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理论
-
艺术的历史与修正吕澎《艺术的历史与修正》是对中国美术学院史论系二年级“20世纪中国艺术史”以及综合专业选修课的课程进行的一次教学设计的结果。史论系的教学内容之一,是培养学生有写作艺术史的基本能力,尽管写作艺术史的专业能力显然不是四年学习中就能够培养起来的——对于个别同学来说也未必,但这不是不给学生进行写作机会的理由。鉴于上学年我安排学生的已经是对艺术史具体单个课题的研究,同时也考虑到选修课的同学来自不同专业方向(国画、油画、版画、雕塑、新媒体、建筑等等),他们对写作本身缺乏兴趣而具有一定的艺术实践能力,为了将教学要求不同的两个课结合起来,我给选修课的同学安排的作业是修改20世纪中任何一位艺术家的作品,以便他们对某个艺术家的艺术有更为深入的认识,而让史论系的同学针对选修课的同学的作品进行比较性的评论,练习写评论文章。为了让这样的作业能够得到有效的交流,并且让史论系的同学实践展览策划和组织,我也让高年级的同学充当策展人和组织者,总之,我希望教学工作由师生共同来进行,有交流、互动、协调,并且在展览实践上尽可能靠近专业要求。 -
裂变中的传承诸葛铠 著《裂变中的传承》中的文章写于上世纪80年代至2006年,产生于我国从工艺美术到设计艺术观念变革的背景之中,作者以“裂变中的传承”为一根主线来贯穿《裂变中的传承》中的几十篇文章,使用的概念既有图案,又有工艺美术,也有设计艺术,为了说明问题,作者还引用了不少英文的Design,颇具时代性。另一方面,作者从传承的角度审视历史遗留下的物质与非物质的文化遗产。为你讲述裂变与传承对中国设计艺术发展产生的深远影响。这几十篇文章可以用一根主线来贯穿,那就是“裂变中的传承”。 -
艺术与人生纵横谈王兴国 著本书以艺术现象的列析为开端,以古今艺术大师的艺术发展轨迹和人生逸事趣谈为话题,通过“艺术活动与人生理想”、“艺术创造与人生价值”、“艺术欣赏与人生纵横谈”、“艺术本质与人生纵横谈”等几个专题的讨论,对各门艺术活动与人生的关系,艺术创作如何实现人生理想,当代青年如何通过广义的艺术创造体现其精彩的人生价值等进行了纵横捭阖地论谈,从而向读者阐明了艺术之于人生的重要意义和人生对于艺术所应持有的正确态度。本书始终贯穿了“艺术带给人生的充实与满足、通过艺术创作与欣赏实现人生理想并创造精彩的人生”这一主题,介绍了艺术创作和欣赏的一些基本方法和原理,并以此启发激励人们在当代纷繁复杂的社会人生过程中要学会接受艺术、理解艺术、欣赏艺术,从而使自己的人生更加充实完美而丰富多彩。本书知识系统准确,文笔清新朴实,图文并茂,适合初中以上文化程度的多层次读者阅读。 -
我毫厘不让(美)孟昌明柯罗、卢梭、劳特累克、蒙克、蒙德里安、康定斯基、克利、莱热……都是西方现代艺术大师,那么,你对他们的了解又有多少呢?《我毫厘不让:八位西方现代艺术大师》是美国华裔艺术家孟昌明新近完成的艺术随笔,有着画家和作家双重身分的孟昌明,试图以文字作为媒介,深入细致地为我们阐述西方现代艺术史上的这八位巨星……为读者展开了一幅艺术大师人生的画卷。 -
今日先锋蒋原伦 主编本书是今日先锋辑刊的一本,第14期。本期的专题是动物。动物自有其独立存在的权利。本期所节选的垃圾派的理论,在某种意义上最符合先锋的宗旨,即冲破“艺术自律”的樊笼,蔑视已有的规范(特别是美和崇高)。今日先锋是国内知名的先锋艺术类辑刊,已经延续出版了近10年。动物自有其独立存在的权利,这一权利也是天赋的,然而动物对于人类的意义是由人赋予的,意义的给予不是一劳永逸的,是在人与动物的“互构性、限定性、非纯粹性、历史性”中不断重构的。当技术成为自然的一部分,或者反过来,自然成为技术的延伸时,文明人与自然的对立就不那么壁垒分明了,人与动物之间的界限也须重新厘定。 -
艺术的终结之后(美)托丹 著,王春辰 译本书就是关于艺术史哲学、叙事结构、艺术终结以及艺术批评原理的。它要问的是像里德那样的艺术究竟是如何地成为历史可能性、这样的艺术如何地具有可批评的思辨性。我的文本始终是关注现代主义的终结,而且它致力于减轻最终已经适应了侮辱的敏感性,现代主义不断施加给艺术的传统美学姿态以这种侮辱。本书还力图讲一讲在后历史现实中寻求快乐的意义是什么。如果作为一种历史事实,知道它一直朝前走的方向,那么我们会有一定的满足的。如果赞美以前各时期的艺术,无论它的确有多么光荣,都是在展开一种有关艺术的哲学本质的幻觉。当代艺术的世界就是我们付给哲学闸释的代价,但是当然了,这仅仅是对哲学的贡献之一,就这种贡献而言,后者欠了艺术的债。 -
艺术创作美学陈望衡本书不仅从心理学的角度,也同时从哲学、美学、社会学、思维科学的角度去考察艺术创作。全书共分6章:1、艺术本体;2、艺术创作的能力;3、艺术创作的动机;4、艺术构思;5、艺术传达;6、非逻辑思维与艺术创作,从不同的角度、侧面探讨了艺术创作的美学过程和规律,对于读者理解艺术家的工作,提高艺术创作和欣赏审美水平,是颇有裨益的。 -
中国电影论辩张智华 等 著20世纪是中华民族摆脱积弱和屈辱,走向伟大复兴的转折期,是付出民族抗战和社会动乱的巨大代价而走向繁荣、民主的社会进步期。这样重大的历史进程,必然引发社会文化思潮的激烈论争,围绕着启蒙和救亡、革命和战争、和平和发展,各派学说盛衰纷呈。除旧更新的历史冲动,中西文化的交融汇合,体现在几代学人的思想传承中。学术发展和社会改革、制度建设、民众呼声紧密相联,构成了中国电影文化思潮的时代特色。中国电影文化思潮是这一历史潮流的一个分支。作为20世纪新兴媒介的电影,从它传入的那一天起,就和中国社会的演变及民族政治的进程紧相关联。因此,中国电影的思潮论辩、电影批评建构、电影理论模式,就和别的国家明显不同。寻踪中国电影的百年足迹,既可见儒家文化传统的明显印记,更可显示现实政治的深刻烙印。电影和政治互为表里又荣辱与共的命运,恐怕是20世纪中国特有的文化现象。 -
中国音乐论辩项筱刚 等 著翻开中华民族五千年史册,人们会惊奇地发现,刚刚过去的公元二十世纪,是中国历史上阶级矛盾、民族矛盾以及其他社会矛盾最为复杂尖锐,斗争最为激烈,社会变革最为急遽深刻的一百年。这一百年,孙中山先生领导的辛亥革命推翻了风雨飘摇的晚清政府,结束了在中国沿袭两千多年的封建专制制度;军阀混战,日本帝国主义大肆侵略,中国完全变成了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伟大的中国共产党诞生,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领导全国人民推翻了压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成立了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以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三代中央领导集体,团结和带领全党全国各族人民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不断探索和开辟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取得了举世瞩目的伟大成就,社会主义新中国像巨人般屹立在世界的东方。这一百年,无数仁人志士为了探索救国救民的真理,为了救亡图存,为了中国人民的翻身解放,为了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或远涉重洋、孜孜不倦、上下求索,或披肝沥胆、呕心沥血、开拓创新,甚至不惜抛头颅、洒热血,英勇就义、慷慨赴死,涌现出一个个思想巨擘、学术巨人、英雄豪杰、民族骄子,演出了一幕幕惊天地、泣鬼神的人间活剧。一百年,在人类社会漫长的历史进程中,也只是短暂的一瞬。 -
艺术不是惟一的方式王寅 著《艺术不是惟一的方式:当代艺术家访谈录》完全有资格成为那些刚出道的文化记者的教科书。它将教会他们如何提问,如何从一大堆杂乱的印象中提炼出最传神的细节嵌在报道里边,如何将一个高深的、现代或者后现代的学者或艺术家的思想和观念神采飞扬地、通俗易懂地传递给普通读者,而且,我相信,它也会让那些书斋里的“专家型”读者感到大快朵颐,发出类似于“深得我心“的感叹。这《艺术不是惟一的方式:当代艺术家访谈录》完全有资格成为那些刚出道的文化记者的教科书。它将教会他们如何提问,如何从一大堆杂乱的印象中提炼出最传神的细节嵌在报道里边,如何将一个高深的、现代或者后现代的学者或艺术家的思想和观念神采飞扬地、通俗易懂地传递给普通读者,而且,我相信,它也会让那些书斋里的“专家型”读者感到大快朵颐.发出类似于“深得我心“的感叹。王寅奠定他在诗歌界的江湖地位.差不多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现在他是《南方周末》的资深记者,采访过一大堆中外艺术界的顶级人物,此前他是上海电视台的编导,参与制作过多集纪录片《长征》和有关老上海的专题片。王寅刚到《南方周末》,便以一篇霍金观察记令大家震惊。在一次别说专访,就连抛出一个问题都不可能的“采访”中,他刀锋般犀利的现场观察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采访台湾现代艺术家蒋勳的时候.王寅的提问显然是有备而来.蒋熏力也就很容易滔滔不绝。王寅:有资料上说,你每年大概要作300次讲座,这个数字确切吗?……很多像今天这样公益性、普及性的讲座,我注意到下面有些学生在打嗑睡。看到这种情况,你觉得还有必要和他们这样聊吗?蒋勳:美这个东西,她有时候就是刹那间显现一些东西给你,其实我不觉得美一定是一种知识。从你的讲座里面,他(她)会在只言片语里面得到一个什么启发,很难估量。……以前我们在故宫上课,没有窗户,在暗暗的房间里看幻灯片,其实也打瞌睡的,可是我常常觉得忽然惊醒的那一瞬间看到的东西会变成我后来限重要的东西。如果迷信地讲的话,你好像会在最重要的东西到了的时候醒来。一个实际的提问,被访者的回答却带有一些神秘的形而上的色彩。这是意外的收获。一个记者在采访中,意外越多,惊喜也越多。王寅又问:“我看到张晓风在一篇文章中说你过着神仙样的日子,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指你比较脱俗?”蒋勳的回答很精彩:“台北是个很混乱的城市,脏、乱,几平没有人觉得自己居住的环境好。我是住在淡水河的河口,当初我那个房子买得便宜得不得了,70万台币。12扇窗往外推就看见河口,我有时跟人家讲说也不输西湖的景。别人已经觉得像神仙了,你怎么可以过这样的日子?可是,有次,我看到唐伯虎50岁给自己写的诗,他说:“醉舞狂歌五十年,花中行乐日问眠。漫老海内传名字,谁信腰、司没酒钱?”大家都会觉得他过得像神仙,可是他前面已经讲得很清楚,他没有权,也没有财富,但是他可以过得像神仙。我想张晓风讲的神仙本质上就是自由。他常常羡慕我可以到处乱走,听说日本的米园大雪,我就带着川端康城的《雪国》去住上两天。”我们身边不大看得到这种为了米园的大雪带上川端康成的《雪国》专程飞一趟日本的浪漫怪人的,我们的媒体上宣扬得更多的倒是一些所谓成功人士为了招摇天下而实行的苦肉计式的折腾,和小资们的标榜另类实际已经很例牌的生活道具——法国闷片,村上春树的小说,布拉格的城市景观,诸如此类。但是我们仔细读完蒋勤的这篇专访,便可以知道.在我们是行头和饰品的东西,在他那儿大概已经修行得天然去雕饰.成为他生活中像空气一样自然的东西。即便造作,也造作得底气十足。那些挑剔的被访者往往只对那些了解他的记者开口。碰到傻瓜记者的时候,他宁可把嘴巴闭上。某报曾经发过张某大明星接受记者采访的照片,照片上大明星的目光随着身子转向另边,完全背对记者。这个记者对如此不堪的待遇当然会感到怄气,但他也不妨想想,他的采访提纲里到底是些什么问题,他有没有做过充分的准备,他是不是动了脑筋,他是不是除了报纸杂志,不读任何别的东西。中国有句说滥了的古话,“酒逢知己干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句话用在采访上,倒是极其贴切的。提起被访者的兴致,是记者的一大学问,这就是为什么有的采访刚刚开始就已经结束,有的采访原定半个小时,聊了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还意犹未尽。林怀民的采访也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王寅的提问都是从他的观察中生发出来的。“我看见在彩排的时候,你一直在做笔记,只有过一次提示。我很好奇,你当时记的是什么?”“在谢幕的时候.我才看到演员是高矮不齐的,在演出的时候。却一点也看不出来。”“我注意到《竹梦》里个别片断舞蹈和音乐编织得不是很紧密,比如第二段的双人舞和三人舞。”“从风扇搬上舞台,就开始有了谐谑的成分,直到最后的穿帮。”“台上的竹子是真的吗?”“《竹梦》用的是爱沙尼亚作曲家佩尔特的音乐。”有了前边的愉快的铺垫,当王寅问出最后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云门的下一个作品是什么?“时,林怀民的回答是一大段话(任何一个记者都可以提出这样的问题,但林怀民很可能只是报一个剧目给他)两年前在印度,恒河岸边,我看见乳白色的烟从焚尸场升起,丧家的男子从头到脚裹着白的棉衣,胡子刮得非常干净,我想到我重病的父亲……于是有了《烟》。……在台湾没有春天的感觉。这太像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中的场景:家族长老死去的时候,板栗树上的落花像雪片一样,狗被窒息死了。后来在布拉格找音乐,我找了很久。音乐用的是许尼特克,我喜欢他的音乐喜欢得不得了,他是我严重的初恋。他的音乐很难弄,非常现代,又十分浪漫。他是犹太人,有德国血统,生长在俄罗斯。你看。多么复杂。布拉格路上的石板像有灵魂一样,安静得不得了。从旅馆的窗户可以看见卡夫卡墓地,绿色的树,绿色的苔藓,绿,全是绿色的,绿到让你昏倒。你可以想像那里冬天绿成什么样子。我回不到恒河了。后来还是普鲁斯特《追忆逝水年华》中的一句话让我找到了一块跳板,“有时,会忽然想起某个春天所听到的一个名字……”。大树落下细细的白色的花,没有叶子的树想起它的春天。我用的是真的玫瑰花瓣,晒干了,是淡黄色的,在灯光下,是白的,很漂亮。现在,云门的门外就晒满了待用的玫瑰花瓣。舞台上有一棵要几人才能环抱的大树,树上有20多片树叶。树下有一个小水池,一个小女孩死在里面,不穿衣服。水池里放的是真的水,是烧好的水,我们反复测试温度,要维持三分钟,不能太热,也不能还没有演完就冷了。你看,从出发点到终点,其实是不相干的。如果是一家娱乐小报的记者去采访林怀民,用一大堆傻瓜问题令他瞠目结舌,他就绝对不会说出这么一段特别紧贴他的“身段”的话来:他不会说到印度与恒河,不会说到马尔克斯和《百年孤独》,不会说到许尼特克,不会说到布拉格的石板路和卡夫卡的墓地。不会说到普鲁斯特和《追忆逝水年华》,不会说到舞台上那棵有20多片叶子的树,更不会说那句几乎没头没脑的话:“你看,从出发到终点,其实是不相干的。“不能紧贴身段.便不能活画出他的本相。当然,王寅完成最漂亮的采访的一大前提便是,他自己也得有盎然的兴致。被访者越精彩,越合他的胃口,他的兴致越高,他甚至可以一次,两次,三次地和他们深谈,话题从核心弥散开去.直到一些“群众喜闻乐见”的细节也成群结队地涌现出来。人们已习惯于对诗人的文字存有某种迷信.但仅仅有漂亮的文字很难保证一个人可以成为好的记者。王寅早在大学时代就已经将他的文字锤炼得很漂亮,但他的采访最有价值的部分,倒并不在于他的文体.而是他从被访者那里挖掘出的思想的金子、经验的白银。我相信,一个舞蹈工作者会从林怀民的专访中领会到很多深意.一个建筑师会从库尔哈斯和黑川纪章的专访中获得很多启发,一个热爱日本电影的读者会对那篇佐藤忠男的专访着迷,而我们普通读者,除了获得很多教益之外,还可以领略到一篇新闻报道可以好看到什么程度。前不久,我在一《艺术不是惟一的方式:当代艺术家访谈录》中看到一个法国人所做的对于塞尚的虚拟的采访,当我知道这篇对话是虚拟的以后.便把它放下了。我当然更愿意听塞尚的亲口说话,而不是一个自认为了解塞尚的人所做的“过度阐释”。王寅这《艺术不是惟一的方式:当代艺术家访谈录》的最大价值,便是对于当代众多艺术家的思想和观念的原声呈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