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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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与拯救李宜静 著阿部正雄(1915—2006)是当代在西方阐扬大乘佛教(特别是弹宗)思想和从事耶佛对话的最重要的佛教学者。本书探讨在西方吾境下(包括针对于西方听众、使用西方宗教和哲学的概念以及语言),阿部正雄是如何开展佛教与基督教思想的交流互动以及促进两者思想理念的相互转化,其中既包括他如何以属于西方自身的语言和概念来理解与改造基督教神学,也包括他怎样向西方听众阐释佛教的理念,促进二者的相互学习、彼此增益。这部著作参考大量英文原始文献,对国内研究佛教及宗教对话的学者有一定帮助。 -
永明延寿圆融观研究陈全新 著“圆融观”是永明延寿佛学思想的精髓,“一心”和“中道”是其根本的哲学方法。《永明延寿圆融观研究》围绕这一中心,开创性地提出其包含“一心圆融观”、“中道圆融观”和“诸教圆融观”三层内涵,还挖掘出“一心说”、“一体圆融观”、“三教圆融观”、“离言中道圆融观”和“即言中道圆融观”等丰富内容。《永明延寿圆融观研究》由陈全新编著。 -
结佛缘种福田周文敏 著《结佛缘种福田》随缘的人有福,慈悲的人有福,宽容的人有福,布施的人有福,精进的人有福。当你烦恼时,当你落魄时,当你功成名就时,当你与人相处时,当你误入歧途时,保持一颗佛心,与佛结缘,你会得到福报。生活是人生最重要的内容,仅仅活在世上并不值得称道,值得称道的是生活得美好。与佛结缘,以佛疗心,可以使心灵得以平静,智慧得以宽广,境界得以提升,可以感受名缰利锁之外的宁静、淡然、幸福、圆满…… -
净检法师与徐州竹林寺传奇徐州竹林寺 编净检法师(291一361年)是中国第一个出家的比丘尼。俗姓仲,名令仪,徐州人。受戒后到洛阳竹林寺修行,传播佛教文化,成为当时僧林中较有影响的人物。东晋永和年间始建的徐州竹林寺,初名青园寺,净检法师应邀驻锡青园寺,穆帝敕改青园寺为竹林寺,成为名闻天下的中国第一比丘尼道场。后历朝屡废屡建,2004年竹林寺全面恢复重建,再现千年古刹风貌。 -
铃木大拙禅学经典·第一辑铃木大拙 著,林宏涛 译此书为海南出版社“铃木大拙禅学经典作品”系列第一辑首本著作,同时也是大众了解禅学的最基础的入门书。阅读《禅学入门》,仿佛打开了铃木大拙禅学世界的一扇门,也为人的精神提升开启了一扇窗。 铃木大拙以其对东西方哲学的修养为背景,将禅学融合于西方哲学领域。此书从禅的内部来解说禅,避免了生硬搬用西方哲学观点对禅进行臆测,但又超越了旧禅师所运用的打破语言概念的个体直觉方式,吸收了现代的思想方法,使禅的思想性可以在比较广泛的基础上得到交流。禅,源自于佛。佛为了满足东方人独特的心理性格而衍生了禅,禅将佛的精神带入生活修行。禅,简单、直接、实用的佛。 -
僧庐听雨文海 著《僧庐听雨:文化视野中的佛教》的第一部分为“文人佛缘”。该部分有代表性地选取了唐、宋、明八位大文豪对佛教的体悟:王维看重的是佛教(尤其禅宗)的境界;自居易选取的是亦进亦退的在家出家;柳宗元权衡的是儒重于佛的儒服梵心;韩愈主张灭佛强国;刘禹锡走的是援佛入儒之路;刘宋拗宰相王安石,鉴于人生的起落,最后舍宅为寺,青灯黄卷终老;号称“东坡居士”的苏轼,则把佛教融入生活方式,悠闲自得;明代的王阳明则从宋明理学契入佛教天台宗。这八位大文豪,可以说身为朝贵,学识渊博,见地深刻,但都无法摆脱佛教文化对他们的浸润。第二部分为“佛教与戏曲的勾连”。佛教在中国的传播中,为了普度众生、深入民众,它采用了适应世俗的“俗讲”、“赛神”等形式。至宋元明清,随着戏曲的产生和发展,佛教又找到了新的传播载体,戏曲与佛教发生了勾连。佛教的因果报应等抽象教义通过直观、富有’隋感、生动的戏曲得以展现,两者因而达到了对立统一。第三部分为“天台宗佛学研究”。佛学是哲学下面的一个分支。佛学是用哲学方法去研究佛教,是用理性与科学的态度去阐释佛教,所以应属于文化视野看佛教。佛学有别于佛教,佛教是论证信仰的合理性与过佛教生活的必要性,它应属神学范畴。天台宗佛教是中国佛教的第一个宗派,此宗派最擅长于佛教哲学的思辨,思想内涵十分丰富,并影响到日本和朝鲜半岛的文化。这部分从多角度对天台宗佛学作了阐述。总之,佛教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你对它的研究,可以选取“远、近、高、低”各个视角,只要你敢于身居“僧庐”,总有“雨”可“听”。 -
六祖坛经笺注丁福保 笺注,一苇 整理《六祖坛经笺注》是丁福保《六祖坛经笺注》的简体字整理本。《坛经》记载了六祖慧能一生得法传宗的事迹和启导门徒的言教,内容丰富,文字通俗,是研究禅宗思想渊源的重要依据;丁福保的笺注本是研究《坛经》的重要资料,此次简体横排整理出版应能较好地满足佛学研究及爱好者的需要。 -
禅悟私生活陈文定 著《禅悟私生活:印顺法师妙解悬疑》萃取了草根市民的282则生活小智慧,也可以说是282个偷懒的小方法,帮助民众从家务琐事中解放出来,有更多时间去享受生活,或者,干脆让家务成为一种享受。民众的生活智慧,就如一个魔方,攻克一道道生活小难题,解决一次次生活小麻烦,向成功的生活迈进一小步。成功的人生往往是由数以千万计的成功细节组装起来的,那么,这些成功的细节能否复制呢?这也是本书要解答的命题之一。蝴蝶的一次振翅能引发一场风暴,来自市民阶层的居家小验方、小妙招、小发明只是一种个体经验,而"禅悟"则将其升华、点化为一种普遍经验,通过文字广为流布,让后来者可参照、可模仿,有静虑、有顿悟,并影响或修正行事做人的方式,最终获取成功人生。 -
中国佛教史蒋维乔 著蒋维乔的《中国佛教史》初版于1928年,以日本学者境野哲《支那佛教史纲》为依据,较系统地讲述了自东汉明帝起,迄晚清止,佛教传入中国后的发展演化过程,对历代佛教界的重要事件、人物、经典的移译及各教派的形成等多有具体的叙述和阐释。以后的一些学者对该著述颇有批评;但作为中国第一部系统佛教史作,这部《中国佛教史》具有其固有的历史地位和价值。《中国佛教史》书此次在我社重版,武汉大学哲学学院麻天祥教授依据可靠版本对之进行了勘误和编校。 -
西藏佛教密宗(英)约韩·布洛菲尔德 著,耿昇 译金刚乘(Vajrayāna)是在中国西藏和蒙古地区占统治地位的大乘佛教之一宗。它是一种明显的非常适用的修习奥义的形式。为了实现人能看到其自我之幻消失,并进入其自我神性的大乐之中的智,它提出了许多具体、明确的修持技术。一千多年以来,这些修持术于罗马占领我们地区的时代就在印度的那烂陀大学得到了发展,它师徒相传,严禁向世俗人传授,而现在,旅居世界各地的喇嘛们感到鉴于他们身处异邦这一事实,如果他们在一代人期间尚不能返回故乡,那么他们的神学知识就会衰落和消失。因此,他们准备向所有那些真心诚意地希望学习的人传授这种知识。存在于思想中的奥义或对神圣真谛的追求,无论在哪里始终都寄身于一小批人中,但密教奥义的修持术却很少与其它宗教或佛教中的其它宗派具有相似性或共性,它的大部分修持方法实际上是独一无二的。除了它们对于那些学习佛教(尤其是禅)和心理学者们的深刻意义之外,这种学习还可以帮助那些试图揭示表面的面纱和一直深入到任何智慧和任何神的本源的人。金刚乘之道是导致控制善恶的道路。这也是变化之道,心力于其中可以把内外物都变成武器。毫无疑问,这样一种变化过程的发展是不容易的,不会因仪轨和神咒而自动获得。这里也如同在其它各处一样,心是主宰一切的国王。难道那些没有一种金刚石般毅力的人在本世中就可以达到一尊神的地位吗?弟子必须全心全意地、以其全部身心、感受和身周围的一切(无论好坏与否)来服从这一目的。它所要求的第一个条件是一种不可遏制的决心,第二个条件是一名上师。这位上师不仅根据经书向其弟子传授奥义,而且还要根据其亲身经验和一种已获得觉的心来传授。在西方国家,这样的人比如意宝珠多不了多少。但在涌入印度、锡金和尼泊尔的藏族流亡者中,有些来自大型喇嘛教研究中心的实现了很高的圆满成果的高僧,以及从山间隐修处出来的获得圆满的瑜伽行者。他们中的一小批迁往欧洲和美洲。或在大学中工作,或者是在后来变成修习三昧和观想之地的偏僻地区创建了寺院。早在苏格兰的山坡上建造的桑耶岭寺就已经吸引了一批喇嘛和更多的对此感兴趣的人,以至于都无法容纳得下了。一旦当这批喇嘛们掌握了欧洲语言之后,那些如同本书一样的著作就将会过时。我们等待出自他们笔下的一些在西藏任何时代都未曾出现过的公开阐述其教义的权威著作。因为他们已经明白,维持旧有的保护将会使金刚乘遭到灭绝的威胁。他们的所有学生将不再是佛教徒;因为其他人也可能会发现使密教修持法适应于自己的精神宗教生活将是有益的。在等待期间,我们还是回到自己那西方金刚乘信徒的地位上来,尽可能以最佳的方式接触这一内容吧。对撰写本书,我犹豫了近十年。首先感觉到自己的知识无法胜任这项任务,认为最好是按照习惯而保持沉默,一直到我们的宗教修持的进步能允许以非常权威的口吻论述这一问题为止。我最终还是决定要写这本书,尽管自己尚未取得充分的进步。因为我认为金刚乘已引起了日益增长的兴趣,现在肯定已迫切需要排除由于奥义的保密传统而导致的对佛教密宗的可笑误解的时候了。在西藏。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不能谈论密教的禁令又株连到了一些主要的讲授。若没有这些讲授,那么密教著作就会成为真主的不解之谜。让一名一知半解的医科学生如同一名合格的教授那样自由地从事手术,和让初学者以不仅能改变思想而且也能改变心的大师自居同样都是危险的。错误地运用这种修持术可能会导致神经错乱,甚至比疯狂还要严重的后果。 《西藏佛教密宗》仅仅勉强触及到金刚乘的历史、发展、现状及其不同的宗派,它主要论述的是密教修持法。这种修持法可以导致控制心、自我幻觉的结束及其特殊效果。那种认为密教修持术可以被非佛教徒使用的思想在出现了两种背景之后已开始于我的思想中形成和发展:两名本笃会修道院院长(一名英国人和一名美国人)在曼谷分别拜访了我,他们强烈希望学习佛教的禅定观想修习法,我偶尔听到了他们讲到一些天主教神职官员已开始了类似学习的事实。我个人在澳大利亚遇到过一、两名公谊会教徒也对金则乘表现了强烈的兴趣。我对于在佛教徒的背景之外从事金刚乘修持法可能会带来好处的大致范围尚一无所知,因而希望看到整个佛法能与其修持术一道被人接受。宗教和精神上的进步与所取得的成果并不是任何一种宗教的特权,它们是向所有拥有一种深刻和坚强决心的人开放的。由于我把金刚乘视为人类思想发展的最绚丽的花朵之一,所以我坚信为它辩护并没有错。不过我又自忖,由在井底观星的青蛙对茫茫宇宙的描述只能是不完善和有缺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