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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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尽的莎士比亚李伟昉著本书主要由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莎士比亚十四行诗选析;第二部分是莎士比亚戏剧精彩独白选析;第三部分是西方莎士比亚批评史略。另附一篇探讨莎士比亚与圣经关系的研究论文。笔者所以这样结构本书,主要有这么几个考虑。首先,有关莎士比亚的研究,尤其是莎士比亚戏剧方面的研究成果可以说汗牛充栋,难以数计,其研究内容几乎涉及到各个角落。但比较而言,对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评析与探讨则相对薄弱。虽然一些学者对莎士比亚个别重要的十四行诗作过分析和评价,但迄今还没有一部评析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著作问世。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中心主题是爱情和友谊,抒发了诗人对爱情、友谊、青春和美的理解和看法,从中强烈地体现出诗人天真纯洁的利他主义思想和宽容谅解的博大胸怀;也表达了诗人渴望战胜时间、珍爱生命的积极进取的人生观。同时,诗中还流露出了一些更为宽广、深沉的思想感情,如对当时社会上尔虞我诈、弱肉强食、黑白颠倒等种种丑恶现实,表现出了强烈的愤懑不平与切齿痛恨之情。这种情绪正是诗人日后创作悲剧的基本出发点。此外,不少诗中还表达了诗人对文艺创作的审美理想的执着追求,这是理解诗人艺术观的重要文献。显然,较为全面、具体地对这些诗歌加以评析,有助于人们从诗的角度更全面更感性地认识莎士比亚的伟大与深刻。其次,从戏剧人物独白的角度来认识、分析莎士比亚也极有意义。莎士比亚戏剧中有许多令历代读者耳熟能详、传诵不衰的精彩独白。这些独白往往是剧中人物在特定的情景下,对自己源于生命的真诚情愫的诗意倾诉或对社会人生真谛的顿悟的哲理表达。它们不仅有助于我们深入了解人物的思想与性格,而且有助于我们理性认知整个作品的意义和价值,从而领略莎士比亚运用独白塑造人物、表达思想的高超技艺。第三,西方莎士比亚批评史最能显示“说不尽的莎士比亚”的内涵。莎士比亚是人类文化史上的一个伟大奇迹,他的戏剧作品是一座巨大而神奇的艺术宝库,是欧洲戏剧发展史上第二个高峰的伟大代表。他的作品自问世迄今,获得了历代学者、评论家、作家等广泛而深入的研究和评价。其中既有众多热情的赞赏,公允理性的认知,又有片面的指责和否定,甚至恶意的诋毁。这就构成了一部形形色色、洋洋大观的莎士比亚批评史,一部浓缩着历代人们的审美观念、价值理想、欣赏趣味的莎士比亚接受史。回顾这段漫长而有意味的批评史和接受史,不仅有助于我们全面、完整地理解莎士比亚艺术的本质和特色,而且有助于我们掌握文艺批评的规律,提高我们的鉴赏水平和理论水平,同时也让我们更清楚更理性地感知“经典”诞生的风雨历程。本书最后所附《莎士比亚与圣经》,从比较文学跨学科的角度,探讨了莎士比亚的创作与宗教的关系。总之,笔者从上述几个层面来呈现和论析“说不尽的莎士比亚”。 -
比较与超越张艺声,王建华著"本书属于世纪之交的中西文学理论的比较研究。时间跨度从20世纪80年代与90年代的中西文论概观的反思,到21世纪第一个十年中西文论景观的展望。本书的体系性结构:首尾两部分是整合性的世纪之交的学理观照,中间部分是个案性的学理阐释。个案结构为本书的主体,分别解读王元化、钱中文、童庆炳、王元骧、孙绍振、许明、南帆等中国七大学人的主要学理观。所谓学术个性表现为三代学人老、中、青的区别,学术理念多元视角的不同特色与治学方法论的多元化,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本书真正从当代性切入解读,以扩散性思维,打开“散点透视”之窗,纵横捭阖,中西比较,阐明超越。在世纪之交的学林中,可谓“筚路蓝缕,以启山林”之学术研究专著。 -
鲁迅小说与国民性问题探索谭德晶著本书第一次全面深入地从国民性问题的角度对鲁迅的小说进行系统的研究。同时以鲁迅对国民性问题的探索为中心,对鲁迅小说丰富的思想内涵、复杂的人物形象以及艺术技巧等,进行了精湛的分析和解剖,澄清了几十年以来笼罩在鲁迅一些重要小说(如《阿Q正传》、《狂人日记》、《孤独者》、《在酒楼上》、《离婚》等)之上的浓云迷雾,实为鲁迅研究,尤其是鲁迅小说研究的一部力作。 -
托尔斯泰论生命(俄)列·托尔斯泰(Leo Tolstoy)著;李正荣译1887年,这部名为《论生命》的书,单行本准备发行,但遭检查机关查封并销毁。四年之后的1891年,它才正式在日内瓦问世。生命是托翁一生思考的主题,但以生命为书名者却只有这一部。这部书讨论爱与恨、苦与乐、幸与不幸、悲与欢、离与合……,归根到底一句话,只想告诉我们:天何以生人?天何处安人?知天命是知何天何命?阅读本书的理由。车尔尼雪夫斯基说他是以其纯洁的道德感耳闻目睹着周围生命,以其独特的心灵辩证法审视社会生活中之芸芸众生。屠格涅夫说他是思想家与艺术家。他被视为作家、改革家,还被视为道德思想家。他坚信人类二千年来的全部历史,只是一部个人道德进步史与政府道德败坏史……他被公认为是19世纪最有影响的道德主义者之一。建议以下人群阅读本书。活得最好者或活得最差者,哲学家或小商贩,托翁崇拜者或反对者,逆境中人或顺境中人,党政干部或群众,大中小学生…… -
红色意义的生成方维保著《红色意义的生成:20世纪中国左翼文学研究》讲述了左翼文学发生的历史与文化契机、革命文学的浪漫主义话语原则、30年代左翼叙事文学主题的三重变奏、革命话语与现代知识主体、家族伦理与阶级神话、革命话语与性别政治等内容。 -
穿越时空的对话程致中著《百年文学论丛》继《海棠文丛》(一、二辑)、《金蔷薇论丛》之后面世了。这是一套专论20世纪中国又学的学术丛书。文学在上个世纪是一个显赫的文化艺术门类特别是在上个世纪的上半叶,它是文化变革的最重要生力军,新文化运动中,很难想像没有新文学运动;同时文学又是社会变革的武器,参与了血与热的社会斗争。总结研究这个世纪的文学一直是文学研究者、文学批评者为之献身的行当,大学设有专门的学科。过去这段文学比照中国古代又学,名之目,中国现代文学,中国当代文学,以建国为界划分现当代。时至80年代中期有人提出“20世纪中国文学”的概念,整合现当代文学学科,运用整体眼光看待这百年的文学,而不是分段的割裂式的。这一概念已为学术界所接受。这套书原拟以“20世纪中国文学研究丛书”为丛书名,但几年前我社已出过这样一套丛书,由严家炎、严云绶两位教授主编的。后改名为“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丛书”,稍感老化,故改为“百年文学论丛”。运用百年文学的整体视野去研究这段文学,是这套书作者的共同追求,即便在研究某个作家,某部作品,或某个又学现象时也是如此。 -
凤凰再生穆宏燕著伊朗(波斯)是世界文明古国之一,历史悠久,文化灿烂。伊朗是一个诗歌王国,古典诗歌辉煌,在世界古典文学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同时,伊朗的现代新诗也十分繁荣,在20世纪50-70年代曾出现一个高峰,涌现出了一批杰出的新诗诗人和优秀的新诗作品。由于种种原因,目前国内学术界对伊朗文学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古典诗歌,关于伊朗现代新诗的状况只在相关文学史中有十分简单的涉及,可以说尚是研究领域的一个空白。本书作为“北大欧美文学研究丛书”的一个组成部分,力图填补这个空白,采用了点、线、面结合的方式,将伊朗诗歌发展史与专题研究糅合到了一起,让大家对伊朗现代新诗的状况有所熟悉有所了解。 -
泰戈尔与中国现代文学张羽泰戈尔一生保持着灵动的创作激情,在他长达六十余年的创作生涯中,创作了五十多部诗集、二十余种戏剧、一百多篇,还写了游记、书简、回忆录等多种著作。《泰戈尔与中国现代文学》作者文学体式、文学观、美学艺术等多方面论述了泰戈尔对中国现代文学的影响,进而对中国现代文学作了一番探讨。 -
斗底鲳陈宝山著《斗底鲳》是一部写实性文学作品,本书共分五辑,即货币人生、石榴漫想、青山悠远碧水长、我的歌谣、币海无涯。全书共收录散文、随笔和诗歌60余篇。这些散文、随笔和诗歌都是作者从亲身的经历、作为和思索写起,是作者生活、工作和奋斗的记叙,是作者真实工作和生活的写照,反映了作者热爱生活,热爱从事的职业,并热衷于从实践中探索科学和文学的奥秘;同时,记录了作者一直在追逐诚恳、纯朴、扎实的生命里程。 -
语文影及其他朱自清著朱自清先生在这部杂文集里,主要谈论了日常用语的运用和日常伦理规范两个方面的问题,先生用流畅风趣的文笔,勾勒出这些生活现象所体现出的普通百姓的思维习惯和行为准则,读之令人会心一笑。序大概因为做了多年国文教师,后来又读了瑞恰慈先生的一些书,自己对于语言文字的意义发生了浓厚的兴味。十几二十年前曾经写过一篇《说话》,又写过一篇《沉默》,都可以说是关于意义的。还有两三篇发表在天津《大公报》的文艺副刊上,七七事变后离开北平,将稿子留在家里,不知道怎样丢了,现在连题目都记不起了。这两三篇东西,有一位先生曾经当面向我说:“好像都不大好了,”我自己也觉得吃力不讨好,因此丢就丢了,也懒得托人向报馆或自己去图书馆在旧报里查一下。抗战后又试写这一类题目,第一篇是《是喽嘛》,原题《是勒吗》,还写了一个副题《语文影》之一。《语文影》是自己拟的一个书名,打算写得多了,集成这么一本书。这篇文章却挨了云南人的骂,因为里面说“是勒吗”这句话是强调,有些不客气。那时云南人和外省人间的了解不够,所以我会觉得这句话本质上有些不客气,后来才知道这句话已经不是强调,平常说着并不带着不客气。当时云南人却觉着我不客气,纷纷的骂我;有些位读过我的文章来骂我,有些位似乎并没有读到我的文章,只是响应骂我的文章来骂我,这种骂更骂得厉害些。我却感谢一位署名“西”字的先生的一篇短短的平心静气的讨论,我不知道他是哪里人。他指出了我的错误,说这句话应该写成“是喽嘛”才对,他是对的。这回我编辑书本,参照他的意见和材料将这篇文改写了一部分,题目里跟本文里的“勒吗”也都改过了。《是喽嘛》之后,我又陆续的写了一些。曾经打算写得很多,《语文影》之外,还要出《语文续影》、《语文三影》。但是这些文章里不免夹带着玩世的气氛,后来渐渐不喜欢这种气氛了,就搁了笔。后来却又想写些只关于日常的说话的短文,用比较严肃的态度写出,书名也拟了一个,叫做“话的话”。但是也只写出《人话》和《论废话》两篇,觉得不满意,就没有写下去,当时拟的一些题目里有一个是昆明骂人的话,“老鸦啄的!”念作“老哇抓的!”比“杀千刀的!”有意思得多,我现在还感着趣味。《人话》的稿子在复员中丢了,最近承萧望卿同学托熊剑英先生辗转抄来,极为感谢!现在将这仅有的两篇跟《说话》等篇合在一起,按性质排比,就成了本书《语文影之辑》,《语文影》也就成了书名的一半儿。...[更多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