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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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门第一课圣严法师介绍禅修的三个层次,修行中最重要的四个议题:苦、智慧、开悟、慈悲。禅是一种精神上的休息,是一种不可言喻的智慧,但禅同时也是所有的现象;它无所不在,处处皆是。释迦牟尼佛曾说,世间所有的法都是佛法;我们也能这样说:世间所有的法都是禅的佛法。禅,虽为佛教诸宗之一,所传承下来的内容与精神,却能体现佛法的全部内涵;虽以“无门”为法门,以不立文字为人所知,却有着明确的修行方法与阶段。本书原以英文出版,是圣严法师在西方为佛法新鲜人所作的开示记录,圣严法师在书中简要说明了禅宗的历史源流、何谓禅、何谓佛法,并以自己的童年体验与传法时所遇到的现代人、事、物为例子,详细探讨了佛法中最重要的议题及其修习方法,包括苦、智慧、开悟、五个慈悲的修行阶段、三个禅修的层次等,为有兴趣踏入禅门的读者,上了扎实的第一堂课。 -
阿弥托佛是一声问候南北在禅者眼中,时时看到的更多是无常,是世间万物无时不在的变化。禅者也会时时告诫自己和他人,痛苦和欢乐,都是人生之树上的必然之果。不同的果是不同的因导致的。不同的种子,不同的土壤和温度,导致不同的枝干和花色,最后才结出不同的果来。花有不同,果也就有别。 《阿弥陀佛是一声问候》,为“南北人生”丛书第一册,集合了南北先生的百余篇禅意散文和禅学随笔,分四辑并配以历代禅意名画,文字优美生动,图片精美,让读者透过文章的字里行间随处可见作者对禅的深刻理解和体悟。第一辑“去繁就简的人生”,收录了南北先生33篇禅意故事随笔。透过一个个或短或长的生动故事,使人在如渴饮水一样的过程中,领悟或发现人生的本质真谛;第二辑“和尚不是好当的”,收录了南北先生20篇禅学随笔。没有板起面孔“我注六经”式的枯燥考据和复述说教,而是将深奥的佛理禅思在“六经注我”的轻松中娓娓道出,让人在一片清凉中见到佛禅思想的本意源头; 第三辑“一尺多宽的阳光”,则收录了南北先生的31篇自然性情散文。禅是自然的事物,是山川草木,是河流大地。南北先生透过自身与自然事物,山川大地的接触、观察和融合,让人感受到生命中无处不在的禅趣和生机; 第四辑“我与这个世界”,收录了南北先生的22篇生命体验文章,大多是在一种自身的经历中,取用禅家的精神进行观照体察,在普通的生命事件中发现存在的朴素禅理。南北先生是近年来在文学、禅学界广有影响的一位居士作家和诗人,他一直隐居民间,游学各地,在著述写作的同时足迹遍及名山古刹,与佛教寺院名僧大德广为结缘,并应约为海内外佛教、佛学刊物撰写文章,广受好评。他所提倡的“现代禅意散文”和“现代禅诗”写作和探索,已经在国内外引起巨大反响,正在形成一种新的文学方式和流派。 -
佛语连珠觉真当前,形态各异,颜色万千的各种佛珠,在社会上广泛流通,越来越多的善男信女们主动佩戴佛珠,俨然成为一种时尚的装饰品了。这一现象,曾一度引起个别佛弟子情绪不满,认为此举是对“清净法物”的亵渎行为。而我则答曰:“非然也”,在我看来,如果有缘阅读〈佛语连珠〉这一本书,顿可“觉今而可昨非”。真实,凡是爱戴佛珠的人,皆应看作是“有善根”的表露,从这一层面来讲,这些人真的是“与佛有缘”。 -
禅是细微处的光明王少农祥是醒悟,禅是领悟,禅是感动,禅是光明。禅是印度哲学与中国人人生观的美好结合,她直指人心里,如石火电光破入万古沉寂,让莲花开放在并非虚空的人生。本书通过讲述禅的故事与佛陀好语,寓意颇深,希望以简明的方式启迪读者以佛学之智慧,不是说三道四,而是只讲一个道理:万事忍耐,自有一番月明境界。 -
西藏佛教艺术(瑞士)海勒 著;赵能、廖旸 译《西藏佛教艺术》以不同历史阶段的代表人物、变化的佛教美学与艺术的观念为西藏艺术的形成与发展构筑一个蕴含历史线索的文化社会背景,然后将西藏艺术中的重要创作思潮、风格流派、著名传世作品都安置在如此背景之上加以解读,正是作者所谓的spiritual ideals与art两条线索,但全书对艺术作品本身的风格流变及西藏艺术自身的发展规律的论述尚有待加强。作为90年代末出版的西藏艺术概论书籍,本书包括了以往此类书刊未曾深入讨论的内容。如16世纪后逐渐形成的诸西藏传统画派,白玛噶波(pad—iIla dkar—po)和多罗那他(Taranatha)有关西藏艺术的论述,19世纪前后藏区东部德格等地的艺术实践等。有关尼泊尔迦舍一末罗(Khasa Malla)王国与穆斯唐(Mustang)地方的藏传佛教艺术遗存,对汉文读者来说也大有裨益。与传统写法不同,本书没有对藏传佛教艺术的具体门类加以阐释,但每章附有图版及文字精准的图版说明,对书中引述的支撑论点的作品进行了细致的分析,读者从这些作品也能够了解到不同种类西藏艺术的特点。应该看到,在论及西藏艺术的风格渊源时,作者仍然没有摆脱西方艺术史学者有意无意间将西藏艺术看作是印度尼泊尔艺术支流的认识。本书对汉藏边境大日如来造像的分析,对卫藏早期寺院雕塑与壁画风格,如扎唐寺、夏鲁寺壁画的分析完全忽略了敦煌艺术为代表的汉地艺术的影响;书中对14世纪以后汉藏佛教艺术之间的风格与影响仍语焉不详。事实上,西藏艺术研究要取得大的进展,就必须对西藏艺术与周边地区和民族的相互影响深入探索。无论如何,艾米的《西藏佛教艺术》是近年较为成功、兼具专业和普及特征的西藏艺术著作,对汉文读者而言,尤其如此。 -
李叔同《心与禅》李叔同《心与禅》是弘一法师一生人生体悟和学佛心得的集大成之作,在这部著作中弘一法师以大才子、大学者、大艺术家的俗家修为向常人揭示出佛门的真谛和人生的要义。书中除了弘一法师的著作之外,还包括他的演讲稿与处世格言,与同时代交往的文化名人、学界泰斗之间的书札、信函,从中感悟人生真谛,深切体悟他的思想内涵,领略弘一法师的人文风采。弘一法师有极高的的文学造诣和佛学造诣,他的作品被同时代的梁实秋、林语堂等名家所推崇,赞誉为“一字千金,值得所有人慢慢阅读、慢慢体味、用一生的时间静静领悟”。阅读弘一法师的作品,从中领悟人生真谛、佛学思想,从多侧面、多角度领略一代文化巨人和佛学大师的风采。《心与禅》收录弘一法师的全部佛学著作,是一部全面展现弘一大师人生境界、佛学思想体系的经典著作。弘一大师平生注重实践,本书内容也要言不烦,其慈悲心怀,溢于言表,堪称启悟世人的经典巨著。 -
关于这颗心(泰国)阿姜查 著;赖隆彦 译我不太晓得如何介绍这位我所见地的最有智慧的人才好。只要有他的地方,就有机锋与活力、率真与实话、庄严与亲密,以及幽默与严肃的戒律、动人的悲心与自然的解脱。——杰克·康菲尔德对阿姜查来说,以艰困的森林苦行里,支持他不放弃的是对死亡的拥抱和坦然。阿姜查的伟大,不在于他是一代大禅师,而在于他让我们知道他和我们每个人一样都怕死,只是他能够让死进入到真实的拥抱体验里,因此能够有多一分的坚持与超越。——释自鼐对许多见过他的人来说,他似乎是这世上最快乐的人——这说来可能有些讽刺:他一生中从未有过性经验,没有钱,不曾听过音乐,每天经常得腾出十八至二十个小时待人接物、睡在一张薄薄的草席上,有糖尿病与各种疟疾症状,很高兴巴蓬寺有“世上最差的伙食”。——阿玛洛比丘阿姜查不断地重复强调:修行的道场就是我们的身心,在我们的六根里,在我们接触外境中去观照。我们必须在眼、耳、鼻、舌、身接触外境的当下,去仔细觉察,心如何被这些外境对象引发出不同的反应,而这些反应又如何构成我们一连串的行为,以及一连串的喜恶分别的制约反应。阿姜查以非常浅显活泼的比喻,让我们知道如何在这个修行道场里用功,如何在这个过程中找到内心的光明、清静与喜悦。他的方法归纳起来,就是戒、定、慧三学。这三个步骤好像是一个连续、互相关联的过程。把观察我们自己的内心作为起始和核心,阿姜查指导我们如何超越、放下和不执著。 -
禅是一盏灯杜松柏《禅是一盏灯》汇集了台湾学者杜松柏博士多年的参禅心得,其所辑50则短文既是他针对当前社会现实写下的一系列生活顿悟,也是他发明本心的机要。写法上多以禅门公案为题,结合日常生活,生发各种感慨。读来趣味盎然,别有一番境界。书名“禅是一盏灯”则形象地说明了此书的启明性质和指引作用。生活中没有灯的烛照,常会磕碰摔跟头;思维求索时没有禅的智慧指引,就不会有“悟”。然而禅之智慧,正如灯之有时而明,有时而灭,明灭之产生重在至诚,正所谓“诚则明矣,明则诚矣”(《中庸》第21章)。杜松柏博士的“禅是一盏灯”,是个好的比喻,也是一个好的注脚。它是黑暗大地的心灯,如秋月一般明亮皎洁,悬在天空,映照水中,相互印证;它也是持续承传的法灯,由个体自觉的光明,继而放射人性的光辉,使每个人终身受用,法灯永世不熄。“禅”是中国传统文化中最具人文价值和真理价值的字眼,它所包含的大智慧是见闻觉知不能到、思维智识不能通、语言文字所不能表达的超越心智的境界,为一代代文化精英所追寻。 -
玄奘传三种孙毓修、宋云彬、苏渊雷这部《玄奘传三种》,乃是编集了二十世纪旧中国学者所著的三部玄奘传记。作者孙毓修、宋云彬和苏渊雷,都是知识渊博、中西贯通的大家,由是写得文浅意深、潇洒自如,颇适应当时的社会大众和大中学生阅读;今日梳理重印,人们或由此亦可窥测时人的审美度和接受力度,更可认识自辛亥改元以来,一代高僧的传播威力。 本书为“上海云翔寺文化书系”之一种。汇集二十世纪著名学者孙毓修、宋云彬、苏渊雷所著的三种玄奘传记,三位作者都是知识渊博、中西贯通的大家,因此写得文浅意深、潇洒自如,颇适应当时的社会大众和大中学生;今日梳理重印,对于今天的读者,了解那位靠《西游记》家喻户晓的一代高僧真实的西游经历,提供了一个有价值的读本。 -
达赖喇嘛转世陈庆英 著;王国振 译作者简介:Chen Qingying,d'ethnie han,est originaire de Taishan,province du Guangdong.Il est ne en 1941 a Nanchong,province du Sichuan.En 1964,apres avoir termine ses etudes a l'Ecole normalesuperieure du Qinghai,il a travaille comme enseignant a l'ecole secondaire de Delingha,departement de Haixi,et a l'ecole mormale primaire des ethnies minoritaires du departement.Plusieurs annees plus tard,il a reussi les examens d'admission a la maltrise,et en 1981,il a termine son travail de recherche sur le tibetain anciel a l'Institut central des ethnies minoritaires,obtenant ainsi une maltrise es lettres.Il a effectue des recherches sur l'histoire,la religion et la culture de l'ethnie tibetaine a l'institut central des ethnies minoritaires mationales,a l'Academie des sciences sociales de la province du Qinghai et au centre de recherche sur la tibetologie de chi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