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小说
-
故事形态学弗·雅·普罗普 贾放 翻译 钟敬文主编 编辑该书是俄罗斯著名民间文艺家普罗普的开山之作。其写作初衷是为了在民间故事领域里对形势进行考察并确定其结构的规律性,作者根据阿法纳西耶夫故事集中100个俄罗斯故事进行形态比较分析,从中发现神奇故事的结构要素及其组合规律,被20世纪中期欧洲结构主义理论学家们奉为精神源头,其影响远远超越了民间故事研究领域,成为人文学科众多分支学科的经典。1928年问世的《故事形态学》,是俄罗斯著名民间文艺学家弗·雅·普罗普的开山之作,其写作初衷是为了“在民间故事领域里对形式进行考察并确定其结构的规律性”。作者根据对阿法纳西耶夫故事集里100个俄罗斯神奇故事所做的形态比较分析,从中发现了神奇故事的结构要素,即31个功能项,以及这些功能项的组合规律、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以及它们与整体的关系,这构成了全书的轴心。作者富于独创性的结构形态分析方法,后来被20世纪中期欧洲盛极一时的结构主义理论家们奉为精神源头,其影响远远超越了民间故事研究领域,成为人文学科众多分支学科的经典。20世纪80年代初,《故事形态学》的一些内容通过英译和法译介绍到中国,钱钟书先生当时便说过把这本书译出来“是当务之急”。近年来,国内不断有民间文学、叙事学等方面的研究应用普罗普的形态分析方法。此次是根据最新版俄文本全文译出。 -
捕蝶者筱敏不记得奥威尔在哪本书里说过这样的话:在专制时代结束之后二百年,散文不会产生。读后十分震撼。自然,奥威尔的话说得太极端了,而且还颇有点宿命论的意味。但是难得的是,他揭示了散文生存与自由空间的联系,正所谓“生死攸关”;对于散文的自由品格,期待是深切的。我国春秋时期曾被誉为“第一次思想解放”时期。其时诸子蜂起,百家争鸣,那气象似乎确为后来所未曾见;但因此,也就出现了为文学史家所惯称的先秦散文的繁荣局面。然而,毕竟是王权时代,那些散文不可避免地散发着权力的蒸人气息;一些貌似虚无超脱的,如老庄,也都是逃避权力,实则逃避自由的标本。秦汉以后,一统天下,散文论为“雒诵文学 ”。太史公的《史记》是惟一例外,恐怕这是与他身受“宫刑”的痛苦不无关系的罢?魏晋文学尚“通脱”,其实是一种病态的自由,这时文学的自觉是以政治的麻痹为代价的。唐宋八大家多是维护“王道”和儒家正统的,惟中晚唐小品,多少露出为犬儒的刺所没有的锋芒。宋代“新儒家”的说教,明代的特务统治,清代的文字狱,造就了一种僵硬呆板,或是闲适澹荡的文风,直到辛亥一代起来,才为激烈的政论时评所扫荡。从根本上说,自由是个体的自由,我们说的政治自由,其实也都在于赋予并维护个人的自由。在西欧,自由是一个近代的概念,在中国则是五四时代的概念。只有到了五四,中国文学才有了新的观念,新的主题,新的形式和风格。其中,散文的成就尤为突出。《新青年》首开“随感录” 专栏,所载散文已大异于《论语》、朱子之类的语录体,而带有尼采的风味了。为向古文家示威,一代作家各自实验“娓语体”,于是有了蒙田式、培根式、兰姆式。至于那些人道的、同情或鼓动的、礼赞劳工神圣的文字,那些讽刺的、愤怒的、对抗权力的文字,显然为故家的文苑所蔑有。他们在打倒偶像、个性解放的历史罅缝间尽量地表现自己、施展自己,在五四以后的头十年里,就产生了一批个性各异的经典性文本,创造力的爆发是惊人的。创造是自由的创造。任何有创造力的事物,都是通过对现存轨范的反叛和破坏以显示其蓬勃的生命的。文学也如此。如果作品失去了个性,作者是不存在的;如果整个时代的文学是均等的,雷同的,没有冲突也没有变化可言的话,那么,即使队伍十分宏大,一样可以视同无物。没有自由的文学,禁锢的文学,其命运注定是萎顿的,凝滞的,惟见墓室般的死气沉沉。上世纪三十年代的“左翼文学”,以及四十年代的“解放区文学”,从内容到形式,很大程度上改变了中国现代文学的格局。但是,无庸讳言,这其中包括对政治目的性以及工农题材的至上主义的强调,相应的对语言风格的规定等等,由于制度性措施的介入,也在不同的程度上损害了作家的艺术个性。及至文革时期,事情有了恶性的发展,致使数亿人民只有一个作家八个戏,几乎消灭了散文。三十年过后,危机依然存在,最大的威胁是语言的不纯。散文语言是自由的,个性化的,由于来自生命的丛莽深处,带有几分神秘与朦胧是可能的;又因为流经心灵,所以会形成一定的调式,有一种气息,一种调子,一种意味涵蕴其中。即从这所谓“文学的第一要素”而言,五四散文也是具有范式的意义的。然而,当代散文写作使用的语言,则普遍是宣传的、流行的、大众的、简易的、乏味的语言,是多次政治运动冲荡过后留下的,而又失去应有的人文教育和审美教育的修复的语言,是缺乏丰富个性和人性润泽的语言,刚性的语言,布满沙砾的语言。要建设一代散文,必先恢复精神的自由,具体一点说,必先从拯救文学化、人性化、个性化的语言开始。净化语言,这是最根本的工作,也是最艰难的工作。我们有意从当代散文作家中,挑选富有自由感和思考力的,具有一定的个性特点的,有文采的分子的作品,汇成丛书陆续出版。因在此前面世的《紫地丁文丛》是以纪实见长的,为了在内容上有所区别,这套文丛,则以一般记叙的、象征的、说理或抒情的文字为主,并以“满天星”名之。按《中药大辞典》,满天星为泥炭藓科植物,茎枝舌形,枝叶披针型,上部急尖,边缘内卷,雌雄异枝;花香,白色,短柄,顶生,果球型,颇有点特异之处。但与紫地丁一样,因为具有清热解毒的功效,所以在乡下人那里倒也是常见常用的。 -
纸人笔记苍耳多少年后,当我回忆起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糊满旧报纸的居所时,忽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在那印满时政新闻、批判文章和领袖影像的老报纸中生活,如今想来已具有某种象征或寓言的意味。尽管它是当时中国民间较为普遍的生存图式,但就人的精神成长史而言,几乎没有人不是吃着各种各样写满字迹的纸长大,他们将这些纸消化、吸收然后再吐出来,变成一摞摞新的写满字迹的纸。这么说来,在人的肉躯内还潜存着另一个人:纸人。纸人是靠纸存活并行走于纸上的存在者。但问题是,相当多的人是被强迫着吃某种纸,以便长成同一种型号的纸人。这种纸一般涂满了蜜汁、麻醉剂或白粉,并美其名曰“阳光雨露”,以期建立强有力的条件反射,使人见到这种纸就一哄而上,痛快地饕餮一顿。只有少数人对此表示怀疑,他们被动地吞咽过一些,而一旦怀疑起来便引发肠胃炎,于是他们产生了对之进行观察和辨析的紧迫感,并拿这种眼光来看窗外的世界,来看这个肉人远远大于纸人的时代,进而将结果记录在新的纸上。在我看来,一个世俗的人回到书桌前写作,便意味着离开日常的自己,以近乎纸人的方式呼吸与生存。就个人而言,我的成长过程在很大程度上也受着某种纸的毒害,以致在我开始从事写作时双眼就被无形蒙住了。后来在一篇小说中又读到“纸铐”一说,于是愈发坚信这种纸铐曾经铐住过自己。于是乎发现,那种叫做哲学的东西有很多是狗皮膏的货色,那种叫做文学的东西竟也陷在寄人篱下的困境。一个挣扎在肉体深处的纸人,要想挣脱各色纸铐,他的苦痛和快感谁能知道呢?在一个物欲横流的世界上,一个带有质疑眼光的写作者,长久地行走纸上会使他的躯体透薄起来,像亡灵一样虚轻,并变得越来越不合时宜。当然,也许你能瞥见其中的一粒暗火,但纸人自燃,或纸人互焚的事,倒是经常发生的。如果说,“公正地判断一个时代只有一个标准:即问这个时代能让人的尊严发展到怎样的程度”(瓜尔蒂尼语),那么我要说,一个没有文学尊严并通过有尊严的写作加以坚守的时代,不可能是一个人的尊严得以提升的时代。当马舔着自己最软的那根肋骨,棋手便坠马而伤 我就是这个“坠马而伤”的棋手,而那粒马也只奔驰在纸上。现在,我将这些文稿编定成集,并一一重读它们。它们落满了灰尘并成为尘迹的一部分。我其实不想惊动它们。它们活在它们自己的世界里,拒绝跟随时间一道滚滚向前。我的前半生已经消逝了,其中的一部分便凝定在这些文本里。你在里面会看见另一个我,一个纸人写下的一切。他依然在那儿呼吸,走动,思考,无法从那儿走出来。应该说明的是,笔者从事散文随笔写作大致起自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断断续续写到现在,时常得到同道们的关注和鼓励,没有他们,也许我走不了这么远。 -
爱德华的奇妙之旅(美)凯特·迪卡米洛 著;王昕若 译从前,在埃及街旁的一所房子里,住着一只名叫爱德华·图雷恩的瓷兔子。那小兔子很是自鸣得意,而且理由充足,他为一个名叫阿比林的女孩儿所拥有,她对他关怀备至,崇敬有加。可是后来,有一天,他被丢失了。凯特·迪卡米洛把我们带上了一段异乎寻常的旅程——从海洋深处到渔夫的渔网,从垃圾堆的顶部到流浪汉营地的篝火边,从一个生病的孩子的床前导孟斐斯的街道上……一路上的见闻令我们惊鄂不已——即使是一颗极易破碎的心也可以失去爱、学会爱而又重新得到爱。 本书荣获2006年波士顿全球号角书奖金奖。 -
呐喊红宝石(美)莎朗·克里奇 著;赵映雪 译内容简介双胞胎达斯和佛罗里达是孤儿院中最令人头痛的孩子,因此经常在收养家庭和孤儿院之间进进出出。有的人领养他们是觉得自己充满爱心,但却在三天之后就不耐烦地“退货”了;也有的人纯粹就是为了省下雇工的酬劳,狠心地压榨这两个孩子。长此以往,双胞胎失去了对大人的信赖,梦想着逃出这犹如监牢的地方。谛乐和赛蕊的出现,让愤世嫉俗的佛罗里达在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后,学会了如何去爱别人,更让那个整天做白日梦的达拉斯学会了要面对现实。本书荣获2003年卡内基文学奖,内容曲折动人,深受小读者喜爱。 -
海(爱尔兰)班维尔 著,王睿,夏洛 译艺术史学家马科斯·默顿面临着人生的十字路口,正努力去应付所有的混乱。然而,人生新的缺失却在不断地折磨他,过去的伤痕也被证实是难以克服的。他决定回到儿时曾经度假的海边小镇。多年前的那个夏天,格雷斯一家好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格雷斯先生和太太,带着世故的安逸垣然,而最吸引马科斯的是与他年纪相仿的格雷斯家的双胞胎:沉默、没有表情的麦勒斯和暴躁、充满诱惑、直白的克罗伊。他逐渐了解他们,暗恋、不安、羞怯、幻想、甚至有了亲密的交往。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如此传奇,困扰了他的余生,也影响了之后的一切…… -
狼·回家的路阿丝塔·鲍恩玛塔离开欢乐谷的时候是夏末。现在的高山都沉浸在早冬的灰暗冰冷中。不可能,不可能睡那么长的时间,不可能在睡觉的时候旅行。她是怎么到那里的?她现在在哪里?不管这是哪里,但这里不是家。这里海拔很高,天气寒冷,是什么散发着一种让玛塔感到害怕的气味。这是一部感动3亿美国人的心灵小说,全美热卖3000000册,版权已销售20多个国家,译成十几种文字。 玛塔是一群小狼的妈妈,一天夜里,她的配偶被枪杀。她必须带领她的狼群与北方落基山脉的艰苦条件做斗争。但是一个野生动物保护组织把她和她的狼群放入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中,那里覆盖着积雪,并且到处是熊的气味,生存的挑战更大了,玛塔从此踏上寻家的旅程,她将面对各种各样的危险,这个过程中充满了惊险、欢乐和灾难。 生动的描写让人深深地感动。阿丝塔·鲍恩的这本让人难忘的小说取材于现实,把读者带到危险和艰难的环境中,流连在一个狼的世界里。 -
作者.作者(英)戴维·洛奇 著;张冲、张琼 译星期天的第一道亮光还没有照进来他就醒了,心头感到可怕的压抑,立刻想起是为了什么。再睡回去是不可能了,于是他躺着,就像海难幸存者被冲上荒无人烟、冰冷潮湿的卵石海滩,躺在那里,筋疲力尽,意气消沉,无法爬出那道潮水线,也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听任阴郁的思绪像一波波碎浪般漫过心间。最让他感到难堪的是,这场屈辱的失败已经或不久就会传到他那一大群熟人圈子里,接下来的几周时间,他所遇见的人、他与之通信的人,没有不知道他——亨利·詹姆斯——在圣詹姆斯剧院舞台上被人高声起哄。每一家报纸都会报道这一事件,俱乐部、沙龙,甚至在仆人的住处,都会有人谈论这件事情,闲言碎语甚至会漂洋过海跨越疆界、他的每一次社交活动、每一次信件往来,都会因为双方的尴尬而显得极不自然,因为双方都不知道是该提起这件事昵,还是装作不知道,如果是前者,又该怎么提。有时,给小说加个前言以说明情节和人物纯属虚构或诸如此类的话好像很明智。但对本书,作者似乎得作一个不同的声明。几乎所有在作品中发生的故事都建立在事实基础上。除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例外,一切有名有姓的人物都是真实的。从他们的专著、戏剧、文章、信件、日记等引用的,都是他们自己的话。但在再现他们所思、所感、所说时,我行使了小说家特权;我想像了一些被历史记录忽略的事件和个人细节。因此,本书是一部小说,而且以小说的结构展开。它从故事结尾,或故事行将结束时开篇,接着从情节开端处倒叙,进而发展到中间部分,然后与开篇处的结局再次结合…… -
丰富的痛苦钱理群本书的任务仅在于描述:描述两个文学幽灵跨越几个世纪的门槛,从西方走到东方的故事;描述东、西方各国作家怎样出于对人类(首先是知识分子)某些重大精神命题的共同关怀,按照自己民族文化的传统,自己所处时代的要求,以及个人精神气质的特点,一面接受前人思想、艺术成果,一面又丰富与发展前人的思考,有如思想与艺术接力棒的相互传递,共同创造了两个世界文学的不朽典型的故事。正是这一充满迷惘、痛苦与生命活力的创造过程,把生活在截然不同时空里的几位世界级艺术大师、思想家一一从英国的莎士比亚,西班牙的塞万提斯,德国的海涅,俄国的屠格涅夫,到中国的鲁迅,以及他们周围的一大群作家、知识分子连接在一起,从而反映了从17世纪到20世纪人类精神发展、世界知识分子心灵历程的某一个侧面。而20世纪中国知识分子的精神气质,他们与世界知识分子的内在精神联系,将是我们考察与描述的重点,这自是不言而喻的。 -
随风而行(伊朗)阿巴斯·基阿鲁斯达米 著;李宏宇 译听说阿巴斯·基阿鲁斯达米也是位诗人时我感到惊讶,读到他的诗歌时我的惊讶更加深了一层,因为他的诗歌不同于我读过的任何的人的诗歌。……阿巴斯·基阿鲁斯达米似乎只写短诗,比中国古代的五言绝句、七言绝句还要短,短得像日本排句。但据阿巴斯诗歌英文译本的两位译者阿赫玛德·卡利米:哈喀克和迈克·毕尔德说,即使徘句也难见阿巴斯诗歌的活跃与加速度。我想在阿巴斯诗歌与日本俳句之间还有一个不同,那就是,日本俳句是诗人在悟性的参与下,从时间中的自然与生活里截取诗意,而阿巴斯通过他顿悟般的捕捉,赋予生活以诗意或反诗意。也许“诗意”不是一个准确的词,应该叫“滋味”。——西川在中国,阿巴斯·基阿鲁斯达米是深受影迷喜爱的导演,而在伊朗,阿巴斯·基阿鲁斯达米不仅仅是一位电影人,也是一位诗人,他的诗歌写作比其他的艺术行为要早得多。《随风而行》这本集子收入阿巴斯以波斯文所写的诗歌22首,他的诗作背靠悠久深厚的波斯诗歌传统,经常以哲学或冥思为基础,但是在体裁上,却“向辉煌千年的美学传统中诗歌的形式特征宣示决裂”,做到韵脚和格律的彻底自由,因此被称为是“他那一代,或者那个世纪中最激进的伊朗诗人”。我们观看阿巴斯的电影不难感受到这位作者导演的诗意,而阅读他的诗作会让我们首先注意到那些电影般的瞬间。阿巴斯电影安静、淳朴的影像曾经使我们重新张开想象和反思的翅膀;这一次,是他的文字,那些简短、迅疾、跳跃但目光细致的诗句把人置于天地间,让我们重新审视身边的事物和景象,领悟日常世界的诗意本质。《随风而行》以诗歌的形式展示了一位艺术家对充满微妙差别的世界的专注凝视和细致观察;将古今最优秀波斯诗人最恒久的抱负,嫁接到当代的焦虑,把我们引向一种崭新的思维、文字和言语活动方式。阿巴斯同时是一位摄影作者,在诗集的卷首和卷末,我们选取了二十多张他的摄影作品,呈现他“想以某种方式让那些热情或者痛苦的时刻变成永恒”。在今天这个急时、浮躁的时代里,阿巴斯的诗作、照片和电影,能够清洗我们眼睛和脑袋的污染物,使我们再次安静聆听、用心观看、凝神思考周围的人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