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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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鲁迅林贤治 著鲁迅说:“我总记得我活在人间。”“人间鲁迅”,即鲁迅的“人间性”,或“大地性”。正由于他始终坚实地站在中国大地上,洞见一切,看透了所有把戏,深知民众的苦痛和希冀,所以,鲁迅才为了改变旧世界而呐喊、而反抗,才称自己的写作是“转辗而生活于风沙中的瘢痕”。在这部精彩的传记中,作者生动刻画、真实呈现出鲁迅鲜活的思想、血肉丰盈的个性、特立独行的人格和桀骜不驯的风骨。 -
文博学人刘志雄建筑创作杂志社,建筑文化考察组 编刘志雄,北京人,(1950.7-2008.3)。文博学者,常年主持中国文物研究所文物资料信息中心的文献整理及研究工作,于2006年与金磊等合作领导建筑文化考察组工作。曾著《龙与中国文化》,另有散著数十篇,刊载于《文物天地》、《建筑创作》等十余种学术及文化类刊物。《文博学人刘志雄》是一本很朴实而又很别开生面的文集。《文博学人刘志雄》收录了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原图书馆馆长刘志雄先生在文博领域的部分文稿,也收录了他的朋友们对他的怀念篇章。 -
徐志摩传韩石山 著《徐志摩传》采用别致的纪传体手法,围绕徐志摩短暂而丰富的一生,细加考究、多有新解。叙述真实而全面,史料考订颇有收获,既真切记录了徐志摩生命中的留学生涯、文学活动,还原了一个真性情的诗人,更对徐志摩一生中重要的情路历程秉笔直书,写尽了张幼仪的质朴而深沉的爱、陆小曼热烈而洒脱的情,亦不讳言徐志摩对张幼仪的漠视与残忍、对林徽因的痴狂与哀怨。书中“交游”一卷真实描述了王赓、翁瑞午等诸多人物的可爱可怜之处,更为我们了解徐志摩同时代的文坛旧事打开了一扇窗。 -
太白仙踪马鞍山李白研究所 编李白是我国古代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正如人们所知,他除了赋诗、饮酒,还喜好求仙、游历,曾自云:“五岳寻仙不辞远,一生好人名山游。”还在少年时代,他就开始漫游巴蜀;自24岁“仗剑去国,辞亲远游”,至62岁终老当涂,他的大半生都是在游历中度过。其所涉足的地域,南尽苍梧,东及溟海,北达燕赵,西至咸秦,遍及大半个中国。像这样游历广泛的诗人,古今中外都是少有的。李白每到一处,都会遍览山水,广交友朋,凭吊古迹,不绝吟诵,留下了众多的遗迹和诗文。人们赏其诗文,想慕斯人,免不了有亲自踏访、身临其境的冲动。早在李白生前,就已经有仰慕者追寻其足迹,自中原远涉东南,千里寻访而求一见;后世前往其遗迹凭吊者更是趋之若鹜,现在的人们也不例外。如今,人们周游世界已经不是什么难事,但“往事越千年”,李白当年到过哪些地方却并不为大众熟知。因此,有必要对李白游踪作普及性的介绍。上世纪90年代以后虽陆续出版了这方面的书籍,但多是对李白遗迹的选择性介绍,缺乏完整性;相关遗迹图片或没有,或附图较少,不够直观,甚至有些图反映的还是当地十几年前的旧貌,需要更新。鉴于此,我们决定出版《太白仙踪》,以全面、直观地反映李白在全国各地的游踪,介绍各地的李白遗迹,为李白研究者和爱好者提供一本简便、易用的工具书和参考书。为了避免重复前面几《太白仙踪》的老路,突出《太白仙踪》特色,给广大读者提供一本有内容、有分量的书,《太白仙踪》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做好工作:(一)突出资料性,力求全面性马鞍山市李白研究所自建立以来,一直重视李白相关资料的搜集与整理,包括专著、论文、书画、雕塑、图片等。李白游踪遗迹搜集是其中的一个方面。近年来,研究所每年安排人员外出拍摄李白游踪遗迹照片,搜集照片数百张。我们希望藉此书的出版充分展示李白研究所的资料收集成果。为此,《太白仙踪》将在广泛搜集资料的基础上全面反映李白在全国的游踪,包括可以确定的真实遗迹,以及后世传说、附会,乃至纪念「生的建筑。使之真正成为了解李白游踪,了解李白对后世影响的参考资料。 -
没有声音的地方就是寂寞(日)宇田礼 著,解莉莉 译何其芳,1912年生于中国四川省万县郊外的一个地主家庭。青年时代,为了求学他离开了四川。大学预科在上海,本科则是在北京度过的。1936年,他的散文集《画梦录》获得大公报文学奖。1977年,在北京首都医院病逝,终年65岁。 《没有声音的地方就是寂寞》这一书名,取自何其芳的诗《河》。诗中还有一句“没有水的地方就是沙漠”。以前,这首译诗发表在《列岛》杂志上的时候,有位诗人对我说:我不理解他为什么会那样断言。如果是今天,我想回答说,何其芳大概是想歌唱希望吧,然而,当时我却做了另外的回答。 -
姚雪垠下放东西湖琐忆周勃 著《姚雪垠下放东西湖琐忆》包括了:夏季的形势(之一)、夏季的形势(之二)、“右派就该吃苍蝇?”、在覆没中寻觅生机、鉴定会——运动的常态化、在大忙季节里、沉重的摘帽大会、写《李自成》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由心情抑郁到感觉良好、告别东西湖农场。 -
纪晓岚秘史·纪晓岚联语辑证孙建 编著《纪晓岚秘史》自嘉庆以后,各种野史笔记、传说故事谈及纪晓岚生活异闻的很多,以供文人茶馀笑谐,民间饭后消闲,但只鳞片爪,毫无系统,或语焉不详,或妄肆渲染,大都失其客观观。笔者稍加收阅,撰成秘史,前后共得十四篇,力求客观全面地展现纪晓岚的生活习性和业余爱好,娓娓向您讲述:沾酒辄醉的纪晓岚,书法不佳的纪晓岚,心慧口吃的纪晓岚风,流谐谑的纪晓岚……《纪晓岚联语辑证》博学善谑的纪晓岚被后人尊为联圣,他曾说,世间书籍中语,无不可成偶者。身前所对,庄谐并出,或工切奇巧,或幽默机敏,或精深富有气势,流光溢彩,照耀联坛,为时人所激赏。纪晓岚与乾隆皇帝和诗答对的故事在民间广为流传,清梁章钜在《楹联丛话》里把恩师纪文达公奉为联语宗师,动辄“河间师言”。坊间和戏说中长期流传着大量纪晓岚的谐趣对联,其中有不少移花接木、张冠李戴者,可谓鱼龙混杂,让人弄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
纪晓岚的老师们·纪晓岚砚铭详注孙建 编著纪晓岚人生的每个阶段都得到过老师的匡辅,各具特长、各领风骚的老师们,给予纪晓岚学习上的教导与帮助、生活上的关怀与照顾、政治上的点拨与提携、思想上的启迪与灌输,他们的影响几乎贯穿着他的一生。作者共计考得纪氏师辈二十一人,通过资料辅陈,一边勾勒出了纪晓岚恩师们的音容笑貌,一边力图让读者了解他们是怎样影响纪晓岚最终成为一代文宗的。《纪晓岚的老师们》:“古之学者必有师”。纪晓岚一代文宗,高深学者,谁人可做他的老师?尽管纪晓岚自幼聪颖,号称神童,然而“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他必然要经过老师的教导才能有所造就。那他的老师会是个什么样子呢?《纪晓岚的老师们》回答了这个问题。首先纪晓岚的父亲就是他的一位严师,从做人到为官都给他以悉心指导。更重要的是,父亲善于为他选择老师,因而纪晓岚从小就跟随名师读书,之后随着年龄增长,游历渐丰,从师愈多。纪晓岚真可谓转益多师,而且,那些老师都是当朝名士。本书对纪晓岚一生中所经历的老师,一一查实考订,并对每位老师的经历和成就做了详细记述,给读者展现了一幅清代中前期的名师图卷。《纪晓岚砚铭详注》:古来文人墨客多有雅癖,纪晓岚喜欢藏砚。他把自己的一个书房取名“九十九砚斋”。他收藏的砚台,有皇帝赏赐的,有师友馈赠的,有门生敬献的,也有跟同僚抢夺的。当然,他也向别人赠送,也有被抢走的。经他的手到底有多少方砚,没人能说清楚。纪晓岚藏砚,把玩之余,常在上面铭刻文字。那些铭文,造微入妙,标格新奇,言简意赅;多有精辟警策之句,亦有含蓄隐奥之语。那是他学问淹通、世事洞明、胸怀旷达、城府高深的自然流露。虽为砚边点缀,不失大匠风致。纪晓岚藏砚,当然要选取上好的材质和精良的制作。凭他的地位和名望,想得到端溪上品、龙尾精粹,不会太难。他还注重收集一些稀有品类,诸如青州红丝、齐都淄石、吉林松花、新疆白龙堆石等等。而更让他心仪容动的则是那些经古今名人使用、收藏、摩挲过的珍品。大学士阿桂赠给纪晓岚一方瓦砚,从材质上看,算不上佳品,可纪晓岚却十分看重它,他在上面作铭曰:上相西征,用草露布,归以赠予,用编《四库》。虽片瓦哉,予奇其遭遇。因为这方砚曾随阿桂西征建立军功,所以就有了传奇经历,值得珍视。由此可见,纪晓岚的砚铭也都有写历史背景。学者孙建对此进行了多年深入研究,考证了每则砚铭的历史背景,注视了每句话的含义,追踪了典故的源头,读此书是一种美文的欣赏,也是知识的吸取,对于全面了解、认识、研究纪晓岚的思想尤其重要。 -
莎士比亚传(英)彼得·艾克洛德 著,郭骏,罗淑珍 译本书讲述了:彼得•艾克洛德深入地探索了莎士比亚的一生及其内心世界。从莎士比亚的出生地英国小镇斯特拉特福,到16世纪古老繁华的伦敦,他仿佛置身于莎士比亚的时代,带着读者领略伦敦风情和戏剧世界的独特魅力。他生动地叙述了莎士比亚时代的社会百态,以详实丰富的细节让读者身临其境。这部传记既没有学术派腔调,也没有说教式的分析,而是充满了彼得•艾克洛德招牌式的率真和充满想象力的文字,它生动地呈现了莎士比亚的艺术人生。本书适用于:1.文学爱好者和莎士比亚研究者,学生,专家。2.对英国古典文学感兴趣的读者。 -
我亲历的巴金往事吴泰昌 著作为中国现代文学“化石”级的人物,巴金先生具有植根文学而又超越文学的意义。作者吴泰昌由于工作关系,从上世纪70年代起,就和巴老有了接触。作者根据往来中的感性材料,和书信、题赠、签名书籍、合影等实物资料,写成此书,对巴老的双重意义多有阐发。《我亲历的巴金往事(修订本)》以作者接触到的巴金先生为中心,既带出巴金与老舍、茅盾、叶圣陶、冰心、沈从文、胡耀邦等著名人物的交往,又揭示出巴金与《文艺报》、《收获》、作协评奖、现代文学馆的关系,兼具史料价值和传记味道。作者写作此书,是“亲历大家系列”的一个部分,更希冀表达“一个读者、一个谛听过巴老教诲的文学界的晚辈,对巴老的一片崇敬和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