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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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砚文化汇典罗春明,罗润先,罗伟先《中华砚文化汇典·砚种卷:苴却砚》由中华炎黄文化研究会砚文化委员会倡议并组织领导编写,目的是挖掘整理优秀传统文化资源,编撰一部中国砚台文化“百科全书”,填补我国传统文化的空白。《中华砚文化汇典》已列入中华炎黄文化研究会“重点文化工程”,并向国家有关部门申报文化工程立项。《中华砚文化汇典·砚种卷:苴却砚》一书中,详细阐述了苴却砚的历史、重现、资源特色、石品、制作等内容,将会给读者带来对苴却砚更深刻的认识。 -
萧山清廉家风读本钟妙明《萧山清廉家风读本》精选了萧山家谱中关于家风系列故事几十余种进行了注释和赏析,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作为一种价值标准融入家风建设,从形式上突破家风的个体性和私人性。培育和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将中华民族传统家庭美德发扬光大。通过小故事和大道理、文字和讲述、当代和传统的结合,深入浅出、生动活泼地诠释了萧山清廉的家庭伦理文化,《萧山清廉家风读本》从弘扬中华文化的角度出发,以建设良好家风为重点,全面梳理萧山家风历史发展脉络,阐述在当今时代背景下清廉家风建设的意义和作用,并以弘扬勤俭节约、诚实守信、清白正直等传统文化和传统美行为前提,专门探讨了建设新时代的良好家风的方法和途径。 -
文化治理现代化暂缺作者《文化治理现代化:文化建设讲稿集》收入的是国家行政学院社会和文化教研部专职教师和部分外聘教师的讲稿、案例,十余篇。《文化治理现代化:文化建设讲稿集》内容涉及文化工作、公共文化服务、网络视频与文化发展、移动游戏监管等内容,是一本具有时代性、理论性与现实性的文化建设讲稿。 -
茶马古道锅庄文化文史调查与研究辑要焦虎三,焦好雨在我国各民族生活中,藏族由于“其腥肉之食,非茶不消;青稞之热,非茶不解”而将茶作为“一日不可或缺”的生存必需品。但藏族所居的青藏高原地区,素不产茶。为了将川、滇的茶叶运人藏区,同时将藏区的土特产输入祖国内地,于是,一条条以茶叶贸易为主的交通线,在藏汉民族商贩、背佚、驮队、马帮披荆斩棘下,被开辟出来。它像一条条绿色的飘带,横亘于青藏高原与川、滇之间,蜿蜒曲折于世界屋脊之上。穿过崇山峻岭、峡江长河,越过皑皑雪原、茫茫草地,像一条剪不断的纽带,把内地与藏区相连接;似一座跨越时空的金桥,把汉藏民族的兄弟情谊传送。由于唐代以来这种贸易关系主要是以内地之茶与藏区之马进行交换的形式进行,故历史上称之为“茶马互市”或“茶马贸易”。伴随这一贸易而开通的商道,因而被称为“茶马古道”。历史上的茶马古道并不只一条,它是以川藏道、滇藏道与青藏道(甘青道)三条大道为主线,辅以众多的支线、附线,构成的一个庞大的交通网络,地跨川、滇、青、藏四区,外延达南亚、西亚、中亚和东南亚各国。在这三条茶马古道中,川藏道是开通时间*早,运输量大,历史作用也大的大道。 -
香事刘薇,夏娱,马一熠熠生辉的大唐造就了不计其数的香品,香文化在这里进入了精细化和系统化的阶段,陆上丝绸之路和海上丝绸之路的繁荣使域外香料畅通无阻:有唐一代,宫廷用香奢华、文人咏香成风,恣肆飞扬的大唐不仅有流光溢彩的诗文,更有芬馥满卷的馨香。经过汉魏的积累,隋唐的逐渐完备,香文化造极于两宋,形成“宝马雕车香满路”的观止之叹。宋人把香事的日常化。在一片琳琅满目的香具、低吟浅唱的宋词和意韵精致的宋画中,我们看到的是两宋士人生活中香事与诗词绘画相依偎的雅韵风流,燕居焚香不仅是生活方式,更是溶入骨子的文人意趣和性灵的追求! -
和汉字做游戏周绍光本册《和汉字做游戏——妙联》撷取了二十三个比较典型且类型不同的对联作品,以图说话,将字形之美、诗意之美、图画之美熔于一炉,能引领孩子们同时驱动形象思维和抽象思维,很快进入每一副联语所营造的神奇语境,进而激发起大家对汉语言深入探究的浓厚兴趣。 -
国之祀典暂缺作者宁波文脉绵延千年,与历代州(府)县学的兴盛密不可分。《国之祀典:清代宁波府孔庙祭祀礼乐器》以宁波博物馆藏清代宁波府孔庙祭祀礼乐器为线索,重现隆重肃穆的祭孔仪式,唤起社会对传统文化的重视和对教育事业的关心。宁波博物馆藏清代宁波府孔庙祭祀礼乐器共240件,大多带有铭文,基本为同治十二年制作,只有部分竹木乐器为光绪年间制作。其无论是完整性、成套性还是保存情况,在国内同类收藏中都属罕见。《国之祀典:清代宁波府孔庙祭祀礼乐器》包括三大部分:综论部分梳理了孔庙的起源和发展情况、孔庙祭祀的一般程序及所用礼乐器,介绍了宁波博物馆孔庙祭祀礼乐器的收藏情况及价值。图录部分梳理了宁波州(府)县孔庙的历史,以多角度的文物图片加释文的形式呈现了馆藏24钟祭祀礼器、12种祭祀乐器。附录部分附民国《鄞县通志》中《礼器考略》一篇、明州碑林孔庙相关碑石录文、宁波宋代孔庙遗址发掘简报、铜质文物科技保护论文,有助于读者更深入了解宁波孔庙及祭祀礼乐器。全书图文并茂、深入浅出,对孔庙祭祀礼乐器作了全方位的解析。 -
赤壁诗词研究魏一峰赤壁诗词是中国古代咏史怀古诗词中十分独特的品类之一。它兴发于赤壁之战与苏轼黄州文事这两个历史事件,此种“二元性”题材在古典诗词中显得与众不同。它身上还存在很多鲜少关注的文学特征,弄清楚这些问题有助于更深入地认识咏史怀古诗词。但学界对赤壁诗词的研究明显不够,基于这一现状的考量,在系统地搜集与整理历代诗词作品的基础上,本书对其进行多维度的文学考察。 全书凡分为四个板块:第一,对赤壁诗词发展史进行全面的梳理与论述。将赤壁诗词发展史划分为酝酿期(唐以前)、兴起期(宋元)、繁荣期(明代)、承转期(清代)和复兴期(现当代)等五个时期,展示出赤壁诗词的历史全景。第二,进行深入的文本研究。先探究其蕴含的思想内涵,然后分析、凝炼出其独特的艺术品格。第三,探讨赤壁诗词题材的流变情况。侧重研究该题材演变过程中的三个关键节点:晚唐的孕育、北宋的凝定与南宋的嬗变。第四,以史学视角审视与研究赤壁诗词。从诗词中的战地争辩与贬曹风尚、拜风台诗词、明代湖广诗人群体等多个历史视角对其进行剖析,以呈现出全新的史学风貌。 -
新人文主义与中华文化复兴暂缺作者《新人文主义与中华文化复兴》结合西方文艺复兴时期和近代以来提出的人文主义概念、内涵为主要研究对象,将其与中华传统文化中的民本、尚和合等人本思想结合起来观察,从新人文主义与世界价值重建、新人文主义与中国传统人文主义、新人文主义与中华文化复兴等方面进行了探讨,对当代中国的民族伟大复兴及文化在其中的方位、作用、意义作了深入研究。 -
中国学术刘东每逢为等着发稿的卷首语发笔,都像是又撕下一页新的日历,那工作日志上密密麻麻地,记满了整个团队的日常操作,既包括学理的研讨、话题的开拓,和收稿的欣悦、退稿的失望,也包括额外的加班、苦熬的长夜,和校对的琐细、等候的无奈……的的确确,在一本装帧齐备的杂志背后,就是有那么多繁杂的事务与麻烦,并不像它的封面那样干净整洁。——可无论如何,一旦熬到了今天这个界碑,所有的哕嗦麻烦就都要翻过去了!而还值得继续关注的,只在于些个辛苦到底值也不值?或者更具体地说,它在让我们备受折磨煎熬之余,有没有哪怕些微地换来知识的进境?论文栏一组尝试从不同的角度,来重新理解西方的古代哲学,乃至它同现代生活的某种关联。克里斯托弗-拉普的文章,梳理了分析哲学与古代哲学的相遇、联姻,以及这种连接发展到当下壮观局面的历史过程。按照作者的梳理,此种相遇始于牛津既重视古代哲学,又重视哲学分析的传统;而它在经历了罗斯、赖尔和奥斯丁这些早期“英雄”的推进后,又在欧文、阿克瑞尔、弗拉斯托斯那里结出了硕果。此后,他们的学生又光大了这个新的传统,极大地扩展了早期学者的较小关注面,且在方法论上也变得更加多样。这样一种研究的进路,既让当代哲学真正能受益于古代思想,也使古代哲人赢得了当世的尊重。在另一篇文章里,迈克尔·埃勒则指出,伊壁鸠鲁主义向被认定是远离政治,而在政治学说上则属于律法主义,但这两种看法都属于误解。事实上,伊壁鸠鲁主义者区分了两种政治,一种是传统意义上的政治,那只不过是提供外在的安全,而且这种政治又需要法律的保障,这也是伊壁鸠鲁主义者不愿参与的;可除此之外,也还有另一种“真正的政治”,即一种针对灵魂的“内在的政治”,它不需要法律就能发挥作用,对此伊壁鸠鲁主义者则乐于参与。根据作者的爬梳,这种“真正的政治”,可追溯到柏拉图在《高尔吉亚》借苏格拉底之口进行的论述,相关的内容又经由亚里士多德而被伊壁鸠鲁主义者所吸收。论文栏第二组尝试或从哲学,或从社会学的角度,来理解中国的家庭以及家庭文化。刘东从文化哲学的角度指出,在中国文明的固有传统中,家庭的文化功能显得尤为重要,盖因为这个文明的主导性价值,曾把这种规模小的社会细胞,当作了培植普遍仁爱之心的温床,并进而视作发挥全部社会价值的基点。可与此同时,这种在起始处的“特殊主义”,却在经典儒家的平衡学说中,被引向了指归处的“普遍主义”。这样一来,既“始于家庭”又“达于天下”的儒学,就向人们传达出这样的教诲:尽管家庭属于基本的社会单位,却毕竟又属于小的社会单位,故而人们在这样的社会单位里,应当首先习得“仁者爱人”的社会情感,再把这种修养逐渐推广到社会去,而不是只把家庭据为“谋私”的营垒,再想方设法地跟整个外在社会为敌。就此而论,其实像“家族传承”这样的念头,既可以是很有文化意蕴的,也可以是毫无文化可言的;既可以是很有社会担当的,也可以是全无责任心的;既可以是纯属自私的行为,也可以超过这样的杨朱立场,而把关切推广到整个社会去。在另一篇文章里,江绍龙、郝瑞对于中国家庭文化的观察、阐释和分析,则立足于社会人类学“参与观察”的方法。相比于文化功能和伦理话语的梳理,他们更关注核心家庭内部这一微观世界中的实际做法和协商过程,并把这些具体而微的家庭实践置于宏观语境,以便在国家层面上的家庭政策和全球性社会变迁中,来分析家庭功能在历史进程中得以维系的动力机制。按照作者们的看法,传统的男权家长制家庭功能的运转,向来都围绕代际轴线和性别轴线这两条主轴进行。而在新经济时代,一旦家庭不再是重要的经济单元,而家长也不再掌控经济资源和社会资源,家庭的重心便会朝性别轴线倾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