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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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气包歇后语小百科王小波 编歇后语是由两个部分组成的一句话,前一部分像谜面,后一部分像谜底,通常只说前一部分,而本意在后一部分。本书收录了数百个实用的歇后语,供广大读者参考使用。 -
思想者说季羡林等著;桂苓,刘琅编这集伴随着新世纪初喷涌而出的光芒而诞生的文本,其背景当是这个辽阔悠久的东方古国先秦士子们龙虬虎步、纵马驰聘的身影,其源头是流淌在一个民族童年时代自由、奔放、鲜活的血液,是《论语》、《老子》、《庄子》中闪闪的娄光,是《诗经》、《楚辞》、《古诗十九首》中的劳歌和魏晋竹林中的长啸,是李太白的黄河之水和柳宗元的独钓寒江,是一百年前的少年中国说,它包含了中华几千年先贤昔哲学沉思、苦吟。本书包括:散文三题、旧踪迷藏、叩启鸿蒙、妩媚得风流、居延海、感悟珍珠港、临水而歌、滇东北,雄狮大峡谷、云居寺记、我在美丽的江南、走吕梁、秋实凝香、看到你,知道什么是美丽、你好,加藤、与草枯荣、记忆与印象、大树和我们的生活、抚仙湖里的鱼、马语(外一章)、灰灰、仇怨与悲悯、儿时光景宛如昨、斑纹、它们——主妇日记、停止与开始、取道斯德哥尔摩、关于看等等。 -
日本近代文学赏析王之英主编王之英同志的《日本近代文学赏析》一书经过几易其稿,今天终于面世了。作为他的同事,我对他的严谨治学,勤于探究的精神深表钦佩,对他的新作正式出版表示热烈的祝贺。文学乃人学。认识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有效途径之一就是阅读、研究其文学作品。正因为如此,几乎所有的日语学生都或多或少地读过日本的文学。同时,文学又是行文之学,是学习语言、训练遣词造句、书写文章的好教材。大凡语言学得好的学生,都会有几段喜欢的文学佳篇能脱口而出,诵读之余,会心一笑,心领神会之感油然而生。之其学兄的这本新作,是他多年潜心钻研讲授日本近代文学的心得之作,其选材和编写体例都独具匠心。全书以日本近代文学概观开篇,提纲携领,简明扼要,详略适当,条理清晰。书中介绍的12篇作品都是日本近代文学史上的名篇,是学习日本语言文学的学生的必读篇目。每篇在原文之前都有作者及其主要作品的讲解,对作者在文学史上的地位也有分析。有些篇目还附了汉语译文。这些都对学习者全面、准确地把握文学的脉络起到了极大的帮助作用。我相信,这本赏析之作作为文学史的辅助教材和翻译练习的参考也是一般难得的好书。此外,虽然日本的近代文学离我们已经遥远,但日本的今日繁荣谁能说不是从这些作品所诞生的那个时代悄然开始的呢?读这些作品对我们反思近代化或许也颇具帮助。 -
朱自清散文精选朱自清著;本社编朱自清(1898-1948),著名散文家、诗人。江苏扬州人。1920年毕业于北京大学。1931年至1932年留学英国。曾任清华大学、昆明云南联合大学等校教授。1948年8月拒绝接受美国救济粮,因贫病在北平逝世。朱自清的散文风格素朴缜密,清隽沉郁,以语言洗练、文笔秀丽著称。收入本书中的经典散文《荷塘月色》、《背影》、《匆匆》、《绿》、《春》、《威尼斯》等被选入中学语文课本。 -
苦难的俄罗斯(俄)库克雷尼克塞图;(俄)契诃夫文;汝龙,蓝英年译本书选录俄罗斯文学大师契诃夫的40篇小说的精彩片段,每篇绘有两幅插图,一为素描,一为线描,凸显出小说内涵,再现了小说的生动场景和人物形象。插图作者库克雷尼克塞为三位俄罗斯优秀插图画家和漫画家的笔名。小说片段除署名的八篇为蓝英年新译外,皆采录汝龙译文。“原序”取自《库克雷尼克塞为契诃夫短篇小说所作插图》一书,希望为读者提供有助于理解这些插图的背景资料。库普里亚诺夫,克雷洛夫和索克洛夫(库克雷尼克塞)三位画家在1940年至1941年间,第一次为契诃夫作品画插图。库克雷尼克塞是讽刺画和漫画的大师,在这两年中,把全部精力都用来为契诃夫作品画插图。先从那些同他们创作风格接近的作品入手。画家创作出一系列深刻而有力的插图。既为那些洋溢着快乐和引人发笑的契诃夫的幽默小说(《阿尔比昂之女》、《外科手术》、《马姓》)画插图,也为契诃夫继承果戈理和谢德林传统的讽刺小说(《变色龙》、《普里希别叶夫中士》、《套中人》)画插图。德国法西斯侵入后,人民的和平生活被暂时打断,形势迫使画家投笔从戎。这时期人们似乎没有心情阅读古典作家的作品,可恰恰是在严峻的战争年代,人民产生了阅读祖国文学大师的强烈兴趣。人们怀着激动的心情,一遍又一遍地重新阅读普希金,托尔斯泰,高尔基和契诃夫的作品。这些文学大师的创作成为民族文化的骄傲。正是在战争年代,契诃夫小说的插图本第一次出版,插图的作者便是库克雷尼克塞。 -
展望新千年黄宗英Extract of Editor's Word:Reading for the New Millennium: PKU-SUNYA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American Literature and Culture in a Time of ChangePeking University and the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at Albany, with the collaboration of Peking University Center for European and American Literatures, China Association for the Comparative Study of Chinese and American Cultures and the Office of Social Sciences of Peking University, jointly sponsored the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new approaches to the study of American literature and culture in the new millennium during October 24-27, 2001 in Beijing, China. The emerging technologies and the global cultural and economic systems require a rethinking of the traditional themes and texts and a redefinition of traditional notions of literature, arts, and culture. The very way that meaning is made is changing, and this change is reflected even in the basic academic disciplines. New critical methods and new theories of literature and culture have appeared and are transforming literary and cultural studies. In an important sense the disciplinary boundaries are being redrawn, and new kinds of material enter into traditionally well-defines field. Literary texts are studied in relation to texts from the popular culture, and both are studied in relation to the cultural conditions that they reflect and to a broad range of philosophical theories. We feel that it is time to meet and share our feelings toward a more comprehensive mapping of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literary and cultural landscape. By looking backward to our rich histories, and beyond our present contexts to what divergent models can offer us, we joined our efforts to envision a new future for the reading of texts of all forms: theoretical, poetic, narrative, dramatic, artistic, cultural, political, etc.Many issues were addressed to from different perspectives at the conference: How are familiar texts of American literature amd culture to be read in the new context of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What are the common concerns of literary and cultural scholarship in China and the United States? What are the differences? How does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unsettle notions of what constitutes literature, art, culture, time, space, and humanity itself? How might globalization change notions of "national" literatures, arts, and thought been conceptualized and taught across cultures? How might literary and cultural scholarship and education contribute to shaping these vital changes? What perspectives on these issues might scholars from "the oldest civilization" and the "new world" offer one another? We attempt to open new avenues of cooperation and mutual understanding between two cultures that will play major roles in the history of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and between two academic cultures that can profit from continuing interaction.More than 200 scholars from different parts of the world took part with great interst and enthusiasms in this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American literature and culture.…… -
朱自清散文精选朱自清暂缺简介... -
巴黎圣母院雨果 著;陈敬容 译《巴黎圣母院》的情节,始终围绕着三个主要人物展开:波希米亚女朗爱斯梅拉达、圣母院副主教克洛德·孚罗洛和敲钟人伽西莫多。在艺术上处处体现了雨果所倡导的“美丑对照”原则。书中的人物和事件,既使源于现实生活,也被大大夸张和强化了,在作家的浓墨重彩之下,构成了一幅幅绚丽而奇异的画面,形成尖锐的,甚至是难以置信的善与恶、美与丑的对比。< -
鲁迅的选择李新宇著《鲁迅的选择》集中论述的是知识分子、人学思想和启蒙之路。在作者看来,鲁迅是中国文学现代知识分子的基石,是觉醒的现代知识分子的代表。鲁迅的人学思想受到作者高度重视,并对此进行了深入研究。比如,“在日本留学时期,鲁迅的人学思想还是不完整的,也是不成熟的。他以尊个性超越了新民思想,却仍然没有与梁启超为国家富强而维新、又为维新而新民的基本思路划清界限。章太炎以个人的绝对自由与尼采一起帮助鲁迅在某种程度上超越了梁启超的新民说,却又以民族主义和国粹主义给鲁迅思想留下了各种矛盾。梁启超的思想给鲁迅留下了最终价值指向是‘人还是‘国的矛盾。章太炎的思想给他留下了复古与彻底反传统的矛盾。” 一些人常常以鲁迅在1907年前后的思想来说明鲁迅,但鲁迅思想是有变化的,五四时期的思想显然更为重要。李新宇认为,鲁迅是在新文化运动实践中才完成并确立了他的人学思想。这有两个显著的标志:一是终于走出章太炎国粹主义的阴影,走上了彻底反传统的道路;二是与梁启超的新民思想划清了界限,“不再以强国的意义来证明立人的合法性,而开始把人作为一切思考的基本出发点和最终归宿,作为评判一切的价值尺度。” 李新宇通过独具风格的论述告诉我们,从梁启超的新民思想到鲁迅的立人思想,这是20世纪中国思想的一个重大发展,也是中国近代思想和现代思想的一个重大分水岭。然而,这个问题却长期被忽视了。“因为梁启超为国家富强而维新、为维新而新民的思路直到五四时期仍然被不少人所承袭,许多人在谈论立人命题的时候不能与强国划清界限,所以,直到今天,学界仍然没有能够充分注意维新派启蒙思想家与五四启蒙思想家的区别,因而以梁启超的思路理解鲁迅和胡适,错误地把新文化运动看作是服务于民族救亡的文化运动。事实上,鲁迅在新文化运动中已经超越了梁氏思路而形成了以人为中心的思想体系,开始真正从人出发思考一切,以人为价值尺度来评判一切。这种终极价值标准和根本出发点的确立显示着鲁迅人学思想的成熟,同时也标志着五四新文化运动的现代性高度。换句话说,正是这种人的立场和价值尺度的确立使鲁迅的思想获得了现代性的本质意义,并成为20世纪中国文化现代性的本质标识。” 显然,这些话都有现实针对性。近几年来,一种观点在中国学界颇为流行:现代性是一个不确定的概念。这种观点的作用在于可以给不同的东西都贴上现代性的标签,甚至可以出现“反现代性的现代性理论”。李新宇在不少的文章中都对此有过批驳。他指出:“目前国内外学界对现代性的讨论都存在着一个值得注意的问题:似乎现代性是一个可以无限扩大的橡皮口袋,什么东西都可以装进去,甚至以抵抗现代化为目的的历史运动都可以被当作现代性问题。之所以出现这样的问题,就因为忽略了‘人这一现代性的基点。必须注意:世界现代化运动是在文艺复兴运动以来的人学基础上产生的。现代性也是在文艺复兴和思想启蒙运动形成的人学思想基础上形成的。离开了这一基础,就根本谈不到现代性。现代化也是如此,它是在人的自由和权利这一基本出发点上开始的一个系统工程,包括经济的市场化、政治的民主化和文化的开放性等各方面的具体内容,但是,只要离开了人的自由和权利的保障,无论工业文明还是市场经济,无论城市化还是高科技,都不能构成真正的现代化社会。” 该书学术性与思想性并重,有很强的现实感。它是对鲁迅思想和精神的再阐释,同时也是对当前中国文化和思想的一种的介入。这种研究无疑是值得称道的。 -
巴黎圣母院(法国)雨果著、崔冉译《悲惨世界》既是雨果思想的总结,当然更是十九世纪的历史发展与社会现实生活的产物,这不仅因为它所描绘的图景和它们所包含的历史内容,都直接来自那个时代丰富的历史与观实,而且特别因为它所提出的主要社会问题——即劳动人民悲惨处境问题、它提出这个问题的方式以及它所设想的解决方案,无不打上了时代的洛印。在《悲惨世界》里,疲惫不堪、衣衫褴褛、遍体创伤、为正义事业而奋斗的人们,是一个伟大的整体与象征,人民的象征。他们在事关祖国存亡的时候,会毫不犹豫地走上前线,当事关自由的时候,会筑起街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