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近现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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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国探秘王素芳,石永士编著对河北省境内古中山国文物的研究,揭示古中山国的文化。中山国文物的发现曾轰动了考古界和艺术界。编著者力求以大量珍贵文物和翔实的历史文献资料为依据,以比较与研究的科学方法,对中山国的由来与发展、时代与文化及其文明之遗踪,进行了详尽的介绍与剖析,同时介绍了大量文物知识,诸如铜器、玉器、陶器以及金、银器的发生、发展和文化特色等。本书以图文并茂的形式介绍了中山国这个春秋战国时期北方白狄族建立的诸侯小国的由来与发展,以及它所蕴藏的文化艺术等。< -
续西行漫记(美)尼姆·威尔斯著;陶宜,徐复译1937年7月,埃德加·斯诺当时的妻子尼姆·威尔斯冲破重重阻碍,从北平到西安,再辗转到达延安,历时四五个月,写在这部让世界对中国共产党刮目相看的纪实性作品。在访问陕甘宁边区期间,这位以独特身份走近毛泽东、周恩来、朱德、彭德怀、张闻天等中国共产党早期领导人的女记者,以同样温馨的手与蔡畅、刘群先、康克清以及丁玲等杰出女性紧紧相握,并以较大篇幅介绍了中国妇女与革命。这个译本的很多篇章是首次公开出版,故事真实生动,人物情感细腻,自然坦荡,有极高的史学价值和报告文学价值。此书中文名原译《红色中国内幕》,在《西行漫记》之后出版,考虑到抗日统一大业,改译为《续西行漫记》。独家授权的中文版权威全译本,配有大量珍贵历史照片。 -
中国早期国家结构研究周书灿著河南省高校青年骨干教师资助计划项目 河南大学学科建设和学位点建设基金资助。本书作者注重诸多重大历史问题之间的有机联系和纵横比较,从早期的社会形态问题、国家结构的基本概念,以及从国家结构角度对先秦国家阶段的划分三个角度对中国早期国家结构进行了研究。 -
中国近百年政治史李剑农著《中国近百年政治史》(1840-1926年)作者李剑农,又名剑龙,号德生,1880年6月10日生于湖南邵阳苏塘乡(今属隆回县),少时就学于家乡私塾,稍长到邵阳县设书院就学。1904年考入湖南中路师范史地科学习,专攻历史。1906年由同学曾广瑊介绍加入中国同盟会。1908年毕业后留校任教,暗中向同学传播革命思想,鼓吹革命。1910年东渡日本,入早稻田大学学习政治经济学。次年,国内爆发辛亥革命,李氏停学返国,参加革命活动。于武昌首义后40天,撰成《武汉革命始末记》,在上海《民国报》第一号发表(此文解放后入选中国史学会主编的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辛亥革命》(五))。后由张秉文介绍,在汉口《民国日报》担任新闻编辑。1913年“二次革命”爆发前夕,该报被黎元洪下令查封,编辑曾毅、周览等4人当场被捕。李剑农也受通缉,由于国内无法立足,乃于1913年7月赴英留学,入伦敦政治学院旁听并作自由研究。1916年夏,袁世凯帝制灭亡。李剑农由英国返国,担任上海《中华新报》编辑,专写政论。不久,又和周鲠生、杨端六、王世杰等联合创办政论刊物《太平洋》杂志,积极宣传联省自治,促进民国统一。1919年8月至1922年,李剑农受聘为汉口明德大学教授。1920年前后,联省自治的声浪遍及全国,湖南尤其积极。1921年3月,湖南省省长兼总司令赵恒惕聘王正廷、李剑农等13名学者专家组成湖南省宪法起草委员会,由李剑农担任主任委员,负责起草湖南省宪法。1922年1月,湖南省宪法正式公布。同年12月,依据省宪成立省政府,赵恒惕请李剑农出任省务院院长兼教育司长,李剑农怕人说他“坐言不能起行”,勉强就职。在军阀统治与纷争的形势下,通过联省自治实现民国统一的主张根本无法实现,李剑农心灰意冷,于1924年辞去省务院院长兼教育司长职务。1925年与友人彭一湖在长沙创办晨光学校,以不介入政争相标榜。1927年夏初,他离开湖南,再赴上海,担任太平洋书店编译部主任。在这期间,除从事书刊编辑外,专心致志于中国近代政治史研究。1928年3月,他以半粟笔名,出版了《中山出世后中国六十年大事记》(1866-1928)。1930年,写成《最近三十年中国政治史》(1898—1928)一书,由太平洋书店出版。 -
百年中国大事要览朱汉国,郝瑞庭总主编;苏浩卷主编;苏学曾等撰写20世纪,中国人民在前进道路上经历了三次历史性的巨大变化。《百年中国大事要览》记录了在该世纪里中国在政治、经济、军事、科学技术、文化教育、外交等方面的历史事件。本书为外交卷。 -
秘密结社与中国革命(日)三谷孝著;李恩民[等]译编辑推荐:在悠久的中国历史的长河中,各种秘密结社的存在并非奇闻,它们有的甚至在历史的转折关头曾发挥过重要作用。本书以20世纪20年代至40年代的国民革命、工农运动、南京政府以及抗日战争这一“战争与革命”的时代为背景,以红枪会、小刀会、大刀会、天门会为主角,试图具体地去揭示这些民间秘密结社在当时的历史大舞台上所展示的最后的活动。关于他们与各种政治势力之间的关系,如与国民党各派系、军阀各派系、共产党、日军等的关系,本书均通过对具体事例的分析来寻求切合历史事实的答案,同进从时局变动的角度,着重分析这些关系演化的政治过程。 -
乱世奇文汪堂家编译暂缺简介... -
开天辟地倪兴祥,陆米强编著1915年9月,陈独秀在上海创办《青年杂志》(第二卷起改名《新青年》),新文化运动似一股清泉勃然涌起。《新青年》创刊后,高擎起民主与科学的大旗.积极宣传民主精神和民主政治制度:高呼“打倒孔家店“的口号,把斗争的锋芒直指孔孟之道:倡导“文学革命”,提倡白话文,反对文言文,提倡新文学,反对旧文学。在它的影响下,传播新文化、新思想的刊物如雨后春笋般地涌现出来了。从此开始,一场新文化运动在文化思想界广泛掀起,《新青年》成为新文化运动的主要阵地,这一运动的主要代表人物是陈独秀、李大钊、鲁迅等。《新青年》杂志最初由上海群益书社发行,每月一期。从1917年3月1日第3卷开始由上海转移到北京大学续办,原因是陈独秀受聘为北大文科学长。在此期间,蔡元培又把大批才华出众的革新人才引进北大校园,如李大钊、鲁迅、胡适、钱玄同、刘半农等。这些被引进的人才,又成为《新青年》的主要撰稿人,以后撰稿人又扩展到青年学生的范围,这样就突破了原有的圈子,声势更为壮阔,最后形成新文化运动向全国迅猛扩张的火热场面。《新青年》提出民主和科学这两个口号(即德先生Democracy和赛先生Science)。在《敬告青年》一文中,陈独秀向青年们提出六点希望:“一、自主的而非奴隶的;二、进步的而非保守的;三、进取的而非退隐的;四、世界的而非锁国的:五、实力的而非虚文的;六、科学的而非想象的。”他还指出:“国人而欲脱蒙昧时代,羞为浅化之民也,则急起直追,当以科学与人权并重。”要使整个国民从封建主义的意识形态中觉醒,必须首先唤醒青年。新文化运动的倡导者注意到这点,他们寄希望于青年,寄希望于未来。李大钊在《新青年》上发表了《青春》、《今》等文章,号召青年以天下为己任,完成改造社会的历史使命。他呼吁青年“决过去历史之网罗,破坏陈腐学说之囹圄”,“进前而勿顾后,背黑暗而向光明,为世界进文明,为人类造幸福,以青春之我,创建青春之家庭,青春之国家,青春之民族,青春之人类,青春之地球,青春之宇宙。”新文化运动揭起“打倒孔家店”的大旗,把斗争锋芒直指孔孟之道。长期以来,儒家学说是历代封建统治者的精神武器,三纲五常等封建礼教禁锢住中国人民的思想。辛亥革命后,袁世凯在尊孔的旗号下复辟帝制。新文化运动提出“打倒孔家店”,就是向着当时的封建政治、封建文化发起进攻。李大钊指出,孔子是“历代君主所雕塑之偶像的权威”,是“专制政治之灵魂”。吴虞激烈地抨击封建伦理道德、家族制度和孔子学说,他指出,儒家学说用孝悌把封建专制主义与家长制联系起来,造成专制主义在中国长期存在的现象,”盖孝之范围无所不包,家族制度之与专制政治,遂胶固而不可以分析”。“‘儒术’之弊与专制之祸俱达顶点……二十四史,浓血充塞”。鲁迅在新文化运动中以他的文学作品深刻揭露了封建礼教和专制制度。他在《我之节烈观》、《我们现在怎样做父亲》等杂文中,批判了封建道德中的夫权主义和父权主义。随着新文化运动的发展,1917年《新青年》提出进行“文学革命”的号召,提倡白话文,反对文言文,提倡新文学,反对旧文学。文学革命包括文学的内容和形式两个方面的改革。文学内容方面的改革,是反封建的思想斗争在文学方面的反映。陈独秀在《新青年》上提出:“推倒雕琢的、阿谀的贵族文学,建设平易的、抒情的国民文学;推倒陈腐的、铺张的古典文学,建设新鲜的、立诚的写实文学:推到迂晦的、艰涩的山林文学,建设明了的、通俗的社会文学。”他还把文学革命与政治革命结合起来,认为“欲革新政治,势不得不革新盘踞于运用此政治者精神界之文学”。文学形式方面的改革,也就是如何表达反封建文学的问题。1917年1月,胡适在《新青年》上发表《文学改良刍议》一文,率先正式提倡白话文:“今日之文学当以白话文为正宗”,应“用白话作各种文学”。他提出文学改革的八项主张:“一不用典;二不用套语;三不讲对仗;四不避俗物字语;五须讲求文法之结构;六不作无病之呻吟;七不摹仿古人:八须言之有物。”以白话文代替文言文,这种文学形式的改革是文化界的一件大事,他对传播革命思想,发展文学创作,推行国民教育起了积极作用。从1918年起,《新青年》首先改用白话文和新式标点符号。以后,白话文又在全国得到了迅速普及,1920年北京政府的教育部决定中小学开始使用白话文的语文教材。鲁迅在他的文学作品中出色地将反封建的革命内容与白话文的形式结合起来,他在《新青年》上发表的《狂人日记》、《孔乙己》和《药》等都是用白话文写成的。新文化运动是辛亥革命在文化、思想领域中的延续,是资产阶级新文化和封建阶级旧文化的一场搏斗。它向统治中国二千多年的封建思想和传统观念发起了宣战,唤醒了中国人民特别是知识青年的觉悟,它不仅为五四运动奠定了思想基础,而且也为克思主义在中国的传播创造了条件。巴黎和会关于山东问题的无理决定传出后,举国震惊。此时希望依靠美国和各帝国主义战胜国来解救民族危机和”公理战胜强权”的幻想,在中国人的心目中彻底破灭。陈独秀在《每周评论》第20期《随感录》中愤怒指出:“什么公理,什么永久和平,什么威尔逊总统十四条宣言,都成了一文不值的空话。”他号召民众抛弃幻想,只有靠自己”站起来直接解决不可”。1919年5月2日,正当举国震怒的时刻,北京政府国务院密电命令代表团签约。北京大学校长蔡元培听到这个消息感到非常绝望和震惊,他不得不将挽救国家命运的一丝希望寄托在爱国青年学生身上。据当事人何思源回忆说:“蔡元培在北京大学饭厅召集学生班长和代表100令人开会。他讲述了巴黎和会上帝国主义互相勾结,牺牲中国主权的情况,指出这是国家存亡的关键时刻,号召大家奋起救国。我参加了这次会,听了他的话,心情非常激动。”许德珩也回想当年情景说:“我从蔡校长那里听到了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便约集参加在国民杂志社的各校学生代表,当天下午在北大西斋饭厅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讨论办法。”5月3日晚上,北京大学学生获悉此消息后群情激奋,校园内一片沸腾。千余名学生及外校学生代表聚集在法科礼堂举行学生大会,共商行动方案。大会一致决定:由各校代表回校通知,于明日齐集天安门,举行爱国大示威。5月4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国运动终于在北京掀起。5月4日下午1时许,北京十几所学校3000多名学生从四面八方汇集天安门。学生们手里拿着各种颜色的小旗,上面写着:“取消二十一条”,“还我青岛”,“誓死力争”,“保我主权”,“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诛卖国贼曹汝霖、章宗祥、陆宗舆”等。集会时间不长,由北大学生代表许德珩和罗家伦轮流宣读事先拟就的《北京学界全体宣言》,宣言号召“外争主权,内除国贼。然后,学生们冲破军警阻拦直奔东交民巷外国使馆区。在使馆区又一次遭到大批军警阻拦后,学生队伍又改道浩浩荡荡地游行至赵家楼曹汝霖住宅,痛殴章宗祥,火烧赵家楼。赵家楼内曹宅起火后约半小时,大批军警赶到,尚未撤离赵家楼的32名学生被捕,其中北大被捕的学生有20名,军阀政府恶狠狠地扬言要将他们交付法庭审判。北京大专院校学生立即实行了总罢课,并成立学生联合会。学生们走上街头,四处讲演,积极声援被捕学生,号召各界人民与学生一致奋斗,外争国权,内惩国贼,抵制日货,提倡国货。陈独秀的思想转变就是从五四运动开始的。巴黎和会召开,破除了他对帝国主义的幻想。五四运动爆发后,广大人民群众进发出来的爱国热情,尤其是工人阶级声势浩大的政治大罢工对反动政府的威慑作用,更使他看到新兴劳动阶级的巨大力量。十月革命后,中国最早接受和宣传马克思主义的是李大钊。从1918年下半年起,李大钊先后发表了《法俄革命之比较观》、《庶民的胜利》、《布尔什维主义的胜利》和《新纪元》等文章,热情地宣传十月革命和马克思主义,充分肯定十月革命的社会主义性质极其伟大意义,“是二十世纪中世界革命的先声”。他还号召中国人民应该”适应此世界的新潮流走十月革命的道路,创建一个“有工大家作,有饭大家吃”的新世界。1919年5月18日,李大钊在《秘密外交与强盗世界》一文中,号召中国人民起来打倒帝国主义,实现中华民族的独立和解放。在陈独秀和李大钊的影响带动下,经过五四运动的洗礼,一大批先进知识分子和青年学生也先后走上共产主义道路,逐步成为马克思主义者。这一大批共产主义知识分子有毛泽东、蔡和森、何叔衡、向警予、陈潭秋、恽代英、王尽美、邓恩明、李达、李汉俊、陈望道、邓中夏、周恩来、何孟雄、瞿秋白、张太雷、张闻天、俞秀松、杨匏安等。青年学生毛泽东和周恩来,是这一批具有初步共产主义思想的知识分子中的先进代表。在五四时期,毛泽东曾两次到北京,接受了俄国十月革命的影响。毛泽东主办的《湘江评论》,被认为是当时全国最有分量、见解最深刻的刊物之一。《湘江评论》第2、第3、第4期发表的毛泽东的《民众的大联合》一文,宣传了彻底的不妥协的反帝反封建反军阀的思想,表达了充分信任人民群众的伟大力量,依靠人民群众进行革命的战略思想。各地共产党早期组织建立以后,为了创建统一的工人阶级政党——中国共产党,克服各种艰难险阻,在极其险恶的环境下,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同时,加强对马克思主义的学习、研究和宣传.批判各种非马克思主义思潮,逐步扩大马克思主义的阵地,是各地党的早期组织建立后首先开展的重要革命活动。上海党的发起组从1920年9月起将《新青年》改为小组的机关刊物。改版后的《新青年》以崭新的面目。公开宣传马克思列宁主义。为了使中国人民特别是具有初步共产主义思想的知识分子加深对俄国革命和世界革命的进一步了解,《新青年》从8卷1号起还专门开辟了《俄罗斯研究》专栏。主要是译载当时搜集的英、美、日、法、俄等国报刊书籍上有关俄国革命的理论,以及俄国革命的历史、苏俄劳农政府的现状、俄国革命领袖人物的介绍等。从8卷1号到6号的半年中,译载的文章有30余篇。《俄罗斯研究》专栏的开辟,使我国革命知识分子的视野大为开阔。上海党的早期组织在把《新青年》作为公开的机关刊物的同时,为了更直接、更鲜明地宣传马克思主义的建党学说,推动共产党组织的扩大和发展,在十月革命胜利3周年纪念日——1920年11月7日,创办了第一个党刊——《共产党》月刊,由李达任主编。《共产党》月刊大量介绍俄国共产党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建党经验。此外,还在“世界消息”专栏内,报导了各国共产党建立的消息和工人阶级斗争的情况。《共产党》月刊被各地党的早期组织列为必读材料之一,在革命知识分子中广泛流传,远在法国勤工俭学的共产主义者,也都热忱地阅读它。当时,毛泽东在通信中赞扬这个刊物“颇不愧‘旗帜鲜明’四字”。《共产党》月刊的创办,传播了马克思主义的建党学说,提高了共产主义者和先进青年的政治觉悟和理论水准,为中国共产党的创建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上海党的早期组织除公开或半公开出版理论刊物外,还翻译出版了一批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著作,这些著作都是作为单行本发行的。当时马克思主义著作 -
晚清上海社会的变迁李长莉著编辑推荐:社会史丛书。 中国社会近代化的主要标志是什么?是民众生活方式和伦理观念的近代化。上海是晚清中国第一通商大埠,伴随着它的城市化、商业化的进程,社会风尚发生了颠覆性的演变:洋货流行、贵贱颠倒、崇奢享乐、妇女走出家门娱乐就业、台基姘居、男女自由交往等等,由此萌生了发展工商、社会平等、消闲消费合理、男女平等、自主择偶的近代伦理新观念。这些观念对于此后中国现代化的变迁始终发生着深刻的影响。 -
边疆危机李海生等编“塞防”与”海防”之争同治十三年(1874)夏,直隶总督李鸿章以”海疆备虚”的理由,奏请朝廷暂罢西征,移”西饷作海防之饷“。李的主张得到了许多官吏的支持,一时间暂罢西征之声响动朝野。主张暂罢西征,加固海防的根据有5条:1、边防不如海防重要和紧迫,因为北京距海岸近,而新疆则离京师远。2、由于财政拮据和新疆之役的胜算毫无把握,这就不得不重新考虑此役是否可行:3、新疆土地贫脊,不值得花这样高的代价去收复它。4、新疆的周围都是强邻,不能长期固守。5、缓期收复新疆并不是要放弃这片土地,只不过是保存实力以待他日的权宜之计。左宗棠力排众议,反对以牺牲“塞防”来保全”海防”,他认为”塞防”与”海防”是相关的两个侧面。“塞防”不整,或弃而不守,俄国人就会得寸进尺,反过来又激励西方列强对海防的骚扰。另外,沙俄与西方列强比较,对中国的威胁更大。因为俄中有共同的边界,西北一旦丢失,日后非但收复困难,而且还会殃及蒙古,等到那时,京师便有卧榻之忧。接着,他又从3个方面分析了实施西征战略的可能性。首先从国际形势看,西方列强暂时不会在我国沿海挑起战衅,相反倒是”关外贼氛极炽”,着眼于防务大计,”收复新疆有燃眉之急”。其次,从战略利益看,收复乌鲁木齐、阿克苏刻不容缓,尤其是乌鲁木齐不在手中,新疆就无总要可扼。天山南北两路,向有富八城、穷八城之说,北自乌鲁木齐、南自阿克苏迤西,土地肥沃,物产丰饶,富八城尽在此一线。如果取用那里的财物,足可供养在新疆”分屯列戌之兵”,退则自保无虞,进则收复全疆。如果中辍此役,等于把新疆拱手让于外人。再次,从敌我力量参详,新疆敌氛虽炽,但盘踞在乌鲁木齐一带的敌人,能战人数,至多不过数千。剿而灭之,当不在话下。倘若一味姑息,再加上英、俄、土耳其的国际背景,久置不问,必成大患。李鸿章与左宗棠都是位显权重的封疆大吏,两人在”塞、海”之防的问题上意见相左,一个强调”海防”重于“塞防”,一个主张”塞防”、“海防”并重,弄得光绪皇帝疑虑重重,举棋不定,要军机处慎重讨论。节骨眼上,武英殿大学士、军机大臣文祥公开表示支持用兵新疆,一下子扭转了形势。就这样,一场历时数月的”塞防”、”海防”之争,终以左宗棠等人的胜利而告结束,用兵新疆已成定局!西线鏖战正紧,东线清军利用空隙进行了调整补充。1885·年1月,法国政府增派援兵8000余人抵达越南;1月底法军集结完毕;2月3日,法军以陆军准将尼格里率领第二旅为第一梯队,陆军上校约翰巴索利率领第一旅为第二梯队,恶狠狠地向东线清军扑来,一路长驱,连克谅山数地,前哨直抵镇南关隘,探骑入内10余华里,只是担心战线拉长,首尾难顾,才止住了脚程。2月25日,法军炸毁镇南关的城墙以及附近的工事,退守文渊、谅山一线。撤退时,尼格里在镇南关的废墟上,竖一木牌,上面写道:”广西的门户已不再存在了”,气焰嚣张之极。国门洞开,边陲吃紧,散兵、难民蔽江而下,广西全境人心惶惶。就在这危急时刻,老骥伏枥的冯子材率部向镇南关挺进。一路上,他收容溃军,编组营伍,团结各部,严明军纪,被众兵勇公推为前线指挥,举凡湘、淮、桂、粤各营,都受其节制。于是,镇南关前线又恢复了统一调度,各部重振旗鼓,士气高涨,当地军民在法军竖立的木牌旁也竖了一牌,上面写道:“我们将用法国人的头颅重建我们的门户。”冯子材年前被朝廷重新启用,任命为广东高、雷、钦、廉四府团练总办。1884年9月2日,他上书两广总督张之洞,主动请缨,要求率部从广东进入越南,开辟新的战场,以配合滇、桂各军作战。12月3日,冯子材在钦州加紧备战并建立萃军18营,12月17日誓师出发,开赴广西前线。1885年1月20日,萃军抵达龙州。2月25日,冯子材受命帮办广西军务,获得了指挥东线各军的实权。冯子材深感任重,亲率萃军9营驰赴前线,踏勘镇南关地形,决定将部队安扎在距城10里的关前隘,利用这里的险峻,坚守阵地,伺机反攻。3月上旬,清军集中了90余营近4万人的兵力,沿镇南关至龙州一线布防,以阻止法军突进。关前隘是前沿的主阵地,冯子材把萃军的10营精锐布置在长墙、东岭,另派总兵王孝琪守西岭。同时,冯还在兵力配备上组建了第二梯队和总预备队,形成多梯阶的纵深防御体系。23日,法军整队来到关隘阵地,双方展开激战,”枪弹积地盈寸,彼此死伤相当”,至夜仍在对峙。24日清晨,大雾弥漫,人影绰约,法军利用装备上的优势,在开花大炮的掩护下,进逼长墙,清军阵地出现了缺口。冯子材见状,不顾生死安危,带着两个儿子冯相华、冯相荣扑向法寇。全军官兵为之一振,人人争先,奋勇杀敌。据史料所载:当时”贱炮声震天,山谷皆鸣。贼竟薄长墙,或已越墙而入。冯与苏(指苏元春)誓死决战,告于诸统领日:“凡败逃者,不论何军皆诛之。于各隘设卡。冯年已七十余,以帕裹首,赤足草鞍,持子大呼跃出。诸军将领见冯如此,俱感奋力战”(汪康年:《克服谅山大略》)。经过激烈的肉搏,冯子材夺回了关前隘的全部阵地。期间,当地的越南民众给予了密切的配合,他们一面通风报信,一面不断地骚扰和偷袭闯关法军,使侵略者惶惶如丧家之犬。谅山敌首尼格里闻讯调兵增援,途中被冯子材埋伏的王德榜军截杀,败得落花流水。这样一来,孤军深入的闯关法寇就成了瓮中鳖、网中鱼,进不得,退不成,结果1000多士兵,几十名军官,尽数被歼。26日,冯子材率军进入文渊。28日,挥师进攻谅山,重创法寇,尼格里负伤逃逸,镇南关战役全线告捷。与此同时,黑旗军在临洮也大败法军,接连收复了广威府、黄冈屯、鹤江与老社等地。3月29日,冯子材乘胜追击,31日收复谷松、屯梅:郎甲、船头、北宁指日可得。因为兵败如崩的法寇,此时丧尽勇气,已到了闻风(冯)而溃的地步。麦克纳尔在《现代中国历史选读》一书中说:”东京战争的最后一战是法国军队的失败,紧跟着就是一阵显然是由于尼格里将军的受伤而引起的惊惶失措。当时,法国军队在草木皆兵的情况下,造成了一个秩序紊乱的溃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