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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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三世(英)威廉·莎士比亚(Shakespeare)著;杨林贵注释莎士比亚早期最成功的历史剧,描写了玫瑰战争末年葛罗斯特色爵理查为实现个人野心、僭登王位,成为杀人魔王的过程,他最终受到了正义力量的讨伐,结束了罪恶的生命,剧作害以严谨的情节结构,细致的心理描写成功地刻划了一个暴君的典型,此剧是当年最受欢迎的莎士比亚剧目之一,因其主角形象而接近于一出悲剧。 -
老舍年谱张桂兴编撰一、为便于读者全面了解老舍的一生,本书将老舍的著译作品、文学活动和生平事迹等综合起来,分阶段系年编谱;有关的重要历史背景材料,随本事介绍,不另行列出。二、本书将目前所能收集到的老舍著译作品全部入谱。其著译时间确切者,按著译日期列目;其著译时间无法确定者。则按发表日期编排。另外,对部分作品的体裁、主要内容或写作背景等加以简介或摘录。三、老舍著译作品发表后又出版单行本或结集的,列目时一并叙述,一般不再单独列出;多次结集或修订再版的,只注明影响较大的版次;重印、盗版及国外译本,暂不入谱。四、老舍一生中曾经先后使用过十余个姓名、字号、笔名、化名,其中凡署笔名老舍者,一律从略;凡使用其他名、字、号者,均加以注明。五、对老舍的文学活动,尽量摘录当时、当地报刊杂志的原始报道,藉以保留历史的真实记载,并力求再现老舍昔日的音容笑貌。对老舍的生平事迹说法不一的,经考证后采取一说;凡无法考证具体日期者,冠以本时期、本年、本季度、本月、同期、春、夏、秋、冬等字样。六、书中所引老舍著译作品,绝大部分系直接录自最初发表的报刊、杂志或书籍。暂时未能查到原件者,只好根据《老舍全集》等版本转录。七、本书在摘录或引用老舍著译作品或其他有关资料时,只订正个别错排字、繁体字和标点,一般不加评述,不做删改。但由于年代跨度较大,引文的语法可能与现代汉语语法不尽一致,特此说明。八、凡书中所引用的资料,均注明出处。首次引用时,标明作者、篇名或书名,发表或出版时间,报刊、杂志或出版社名称;重复引用时,只标明作者、篇名或书名,不再注明其他事项。其中所涉及到的中外人名、地名和事件,一般不注;只对少数不易看懂者随文简注,仅供参考。 -
明清巴蜀文化论稿李朝正著这本《明清巴蜀文化论稿》是我在学习明清文学史,讲授《明清文学流派概论》过程中,近二十年期间发表在十五种学术刊物上,属于巴蜀文化研究范畴的三十三篇论文。原打算以三十六篇论文构成全书,但因《彭端淑的生卒年及思想初探》、《熊南沙的文学活动及其对四川文化的影响》、《明代“西蜀四大家”对四川文化的拓展》三篇论文,在1988年晋升副教授时作过送审材料,为避其嫌,此次不选人此书内,这多少有点遗憾,然也只能如此而已。在我的两位事业有成的学生邱跃全、莫树清的鼎力支持与资助下,得以辑集出版,聊以慰藉。巴蜀文化源远流长,曾在某些历史时期放射出灿烂的光华,如两汉时期的赋,以扬雄、司马相如、王褒为代表的大家,出尽风头,领尽风骚,有谁与之伦比?宋时更是巴蜀文化走向高峰时期,清代著名文学家、诗人彭端淑在《唐子西先生文集序》中云:“两宋时人文之盛,莫盛于蜀,蜀莫盛于眉。天下之以文名者六家,而吾眉得其三,若苏文公洵、文忠公轼、文定公辙,与庐陵、临川、南丰互为雄长者也。以史名者三家,而吾邑得其一,若李文简公焘,所著长编,与涑水、新安,相为表里者也。”彭公之言,实事求是,毫不夸张以壮其乡邦文化,洵为不诬。至于后来的元、明、清各代,巴蜀文化已不能同两汉、两宋时的情况相提并论了。 -
胡适学术文集胡适著;姜义华主编;章清,吴根樑编一、《胡适学术文集:中国佛学史》收录胡适学术作品,包括已刊、未刊的各种专著、论文、函牍、讲演、札记。二、《胡适学术文集:中国佛学史》按照专题,分类辑集。各专集收文亦大体分专题按写作或发表时间先后编列。极少量他人著作,因关系极密切,作为附录附于相关文之后。三、《胡适学术文集:中国佛学史》所收作品,凡有多种版本者,一般采用初版本作底本,而参校以其他版本;亦有采经作者自行校订为较善版本作底本者。原作重要修改将在校注中说明。四、《胡适学术文集:中国佛学史》所收作品,均采用原用标题;原标题经作者自行改动者,或原文无标题而由编者酌加者,均在题注中注明。五、《胡适学术文集:中国佛学史》所收作品,均予分段标点。凡明显误植、脱实、衍字,均予改正,并视情况酌加说明。 -
我爱钟馗乔楚著《我爱钟馗》的主要内容包括:、朋友,你为什么笑、谢文秀先生妙文书后、我爱钟馗、庆父不死鲁难未已、抵制歪风,何妨使点手段、慢慢地连自己也信以为真、从光明路小学的公开信想到的、谁是可信赖的人、提防“喂猪政策”、“夹注”的奥妙、别贻误了后人、其来也渐,其入也深、“学会”和酒、论“未有学养子而后嫁者也”、把痈疽当乳酪、也谈“打路” 、奇人乎?歧途乎、买不到书和买不起书、猴子充大王与廖化作先锋、论“察见渊鱼”等等。 -
威廉·福克纳研究肖明翰著本书大体上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探寻了福克纳的生平相,讨论了他同美国南方社会、文化文学传统之间的关系,分析了他的创作手法同他的世界观的统一以及同西方现代主义文学之间的渊源,从而为后面分析他的创作构造一种历史、文化和思想框架,第干部分从主题思想、人物塑造、创作手法等方面宏观研究了福克纳创作和艺术成就,第三部分具体分析福克纳的六部重要的代表作品。选择讨论这六部作品,一方面因为它们是公认的福克纳的最重要的部分,篇幅约占一半。书后附有一个参考书目以利有兴趣者进一步研究查阅。 -
闲话闲说阿城著《闲话闲说:中国世俗与中国小说》以一个超现实的新中国为号召,当然凡有志和有热情的中国人皆会趋之,理所当然,厚非者是事后诸葛亮,人人可做的。这个超现实,也是一种现代的意思,中国的头脑们从晚清开始的一门心思,就是为迅速变中国为一个现代国家着急。凡事标明“现代”的一切观念,都像车票,要搭“现代”这趟车,不买票是不能上的。“无为而无不为”我看是道家的精髓,“无为”是讲在规律面前,只能无为,热铁别摸;可知道了规律,就能无不为,佚可以用铲子,用夹子,总之你可以动热铁了,“无不为”。后来的读书人专讲“无为”,是为了解决自己的困境,只是越讲越酸。我个人是喜欢孔子的,起码喜欢他是个体力极好的人,我们现在开汽车,等于是在高速公路上坐沙发,超过两个小时都有点累,孔子当年是乘牛车握轼木周游列国,我是不敢和他握手的,一定会被捏痛。“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都成仙了,仍要携带世俗,就好像我们看中国人搬进新楼,阳台上满是旧居的实用破烂。不识字的中国老百姓也晓得“敬惜字纸”,以前有字的纸是要集中在一起烧掉的,类似一种仪式,字,是有神性的。记得听张光直先生说中国文字的发生是为通人神,是纵向的,西方文字是为传播,是横向的。我想中国诗发生成熟得那么早,而且诗的地位最高,与中国字的通神作用有关吧。这样地对待文字,文字焉敢随便变化?白西易讲究自己的诗通俗易懂,传说他做了诗要去念给不识字的妇女小孩听,这简直就把通俗做了检验一切的标准了。做诗自己做朋友看就是了,为什么会引起生存竞争?看来唐朝的诗多商业行为的成分,不过商品质量非常高,伪劣品站不住脚。中文里的颓废,是先要有物质、文化的底子的,在这底子上沉溺,养成敏感乃至大废不起,精致到欲语无言,赏心悦目把玩终日却涕泗忽至,《红楼梦》的颓废就是由此发展起来的,最后是“落了个白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可见原来并非是白茫茫大地。作者简介阿城以《棋王》、《孩子王》、《树王》小说作品,奠定文坛地位的阿城,诞生于1949年的北京。自1984年起发表创作,早年虽为知青文学的代表,而后风格更形开阔。陆续推出“遍地风流”、“新笔记小说”系列,以及电影剧本、评论、杂文等等。1992年获意大利Nonino国际文学奖,并应邀旅居威尼斯两个月,写成《威尼斯日记》。一个人能历得多少世俗?又能读得多少小说?况且每一篇小说又有不同的读法。好在人人如此,倒也可以放心来讲。世俗里的“世” -
九三年(法)维克多·雨果(Victor Hugo)著;桂裕芳译本书围绕共和军平定旺代地区保王党人叛乱,再现了众多的历史事件和人物,热情歌颂了革命。 -
批评之路(加)诺思洛普·弗莱(Northrop Frye)著;王逢振,秦明利译弗莱作为二十世纪屈指可数的大师级思想家和理论家,其贡献和成就表现在诸多方面,这里仅作一简略概括:(1)作业位文化哲学家和或文化革新者,弗莱毕生致力于建构自己的理论体生活费,使其在国际文化理论界独树一帜;(2)作为加拿大在国际宁主界的主要发言人,他的学术思想和批评理论曾一度经历了从“边缘”到中心其后又逐步被再度“边缘化”的历程,但到了临近世纪末的今天,人们又发现了他的理论潜在价值;(3)作为一位有着世界性影响的文学理论批评家,他所开创的神话-原型批评理论曾一度与马克思议和精神分析学在五六十年代的西方论界形成过“三足鼎立”的局面;(4)作为一位有着自己独特风格的元批评理论家和比较文学研究者,他的理论对结束“新批评”在英语文学和文论界实际上的一统天下和比较文学超不科研究的兴趣有过举足轻重的作用。 -
周作人文类编周作人著;钟叔河编二、十卷共收文二千九百五十四篇,包括:1.周氏自编文集二十八种(书目附后)所收文约一千二百篇(重复收入者以一篇计);2.周氏已编成未及出版的《木片集》和《饭后随笔》所收文四百馀篇;3.集外文和未刊稿一千三百馀篇。三、各卷均以所收篇名之一作为书名,十卷书名及分类主题范围如下:1.《中国气味》(思想·社会·时事)2.《千百年眼》(国史·国粹·国民)3.《本色》 (文学·文章·文化)4.《人与虫》 (自然·科教·文明)5.《上下身》 (性学·儿童·妇女)6.《花煞》 (乡土·民俗·鬼神)7.《日本管窥》 (日本·日文·日人)8.《希腊之馀光》 (希腊·西洋·翻译)9.《夜读的境界》 (生活·写作·语文)10.《八十心情》 (自叙·怀人·记事)四、每卷按文章内容分为若干辑,每辑分若干组,详见各该卷前的“本卷说明”。同一组的文章,依写作(发表)时间先后排列。属于补充、续说、改写性质的文字,则作为附文,直接排于有关文章之后。五、所收文章,除了文学性的散文随笔外,还包括学术文、序跋文、演讲辞、应用文、儿童文学作品等,但以单篇文章为限。整本的专著不收。公务性质的文字和讲辞也不收。书信、日记凡曾入文集公开发表,及虽未发表而特具文学或史料价值者,亦予收入。六、翻译作品只收单篇散文,小说、戏剧等不收,整本的散文译作(如《枕草子》《如梦记》等)亦不收。七、文章均保持完整,绝不割裂删节;间有涉及其他主题,或成段转引别篇文字者,皆加脚注或编者按语说明。唯有《我的杂学》《十堂笔谈》等几篇,因属综述性质,本来分有章节,则将其各节视为独立的各篇,分别编入有关各卷,原章节无题目者并酌加标题,以符“类编”之义。八、每篇文章,均注明最初发表于何时何处(报纸注明年、月、日,期刊注明年、月、期数,图书注明初版年份、出版者)及所用署名,未曾发表者注明为未刊稿,集外文注明“未收入自编文集”,集内文分别注明收入何集。九、文末原来注明了写作时间地点的,一仍其旧;附记、补记等,也一仍其旧;其未注明者从阙。十、文章均尽可能作了校勘,校记以尾注形式排在各篇后面。据不同版本(包括报纸、期刊)对校所改正的错字不出校记。无别本可校,及引文一时无从觅得原书,由编者校改之处,则一律注明原刊(原稿)作某某,今改作某某,以明责任。十一、作者原注,本来著于文中者,除译文《希腊神话诸神世系》一篇情况特殊外,一律移作尾注,仍标明为作者(译者)原注,以示区别。十二、周氏文章中引文极多,为使读时醒目,已将较为长段的引文用另种字体排印,与此有关的分段、标点因此略有变通,特此说明。十三、类编十卷,均可单行,故卷前一律赘以“弁言”和“全编凡例”,非敢故为重复。十四、编辑工作,历时十载,补遗辑佚,力求其全,唯能力有限,犹恐漏阙,恳求海内外同志继续提供,以便再版时加入,裨能更臻完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