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小说
-
冰岛渔夫 菊子夫人(法)皮埃尔·洛蒂(Pierre Loti)著;艾珉译作者系法国近代著名作家,他曾从事海上工作达42年之久,擅长描绘异域风光和大海,《冰岛渔夫》是他的传世之作。小说的主人公是布列塔尼的两对恋人:扬恩和梅维尔以及西尔维斯特和扬恩的妹妹。他们都是一些穷苦的渔民,都是善良、纯朴、健美、能干,并带有几分稚气的青年。西尔维斯特应征入伍,在战场上受伤后死去。扬恩与梅维尔虽然经过波折后成为眷属,但结婚后仅6天杨恩即出海捕鱼,不幸葬身海底。洛蒂在本书中描写了大海的无情,普通人的不幸,使作品充满了鲜明的人道主义精神。《菊子夫人》是洛蒂的又一部力作,主要描绘日本这个岛国的山川之美以及这个民族的气质、情趣和风俗习惯;菊子则是一个外国军官租用的可怜女性;世界著名歌剧《蝴蝶夫人》就是根据这部小说改编的。 -
木偶奇遇记(意大利)卡洛·科洛迪著;任溶溶译我们都会记得那个长鼻子木偶的故事,他叫皮诺乔,只要他说谎,鼻子就会不断地长,直到他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小时候,每当我们说了谎话,都会不自觉地摸一摸自己的鼻子,担心它会不停地长。《木偶奇遇记》又回到我们身边了:故事的主人公皮诺乔是个调皮的木偶,他天真无邪、头脑简单、好奇心强;他缺乏主见、没有恒心、经不住诱惑,屡次下定决心却总是半途而废。皮诺乔既没坏到无可救药,也没好到无可挑剔,而是和现实生活中的许多孩子一样,心地善良、聪明伶俐,但又缺点不少。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读起来都特别有亲切感,仿佛皮诺乔就是我们身边的人,或者就是我们自己。作者把笔触深入到孩子的内心深处,用孩子的眼睛观察世界,用孩子的头脑思考问题,人物描写得栩栩如生,情节记叙得曲折动人,惊险迭起,引人入胜,使得读者能完全融入故事情节中,与主人公同喜同悲。 -
堂吉诃德塞万提斯 著;张广森 译本书是伟大的作家塞万提斯创作的国际威望最高、影响最大并流传了400百年的西班牙文学巨著。小说描写了主人公堂吉诃德试图用虚幻的骑士之道还世界以公正太平。他先后三次骑着老马外出行侠,其间,还雇请农夫邻居桑丘·潘萨作为侍从,与自已一起经历了风车大战、英勇救美、客栈奇遇、恶斗群羊……等等奇特事件。他不断地闹出笑话、遭人捉弄、被人打败,直至临终之前才幡然醒悟。小说通过堂吉诃德这一滑稽可笑、可爱而又可悲的人物形象,成功在反映了西班牙当时的社会矛盾和人民追求变革的愿望。 -
怪医杜立特的大篷车(美)休·洛夫廷原著;沈正邦翻译本书叙述聪明、善良而且懂得动物语言的杜立特博士在动物们支持下接管马戏团之后发生的故事。 -
在少女们身旁(法)普鲁斯特·马塞尔(Marcel Proust)著;桂裕芳,袁树仁译本书追忆了叙述人马塞尔年轻时的感情经历。生活在巴黎上流社会的马塞尔种情于富家少女希尔贝待,而希尔贝特的无情则击碎了他希望与她长相厮守的幻想。两年后,马塞尔前往巴尔贝克避暑休假,在海滩与一群少女不期而遇。这些少女朝气蓬勃的青春气息令马塞尔迷恋不已,在不拘礼节的气氛中,马塞尔和她们度过了一段快乐难忘的时光,并对阿尔贝蒂娜·西莫内产生了深深的恋情。然而好景不长,初秋的雨季来临之后,阿尔贝蒂娜首先不辞而别,其他少女也相继离去,马塞尔在怅惘中,回忆着这群纯朴、美丽的姑娘。 -
飘(美)米切尔(Mitchell,M.)著,抒晨 译编小说一九三六年问世以来,一直畅销不衰,不仅在美国,而且在全世界都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现已公认是以美国南北战争为背景的爱情小说的经典之作。小说以亚特兰大以及附近的一个种植园为故事场景,描绘了内战前后美国南方人的生活。作品刻画了那个时代的许多南方人的形象,占中心位置的人物斯佳丽、瑞特、阿希礼、玫兰妮等人是其中的典型代表。他们的习俗礼仪、言行举止、精神观念、政治态度,以至于衣着打扮等等,在小说里都叙述得十分详尽。可以说小说成功地再现了那个时代美国南方这个地区的社会生活。小说最吸引人的地方是斯佳丽的个性以及她的爱情故事。她的爱情不是充满诗意和浪漫情调的那一种,而是现实的和功利的。为了达到目的,她甚至不惜使用为人所不齿的狡诈伎俩。那么她的爱情故事为什么还那么引人入胜呢?原因很简单,这就是真实。是小说所设置的情景下完全可能发生的真实情况。真实的东西可能并不崇高,但更接近人们的生活,因而也更受读者喜爱。斯佳丽的爱情故事里包含了许多复杂的因素。如果说阿希礼和玫兰妮的爱情代表的是一种为人称道的正统爱情观念的话,斯佳丽对阿希礼的爱就是一种对正统的叛逆。为了她一生第一次也是惟一的一次纯情的爱,她不顾一切,勇往直前。在阿希礼和玫兰妮结婚后,仍不放弃,甚至越来越强烈。其行为与当时在传统观念教育下的其他女性形成强烈的反差。这正是她在爱情上表现出来的最可爱的地方。至于她后来的数次婚姻,则纯粹是出于功利,表现了她性格中的残忍狡诈。但是在当时战乱的背景下,为了生存,为了一家人有饭吃,为了保住她视为生命的土地,这种行为也是合理而真实的。她在战争中表现出的勇敢,独自承担起养活包括自己情人和情敌在内的一大家人的重担的责任感,以及在危险面前挺身而出,无所畏惧,疾恶如仇的精神,都使人产生敬意,减轻了人们对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厌恶感。 -
娜娜(法)左拉著、徐和瑾译 著;徐和瑾 译左拉是法国著名自然主义作家,本书是他《卢贡-马卡尔家庭》系列小说中的主要作品之一,是暴露文学的典范。主人主人公娜娜被游艺剧院经理看中,主演《金发维纳斯》获得成功,巴黎上流社会的男士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她先后由银行家斯泰内和皇后待从米法伯爵供养,成为巴黎红极一时的交际花,把追求她的男人的钱财一口口吃掉,使他们一个个破产,有的还命赴黄泉。她最后因患天花病死,此时第二帝国即将在普法战争中崩溃,而娜娜一生的兴衰,则成为第二帝国腐化堕落的社会的写照。本书前言特色及评论文章节选 -
声望较量雷切尔·韦尔 著;张寅 译书摘*处为左右结构左边为“口”右边为“当”。“你才是黄瓜,”我回答。也许她们并没有听到。我从地上爬了起来,将足球包甩上肩头,然后匆匆地向她们追上去。为了说些什么来使自己恢复常态,我几乎想开个玩笑说我赶得大汗淋漓,不过后来还是决定不说了。事实立即证明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因为正当我闭上嘴巴时,汤米和乔纳斯·列维特从墙角拐了出来,我默默地向德芬说了声谢谢。“嗨,”乔纳斯向我们打招呼,微微红了红脸。他主要是冲着摩根打招呼的。摩根没有回应。我回了句:“嗨!”乔纳斯对我笑了笑,但转身对摩根说道:“你难道不讨厌星期二在集会上白白浪费时间吗?不过,昨天我们逃过了合唱。”摩根低下了头,但还是说了句,“严肃点。”他们两人加快了脚步,取笑着合唱团老师的热情。他们都说讨厌合唱,但显然他们非常喜欢谈论这个话题。我们其他几个人就谈起乐队来。“乐队实在是太……”我扯开了话题,但随即想起德芬的忠告,就把我对乐队的评论忘了。奥莉维亚和汤米盯着我,等着我把话说完。但我只是把头发拢到了耳后。“太——什么?”汤米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恼怒。“你生我气吗?”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汤米停住了脚步。我又走了一步,也停了下来,回头望着他。奥莉维亚也是。我问自己,你就不能闭上嘴巴吗?“生你的气?”汤米反问,眯起了一只眼睛。摩根和乔纳斯向我们走回来。“快点,我们要迟到了。”乔纳斯催促汤米。“不。”他还是对着我,“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这看上去就像是挑战。我们彼此凝视着对方。那张纸条,我想着,但如果我提起它,那会有多羞耻,多糟糕。我感到我的右肩往上顶了一英寸。汤米慢慢闭上了眼睛,在他被弟弟拖进男孩—广的衣帽间前他及时地睁开了眼睛,再次瞪了我一眼。当门在他们身后关上时,我说道:“我被击中了。”“为什么他会生你气?”奥莉维亚问我。“他可能是因为CJ而生气,”摩根解释,“也许他认为是你使得CJ跟他决裂的。”“那么说,你认为他们已经决裂了?”我尽量显得漫不经心地问道,似乎我对这样或那样的结果并不在意。“昨天早上,CJ说她不喜欢他,几乎是当着他的面说的,”摩根指出。“不是正式的,”奥莉维亚说。“但他确实听到了,毫无疑问。”“总之,谁会在乎呢?”摩根转向我,“你真的在乎吗?”她把拳头伸进屁股兜里,看上去随时准备作战。“不,”我迅速撒了个慌。“我为什么要在乎呢?‘我尽可能地微微一笑。我是个优秀的跑步运动员,但是一手夹着书,一手拿着饭盒,大大影响了我。快一点,再快一点,跑,跑!我在心里叫着。当我们接近转弯时,他的肘部撞到了我的。我在内圈,因此我不是很用力地用肘顶了他一下,把他挤了出去,然后加速奔跑。在我看来,这很公平。我听到自己轻轻哼了一声。我率先跑到了站牌处,放下饭盒和书,跳起来,用手掌拍了一下站牌。它发出“*”的一声响。汤米弯下了腰,抓住他短裤的下沿。我也这样做了。我们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到胡乱放在我们两人中间的那堆东西上。这样大约过了一分钟。我不想抬头看他。我想他应该先说些什么,因为我赢了。“干什么?”在我注视着他良久之后,他终于问道。“赢了你,”我说。他气喘吁吁地说,“你用肘推我。”“没有!”他往地上吐了口痰。我差点吐在上衣上,上星期他说过些关于我如何像那些家伙之类的话。从那以后,我一直试着做个淑女。我对于淑女知道的并不多,但至少我还知道随地吐痰与穿着高跟鞋涂着指甲油并不匹配。“你的确是慢了,”我转而补充道。他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从一堆书中捡出了他自己的,然后拿起了他的东西。“哎唷,”我尽我所能以求得到一些回应,任何回应。“这是有力的还击。”他看着校车开来的方向,但车还没来。我跪下来收拾我的书,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哦,好吧,我将在选举中击败你们的劳。”“做梦吧。”汤米把脸上的汗往头发中抹了抹。校车“嘎吱嘎吱”地从拐角处转了出来。“去年因为我搞了那个了不起的竞选活动你才获胜。”“哦,拜托!”我叫了起来。“现在是谁在做梦?”乔纳斯飞奔着向我们跑过来,棕色鬈发在头顶上上下跳动着。像德芬一样,他总是迟到。“嗨,乔纳斯,”我打招呼的声音盖过了校车刺耳的刹车声,听起来像是“乔纳斯斯斯斯”。“嗨,”他用甜美的高音回答。他还没有开始变声。他一边跨上校车,一边向汤米抱怨:“我以为你在等我呢。”我转身去看汤米的反应,正好撞见他在看着我。我抓住了车上的扶手,快速看向自己的手,握紧了拳头。多漂亮的友谊指环,我想着,同时又想,那么我猜刚才他并不是在等我。唔,那也好。我抖了抖身上的T恤,以便使出汗的身体感到凉快点。我冲乔纳斯笑了笑,欢快地说:“他试图比我先跑到车站,结果弄得自已很难堪。哦,汤米还在笑。当我沮丧地坐在椅子上时我大着胆子看了一眼汤米,尽管我并不是真的想这样做。他是第一中音萨克斯管,而我,好像是吹单簧管的最末一个,不管那叫什么,一个失败的单簧管手,所以我们坐得比较近。他经常练习。我曾经听到他在院子里吹奏。他在那儿练习是因为他不喜欢被任何人听到,但是我的窗子正对着他家的后院,因此我见到过。萨克斯管并不是一种能静静地吹奏的乐器,所以我听到过他吹音阶,就他来说,不管他的手指搁在哪儿,吹出来的都不是一些杂乱无章的音符。这次我没有感到自己浑身发烫,所以我没有沾沾自喜地对他微笑。我甚至忘了适当地歪着脑袋。我只是习惯性地无意中正视着他的眼睛。当我意识到我们四目相交时,我几乎是迅猛地别过了头。我很坚强,但是一个人能够承受的毕竟有限。然而他对我笑了笑,只是微微地、温和地一笑。我也对他笑了笑,虽然我并不想笑,但这就像是每当有人对我微笑时我的脸就不知道该怎么憋住不笑。好像一面镜子,别无选择。我想除了这一点,还有它给了我多大的安慰啊!他对着我微笑,好像是他又喜欢我了。我知道事实上他没有,但我允许自己这样妄想几秒钟。瑞达柯先生用他细细的指挥棒敲了敲他前面的那个黑色的表面剥落的金属讲台。汤米把萨克斯管的吹口含进嘴巴,位于双唇之间,但他仍在微笑,因此他没能吹出最初的几个音符。我遇到了同样的问题。我应该改学打鼓,我想。你在微笑时也能演奏的乐器有多好啊!在博格斯中学乐队极为难听地演奏“当圣徒进军时”的整个过程中,我只是随意地在几个键上移动着手指而没有吹出声,并且猜想着我做过些什么使得汤米不再憎恨我。直到下课我都没有得出答案。我拆开单簧管,一些唾沫从吹口中喷出来,溅到了我的眼睛,我听到了汤米的笑声。我失败了。我感觉像是破译了密码。我砰地关上单簧管的盒盖,昂首阔步地走出了乐队教室,骨盆先行,长时间以来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如果我所要做的只是失败,没问题。我可以失败。乐队中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告诉你这一点。无论如何,失败总比成功容易些,不是吗?或者是胜利。你甚至无须尝试。事实上,你必须不去尝试。就这样,我想出了一个更好的竞选策略,甚过荧光招贴纸,或是刻有“佐伊竞选主席”的铅笔。“我爸爸修过水槽了,星期天,但显然…….”“噢,”CJ松了一口气。她优雅地滑落进一张餐椅中。“我爸爸有一次修了水槽。后来我们不得不修复整个厨房。”“别告诉我这些,”妈妈说。“我还以为我爸爸能修理所有东西呢,”我喃喃地说。“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懂的,”妈妈叹息了一声,跌坐进CJ旁边的椅子中。我冲着CJ耸了耸肩,像是发现了有关爸爸的真相并且必须重新整理我对他的整体印象,这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似的。这时妈妈突然跳了起来,就像是她坐在了火堆上。“那是什么?”“我没有听到……”话没说完,我就听到了车门砰地关上的声音。我跑了过去,透过厨房窗户向外张望。“爸爸!”“到地下室去,”妈妈命令道。她快步走到地下室门口,迅速开了门。水管工站了起来,来不及收拾他的工具,就—瘸一拐地向地下室门走去,妈妈则不耐烦地在门口等他。他刚走到厨房中间,我就透过玻璃窗看到了爸爸的头顶。水管工极为缓慢地移动着步伐。他看上去像是有一百岁了,而妈妈看上去则随时可能抓着他的腰带把他拎起来,往地下室的楼梯扔下去。“佐伊!”妈妈叫道,“给他带路。赶快!”…… -
村上春树文集-旋转木马鏖战记村上春树“我们哪里也去不了,这便是这种无奈感的实质。我们固然拥有可以将自己置身其中的我们的人生这一运行系统,同时这一系统又将我们自身框死。这同旋转木马极为相似,无非是以规定的速度在规定的场地兜圈子罢了。哪里也到不了,下也下不去,换也换不成。超不过谁也不会被谁超过。然而看上去我们却在这旋转木马的背上向着假设敌展开鏖战。”-:摘自本书不是吗?万里迢迢从国外为丈夫买来合身的背带短裤,回来后她决定的却是离婚;沙里淘金觅得动心的油画,临行前却被她浇上煤油付之一炬;美貌骄傲的公主令人不敢仰视,却在雪夜合宿的凌晨“无意”间钻进了“我”的毛毯;害单相思搬家借望远镜窥视了三个整月,重逢时却几句话就对她感觉全无……不信吗?可村上春树说:这不是小说,是他亲身的所见所闻。 -
村上春树文集-列克星敦的幽灵村上春树独处于郊外旧宅给人看家,夜半客厅里居然响起了恐怖的说笑声,捱到天亮去窥看却无人迹可觅(《列克星敦的幽灵》);肌肉冰冷的手指挂霜的“冰男”娶到了娇妻已是大幸,当上了冷库保管员也算是人尽其才,可他还不安分偏要去南极生活定居(《冰男》);近乎完美的妻子偏生有购衣癖,一个房间整个改建成了衣装室,待她死后那密密麻麻的衣服真叫他愁死(《托尼瀑谷》);“我”的好友刚被台风卷走,却又横浮在第二波巨浪的浪尖上冲“我”咧嘴一笑,这一笑吓得“我”四十年连游泳都怕见(《第七位男士》)……每一篇都是不可思议的世界,每一篇都秘藏着无底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