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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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南直隶方志研究张英聘 著本书是对明代南直隶地区的地方志进行全面系统研究的第一部专著,该著述以历史唯物史观和历史辩证法为指导,对明代南直隶方志的兴盛原因、发展特点、组织机构、志书内容、结构体例、史料价值、历史地位等问题进行了详细分析与论述,内容丰富,创见迭出,颇具新意。全书逻辑清晰,资料宏富,尤其是实证研究方法的恰当运用,对南直隶方志编修数量的缜密考订,新制作的两幅总表——南直隶府州县志、各专业志、山水志以及乡镇志等等情况,均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学术价值和历史价值。本书前言中国地方志总称方志,是记述一定历史时期一定区域自然、政治、经济、文化、科学、社会以及某一领域诸方面状况的文献典籍,内容极为丰富,宋代史学家司马光赞之为“博物之书”,清代方志学家章学诚称之为“一方之全书”。方志源远流长,以其体例独特,信息容量大,并具有经世致用和存史等重要功能,被历朝历代的统治者所重视和倡修,构成中华文明与历史文化的重要资源宝库之一。地方志究竟源于何时,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有的主张导源于《周官》,据《周礼·春官·外史》云“外史掌书外令,掌四方之志”;有的主张起源于《尚书·禹贡》,认为《禹贡》是我国最早分地域记载各地方地理、物产、贡赋等情况的专篇;有的认为渊源于《山海经》,其所载既有风土人情,又涉人物世系;有的主张渊源于古代诸侯国史,如晋《乘》、楚《梼杌》、鲁《春秋》等;有的主张起源于《越绝书》、《吴越春秋》、《华阳国志》,认为这些文献多载当地掌故,是邦国史志之一种;有的则提出方志多源论,如《周官》之外还提到了《九丘》。《九丘》早佚,惟《尚书·序》中称:“九州之志,谓之《九丘》。”因后世方志的发展与舆图也有千丝万缕的渊源关系,故有人主张方志起源于图经、风物志、风土记等。上述方志起源的多源论,反映出方志事业的传承延续,多方面汲取营养,不断发展、完善和丰富的历程,同时也说明方志纂修具有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到宋元时期,方志纂修趋于定型和稳定,体例格式渐臻完备。随着内容的不断充实丰富,有了“旧志”与“新志”的区别,出现了“新修”、“续修”、“重修”、“增修”等名目。明代继承宋元修志的优良文化传统,予以发扬光大。明代方志无论从内容到体例,还是从编纂原则到修志理论的形成,都超越了宋元时代。在继承与创新中,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现存的明代方志,保存了大量的珍贵史料,为明代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民族、社会生活、对外关系等方面研究领域的拓展,区域史和专题史研究的深入,提供了丰富的史料。利用方志进行研究,是近年海内外学者比较关注的视角,也取得了一定的进展。如葛剑雄主编、曹树基撰《中国人口史(明时期)》(复旦大学出版社,2000年9月第1版),就利用了数百种的方志资料进行人口研究;日本的谷口规矩雄撰写《明代徭役制度史研究》(东洋史研究丛刊之五十四,日本东京同朋舍,1998年2月出版发行),也注意对明代方志的利用。常建华《明代宗族祠庙祭祖的发展——以明代地方志资料和徽州地区为中心》一文(载《中国社会历史评论》第二卷,天津古籍出版社,2000年第1版),利用明代方志资料,对明代祠庙祭祖礼俗、徽州宗祠的发展进行了考察;常建华《明代方志所见岁时节日中的女性活动》一文(载韩国《中国史研究》第20辑,2002年版),通过明代方志的记述,透视女性的活动。王薇《从方志看明代直隶学田》一文(载《中国地方志》,2004年第5期),利用方志资料,分析了明代直隶学田的设置与发展、基本特征及其历史作用,从一个侧面展示了明代北方地区教育发展状况。南炳文《方志成为明清人物文献资料宝库的原因——以明人崔恭资料为例》一文(载《中国地方志》,2004年第6期),从方志记载明人崔恭的资料为例,分析了方志对研究人物的价值。范立舟《明弘治〈衢州府志〉所彰显的程朱理学思想》一文(载《中国地方志》,2005年第3期),分析了(弘治)《衢州府志》的《风俗》、《学校》、《书院》、《诗文》等内容,探讨了程朱理学对后世史学、方志编纂的影响。目前,利用方志进行明史研究可以说是一种时尚,而且日渐拓展和深入,但对明代方志文献本身的研究却相对薄弱,成果寥寥,对于方志编修最多的南直隶区域的方志研究更是鲜有涉及。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随着全国范围新方志编修工作的开展,为培养修志人才,一些学者著述撰文,介绍中国方志的渊源、体例、体裁、流派、性质、内容以及方志的理论和价值功用等,出版了一些方志研究的教材和著述,如来新夏《方志学概论》(福建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刘光禄《中国方志学概要》(中国展望出版社,1983年版)、薛虹《中国方志学概论》(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邸富生《中国方志学史》(大连海运学院出版社,1990年4月第1版)、仓修良《方志学通论》(齐鲁书社,1990年11月第1版)及其修订本(方志出版社,2003年10月第1版)、刘纬毅《中国地方志》(新华出版社,1991年12月第1版)、张革非(主编)《中国方志学纲要》(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1992年10月第1版)、黄苇等《方志学》(复旦大学出版社,1993年6月第1版)、吕志毅《方志学史》(河北大学出版社,1993年10月版)、陈光贻《中国方志学史》(福建人民出版社,1998年9月第1版)、周迅《中国的地方志》(商务印书馆,1998年11月第1版)、巴兆祥《方志学新论》(学林出版社,2004年6月第1版)等。这些著述的有关章节均涉及明代方志的发展与演变,对明代方志重要性和特殊性的认识有所提高,对其研究有所推进。然而这些著述对明代方志知识的普及与介绍着墨较多,对许多重要问题的研究尚有待展开,科学的系统的研究更显得不足。综观明代方志研究的基本情况,由于明代方志散佚严重,故对明代方志目录的整理,引起较多学者的关注。出版的有关著述有林平、张纪亮的《明代方志考》(四川大学出版社,2001年第1版),这是第一部系统收录明代地方志书目的著述,但因缺乏精准的考证和系统研究,舛误不少。如第182页《颍州府志》二条,著录二志修于明正德六年(1511)和嘉靖二十六年(1547)。然明代颍州称州,隶南直隶,至清代始称府。因此称府志二修于明代,显然与史实不符;对明代志书的存佚情况,该书也未能做到清晰明了,有的张冠李戴,有的可能仍存世的志书却成为“佚”志,甚至连《中国地方志联合目录》有记载的也未能全面反映,这必然给利用者带来一定的麻烦。…… -
客座赘语(明)顧起元 撰,张惠榮 校点《客座赘语》为明代?起元(一五六五??一六二八)于万历年间所撰。全书十卷,度计文四百六十七篇。本书内容皆记述南都金陵(今南京)地区的地理形势、水?交通、户籍赋役、街道坊厢、山川河流、名胜古迹、方言俗语、名物称谓、天文历法、科举制度、风土人情、习俗变化、僧尼寺?、历史掌故、名人傅略、名人轶事、文学美术、论著方志、书画金石历代碑刻、经?注疏、考?辨论、传说故事、酒茶果品、花鸟虫 鱼、衣冠服饰等,内容丰富多彩,无所不有。作者在自序中说:“余生平好访求桑梓间故事,则争语往迹、近闻以相娱,间出一二区号奇?怪者以助欢笑。至可裨益地方舆夫考订载籍者,亦往往有之。”可见本书著述目的在于使有关金陵的上述诸方面内容有所记载,以?后人参考。虽然其所记少量内容系?怪之事以助欢笑,尚有部分内容采录史志,但绝大部分内容仍不失为珍贵史料,其中金陵方言俗谚、名物称谓、衣冠服饰等,皆历史在目。 -
光绪皇帝VS明治天皇王日根 著他们,同样于19世纪中后期登上最高统治者的宝座;他们的国家,同样面临着被西方列强瓜分的严重局面;在这样的危急关头,他们同样进行了一系列的变法维新。然而,他的改革遭遇惨败,国家的困境进一步加深;他的改革获得巨大成功,国家从此踏入了近代化的行列。种种的相同,却产生了最后的不同,他们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问号。他们,就是光绪皇帝与明治皇帝。为什么中、日走向近化化出现如此巨大的差异?过去的学者已经做了若干探讨。我们只是想从光绪皇帝和明治天皇这两个人物着手,通过比较手法,结合客观时势、具体实践以及文化传播因素,来重温这段迷离的历史。图文并茂是本书的一大特色,丰富的知识表格亦为本书添色不少。 -
唐太宗君临天下的刚柔道行玉林 等解译李世民是唐高祖李渊次子,自幼聪明敏捷,胆识过人,“善于骑马,好弄弓矢”,还谙熟兵法。设计“逼反李渊建唐”。统一战争中,李世民功劳甚伟,为太子李建成、其弟李元吉所不容,可他一忍再忍,最终不得已于武德九年发动“玄武门之变”,登上皇位。他励精图治,广纳诤言,推行仁政,开创了历史上最为著名的贞观之治。贞观二十三年(649)五月,唐太宗李世民去世,享年五十二岁,葬于昭陵(今陕西醴泉县境内)。纵观李世民的一生,很多东西令人难以理解,他靠什么成功地取得天下,更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能在短短的几十年内创造如此辉煌的业绩……《剑桥中国隋唐史》中说:在后人的眼里,大宗朝文治武功并盛,既空前又绝后。外国人写中国的历史,常常都是出言谨慎,不大使用夸张之词,因为大概是一不怕得罪皇帝,二无需招高祖宗,因此一般都是力求客观,秉笔直书。《剑桥中国隋唐史》能够把唐太宗推崇为“空前绝后”人物,足见影响之大。有人说,唐太宗是中国封建社会抛物线的极点,有人说,盛唐是世界的中心。不管这些话是不是完全正确,但绝非空穴来风。我们不想穷究这些评论,最希望获得的就是李世民何以至此……可以从很多角度去寻找,可是我们找到了他最原始的动力,这就是“刚柔道行”。“刚柔道行”不仅仅是道家的哲学观念,也是中国文化的精华。我们知道,唐太宗的血统本来是汉族和少数民族的混合,这位“贞观圣君”却到处找祖宗,最后找到春秋战国时期的老子,追封老子为太上玄元皇帝。老子被中原人称为教父,他创下的道家哲学被尊为正统。道家哲学是水的哲学,善利万物而不与之争,以最柔软的姿态在万物中穿行无阻,始终奔向目标而能时时保持自洁。李世民就如水一样,在昏君隋炀帝面前隐忍不发,在太子李建成等的威逼下忍气吞声,当势力积蓄到一定程度,形成山洪之势时,一举登上了皇帝的宝座。夺取天下之后,思贤若渴,从谏如流,以百姓心为心,最终获得天下大治。李世民的所思所为是弥足珍贵的遗产,足以让后人细细品味。《唐太宗君临天下的刚柔道行》就是秉承这种思路,把李世民走向成功之路的轨迹做了一个清楚的描述。凡是细心的读者,都能够从中获得良多教益。以史为鉴,不仅仅是知道历史人物做了些什么,更重要的是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做,我们从中学到些什么。熟读《唐太宗君临天下的刚柔道行》,你一定能够受益匪浅! -
薛福成日记(清)薛福成 著,蔡少卿 整理薛福成(1838.4.12-1894.7.21)字叔耘,号庸庵。江苏无锡宾雁里人。出生于书香门第、官宦之家。父亲薛湘,道光二十五年(1845年)进士,历任镇江府学教授、湖南安福县令、浔州知府等职。长兄薛福辰,以举人出身得任工部员外郎、济东泰武临道、直隶通永道、左副都御史等职。二兄薛福同,同治元年举人。四弟薛福保,长期在山东巡抚丁宝桢幕府参与政务。薛福成幼时苦读经书,后因太平天国起义爆发,而受到强烈震动,决意弃八股试帖之学,而致力研究经世实学,以图报效国家。咸丰八年(1858年),中秀才。同年,薛福成去看望宦游湖南的父亲,适逢薛湘去世,薛福辰、薛福成兄弟二人为处理父亲身后诸事而滞留湖南一年余。十年(1860年),得知太平军已东下苏、常,兄弟二人匆匆赶回,不料全家已外出避难,几经艰辛找寻,终于在苏北宝应东乡找到家人。薛福成继续研读治世之学。同治四年(1865年)夏,两江总督曾国藩北上镇压捻军,沿途张榜招贤,薛福成闻讯后即写下八大对策、洋洋万言的《上曾侯书》,往行辕拜谒曾国藩。曾国藩读罢,击节称叹,深为薛福成所言改科举、裁绿营、师夷法的主张吸引,即延聘薛福成入幕。此后曾幕七年生涯,薛福成尤注重于兵事、饷事、吏事、文事,不时呈上一些改革时弊的策文,颇为曾国藩器重,被保为候补同知、直隶州知州并赏加知府衔。十一年(1872年)二月,曾国藩病死,薛福成去苏州书局任职。光绪元年(1875年),赴部引见,途中读到新帝即位后向天下求言的诏书,兴奋异常,挥毫写下了《治平六策》、《海防密议十条》万余言。主张应努力改善外交,将国际公法、中外条约刊发各州县;主张科举时应为精通洋务的人特设一科,使奇杰之士辈出;建议通过聘请洋员,派送人员留学,定制铁甲舰来发展海军。薛福成的上书陈言,引起朝廷的重视,不久,即采纳了陈言书中的意见而付诸实施,薛福成名闻朝野。丁宝桢、郭嵩焘等大员纷纷奏保薛福成出任驻外使节之职。直隶总督李鸿章也为薛福成的才能所折服,揽入麾下。光绪元年(1875年)下半年,薛福成入李鸿章幕府办理文案,运筹帷幄。次年,在与英国交涉马嘉理案时,薛福成写就《论与英使议约事宜书》上呈李鸿章,主张对英国的无理要求不应迁就,应以择要设防、组织团练、广张疑军、以多攻少的策略,应付英军可能会采取的军事行动。李鸿章非常欣赏,命薛福成随行参加与英国公使的谈判,并因其随办洋务出力而奏荐为知府。五年(1879年),“总税务司赫德喜言事,总署议授为总海防司”。薛福成深感事态严重,马上作《上李伯相论赫德不宜总司海防书》,认为如此,“则中国兵权饷权,皆入赫德一人之手”。并向李鸿章献计说,只有告诉赫德,如果他要担任总海防司,就必须放弃总税务司之职,亲自去海滨练兵,这样,赫德必不愿放弃总税务司之职,此事便可作罢。李鸿章觉得十分在理,便采纳了薛福成的建议,函告总理衙门。总理衙门依计而行,使赫德欲控制中国海军的图谋终未得逞。同年,薛福成写下了反映他洋务思想的《筹洋刍议》一书,认为中国已到了非要进行大变法、实行洋务不可的地步了。“世变小,则治世法因之小变;世变大,则治世法因之大变”。主张发展工商业,“夺外利以润吾民”。并提出了反不平等条约、防日俄入侵、改革关税等主张。薛福成将该书上呈李鸿章,李鸿章大为赞赏,分发官员传读。七年(1881年),薛福成署直隶宣化府,写下了《酌议北洋海防水师章程》,提出了对未来北洋海军的构想。后来,李鸿章就是根据他的设想来建立北洋海军的。次年,朝鲜大院君李昰应发动政变,薛福成向署理直隶总督张树声献计,尽快出兵朝鲜拘捕乱党魁首。张树声采纳了薛福成的建议,迅速平定了朝鲜之乱,使觊觎朝鲜的日本欲趁乱控制朝鲜的阴谋失败。薛福成因功晋升四品道员。十年(1884年)初夏,薛福成实授浙江宁绍台道,时中法战争爆发,薛福成加强防务,并指挥军民重创犯浙的法国军舰,因功加布政使衔。十二年(1886年)秋,薛福成将自己多年来的文稿整理成《浙东筹防录》,次年初又编成《庸庵文编》四卷。十四年初(1888年)秋,薛福成升任湖南按察使。翌年初春进京陛见时,被改派为出使英、法、意、比大臣。在驻欧使节任内,薛福成走访了欧洲许多国家,考察欧洲的工业发展,详细地研究了欧洲的政治、军事、教育、法律、财经等制度,开阔了视野,思想也日益改变。他认为西方富强已百倍于中国,中国应不懈地师法西方,建立“纠众智以为智、众能以为能、众财以为财”的私人公司等,并具体提出了“求新法以致富强”、“选贤能以任庶事”、“造机器以便制造”等二十一条“养民最要之新法”。薛福成将他在欧洲四年所闻所思详尽地作了日记,后据以编成《出使四国日记》。使欧期间,薛福成还参与众多具体外交事务,十八年(1892年)与英国就滇缅边界划分和通商条约问题进行了多次谈判,由于薛福成援引国际公约,刚柔并用,英国终于同意签订《续议滇缅界务商务条款》,中国收回了滇边部分领土和权益。此外,薛福成还以国际公法为依据,迫使英国政府同意中国在其属境内设立领事,这样,中国政府就在南洋、缅甸等处设立领事,保护当地华侨的权益。二十年(1894年),薛福成离任回国。五月二十八日到达上海。因一路辛苦劳累,又染上流行疫病,与六月十九日深夜病逝,终年五十六岁。薛福成一生撰述甚丰,著有《庸庵文编》四卷、《续编》二卷、《外编》四卷、《庸庵海外文编》、《筹洋刍议》十四卷、《出使四国日记》六卷、《续刻》、《庸庵笔记》、《出使奏疏》二卷、《出使公牍》十卷等书。 -
皇帝的风花雪月向斯著中国宫廷是一座文化宝库,这座宝库,建筑巍峨,文物灿烂,琳琅满目。中国宫廷每一座沉默的宫殿,每一处斑驳的史迹,每一件闪着幽光的珍宝,都记载着厚重的历史。中国宫廷文化是中国传统社会文明演进的产物,它是中国宫廷物质与精神生活的样去,是把中会各民族融为一体、超越时空的民族精神之结晶,它的具体形式就中国历代宫廷流传下来的精美绝伦之宫殿建筑、宫廷史迹和宫内文物。 -
皇后之死柏杨著扁舟载美 西施女士下场的第三种说法是罗曼蒂克的,越王国大军攻陷姑苏时,大臣之一的范蠡先生,先下手为强,把西施女士抢到手里(美女人人爱,这就是臭男人的本性)。然后发展出一项历史上的传奇故事。 范蠡先生不但是姒勾践先生最亲信的高级干部,也是姒勾践先生最亲密的朋友之一——另外一位就是文种先生。这两个足智多谋、忠心耿耿的人物,是姒勾践先生的左右手。当姒勾践先生在姑苏受苦受难、吃粪拍马的日子里,范蠡先生始终陪伴身边,安慰他、鼓励他,为他低三下四奔走;因为生活得太密切,范蠡先生也就把姒勾践先生看了个穿。而文种先生,官拜宰相之职,留在国内,不分昼夜,秘密重整军备。 范蠡先生智慧超人,他能在混沌混沌的局势里,看出潜伏的危机(柏杨先生就没有这种本领),知道吴王国覆灭之日,大祸就要临头,立刻抛掉了世界第一强国宰相尊位,驾了一叶扁舟,乘着月白风清之夜,只带着西施,逃之天天。临走时,留下一封信给文种先生,曰: “老哥,‘狡兔死,猎狗烹。敌国破,谋臣亡’(也有把后二句改为‘ 飞乌尽,良弓藏’,以免触怒有权的大爷)。姒勾践先生这个人,脖子很长而嘴尖尖的像鸟嘴,能够忍受任何羞辱,但也非常猜忌,嫉妒别人比他能干。可以跟他共患难,不可以跟他共安乐。你如果不早点离开他,必有灾难。 ” 文种先生比柏杨先生高明多啦。柏杨先生想不透,还可原谅,文种先生想不透,就遗憾万分。不过也正因为想不透,才使姒勾践先生暴露了他的兽性。文种先生就是不相信姒勾践先生会凶猛地翻脸无情——他二十年如一日地谦恭诚恳,朴实诚挚。文种先生忘了,忍人所不能忍的,也往往狠人所不能狠。不久,文种先生有病,他的政敌向姒勾践先生打小报告:“文种自以为功比天高,埋怨政府对他的酬劳太小,一肚子不满,所以害起来政治病啦。”于是姒勾践先生御驾亲往探病。这举动不要说在占代,纵使在现代,也是一种荣誉。可是,却不知道姒勾践先生已兴起杀机。盖在帝王逻辑中,不满就是不忠,必须先下手为强。客套寒暄已毕,姒勾践先生板起面孔问曰: “你有七种灭国方法,我只用了三种,就把吴王国并吞。剩下的还有四种,你预备用到啥地方?”文种先生发呆曰:“啥地方都不用。”姒勾践先生曰:“我想请你去阴曹地府,用那四种方法去对付吴王国的祖宗,如何?”说罢此话,拔腿就走,故意把身上带的剑遗留在座位上。文种先生拿起来一看,正是当年伍子胥先生自杀时用的那柄,不由仰天叹曰:“古人云:‘大德不报。’我不听老范之言,真是猪也。”于是,跟伍子胥先生一样,自杀而亡。 ——姒勾践先生,不但是可怕的敌人,也是可怕的朋友,拜托上帝保佑贵阁下及敝阁下,千万别让我们碰到这种角色。 从文种先生之死,可看出范蠡先生的才干和洞察力。他阁下带着中国四大美女之一的西施女士,先到齐国做官,然后弃官从商,做起生意,发了大财,定居在陶山(山东肥城西北十五公里),不姓范啦(大概是怕姒勾践先生派特务追踪),改姓为朱,世人称之为“陶朱公”。 P62-63 -
探知集漆侠著这个集子是继《知困集》而编成的,姑且名之曰《探知集》。是集共收入了论文、序、跋35篇,大都是近八九年写成的只有列于篇目中最后的五篇是50年代的作品,其中《范仲淹的历史地位》和《正确认识历史上的封建统治阶级和封建王朝》两篇,则是1952年我在中国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工作时写成的。收入这两篇文字,奄忽46载,岁月催人,“不知老之将至”。收入本集的开头几篇,其中有关宋学的三篇,即:《宋学的发展和演变》、《释智圆与宋学》、《晁迥与宋学》;有关方法论的一篇,是《论历史科学研究的基本方法》。这几篇文字,大体上可以分作两个方面,是我过去几年和今后几年努力探索的重点所在。驱使我于投老余年向宋学等新的领域进行探索的,是这样一个想法:我觉得自己的知识太少,也总是希望从不断的探索中,用新的知识充实自己;而只有这样做,精神上才能得到最大的慰藉,生活得更加愉快。一句话是,探求新知,充实暮年。集名曰探知,意思就在这里。 -
左传菁华王淑均选注本书为《古籍菁华丛书》之一,选取了《左传》中的,辅以注释和简析,编为“霸主”、“战争”、“会盟”、“会德”、“嘉言”等部分,适合中学生及文史爱好者阅读。本书在注释上力求详尽,语言通俗易懂。在简析中时有新意,常能给人以启发。八个部分的编排,集中而明确,使读者可以通过比较与思考,对相关主题有一个较为明晰的认识。从而对《左传》全书的特点和精粹能了然于胸。 -
知圣道斋读书跋 东湖丛记(清)彭元瑞撰;窦水勇校点(清)蒋光煦撰;梁颖校点本书是作者的读者随记,原名《知圣道斋读书跋尾》,在清嘉庆刻本,附于《恩馀堂经进稿》之后。清末章寿康重刻编入《式训堂丛书》,改名《知圣道斋读书跋》。上卷所论是经史书籍,下卷所论是子集书籍,各有五十余种,大都是重要书籍。彭氏此书论述涉及各书的内容和传本情况,寥寥数语,却能道中肯綮。本书虽然是随笔散记,其考证和评论,要言不烦,颇有《四库提要》的风范。彭氏博学多识,引证经史典籍和百家之说,信手拈来,恰到好处。随手记载的掌故和佚闻,也不乏重要的史料,对治学之士很有启发。书中提到清四库馆辑本《旧五代史》原来注有各条出于《永乐大典》或其他书籍哪一卷,便于读者查考,刊本一律删去,彭氏多次建议,不被采纳。这段史实很受后人重视,百年后张元济先生辑印百衲本《二十四史》时,就曾为之慨叹。彭氏对《南迁录》的内容纰缪的辨证,对《石鼓文定本》、《清河书画舫》和《江村销夏录》等书的评论,都有助于读者正确地认识各书的价值。《礼记正讹》条记述原书作者对经学的研究和著述,更是可贵的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