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各界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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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明燏传易碧胜 著《罗明燏传》介绍了我国著名爱国教育家,土木建筑、造船、航空等领域的著名专家,早期一级教授,华南工学院首任院长罗明燏先生平及在广州城市建设、高等教育教学、科研等方面作出的杰出贡献。 -
风雨饮冰室黄轶 著“中国现代文化世家”向世人展示了中国当代具有代表性的文化家族群体。丛书第一辑共4册,分别为《中国现代文化世家丛书·风雨饮冰室:新会梁氏家族文化评传》、《倚树听流泉——唐河冯氏家族文化评传》、《丹桂满庭芳——无锡钱氏家族文化评传》和《花落春仍在——德清俞氏家族文化评传》,展示了以梁启超、梁思成、林徽因、冯友兰、冯景兰、冯沅君、钱钟书、俞平伯等文化科技名人为代表的不同家族的人才群体形象,探索了家族兴盛的不同风格和路径,揭示了近百年来影响人才成长的各种环境因素,进一步印证了中国优秀传统文化在社会发展和家族振兴过程的实力和作用。《中国现代文化世家丛书·风雨饮冰室:新会梁氏家族文化评传》解读梁氏家教对“梁门三院士”卓越成就的哺育,在对“饮冰室”家文化的意义探求和守望中,作者黄轶向最终选择了“著论求为百世师”的“饮冰室主人”呈奉了自己的敬意。 -
花落春仍在李风宇 著从德清流寓至姑苏的俞氏一脉,自俞樾至俞平伯,已经单传了四世,官运虽然欠佳,但文运却颇为亨通,累世继之有人。俞樾在清末儒林中享有盛名,他的成就不仅令海内外瞩目。俞陛云儒学功底精深,工于诗赋,曾成就科场中的一段佳话,为德清历史上的第一位探花。俞平伯的一生几乎与《红楼梦》结下了不解之缘,这部奇书给他带来了欢乐,同时也给他带来了磨难。《中国现代文化世家丛书·花落春仍在:德清俞氏家族文化评传》是充满理性和激情的大散文,文中蕴含着诗人的哲思与畅想,痛苦与血泪相伴,文笔洗炼空灵,风格独特。《中国现代文化世家丛书·花落春仍在:德清俞氏家族文化评传》与通常写作这一类文学作品不同的是,它没有浮光掠影地写一些诗人的小感觉,而是抓住中国传统的文化人最有象征意味的特征,挥洒泼墨,以犀利的笔触来解读文化人,其间涉及了政治、文学、艺术等方方面面,厚重而又有冲击力,有一种块状的力度,传统文化与现实有了一种血肉交融的粘合力,文史兼熔。 -
太行奶娘刘有根 著日寇侵华,八路军奋勇抗敌。一群朴实的太行山妇女用自己的乳汁养育了八路军将士的儿女。面对血腥的屠刀、身处艰苦的环境,她们无私地奶儿、养儿、护儿,谱写了一曲曲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爱之歌。作者遍访以山西省左权县麻田镇为中心区域的太行山革命老区,用朴实无华的文字忠实记录了数十位曾经哺育过八路军将士儿女的奶娘的事迹,从而将一个鲜为人知的光荣母亲群体呈现在我们的眼前。 -
走近詹伯慧李战,甘于恩 编詹伯慧,当代语言学家,教授,博士生导师。曾任暨南大学文学院院长、广东省文史研究馆副馆长,2006年从暨南大学中文系退休,现任暨南大学汉语方言研究中心名誉主任。《走近詹伯慧:庆祝詹伯慧教授从教六十周年纪念文集》从专论专访、贺词拾粹、友好忆旧、门生感叹四个角度讲述了詹伯慧教授为学的一生,客观评价了其研究成果及贡献,并生动讲述了其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
李维格吴晓东 著李维格是近代中国钢铁工业发展史上有相当影响的先驱者之一。由吴晓东编著的这本《李维格:一位鲜为人知的近代科技教育先驱》以李维格的科技教育活动为研究对象,在整理和分析大量第一手史料以及前人研究的基础上,以从事科技教育作为线索,研究李维格这样一个在晚清大变革时期的普通爱国知识分子是如何在工作的不同阶段矢志不渝的致力于推进科技教育,培养科技人才的。 -
西子弦歌张志军,谢广田 主编编撰《西子弦歌:百年杭师大的名人故事》的本意是以散文体的故事形式,叙述民国时期校史上的名人故事,作为学校正史的若干补充。他们既是以往历史的钩沉,又是历史长河的踪影,力求生动朴实、趣味横生,旨在挖掘学校文脉,弘扬学校传统。受学校党委宣传部的邀请,我参与了《西子弦歌:百年杭师大的名人故事》的组稿与撰写工作,并承担了《西子弦歌:百年杭师大的名人故事》的统稿任务。在宣传部的召唤下,一批离退休的同事、已离开杭师的校友、在职教师又走到了一起,参与到《西子弦歌:百年杭师大的名人故事》的撰写中。我和其他作者一起,力求使我们的文章达到“全、真、细”的目标。 -
母亲邵华毛新宇 著这是一部毛新宇将军回忆母亲邵华的深情大书。作者分别从母亲邵华早年的坎坷经历、母子之间及亲人之间的相处、母亲的处世风格、母亲对摄影的热爱四大部分讲述了共和国女将军邵华的一生经历。《母亲邵华》首次独家披露了毛氏家族后人的生存现状,也是第一部关于毛泽东的好儿媳邵华的人生纪事。邵华出生在延安,少年多坎坷,后嫁入毛家,成为毛家的顶梁立户的好儿媳。她需要照顾年迈的革命母亲,陪伴生病的丈夫,教育年幼的儿子,同时还力求在事业上有所成就,邵华的一生,堪称共和国坚韧女性的缩影。毛主席曾以父亲的名义题词:少华是个好孩子。巾帼不让须眉,多少年艰辛路,她昂首走过。第一红色家庭的种种颠簸过往,辛酸苦辣,平淡幸福,在书中徐徐展开。 -
我的人生李德桃 著《我的人生》历经几稿的文字已经呈现在读者的面前。它如实地层示了作者一生中的重要经历和重要事件。读后能对一段时间内像我这样的草根知识分子的成长增加一点了解。还能引得大家的一些共鸣和思索。 -
生命的呐喊张雅文 著一次特殊的采访,却出现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残酷的现实撕去了我虚伪的坚强,我陷入了灭顶般的绝望。人,原来如此脆弱,不堪一击!一颗好端端的心脏,为什么会坏到这般地步?在生死面前,我写下两封遗书,一封是写给先生,一封是写给自己。给自己只写了几句话:“上帝给了你如此坎坷而丰富的人生,你没有把它留下就走了,太遗憾了。你不能死,一定要挺过这场生死大劫!”我的命运不济,所以一辈子都向该死的命运苦苦地抗争着。2003年11月6日,我的人生更是跌到了谷底,几乎到了绝境。这天,我家乡的老领导王文禄先生来找我,邀我写一篇著名心外科专家天津泰达国际心血管病医院院长刘晓程的报告文学。说心里话,我不愿写这种遵命文学,而且我的身体很糟,经常发生心绞痛。可是王文禄先生是我的老领导,不好拒绝,只好跟着他来到天津泰达国际心血管病医院。见面后,刘晓程院长第一句话却说:“雅文大姐,我一般不接受采访,你是家乡人,我不好拒绝。我问你,你准备用什么来写我?”我想他绝非问我用什么书写工具,而是问我如何写他。我说:“我会用心去写你。”听到这话,这位精明、干练、才华横溢的院长意味深长地笑了。于是,两个素昧平生的家乡人第一次见面就谈得很深、很透,没有任何冠冕堂皇的客套和粉饰。采访结束前,我顺便将前不久我做心脏造影的CD片请刘晓程看看。他随后说出的一番话,却像一颗炸弹,一下子把我炸懵了。“雅文大姐,你的心脏除了支架部位,还有六处病变,最严重的部位已经堵塞百分之九十,随时可能发生心梗。我建议你尽快做搭桥手术,而且要搭五至六个桥!”我顿时觉得手脚冰凉,浑身直冒冷汗,心脏又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不久前,我刚刚在家乡一家医院做过心脏支架。那天躺在手术台上,看着医生和护士在我身边忙活,等待医生把心脏造影的“器械”从我大腿根动脉送进心脏,看我心脏有没有病变,我觉得就像罪犯等待法官宣判一样。几分钟后,医生出去了。只见满脸通红、神色极度紧张的先生周贺玉出现在手术室外的大玻璃窗前。我急忙对护士说:“请您告诉医生,不用跟我爱人讲,他会受不了的。让医生跟我谈,我能挺得住!”护士说:“看来你们感情真好,在手术台上你还为他着想呢。”是的,没人知道我们经历过多少苦难,也没人知道我们有多么恩爱。后来先生告诉我,我被推进手术室,他的两条腿就不由自主地哆嗦。看到医生出来,他手中的香烟一下子掉到了地上。我知道我的心脏出了问题,但不知究竟有多大。数分钟后,进来几位大夫,其中有我当运动员时的朋友脑外科专家、博士生导师刘相轸医生。这位身材高大的汉子进门就拉住我的手,红了眼圈。一年前,他的妻子文海美就是在一天早晨突发心梗去世的。当时他在电话里对我放声大哭:“雅文,天塌了!我救活过那么多人,唯独没有救活我的老伴啊!我真像天塌了一样啊!”文海美是花样滑冰教练,当年曾拿过全国花样滑冰冠军。可她才六十岁却突然走了,这使我们非常难过。而此刻,天塌的该轮到我了。“雅文,你心脏的右前肢百分之九十五都堵了,侧肢有一根牙签细的血管支撑着,不然你早就完蛋了!”刘相轸快言快语地说,“我们不敢保证你去北京途中会不会发生危险,所以我给你做主,马上做支架!不要再犹豫了,千万别再发生海美的悲剧了!”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唯有那根牙签一样细小的血管才是真实的,因为它连接着我的生命。奇怪的是,我曾做过多次检查,心电图从未有过异常,只是经常发生心绞痛,看来这心电图也会骗人哪!医生给我心脏下了一个支架,但我仍然经常发生心绞痛,连洗澡都很困难,每次洗澡都像得大病似的,躺在沙发上半天都爬不起来。听到刘晓程的这番话,我的心情可想而知。一个拳头大的心脏除了一个支架,居然还有六处堵塞!这哪还是什么心脏,分明是一只破筛子啊!这么一台破碎的发动机,还能带动起我强大的生命吗?我觉得生命随时可能离我而去,可我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做,还有多少创作计划没有实施,还有多少美好人生没有享受啊!我觉得老天对我太残酷、太不公了。我是来采访的,现在却突然变成了一个重患。我无法接受这种落差极大的残酷现实。可我只能强忍着泪水,强装笑脸,对刘晓程说:“晓程院长,我才五十九岁,正是创作的黄金时代。我不要多,再给我十五年就行。我太爱创作了。”他说:“把你这颗破碎的心交给我吧。十五年太保守了,你准备再创作二十年吧!”我知道他在安慰我。刘晓程找来内科副主任林文华医生当我的“保健医”,并给林主任下了“死令”,必须保证我在术前不发生意外,并一再叮嘱我:“争取尽快手术,以免发生不测!”之后,我怀着满腔的惆怅与痛苦踏上了归途。断送一生憔悴,只消几个黄昏。回去的列车上,望着车窗外满眼枯黄的秋色,我不由得回溯起自己的一生。我一直苦苦地追求理想,追求高尚,把文学当成生命,不惜一切代价为之奋斗。遇到再大的困难,我都从不绝望、从不气馁,我总是用孟子的话激励自己:“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我深信天道酬勤,深信“但得有心能自奋,何愁他日不雄飞”。可是追求到最后,心已“破碎”却从未有过什么雄飞,一辈子都快走完了,也从没见老天降什么大任于我。本以为《盖世太保枪口下的中国女人》是老天降给我的大任,结果弄得身心憔悴,伤心欲绝,不得不打三起官司,而且得了严重的心脏病。现在,法院那边等待我去开庭,这边又面临着生死未卜的心脏大手术!我不由得想起我的父母,他们都没有心脏病,都是七八十岁才过世。我是运动员出身,一直坚持出操、跑步、游泳,身体一直很棒。我先生总是亲切地叫我“活兔子”。三年前,我每天晚间都去游泳池游一千米。三年后的今天,却变成了一个亟待拯救、急需搭五六个桥的心脏病重患。令我无法接受的并非是死亡,死亡是自然规律,上帝召谁去谁都无法抗拒,而是我一颗好端端的心脏为什么会坏到今天这种地步?我的心脏是从哪一天开始变坏的?其中的原因才是我最痛苦、最无法接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