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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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草鲁迅著;赵延年插图野草,根本不深,花叶不美,然而吸取露,吸取水,吸取陈死人的血和肉,各各夺取它的生存。当生存时,还是将遭践踏,将遭删刈,直至于死亡而朽腐。但我坦然、欣然。我将大笑,我将歌唱。我自爱我的野草,但我憎恶这以野草作装饰的地面。地火在地下运行,奔突,熔岩一旦喷出,将烧尽一切野草,以及乔木,于是并且无可朽腐。但我坦然、欣然。我将大笑,我将歌唱。天地有如此静穆,我不能大笑而且歌唱。天地即不如此静穆,我或者也将不能。我以这一丛野草,在明与暗,生与死,过去与未来之际,献于友与仇,人与兽,爱者与不爱者之前特征。本书前言特色及评论文章节选 -
呐喊鲁迅著;杨宪益,戴乃迭译本社专事外文图书的编辑出版,几十年来用英文翻译出版了大量的中国文学作品和文化典籍,上自先秦,下迄现当代,力求全面而准确地反映中国文学及中国文化的基本面貌和灿烂成就。这些英译图书均取自相关领域著名的、权威的作品,英译则出自国内外译界名家。每本图书的编选、翻译过程均极其审慎严肃,精雕细琢,中文作品及相应的英译版本均堪称经典。我们意识到,这些英译精品,不单有对外译介的意义,而且对国内英文学习者、爱好者及英译工作者,也是极有价值的读本。为此,我们对这些英译精品做了认真的遴选,编排成汉英对照的形式,陆续推出,以飨读者。 -
巨人三传(法)罗曼·罗兰著;傅雷译;傅敏编《贝多芬传》、《米开朗琪罗传》、《托尔斯泰传》同出罗曼罗兰之手。传记里的三人,一是音乐家.一是雕塑家兼画家,一是小说家,各有自己的园地,三部传记都着重记载伟大的天才,在人生忧患困顿的征途上.为寻求真理和正义,为创造能表现真、善、美的不朽杰作,献出了毕生精力。他们或由病痛的折磨,或由遭遇的悲惨,或由内心的惶惑矛盾,或三者交叠加于一身,深重的苦恼,几乎窒息了呼吸,毁灭了理智。他们所以能坚持自己艰苦的历程,全靠他们对人类的爱、对人类的信心。贝多芬供大家欣赏的音乐,是他“用痛苦换来的欢乐”。米开朗琪罗留给后世的不朽杰作,是他一生血泪的凝聚。托尔斯泰在他的小说里,描述了万千生灵的渺小与伟大,描述了他们的痛苦和痛苦中得到的和谐,借以播送爱的种子。傅雷,(1908-1966),我国著名文学翻译家、文学评论家。一生译著宏富,译文以传神为特色,更兼行文流畅,用字丰富,工于色彩变化。翻译作品共三十四产,主要有罗曼·罗兰获诺贝尔文学奖的长篇巨著《约翰·克利斯朵夫》,传记《贝多芬传》《米开朗琪罗传》《托尔斯泰传》;服尔德《老实人》《天真汉》《查第格》;梅里美的《嘉尔曼》《高龙巴》;丹纳的《艺术哲学》;巴尔扎克《高老头》《欧也妮·葛朗台》《邦斯舅舅》《贝姨》《夏倍上校》《搅水女人》《于絮尔·弥罗埃》《幻灭》等名著十五部;译作约五百万言,全部收录于《傅雷家书》等也深受读者喜爱,多次再版,一百余万言的著述已收录于《傅雷文集》。为表示对他著译的由衷礼赞,近年还出版多种插图本珍藏本,如《世界美术名作二十讲》《米开朗琪罗传》《贝多芬传》《罗丹艺术论》《艺术哲学》和版画插图珍藏本《约翰·克利斯朵夫》。傅雷先生为人坦荡,禀性刚毅,“文革”之初受迫害,于一九六六年九月三日凌晨,与夫人朱梅馥双双愤而弃世,悲壮的走完了一生。本书是罗曼·罗兰为音乐家贝多芬、雕塑家兼画家弥盖朗基罗、人生艰苦,而对于不甘平庸凡谷的人,则是一场无休止的战争。往往是悲惨的,没有光华的,缺乏幸福的,在孤单与静寂中展开的斗争。所以,不幸的人啊!切勿过于怨叹,人类中最优秀的和你们同在。汲取他们的勇气作我们的养料,倘使我们太累,就把我们的头在他们的膝上休息片刻。他们会安慰我们。在这些神圣的心灵中,有一股清明的力和强烈的慈爱,像激流一般飞涌迸发,支撑,温暖着我们与命运抗争。小说家托尔斯泰所作的传记。三部传记都着重记载伟大的天才,在人生忧患困顿的征途上,为寻求真理和正义,为创造能表现真、善、美的不朽杰作,献出了毕生精力。他们或由病痛的折磨,或由遭遇的悲惨,或由内心的惶惑矛盾,或三者交叠加于一身,深重的苦恼,几乎窒息了呼吸,毁灭了理智。他们所以能坚持自己艰苦的历程,全靠他们对人类的爱、对人类的信心。法译名家傅雷先生优美流畅的翻译风格,更使本书读来有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
七缀集钱钟书著尼采曾把母鸡下蛋的啼叫和诗人的歌唱相提并论,说都是“痛苦使然”(Der Schmerz macht Huhner und Dichter gackern)。这个家常而生动的比拟也恰恰符合中国文艺传统里一个流行的意见:苦痛比快乐更能产生诗歌,好诗主要是不愉快、烦恼或“穷愁”的表现和发泄。这个意见在中国古代不但是诗文理论里的常谈,而且成为写作实践里的套板。因此,我们惯见熟闻,习而相忘,没有把它当作中国文评里的一个重要概念而提示出来。我下面也只举一些最平常的例来说明。《论语·阳货》讲:“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怨”只是四个作用里的一个,而且是末了一个。《诗·大序》并举“治世之音安以乐”、“乱世之音怨以怒”、“亡国之音哀以思”,没有侧重或倾向哪一种“音”。《汉书·艺文志》申说“诗言志”,也不偏不倚:“故哀乐之心感,而歌咏之声发。”司马迁也许是最早两面不兼顾的人。仿佛只注意到《诗经·园有桃》的:“心之忧矣,我歌且谣。”《报任少卿书》和《史记·自序》历数古来的大著作,指出有的是坐了牢写的,有的是贬了官写的,有的是落了难写的,有的是身体残废后写的;一句话,都是遭贫困、疾病以至刑罚磨折的倒霉人的产物。他把《周易》打头,《诗三百篇》收梢,总结说:“大抵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还补充一句:“此人皆意有所郁结。”那就是撇开了“乐”,只强调《诗》的“怨”或“哀”了;作《诗》者都是“有所郁结”的伤心人或不得志之土,诗歌也“大抵”是“发愤”的叹息或呼喊了。东汉人所撰《越绝书·越绝外传本事第一》说得更露骨:“夫人情泰而不作,……怨恨则作,犹诗人失职,怨恨忧嗟作诗也。”明末陈子龙曾引用“皆圣贤发愤之所为作”那句话,为它阐明了一下:“我观于《诗》,虽颂皆刺也——时衰而思古之盛王。”(《陈忠裕全集》卷二一《诗论》)颂扬过去正表示对现在不满,因此,《三百篇》里有些表面上的赞歌只是骨子里的怨诗了。附带可以一提,拥护“经义”而反对“文华”的郑覃,苦劝唐文宗不要溺爱“章句小道”,说:“夫《诗》之雅、颂,皆下刺上所为,非上化下而作”(《1日唐书·郑覃传》),虽然是别有用心的谗言,而早已是“虽颂皆刺”的主张了。《公羊传》宣公十五年“初税亩”节里“什一行而颂声作矣”一句下,何休的《解诂》也很耐寻味。“太平歌颂之声,帝王之高致也。……独言‘颂声作’者,民以食为本也。……男女有所怨恨,相从而歌:饥者歌其食,劳者歌其事。”《传》文明明只讲“颂声”,《解诂》补上“怨恨而歌”,已近似横生枝节了;不仅如此,它还说一切“歌”都出于“有所怨恨”,把发端的“太平歌颂之声”冷搁在脑后。陈子龙认为“颂”是转弯抹角的“刺”;何休仿佛先遵照《传》文,交代了高谈空论,然后根据经验,补充了真况实话:“太平歌颂之声”那种“高致”只是史书上的理想或空想,而“饥者”、“劳者”的“怨恨而歌”才是生活里的事实。何、陈两说相辅相成。中国成语似乎也反映丁这一点。乐府古辞《悲歌行》:“悲歌可以当泣,远望可以当归。”从此“长歌当哭”是常用的词句;但是相应的“长歌当笑”那类说法却不经见,尽管有人冒李白的大牌子,作了《笑歌行》。笑吟吟的“吟”字不等同于“新诗改罢自长吟”的“吟”字。韩愈把穷书生的诗作为样板;他推崇“王公贵人”也正是抬高“瞧悴之土”。恭维而没有一味拍捧,世故而不是十足势利,应酬大官僚的文章很难这样有分寸。司马迁、钟嵘只说穷愁使人作诗、作好诗,王微只说文词不怨就不会好。韩愈把反面的话添上去了,说快乐虽也使人作诗,但作出的不会是很好或最好的诗。有了这个补笔,就题无剩义了。韩愈的大前提有一些事实根据。我们不妨说,虽然在质量上“穷苦之言”的诗未必就比“欢愉之词”的诗来得好,但是在数量上“穷苦之言”的好诗的确比“欢愉之词”的好诗来得多。因为“穷苦之言”的好诗比较多,从而断言只有“穷苦之言”才构成好诗,这在推理上有问题,韩愈犯了一点儿逻辑错误。“孔子作在同治、光绪年间,方溶师要算熟悉洋务的开通人士了。今天,我们以后来居上的优越感,只觉得他的议论可笑。他既沿袭中国传统的民族自大狂,又流露当时有关外国的笼统观念。把这段话笺释一下,也许对那个消逝了的时代风气可以增进些理解。最值得注意的是,方溶师讲翻译外国文学的用意恰恰把我们翻译外国文学的用意倒了个儿。按道理,翻译外国文学,目的是让本国人有所观摩借鉴,唤起他们的兴趣去欣赏和研究。方溶师的说法刚巧相反,翻译那首《长友诗》的“用心”是要“同文远被”,引诱和鼓励外国人来学中国语文,接受中国文化,“夷而进于中国则中国之”。正像光绪初年,那位足智多能的活动家金安清就想在上海创办一个“同伦书院”,挑选“东西洋大国里的秀颖之士,使之自行束惰,谒吾徒而来,请读中国之书焉,受中国之业焉。……出幽谷而迁乔木,……化彼而为我”。方溶师对政法、科技等外国书籍的翻译,显然不存此想,另眼看待,另案办理;譬如他删校《万国公法》,绝非为了引导外国人“进于中国”,来遵奉《大清律例》。这种区别对待的文化模式并不独特,例如西方中世纪有并立和对立的“双重真理”(twofld truth)——“来自启示的真理”和“得自推理的真理”,现代也有所谓“两种文化”(two cultures)——“科学家文化”和“人文学家文化”,据说苏联还区分“三类科学”(three sciences)。它逐渐明朗化,就像黄遵宪和日本人谈话时说:“形而上,孔孟之论至矣;形而下,欧米之学尽矣”;又在著作里写道:“吾不可得而变者,凡关于伦常纲纪者是也。吾可以得而变者,凡可以务财、训农、通商、惠工者皆是也。”张之洞为学术二元论定下了一个流行公式:“新旧兼学:旧学为体,新学为用。”大家承认自然和一部分社会科学是“泰西”的好,中国该向它学,所以设立了“同文馆”;同时又深信文学、道德哲学等是我们家里的好,不必向外国进口,而且外国人领略到这些中国东西的高妙,很可能归化,“人我门来”,所以也应该来一个“同伦书院”。翻译外国作品能使外国作家去暗投明,那把诗扇仿佛是钓饵,要引诱郎费罗向往中国。送的人把礼物当钓饵,收的人往往认为进贡。看来,这一次“用心”枉费,扇子是白赔了。在嘉庆八年(一八○三)刊行的一部书里,缪艮发表了他的《四十二愿》,第十一愿是:“出使外都,遍历异域。”这个笔砚生涯的寒士可能是清代要出洋当外交官的第一人;远在鸦片战争以前,他已有那个欲望,真是时代的先驱者了!也许他正,因为是穷愁潦倒的寒士,才梦想出洋。六十多年后,清廷开始派使节到西洋去,做官的人就是不“愿出使外都”。他们深怕钦差的纱帽落在自己头上,认为这趟差使非常危险,凶多吉少,不是在路上海洋里翻船淹死,就是到了外国给洋鬼子杀死或扣留。被派的人嘴里感戴天恩,心里暗暗叫苦叹晦气。我们只要看《儿女英雄传》第四十回安公子“高升”为乌里雅苏台参赞,“顶门上轰的一声,心不住的向上乱进,泪如雨下”,同时“预备谢恩”,就大可以推类想像。慈禧太后金口玉音说过:“这出洋本是极苦差事。”(郭嵩焘光绪二年七月十九日日记手稿)同治五年(一八六六)首次出使的钦差斌椿事毕归国,安抵天津,表示想不到竟能活着回来:“白天外归来,重睹故乡景物,真有‘生人玉门’之乐?”②同治六年第二次派使节,副使志刚到养心殿“叩谢圣主天恩”,皇太后问:“汝有老亲否?”奏对:“奴才父母皆已去世。”一问一对只两句话,言外之意却很丰富。出洋是九死一生的勾当,而中国“以孝治国”,主子少不了口头照顾一下“父母在,不远游”的古训;至于“奴才”的老婆和孩子是否会成为寡妇孤儿,那就管不尽许多了。光绪二年(一八七六)郭嵩焘出使英、法,这位自负通晓洋务的维新派碰上好机会了,而心境似乎并不舒畅;他动身前自比出塞的王昭君,任满回国后自比人玉门关的班超:“汉宫何缘嫁娉婷!泪珠飞堕鸳鸯屏。丰容靓饰不自媚,莫怨远弃单于庭”;“投荒已分无归日,何意生还人玉门!”光绪四年敕建上海天后宫,驻外公使和下属捐钱造成那所庙宇,便于出使人员虔求有灵有验的天后娘娘,保佑他们无灾无难,好去好回;公使等出国前,到庙里许愿祈祷,回国后,到庙里还愿,上匾额,挂对联。光绪八年驻德使馆随员钱德培发了一通感慨,坦白说出心里话:“王子聪茂才……病殁馆中。……王君蔼然仁者,为养亲计,作异域游,不一年而赴召修文,可不死而死于医之不善治理,良可悲也!出洋之苦而人每视为畏途,于此益信。”晚清直刮到现在的出洋热那股狂风并非一下子就猛得飞砂走石,“开洋荤”当初还是倒胃口的事。张祖翼曾在光绪十二年充当驻英公使刘瑞芬的随员,晚年回忆说:“郭嵩焘使英伦,求随员十余人,无有应者。岂若后来一公使奉命后,荐条多至千余哉!邵友濂随崇厚使俄国[光绪四年],同年饯于广和居,蒋绶珊户部向之垂泪,皆以此宴无异易水之送荆轲也。”王昭君、班定远之外,又请出了荆轲,可能苏子卿、蔡文姬等典故也曾给人牵扯过。除掉翻译官以外,公使、参赞、随员一般都不懂外语。他们就像王韬在英国时自叹的诗句所描画:“口耳俱穷惟恃目,喑聋已备虑兼盲。”自注:“来此不解方言,故云。”他们运用“目”的范围实在也不很宽广。辜鸿铭讲过一个故事,结尾如下:“少年曰:‘我不识字。’土财主骇问曰:‘曩何以见若手不释卷,终日看书耶?’少年答曰:‘我非看书,看书中之画耳。’噫!今中国王公大臣出洋考察宪政,亦可谓之出洋看洋画耳!”为了日常需要,他们也学点儿外语,但大致不会超出“救命词汇”(survivalkit)。语言的困难必然阻碍了对文学的领会,而且也竟抑止了对文学的好奇。他们中间多的是文人诗人或爱作诗文的人,最先出使的斌椿就是一位满洲小名士。他“乘槎”出洋,不但到处赋诗卖弄,而且向瑞典“太坤”(王太后)献诗“为寿”,据他自己说,他的诗“遍传海国”;他的翻译官也恭维说:“斌公之诗传五洲,亦犹传于千古也。”他的一卷《海国胜游草》比打油诗好不了许多;偶尔把外国字的译音嵌进诗里,像“弥思(自注:译言女儿也[miss])小字是安拿,明慧堪称解语花”,颇可上承高锡恩《夷闺词》,下启张祖翼《伦敦竹枝词》。不知道是否由于他“遍传海国”的诗名,后来欧洲人有了一个印象,“谓中国人好赋诗;数日不见,辄曰:‘近日作诗必多矣!顷复作耶?’”公使里像郭嵩焘的诗和古文、张荫桓的诗和骈文,都不愧名家,薛福成的古文也过得去。曾纪泽作得很好的诗,又懂英语,还结合两者,用不通的英语翻译自己的应酬诗。参赞里的黄遵宪更是开派的大诗人,黎庶昌作古文不亚于薛福成。这些中国诗人文人仿佛“只扫自己门前雪”,把隔了一垛语言墙壁的西洋诗文看成“他家瓦上霜”,连捡起一点儿道听途说的好奇心都没有。倒是一个忌妒郭嵩焘文名的迂俗官僚,留下了几句绝无仅有的西洋诗话:“有以英语为诗者,句法长短不一,叶以音韵;男女子从事于此,往往汇稿成帙,号称‘诗人’。”末两句语中带刺,所指可以不限于当时的英国“男女子”。不论是否诗人文人,他们勤勉地采访了西洋的政治、军事、工业、教育、法制、宗教,欣奋地观看了西洋的古迹、美术、杂耍、戏剧、动物园里的奇禽怪兽。他们对西洋科技的钦佩不用说,虽然不免讲一通撑门面的大话,表示中国古代也早有这类学问。只有西洋文学——作家和作品、新闻或掌故——似乎未引起他们的飘瞥的注意和淡漠的兴趣。他们看戏,也像看马戏、魔术把戏那样,只“热闹热闹眼睛”(语出《儿女英雄传》三十八回),并不当作文艺来观赏,日记里撮述了剧本的情节,却不提它的名称和作者。在历史过程里,事物的发生和发展往往跟我们闹别扭,怂作剧,推翻了我们定下的铁案,涂抹了我们画出的蓝图,给我们的不透风、不漏水的严密理论系统搠上大大小小的窟窿。通常说“历史的教训”,仿佛历史只是严厉正经的上级领导或老师;其实历史也像淘气捣乱的小孩子,爱开玩笑,捉弄人。有机会和能力来教训人,笑弄人,这是历史的胜利;很少人听取或听懂它的教训,几乎没有人注意和在意它的笑弄,那也是历史的——失败。…… -
明清之际章回小说研究莎日娜著明清之际,在我国思想史上是一个重要时期。有人认为,华夏文化,就古代文明的整体态势而言,有两个先后辉映的黄金时代,即先秦百家争鸣时期和明清之际。将这个鼎革剧变的时期,与先秦思想界百家争鸣的局面相提并论,足以见出这一时期在思想史上的重要意义。其间,小说创作亦呈现出一些新的趋势。由明万历至清康熙的一百余年,是中国俗文学的黄金时代,白话小说的创作亦在此时呈现出新的风貌。小说可称是一面时代的镜子,人类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的方方面面,几乎都可以在其中得到反映。故此,对一个时代文化思潮的研究,不能将小说排除在外。同时,小说亦是人类精神财富的一部分,对它的发展演变进行专门的研究,亦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本文便试图以此为人口,探讨在这样一个中华文化的黄金季节,中国古代章回小说发展演进的历史轨迹。 -
徐志摩诗歌经典徐志摩原著;李冶威主编本书收录了代表徐志摩诗歌创作最高成就的《志摩的诗》、《翡冷翠的一夜》等四部作品集,并配有彩图,其中既有表现徐志摩生平的相关资料,也有反映时代背景的历史照片。 -
中国古代文学中的日本形象研究张哲俊著《中国古代文学中的日本形象研究》,是一本研究日本形象演进和发展的专著,采用了以诗证史,以史证诗的实证研究方法。日本形象的形成主要取决于中日的政治与文化的交流,也取决于中国文化自身观察事物的方式。各个不同的时代有着不同的日本形象,总体而言日本集体形象有两种:一是仁者日本的形象,一是兽类日本的形象。中国古代文人注意描写了日本的习俗、文学、艺术、物产等。其中既有中国文人想像的日本幻像,也有符合社会、自然等的日本实像。由此不仅可以看到作为他者的日本形象,也可以通过日本形象反映中国文学与文化自身的特征。 -
经典常谈朱自清著朱自清,原名自华,号实秋,后改名自清,字佩弦,江苏扬州人。幼入私塾,深受传统文化影响。在北大学习时参加五四运动,毕业后成为文学研究会的早期成员,参与发起“中国新诗社”和?窗臁妒吩驴?1919年开始发表诗歌,为新文学运动初期的诗人之一。1924年出版抒情长诗《毁灭》,影响很大。1925年起转以创作散文为主。抗战爆发后,曾与叶圣陶合著《国文教学》等书。抗战胜利后多次参加反蒋反美的斗争,写有大量杂文、文学研究和文学评论等。1948年6月在《抗议美国扶日政策并拒绝领取美援面粉宣方》中签名。后死于贫病交迫。作品尚有诗歌《雪朝》、《踪迹》,散文《欧游杂记》、《你我》,论著《经典常谈》、《论雅俗共赏》等。作为中国现代散文家、诗人的朱自清不但文风隽美,他对古典文史亦有极深的造诣与研究。针对我国经典阅读比较艰奥,使一般人敬而远之的状况,朱自清撰写了这本对古代经典作全面而深入浅出介绍的通俗读物。全书基本上按我国古代经史子集分类法的顺序,概述了《说文解字》、四书五经、《战国策》、《史记》、《汉书》等典籍,还涉及诸子、辞赋、诗、文各类别中的名著。本次出版,编者又配以130余幅与原文内容息息相关的精美古版画,使全书成为一本图文并茂、通俗易懂的大师经典读本。 -
默读的声音张新颖著张新颖,1967年生于山东招远。文学博士。现任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会理事。主要从事中国现代文学研究和当代文学批评。著有《栖居与游牧之地》、《歧路荒草》、《迷失者的行踪》、《20世纪上半期中国文学的现代意识》、《火焰的心脏》、《文学的现代记忆》、《默读的声音》、《读书这么好的事》、《双重见证》等。默读的声音、只有默读者自己听得到。但如果把其中的一部分写出来,把声音变成文字,显然就还希望能够和自己以外的人才交流。因为生性不喜欢辩论,不愿意在别人谈得热闹的话题上接茬插嘴,人就常常显得很“闷”。这本小册子所所文章,都是近两年多的时间里写的,凡以前已经续集的,都没有编入。这两三年,社会发生的,人们感受的,是多么丰富和驳杂,我却常常陷在没有多少话好说的境况里。好在,生活在文学中,在心里送往迎来,时间倒也是时间,生命倒也是生命。 -
沙僧日记林长治著;亿智堂-蓝海洋工作室绘秀逗语录摘抄:◎菩提老祖说:“昨夜流星雨,你们许了600多个愿望,呶,这是清单!”说着递给师傅一个帐本。“竟然没有一个是希望这次取经成功的!也没有一个祝我佛流芳百世的!更没有一个愿天下众生平安的!……你们看看,这些都是生命乱七八糟的东东!”他提高了嗓门。“最令佛祖生气的是,唐三藏你那个什么,今年年底学会跳parapara舞的愿望!……真搞不懂你的脑子里成天在想什么!”说完,菩提老祖甩手走了。留下我们四个,红着脸,低着头,搓着脚……◎今天我的心情特别的飘逸!(看,又乱用形容词了不是?)我被天庭日报社评选为本秀逗年度最佳衣着人士大奖。这个奖在过去的3000年中,只有两个人获得过!一个是济公,一个是苏乞儿!还授予我“天庭十大蛊惑少女之心超级刺鼓NO.1”大奖!秀逗前年6月11日路漫漫,其修远兮。。。。。。我感到自己撑不住了,要歇歇了。可是那头超级白面大秃驴成天骑在马上,哪里会体会 到我挑行李的感受!我把行李往地上一撂,说:“我不走了,太累了!”大师兄和二师兄见我不走了,也都 坐了下来。大秃驴下了马,走过来,用他肥嫩的手掌抚摩着我的头说:“悟净,我知道你挑行 李很辛苦,但没有办法呀,你不挑,它们自己又不会走,而且这些行李是经过精简又精简的, 东西少的我现在都能背出清单!”这只野驴还真背了起来:“我们的围巾共40条,帽子70顶,沙滩鞋20双,运动鞋20双,登山鞋20双,皮鞋20双, 鞋拔子4只,鞋油4管,皮带84条,西服4套,袈裟4套,裤腰带40根,牙刷44只,刷牙杯10个, 牙膏1200管,剃须刀80把,洗面奶60瓶,增白霜60瓶,防晒霜60瓶,面膜60瓶,睫毛夹4把, 眉毛刷4把,口红8只,粉饼4只,彩电1台,影碟机一台,健身器一台,芭比娃娃4个,《七龙 珠》一套,《蜡笔小新》一套,《花花公子》105本,PS2一台,一级片1500盘,四人内裤共2 条,袜子共3双,毛巾共1条,脚布共1条”他终于唠叨完了,其实这个老玻璃还漏了一样,他的蒸汽洁面器。“你看这些东西,真不够用,”大秃驴说。“都是你的玩意,你应该挑着!”我顶了他一句。“为师的那能背的动啊!”“那就该把那些该死的衣服和泛滥的化妆品都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