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散文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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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苏联归来(法)安德烈·纪德著;朱静,黄蓓译一九三六年五月纪德带着希望与向往出访苏联,但他亲眼所见的苏联现实打破了他理想式幻觉。苏联人的生存环境和内心世界使他忧虑重重,他凭着良知、勇气和独立思考,写下了这本《访苏联归来》。苏联人竭力向纪德展示的苏维埃式的自由幸福,被纪德一语道破:“大家的幸福,是以牺牲个人的幸福为代价的。”他指出,在苏联,任何事情,任何问题上,都只允许一种观点,一种意见;一点点不同意见或是批评,就会招来重大灾祸…… -
莫泊桑幽默作品集(法)莫泊桑著;金龙格译本书荟萃莫泊桑幽默佳作28篇,其中有名篇《项链》、《我的叔叔于勒》、《西蒙的爸爸》。这些作品或对人情世态进行辛辣讽刺、或对老百姓寄予怜悯与同情。 莫泊桑是与契诃夫齐名的举世闻名的短篇小说大师。 莫泊桑的创作生活深受福楼拜的影响,长期在福楼拜的指导下刻苦学习写作。他的名篇《项链》、《我的叔叔于勒》、《西蒙的爸爸》等为我国广大读者所熟悉,其中《我的叔叔于勒》还被选入中学语文课本。本书荟萃了莫泊桑的幽默佳作28篇,这些作品或对人情世态进行辛辣讽刺,或对下层百姓寄予怜悯与同情,亦庄亦谐,精彩纷呈。 -
幽默大师果戈理(法)亨利·特罗亚(Henri Troyat)著;赵惠民译本书内容:他是个文化人,缺乏实践知识,实际上没有给他父母带来多少帮助。他懂拉丁文,喜爱音乐,看了很多书,善于讲故事,有时还写一些应景诗句和短小的喜剧。这些喜剧反映了乌克兰的民间风俗习惯。一般人认为他是一个爱好闹剧的乐天派。但是,他内心深处充满幻想、爱挑剔别人、懒懒散散,性格柔弱,意志不专,听任生活浪潮的摆布,落拓不羁。他热爱大自然,在自家公园里修建了一些小亭子和人造山洞,为几条小路起了富有诗意的名字;他特别欢迎飞禽光顾,为此禁止洗衣女在池塘里洗衣服,惟恐洗衣锤的敲击声惊忧了园里的白鸽和夜莺。…… -
管子的玄思(比)阿梅丽·诺冬(Amelie Nothomb)著;许永健译本书写的是她生命中的最初三年的新奇事:“我”出生后,一直处于原始状态,不说话,不认人,很少动,就知道吃,生命凝缩为一根吸食食物的吸管。到了两岁半,“我”突然成了神童,生龙活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我”感慨地说,三年历尽了一生,尝遍了人生的酸甜苦辣。这部小说的语言富有磁力,从婴儿的角度来看人生,发现了往往被人们忽视的许多东西。 -
乔伊斯诗全集(爱尔兰)乔伊斯(James Augustine Aloysius Joyce)著;傅浩译本书囊括乔伊斯存世的所有诗创作(及少量译诗),共计160首(段),并加有详细注释。读者或许可以窥视诗人更私密的情感世界,领略其嬉笑怒骂的才情个性。本书不仅适于一般诗歌爱好者欣赏,对于外国文学研究者也具有一定的参考价值。詹姆斯・乔伊斯(JamesAugustineAloysiusJoyce,1882-1941)是爱尔兰著名小说家、诗人、剧作家。他虽以长篇小说《尤利西斯》和《为芬尼根守灵》名世,却喜欢自视为诗人。他最初和最后的创作都是诗,尽管他的诗名远不及小说的名气显赫。 -
号奇何金铠编著本书收录了大量中国古代名人的名号,并介绍了名号主人的生平简历。本书内容丰富,通俗易懂,集知识性与趣味性于一体,它可使您增长知识,开阔眼界,颇值得一读。 -
隐身人(英)赫·乔·韦尔斯著;孙宗鲁译本书包括韦尔斯的《陷身人》《星际战争》两部科幻小说。《隐身人》:格里芬研究出了一种隐身的方法,并把自己变成了隐身人,但他不能在其需要的时候随时显形。他在进一步研究的过程中遭到干扰,终于在狂怒中暴露了真面目。愤怒的他急于报仇,却悲惨地丧失了年轻的生命。《星际战争》:一不明飞行物降落在距伦敦不远的地方,从中爬出了奇形怪状的火星人,开始用热线、毒气和火箭成批地杀灭包括军队在内的一切人,严重威协着人类的生存。但火星人却抵抗不住地球上病菌的人侵而全部倒毙了。 -
因为我是妈妈卢尔慧著早期的音乐训练,竟能使一个弱智儿童变得聪明起来;母亲的苦心教导,竟能使一个“脑瘫儿”,最终成为一名大学生,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这奇迹就发生在我们身边。《因为我是妈妈》作者讲述了自己的养育病残孩子的十八年艰辛历程中,以坚忍不拔的毅力和矢志不渝的信念,克服常人难以想像、难以承受的精神压力和生活磨难,通过自己长期潜心摸索出的调养、教育孩子的独特方法,使这个智弱体残的孩子从小学读到高中并上了大学。这奇迹不仅是早期开发幼儿教育的结果,更是神圣母爱的结晶。作者创造奇迹的动人故事及成功经验,相信会对关心青少年成长的家庭、教育工作者大有借鉴意义。 -
南极无新闻周国平著2000年圣诞节,我坐在乔治王岛上的一间屋子里。我的窗口面对着一个海湾,海上有两座山峰,峰与岸之间,大海向远方的海平线伸展。我看这景色已经看了一些日子了,我看着山峰的积雪渐渐融化,从全白变成褐白斑驳,右侧那座小山已是全褐。于是我对自己说:现在,你应该开始写你的那本书了。你写过一些书,但没有一本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写的。在出发之前,你们这个名为人文学者南极之行的活动已经在媒体上广为宣传,人们都知道你们这几个人文学者要到南极去写书,无数的眼睛盯着你们。你曾经说,写作如同女人受孕和分娩一样,是应当避开别人的眼睛,在秘密中进行的。那么,现在你竟变得如此不知羞耻了吗?当然不。虽然写书的决定不是我作的,可是,这本书怎么写,写什么,决定权在我自己。不管到机场送行或凑热闹的有多少人,也不管同行的有多少人,我仍然只能作为我自己走向南极。南极也许会给我一些新的体验,但不会把我变成另一个人,去做我过去不屑做的事情。我不会不停地通过媒体提醒国内的读者,让他们时刻记着我在南极,向他们絮叨一些凡人琐事,把这当做新闻,发表一些老生常谈,把这当做思想。唉,即使在南极,只要人群聚集,也有太多的凡人琐事和老生常谈。这么说,尽管是在媒体的喧闹声中出发,尽管有许多人与你同行,你的内心依然是安静的,你的灵魂依然是独自走向南极的。是这样吗?我希望是这样。一个人无论要去什么地方,他的灵魂必须独行,否则他虽然身体到了那个地方,也不能说他真正到过了那里。我当然不愿意只在表面上到过一次南极。我的行装里有一本《圣经》,是我带到南极的惟一的书。我不是基督徒,但我常常需要和我的上帝交谈。一个人的灵魂要去他的上帝那里,也是必须独行的,这是我虽然读《圣经》却不是教徒的缘由。按照计划,我们在乔治王岛上总共要居住两个月。最初的兴奋已经过去,我对这里的环境和生活状态已经大体了然,因而我的灵魂的眼睛也好像找到了自己的视角。于是我对自己说:现在,你可以开始写你的那本书了。 -
爱在世界尽头(法)奥尔唐斯·迪富尔著;陈良明,沈国华译获法国女读者大奖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