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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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读红楼闫红(忽如远行客)著张爱玲说写实主义的好处,在于"要一奉十",比如《红楼梦》。因为是一丝不错地按照生活细细描来,也就如同生活一样的丰富深沉、变化自如,让读者自取所需,雅者见其雅,俗者见其俗。如此一来,便有了各式各样的“误读”,如鲁迅所言:经学家看见易,道学家看见淫,才子看见缠绵,革命家看见排满,流言家看见宫闱秘事......他自己看见的则是爱与死亡。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从某种意义上说,对《红楼梦》的所有阅读都是误读吧。但就是这林林种种的误读,使我们向曹雪芹:那值得致敬的灵魂,贴得更近了一些。 -
水浒传与中国社会萨孟武著“大家小书”,是一个很俏皮的名称。此所谓“大家”,包括两方面的含义:一、书的作者是大家;二、书是写给大家看的,是大家的读物。所谓“小书”者,只是就其篇幅而言,篇幅显得小一些罢了。若论学术性则不但不轻,有些倒是相当重。其实,篇幅大小也是相对的,一部书十万字,在今天的印刷条件下,似乎算小书,若在老子、孔子的时代,又何尝就小呢?编辑这套丛书,有一个用意就是节省读者的时间,让读者在较短的时间内获得较多的知识。在信息爆炸的时代,人们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补习,遂成为经常的需要。如果不善于补习,东抓一把,西抓一把,今天补这,明天补那,效果未必很好。如果把读书当成吃补药,还会失去读书时应有的那份从容和快乐。这套丛书每本的篇幅都小,读者即使细细地阅读慢慢地体味,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可以充分享受读书的乐趣。如果把它们当成补药来吃也行,剂量小,吃起来方便,消化起来也容易。我们还有一个用意,就是想做一点文化积累的工作。把那些经过时间考验的、读者认同的著作,搜集到一起印刷出版,使之不至于泯没。有些书曾经畅销一时,但现在已经不容易得到;有些书当时或许没有引起很多人注意,但时间证明它们价值不菲。这两类书都需要挖掘出来,让它们重现光芒。科技类的图书偏重实用,一过时就不会有太多读者了,除了研究科技史的人还要用到之外。人文科学则不然,有许多书是常读常新的。然而,这套丛书也不都是旧书的重版,我们也想请一些著名的学者新写一些学术性和普及性兼备的小书,以满足读者日益增长的需求。 “大家小书”的开本不大,读者可以揣进衣兜里,随时随地掏出来读上几页。在路边等人的时候,在排队买戏票的时候,在车上、在公园里,都可以读。这样的读者多了,会为社会增添一些文化的色彩和学习的气氛,岂不是一件好事吗? -
莎士比亚悲剧集(英)莎士比亚 著,吴永行 译第一场 维洛那。广场桑普森及葛雷古利各持盾剑上。桑普森 葛雷古利,咱们可真的不能让人家当做苦力一样欺侮。葛雷古利 对了,咱们不是可以随便给人欺侮的。桑普森 我说,咱们要是发起脾气来,就会拔刀子动武。葛雷古利 对了,你可不要把脖子缩进领口里去。桑普森 我一动性子,我的剑是不认人的。葛雷古利 可是你不大容易动性子。桑普森 我见了蒙太古家的狗子就生气。葛雷古利 有胆量的,生了气就应当站住不动;逃跑的不是好汉。桑普森 我见了他们家里的狗子,就会站住不动;蒙太古家的人,不论男女,碰到了我就像碰到墙壁一样。葛雷古利 这正说明你是个不中用的家伙;只有不中用的家伙,才会躲到墙底。桑普森 不错;所以没用的女人,就老是被人逼得不能动:我见了蒙太古家里人来,是男人我就把他们从墙边推出去,是女人我就把她们朝着墙壁摔过去。葛雷古利 吵架是咱们两家主仆男人们的事,与她们女人有什么相干?桑普森 那我不管,我要做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一面跟男人们打架,一面对娘儿们也不留情面,我要割掉她们的头。葛雷古利 割掉娘儿们的头吗?桑普森 对了,娘儿们的头,或是她们的奶头,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葛雷古利 那就要看他们怎么说了。桑普森 我一下手,她们就会尝到我的厉害了,我可是出名的横肉。葛雷古利 幸而你不是一身鱼肉;否则你便是一条可怜虫了。拔出你的家伙来;有两个蒙太古家的人来啦。亚伯拉罕及鲍尔萨泽上。桑普森 我的刀子已经出鞘;你去跟他们吵起来,我就在你背后帮你的忙。葛雷古利 怎么?你想转过背逃走吗?桑普森 你放心吧,我不是那样的人。葛雷古利 哼,我倒有点不放心!桑普森 还是让他们先动手,打起官司来也是咱们的理直。葛雷古利 我走过去向他们横个白眼,瞧他们怎么样。桑普森 好,瞧他们有没有胆量。我要向他们咬我的大拇指,瞧他们能不能忍受这样的侮辱。亚伯拉罕 你向我们咬你的大拇指吗?桑普森 我是咬我的大拇指。亚伯拉罕 你是向我们咬你的大拇指吗?桑普森 (向葛雷古利旁白) 要是我说是,那么打起官司来是谁的理直?葛雷古利 (向桑普森旁白)是他们的理直。桑普森 不,我不是向你们咬我的大拇指;可是我是咬我的大拇指。葛雷古利 你是要向我们挑衅吗?亚伯拉罕 挑衅!不,哪儿的话。桑普森 你要是想跟我们吵架,那么我可以奉陪;你也是你家主子的奴才,我也是我家主子的奴才,难道我家的主子就比不上你家的主子?亚伯拉罕 比不上。桑普森 好。葛雷古利 …… -
唐代文学研究年鉴中国唐代文学学会《唐代文学研究年鉴(2004)》是一套文献资料性的工具书,由傅璇琮主编,它汇编了海内外每年研究唐代文学的基本情况和最新成果,分“一年记事”、“研究情况综述”、“论文摘要”、“新书选评”、“文献整理与研究”、“问题讨论综述”、“港台及海外研究动态”、“索引目录”等版块,内容丰富,资料详实,对高等学校和科研部门的教学备课、业务进修、科学研究都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和收藏价值。傅璇琮先生曾任中华书局总编辑、国家古籍整理出版规划小组秘书长,近十多年来一直担任中国唐代文学学会会长,长期致力于引导、组织古典文学研究和古籍整理工作。 -
三国管理学杨先举著赤壁之火,不自赤壁始也,其下种,在二回之前矣。以大江为灶,以赤壁为炉,而黄盖其担柴者也,阚泽其送炭者也,庞统其添油者也。况更有蒋干之乞薪于人,以佐其炊;二蔡之采樵于外,以资其爨者乎!迨乎孔明执扇而从之,周瑜因人而熟之,而风伯施威,祝融凭怒,殆又其后事云。而孔明利在战,司马懿利在不战,夏侯楙、曹真皆以战而败,司马懿则欲以不战而胜。其守郿城、箕谷者,所以遏孔明之前,而使不得进也;其取街亭、柳城者,所以截孔明之后,而使不得不退也。使不得不退,而懿于是乎可以不战矣。非不欲战,实不敢战。天下事有我能为之,人亦能学之者矣。而学之者终不如为之者能知。其变,则学者不如为者之智也。且为之者能使学之者之适为我用,则学者反受为者之愚也。武侯木牛流马,不但不禁人学,正欲使人学,而人乃至于不敢学。本书作者认为《三国演义》中潜存着很多关于管理学方面的知识和道理,从而试图将其中科学、合理的部分借鉴到当今的管理领域中来。这里所指的管理是一种“大管理”理念,管国家,管社会,管企业,管家庭,管自身等等。本书主要从治国与治企业两方面做讨论,采撷《三国演义》的精华借用到现实管理中,融哲理性、实用性、趣味性为一体,内容丰富有趣,观点启人深思,文笔朴实通畅,在将《三国演义》这样一本古代名著与现代管理思想的嫁接上,做出了有益的尝试。 -
鹤止步虹影著古人笔记小说,如深窟宝藏,珠光夺目。虹影自出新意,重写笔记小说,游走虚实之间,出入古今时代。她跨越肉身与时空的框限,在文字娓娓的叙谈中,为读者营造出穿越时光的魔幻之感。八个故事,八种前世今生的宿命。从旧上海两个男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恨情仇,到现代大都市陪酒女郎的爱欲痴狂……小说既氤氲着浓郁的东方神秘主义,又每每烛照出人性的深厚。曾有人问我为何近年对中国笔记体小说感兴趣。若读者读了这集子,就自然就明白我的用心。我走了一个圆圈,少女时爱读中国古典小说,开始写诗时,大量阅读西方的小说、诗歌,一头扎进里面;等到自己动手写小说,我发现中国古典小说的好处,便走到以前喜欢的那些诗词和小说里,重读《老残游记》、重读《红楼梦》,尤其是重读笔记小说,像冯梦龙的《情史》,那么短短的一个个故事,讲得像一首首诗。 -
新诗评论谢冕,孙玉石,洪子诚主编本书及时收集新诗研究前沿信息,展示诗歌研究名家新作,评析著名诗人的重要作品……在诗歌研究和诗歌一起被边缘化了的今天,《新诗研究》旨在展示当下新诗写作与新诗研究最核心和最坚持的力量,给边缘一个支点,给沉默一个声音…… -
湘行集沈从文著;刘一友,向成国,沈虎雏编选《湘行散记》,一组晶莹透亮的素朴文字,一种自然天成的散文典型。沈从文当年远别新婚妻子,返乡途中写出大量家信,画了许多速写,靠这些素材创作出散记。幸存至今的部分信和画,编成《湘行书简》,首次与《湘行散记》合集献给读者。当年湖南远非太平盛世,长沙刚打过仗。在常德等地,作者见到悬赏捉拿毛泽东、朱德的启示,他回到凤凰的几天,百里外铜仁正在打仗,湘西王陈渠珍调来三千援兵集结凤凰,随即投入这场厮杀。作者在书简中故意用轻松笔调写情写景,安慰远方亲人。而在散记里,细心的读者当可看出更多的东西。这套选本和以前选法编法不同。我们在每本小册子前面,增加了些过去旧作以外的文字。有杂感、有日记,有检查,有未完成的作品,主要是书信——都是近年搜集整理出来的,大部分未表过。不管怎样,这些篇章,或反映作者当时对社会、对文艺创作、对文史研究……的一些看法,或反映作者当时的处境,以及内心矛盾哀乐苦闷,把它们发表出来,容或有助于读者从较宽的角度对他的作品、对他的为人以及对当时的环境背景有进一步了解。 -
自传集沈从文著;刘一友,向成国,沈虎雏编选《从文自传》写的是二十岁以前的沈从文。一个顽劣无比的小学生,一个真正的无名小卒,后来竟挤进了二十世纪中国文坛,成为文学史上一个闪光的名字,这简直是个谜。细读这文采灿然的自传,可窥察到破译这谜底的一份信息。至于沈二十岁以后的事,我们选了近四十年间仅见的他的三次讲演,和其他几篇文字,供读者略见其一生的艰难轨迹。 -
友情集沈从文著;刘一友,向成国,沈虎雏编选人的生命会忽然泯灭,而纯挚无私的友情却长远坚固永在,且无疑能持久延续,能发展扩大。沈从文说:我崇拜朝气,欢喜自由,赞美胆量大的,精力强的。一个人行为或精神上有朝气,不在小利小害上打算计较,不拘泥于物质攫取与人世毁誉;他能硬起脊梁,笔直走他要走的道路。他所学的或同我所学的完全是两样东西,他的政治思想或与我的极其冲突,那不碍事,我仍然觉得这是个朋友,这是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