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词曲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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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诗二百首段晓华选注暂缺简介... -
普希金文集冯春译暂缺简介... -
《石林诗话》选释(宋)叶梦得撰;樊运宽述古代诗话中闪光的东西常:常被掩埋在一大堆“琐谈”之中,“排沙简金,往往见宝”,需要人们去选择、提炼。这就是我们主持编辑《中国古代诗话选释丛书》的缘起。我们邀请国内知名学者和有关专家承担选释的工作,选文力求精粹,文字经过认真校勘,注解务求准确明白,并前后联系作必要的征引,努力增大信息量。内容诠释采取三种办法,一是随注而释,一是注后加释,一是归类阐释。无论采用何种诠释方法,都力求揭示每则诗话所蕴藏的深层内涵,展现,它在诗学理论,诗歌批评或审美感受方面的宝贵价值。每部诗话选释之前,均有一篇专文,全面介绍诗话作者的诗学观点及诗话著作的内容特色、价值意义。这篇专文往往是编撰者多年研究的成果,当然也会融入学术界前辈具有定评的观点,或介绍当代学者精辟的创见。我们在高校从事古典文学教学和研究工作多年,极愿为古籍整理贡献绵薄之力。现谨将这套丛书献给海内外专家学者,作家诗人,高校老师同学,以及广大诗歌爱好者,并希望得到来自各方的批评。 -
启功论书绝句百首启功 著《启功论书绝句百首》收入了先生的书的一百首绝句,并收入了启功先生对古代书法、字帖、汉晋简牍、碑文等的解读、论述,其中包括:《汉张景碑》《唐化丫寺碑敦煌本》《褚遂良书伊阙佛龛记》等。 -
诗人的追述(印)泰戈尔(Rabindranath Tagore)著;倪培耕…等译泰戈尔不但在诗歌、小说、戏剧等艺术门类上成就巨大,而且写作了一大批艺术哲学(美学)方面的论札,内容涉及美的本质、真善美的关系、艺术与现实、想象与创作等美学问题,体现出诗人独特的思索。由于诗人根植于深广的印度美学思想传统,又广泛地接触西方近代文学作品与艺术理论,所以通过对自己丰富创作经验的延伸,泰戈尔的这些思索不但具备了思想者应有的深度和穿透力,而且在表达上如行云流水,极具文学色彩。 本书收入泰戈尔各个时期文艺与美学方面的论文、演讲、随笔和书信47篇,力图使读者对诗翁的精神世界有更深一层的理解。 -
浮藻也斯著为迎接、庆祝和纪念“97”——这一全球关注的历史时刻的到来。为表达大陆同胞对香港同胞返回祖国在家庭的热忱和香港同胞对回归家园的诚挚心意,我们和香港作家出版社联合隆重推出香港——紫荆花书系。本套书精选香港著名作家的作品,每人一本,第一辑十本。 -
楚辞全译黄寿祺/等 翻译 叶光大 编辑暂缺简介... -
击楫集李一氓著我写诗,很简单。开始时无非读过一本《唐诗三百首》,还平仄不分,也经常走韵。中学生时代,偷懒,写什么论、什么说,总得要好几百字、上千字,为着应付语文教员,简单的一首诗,五绝不过二十个字,七绝不过二十八个字,五言律不过四十个字,七言律也不过五十六个字。有时候居然来一点灵感,写出来还真像一首诗。这就很容易在语文教员眼皮底下得到。 实际上,对于诗,我从没有去研究过,根本不懂什么初唐、晚唐,唐诗、宋词这些内容和派别。一九二七年到一九三三年写过一些新诗,后来连新诗也不写了。但偶尔也写过几首旧诗,我大量写诗,不,写词,更多的是写词,是在一九四一年皖南事变以后。我记得一九四一年旧历除夕的时候,我在桂林写了一首《绛都春》,无头无尾的寄给在重庆的郭老。他一看就猜到是我写的,于是重庆的同志们都知道我安全的从皖南出来了。不知为什么,写词写得很顺手。从桂林到香港,从香港到上海,从上海到盐城,从盐城到泗阳,一直到抗日战争胜利以前,写了不少词,当然偶尔也写几首诗。可是一九四九年以后又不大动笔了。 拿诗来说,从最古老的《诗经*到清朝末年的同光体.我实在是一不接触,二不了解,三不研究。但在大学期间,我却读了不少的宋词。跟对诗一样,我亦不大懂,可是两者比较起来,我对词的兴趣,要比对诗的兴趣大得多。甚至一九四九年以后,虽然不写什么词了,但有了买书的条件,我从《花间集》起,买了两三千本词,不少还是善本。并且,在那个上面,我也用了一点功。我写的这些词、这些诗曾经抄在一个本子上,取名《击楫集》,渡江之意耳。 文革中,怕惹麻烦,就把它烧掉了。现在由一九三三年到一九六五年的一些诗,作为本集的前部分都是同志们帮忙从各方面搜集弄来的,真可算是零缣断简了。只有游庐山、瑞金、井冈山那几十首是完整的,因为除了转抄在那个钞本上以外,又印了一个油印本。钞本是烧了,油印本还留在某些同志手中,文革以后,他们就又送还给我。游黄山也有二三十首,没有油印过,东找西找,也只找出了三首。现在来看,这里面恐怕算不上有什么发牢骚的东西,也找不出有什么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东西。但很奇怪,就是这几首游庐山的诗,确实变成了文革中斗批我这个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靶子。竟然说那首咏牯岭小市的诗是提倡资本主义,那首咏罗汉画像的诗是信仰阿弥陀佛。所以,挥挥手,把那个钞本烧掉了。现在想起来,虽不无追悔之情,可当时这么一烧,却省心省事,消灭了一些文字上的罪证,使他们无所藉口。 一九六六年到一九七三年没有写诗的环境。一九七三年以后到现在,凭山临水,感事怀人,又写下了一些东西,词不过两首,其它都是诗。现在就作为这个集子的后半部。当然也把不怎么样的几首删去了。写诗,不管对不对题,大都是一些七绝,仍然采取偷懒的办法,因为,写词麻烦,写律诗也麻烦。作为一本诗集,差不多都是的绝句,也未免太单调了。那个钞本的《击楫集》已付之一炬。这个小集子,我不想再烧掉它了。没有别的什么名字好取,就让这个《击楫集》从烈火中再生吧。 -
月园犁月著本书是香港著名作家犁青的一本诗文集。 -
全宋诗傅璇琮等主编;北京大学古文献研究所编全国高等院校古籍整理研究工作委员会重点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