语文课本。 -
正说红楼梦罗书华本书是“正说古典四大名著”丛书中的一种,并不像当前流行的红学专著那样琐碎、深奥和富于联想。作者从当代人的角度出发,偏重于阐述《红楼梦》的主题框架和众多人物之间的关系,起到了对原小说的导读作用,可迅速提高读者的《红楼梦》欣赏水平,适合高中文化程度以上的广大读者阅读。... -
正说水浒传纪德君古人说:读书之乐,第一莫若读《水浒》。的确《水浒传》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的古典名著,它之所以让千千万万个读者爱不释手,读起来其乐无穷,就在于它成功地塑造了一百零八个富有同情心、正义感,勇于反抗和胆敢复仇的英雄豪侠。本书意在引导读者从更深、更高的层次上去欣赏这部名著。它分析了水浒的人物和结构,考察了它的文化意蕴,交待了它的成书背景和影响,是一本读懂《水浒》的必读书。 -
正说三国演义陈东有本书是“正说古典四大名著”丛书中的一种。作者从多维视角出发,为读者全面详尽解析了《三国演义》,对小说中的魏、蜀、吴之间的关系,主要人物之间的过招儿,民间道德评价维度与历史事实之间的关系,以及小说版本由来和异同比较等方面多有新论,起到了对原小说的导读作用,可迅速提高读者的《三国演义》欣赏水平,适合高中文化程度以上的广大读者阅读。 -
红楼人物姓名谈赤飞《红楼梦》人物姓名内涵丰赡,形式万千,相互间更是“根并荷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存在着或明或隐的联系。《红楼人物姓名谈》讲述了曹雪芹的取名观、五花八门的红楼人物命名、称谓混称的意义、室名与别名、封号、奴仆妇的姓名等内容。《红楼人物姓名谈》作者从姓名学角度来研究《红楼梦》中的人物姓名,试图揭开隐含在姓名中的秘密以及姓名反映出来的社会生活和风土人情,同时领略曹雪芹高超的命名艺术。 -
四大名家评点四大名著(明)吴承恩 著 李卓吾 校《西游记》是中华民族可以为之骄傲的一部伟大文学巨著,《美国大百科全书》认为它是“一部具有丰富内容和光辉思想的神话小说”。《法国大百科全书》也说:“全书故事的描写充满幽默和风趣,给读者以浓厚的兴味。”从19世纪开始,它被翻译成日、英、法、德、俄等十来种文字流行于世。今天,《西游记》这部著作以及孙悟空这一生动、有趣的形象已为世界上许多国家的人们所熟悉。《西游记》也同《三国演义》、《水浒传》一样,是在民间口头文学的基础上,逐步发展演化出来的。历史上,唐僧去西方天竺国取经本来是实有的事。由于这一壮举当时的交通条件下几乎是难以想象、不可思议的,于是人们便对其做了许多演义式的传说;又由于唐僧去天竺是拜佛取经的,而佛与魔是对立的两个范畴,于是人们就想象出一路上要有许多魔障出来干扰与破坏此行。由于唐僧是个文弱善良的和尚,他自己无力与群魔斗法,无力扫除百般艰险一路前行,于是便要寻找出一个神通特别广大的徒弟来,代他扫除魔障,与各种凶狠强横、阴险刁钻的妖魔鬼蜮做惊险万状的斗争。 -
鲁迅杂文精选鲁迅杂文(也被鲁迅称之为“杂感”或“短评”),在中国是古已有之的,而现代杂文的兴趣、发展和繁荣,则是和鲁迅的名字分不开的。在鲁迅的笔下,杂文成为一种自由地摹写世相、描述见开的。在鲁迅的笔下,杂文成为一种自由地摹写世相、描述见闻、评说人事、言志抒情,内容无所不包、思想启蒙和反抗现实的使命,从而以博大精深的思想内涵和独特完美的艺术形式,攀上了中国文学的高峰,进入了“商尚的文学楼台”(《且介亭杂文二集·徐懋庸作〈打杂集〉序》)。对于杂文写作,鲁迅怀着一种目的明确的自觉意识,其中蕴含着他的严肃、崇高而执著的思想追求和精神追求。他说过,“我早就很希望中国的青年站出来,对于中国的社会,文明,都毫无忌惮地加以批评。”(《华盖集·题记》)鲁迅的杂文,正是这样一种社会批评和文明批评。这种批评,正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在对于有害的事物,立刻给以反响或抗争,是感应的神经,是攻守的手足,”(《且介亭杂文·序言》)是“匕首和投枪”(《南腔北调集·小品文的危机》)。在鲁迅的创作生涯中,杂文是其倾心血最多、收获颇丰的一块园地。鲁迅杂文所含甚“杂”,从内容上有两个特点: 第一,它反映的中国社会具有相当的深度和广度,从中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中国近、现代社会的历史面貌。如单从某一篇看,他的杂文所评述的多是具体、细小、平常之事,但汇在一起却组成一个完整的社会。因此,他的杂文又很具概括性和代表性。 第二,鲁迅的一生关注中国的国民性改造问题,这一工作主要是由他的杂文来完成的。鲁迅是我国历史上伟大的文学家、思想家和革命家,他在我国现代文学史上的地位是不容易疑的,不仅在小说、散文、散文诗创方面独树旗帜,在杂文的创作上也有所造诣,为我们留下了宝贵的思想文化和文学遗产。杂文是我国文学史上古已有这的一种体截,在文艺理论古典名著《文心雕龙》中便有所论述。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伴随着日益汹涌的社会政治和思想文化的革命潮流,杂文开始发展,最终在鲁迅先生的手中成为一种攻击敌人的锐利异常的七首与投枪。作为一个伟大的思想家,鲁迅在杂文中对中国社会的理解和剖析,即使今天,还有许多发人深省之处。鲁迅的许多杂文,我们从字面上看只是针对他所处的那个社会环境中的许多具体的人、事和社会现象,但他所表现的思想和精神却远远地超越了现实空间。在此书中我们精选了鲁迅先生的一百多篇杂文,充分表现了鲁迅先生的坚韧人格和鲜明个性。鲁迅先生曾说自己的杂文里讲的“并没有宇宙的奥义和人生的真谛”不过是。 -
朝花夕拾鲁迅《朝花夕拾》的作品记述了作者童年的生活和青年时求学的历程,追忆那些难于忘怀的人和事,抒发了对往日亲友和师长的怀念之情。作品在夹叙夹议中,对反动、守旧势力进行了抨击和嘲讽。第一篇作品《狗·猫·鼠》是针对“正人君子”的攻击引发的,嘲讽了他们散布的“流言”,表述了对猫“尽情折磨”弱者、“到处噑叫”、时而“一副媚态”等特性的憎恶;追忆童年时救养的一只可爱的隐鼠遭到摧残的经历和感受。表现了对弱小者的同情和对暴虐者的憎恨。《阿长与(山海经)》忆述儿时与保姆长妈妈相处的情景,描写了长妈妈善良、朴实而又迷信、唠叨、“满肚子是麻烦的礼节”的性格;对她寻购赠送自己渴求已久的绘图《山海经》之情,充满了尊敬和感激。文章用深情的语言,表达了对这位劳动妇女的真诚的怀念。《二十四孝图》从当时的儿童读物谈起,忆述儿时阅读《二十四孝图》的感受,揭示封建孝道的虚伪和残酷。作品着重分析了“卧冰求鲤”、“老莱娱亲”、“郭巨埋儿”等孝道故事,指斥这类封建孝道不顾儿童的性命,将“肉麻当作有趣”,“以不情为伦纪,诬蔑了古人,教坏了后人”。作品对当时反对白话文、提倡复古的倾向予以了尖锐的抨击。《五猖会》记述儿时盼望观看迎神赛会的急切、兴奋的心情,和被父亲强迫背诵《鉴略》的扫兴而痛苦的感受。指出强制的封建教育对儿童天性的压制和摧残。《无常》描述儿时在乡间迎神会和戏剧舞台上所见的“无常”形象,说明“无常”这个“鬼而人,理而情”,爽直而公正的形象受到民众的喜爱,是因为人间没有公正,恶人得不到恶报,而“公正的裁判是在阴间”。文章在夹叙夹议中,对打着“公理”、“正义”旗号的“正人君子”予以了辛辣的嘲讽。《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描述了儿时在家中百草园得到的乐趣和在三味书屋读书的乏味生活,揭示儿童广阔的生活趣味与束缚儿童天性的封建书塾教育的尖锐矛盾,表达了应让儿童健康活泼地成长的合理要求。《父亲的病》回忆儿时为父亲延医治病的情景,描述了几位“名医”的行医态度、作风、开方等种种表现,揭示了这些人巫医不分、故弄玄虚、勒索钱财、草菅人命的实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