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与研究
-
文学与人生胡山林吴宓先生是我国比较文学的开拓者、奠基者和著名学者,本书系他苦心经营十余年写成的讲义,于湮没五十年后首次面世。该书用中、英、法、拉丁等多种文学写成,代表了作者的哲学与文学艺术思想的核心与精神。作者才识渊博,汇通古今中外哲人与艺术家的智慧,对人生的意义、文人的道德、文学的本质和艺术创作的规律作出了独特而新颖的阐释。这些论述对于建设具有中国特色的文学理论以及在现代化经济浪潮冲击下如何提高文人的品格极有启迪意义。书后附有吴宓先生的弟子周辅成、李赋宁、王岷源先生撰写的阐释性论文;钱钟书先生为自己的老师题写了封面书名。 -
中国书评邓正来有人说当年的《中国书评》是那一代人的“学术图腾”,九年后复后的《中国书评》显然也有同样的追求。第一辑于2005年4月出版,在学人间留下一定的印象和影响,对“严格学术规范要求,确立学术评价体系”的倡导有开先风之气。现在,《中国书评》第四辑的宗旨一如既往,主要内容包括:第一,以知识生产活动自身作为评价对象来探究中国学术规范化的问题;第二,对社会科学前沿性成果进行评介,以此来期待中国学术对此的回应和自身的发展。本书的出版,对推动“中国学术规范化”运动的深入发展是其应有之义,为对知识增量具有重要意义的从批判角度进行的书评提供高水准的平台,更为对关涉到知识生产和再生产的知识生产机器的反思和批判提供自由探究的学术场域。《中国书评》是侧重学术的大型综合学术书评出版物,每季度出版一辑,为海内外知识分子评介、探讨和批评学术论著及学术思潮的自由平台。此刊物的宗旨为:弘扬学术批判,提升中国学术。内容栏目分为:主题书评/学术书评/知识生产机器的反思与批判/学术评论/批评与回应/中文论著简介/西文论著简介/焦点讨论/书店荐书等。是一份具有最高学术水平的学术书评出版物。从更深层的意义上,公理世界观对天理观的置换体现的是社会主权形式的巨大转变,也就是从传统帝国到现代民族一国家的变迁。作者将具有世界观特性的科学视为现代公理观的典范,由此可以明确近代的公理意识、科学精神的探索以及现代的知识生产与文化教育体制是如何确立并相互关联、相互塑造的。这无疑是作者对中国现代思想史研究的最重要的贡献之一。作者指出,实证主义和原子论的科学观从自然观的方面提供了一种新的社会构成原理,即将个人视为社会的形式平等的原子,并通过自我或主体性的概念将个人从各种血缘、地缘和其他社会网络中抽象出来,于是道德论述的背景条件实现了从地缘、血缘共同体向现代国家的抽象的法律主体的转换,从而一方面瓦解了传统帝国的政治主权的构成原理,另一方面为现代国家确立了合法性依据。具体而言,科学为社会的、知识的和体制的分工和专业化过程确立了世界观基础,并将它们纳入到国家理性的框架中来。现代中国的教育制度包含了双重的面向,即通过专业化的分工和知识分类谱系将民族教育体制与全球教育体制综合在一个过程之中,从而为新的劳动分工和社会运转方式提供了知识体制的保障。在这个体制内部,知识的生产逐渐转变成专业行为,知识分子成了以大学或研究机构为基地的专业化学者。知识的现代分化不仅复制了作为分科之学的科学的谱系原则,而且以形式化的分工模式规定了这些领域的专业原则,对科学的挑战本身反而扩展了这一现代知识分类谱系与体制。因而,知识的合理分化实质上成了一种现代社会的合理化设计,一种现代化的行动纲领。从这些观点出发,汪晖导出了对现代思想与社会的一系列既深刻又不乏批判精神的洞见,这些洞见对于理解我们的时代具有重要的意义。作者用民族~国家这个词语来表达这一新的主权形式。但如前所述,我觉得民族一国家这个概念很容易成为一个固化的概念,用来说明某种现成规律性的历史进展。在特定历史状况下所具有的总体动员的意义,使得民族一国家在现代中国始终作为一个临时性的而不是本源性的概念得以确立的。作为一个外烁性的概念,民族~国家是新的主权形式在其他民族一国家面前确立的临时性身份。换言之,民族国家曾经因为他所具有的总体动员的巨大功能而成了新的主权形式,但在一个马克斯·韦伯所发现的具有一种“非政治的态度”的文化传统中,民族国家所能发动的总体动员的能量虽然是巨大的,但并不是彻底的。P32 -
乔治艾略特小说的伦理批评杜隽在19世纪英国维多利亚时期的女性作家中,乔治·艾略特的影响和地位无疑是无人可以取代的。她的经历奇特,其浪漫人生就仿佛是一部浪漫小说,能够给人许多思考与启示。书首要的特点在于作者采用文学伦理学批评的方法展开研究。作者杜隽能够抓住艾略特小说的重要特点,结合作家的小说创作提出一系列重要学术问题展开讨论,用文学伦理学批评的方法解决具体的学术问题。她不仅提出艾略特小说中蕴藏的女性伦理、家庭伦理、政治伦理等重要学术问题,而且还进行了深入的讨论与分析,给以正确的解说与阐释,这既显示出作者对艾略特小说的独特理解,也体现了作者的创新能力。她从作家的爱情婚姻道德观以及道德理想与道德冲突方面解决艾略特小说中的思想复杂性,表现出她研究艾略特的独特的学术思路。 -
明清经典小说重读徐扬尚诸葛亮、刘备、宋江、孙悟空、玄奘、玉帝、如来、老君、元始、潘金莲、贾宝玉……到底分别是单纯的足智多谋,执著人生价值自我求证的智士;以拯救天下为己任的仁君义士;急人危难的侠士;神权秩序的叛逆与颠覆者,伏魔降妖的英雄;虔诚的佛门弟子,有道高僧;除恶布善,领导人鬼神三界走向太平极乐的神佛,生性淫荡的淫妇;纨绔子弟,多余人?还是分别与执著功名忠义的沽名钓誉者;盲流政治枭雄;走无赖政治终南捷径的功名权力之徒;曲线基本人权者;迂腐愚忠的王奴佛奴;腐朽僵化的俗权与神权的象征;基本人权的追求者;男权与淫欲祭坛的牺牲……相反柑成,互包互孕,两位一体?《西游记》到底是西天取经,还是送经东土?……《明清经典小说重读:寻找失落的传统》将与您一起作消解中心、权威、崇高,回归文本、大众、传统的后现代解读! -
红楼人物之谜隋邦森,隋海鹰 著《红楼梦》里的人物个个都有其与众不同的个性性格,他们的原型是谁?本书认为,大观园影射的是清宫,大观园内外的人物,影射清初政治舞台上的君臣后妃们。作者对照小说人物与历史人物的生平事迹,加以剖分缕析,给读者解读《红楼梦》提供一个新的角度。 -
高阳说曹雪芹高阳曹雪芹的身世背景,不但复杂,而且特殊;不但特殊,而且矛盾,加以幼遭家难,而又非一般世家的式微,只有贫富之不同,生活的基调不致大改;曹家自查抄后,回北归旗,不仅生活环境彻底改变,固有的生活形态亦不能保持,益以曹雪芹热情豪放的禀赋,经过不断的顿挫,形成一种不易为人理解的狂傲性格,越发使得他的一生如谜,不易索解。但人毕竟是受坏境影响的动物,如果能了解他当时的大环境,以及在此大环境下,所能容许产生的小环境,就已得的材料在不悻当时环境所许可的原则下,平心静气地分析,建立合理的假设,而又能不存成见,“上穷碧落下黄泉,动手动脚找东西”去印证其假设,则亦不难反映出曹雪芹的内在与表面。这面镜子可能有些模糊,遥望曹雪芹的影子,或不免如雾里看花,但轮廓大致是清楚的;最怕这面镜子是哈哈镜,则愈清晰,愈歪曲。做学问平心静气,不存成见,谈何容易?除了个人的修养以外,最要紧的是,要能拥有一个学术自由的环境,容许他静静地躲在一边搞自己的东西,他有研究的自由,也有不研究的自由,有能不禁其阅读某些资料的自由,也有阅读了某些资料,不必表示意见的自由,在我自觉对曹雪芹已有相当了解之后,特别使我感动的是:曹雪芹在当时正是为了争取这一份研究、创作的自由,不惜穷饿困顿以死!从这个观点去看,我们不妨说《红楼梦》是曹雪芹不惜一切争取研究、创作的自由而终于成功的一个鲜明标志![看更多] -
鲁迅小说全编鲁迅著四早上,我静坐了一会。陈老五送进饭来,一碗菜,一碗蒸鱼;这鱼的眼睛,白而且硬,张着嘴,同那一伙想吃人的人一样。吃了几筷,滑溜溜的不知是鱼是人,便把他兜肚连肠的吐出。我说“老五,对大哥说,我闷得慌,想到园里走走。”老五不答应,走了;停一会。可就来开了门。我也不动,研究他们如何摆布我;知道他们一定不肯放松。果然!我大哥引了一个老头子,慢慢走来;他满眼凶光,怕我看出,只是低头向着地,从眼镜横边暗暗看我。大哥说,“今天你仿佛很好。”我说“是的。”大哥说,“今天请何先生来,给你诊一诊。”我说“可以!”其实我岂不知道这老头子是刽子手扮的!无非借了看脉这名目,揣一揣肥瘠:因这功劳,也分一片肉吃。我也不怕:虽然不吃人,胆子却比他们还壮。伸出两个拳头,看他如何下手。老头子坐着,闭了眼睛,摸了好一会,呆了好一会;便张开他鬼眼睛说,“不要乱想。静静的养几天,就好了。”不要乱想,静静的养!养肥了,他们是自然可以多吃;我有什么好处,怎么会“好了”?他们这群人,又想吃人,又是鬼鬼祟祟,想法子遮掩,不敢直捷下手,真要令我笑死。我忍不住,便放声大笑起来,十分快活。自己晓得这笑声里面,有的是义勇和正气。老头子和大哥,都失了色,被我这勇气正气镇压住了。但是我有勇气,他们便越想吃我,沾光一点这勇气。老头子跨出门,走不多远,便低声对大哥说道,“赶紧吃罢!”大哥点点头。原来也有你!这一件大发见,虽似意外,也在意中:合伙吃我的人,便是我的哥哥!吃人的是我哥哥!我是吃人的人的兄弟!我自己被人吃了,可仍然是吃人的人的兄弟!五这几天是退一步想:假使那老头子不是刽子手扮的,真是医生,也仍然是吃人的人。他们的祖师李时珍做的“本草什么”上,明明写着人肉可以煎吃:他还能说自己不吃人么?至于我家大哥,也毫不冤枉他。他对我讲书的时候,亲口说过可以“易于而食”;又一回偶然议论起一个不好的人,他便说不但该杀,还当“食肉寝皮”。我那时年纪还小,心跳了好半天。前天狼子村佃户来说吃心肝的事,他也毫不奇怪,不住的点头。可见心思是同从前一样狠。既然可以“易于而食”,便什么都易得,什么人都吃得。我从前单听他讲道理,也胡涂过去;现在晓得他讲道理的时候,不但唇边还抹着人油,而且心里满装着吃人的意思。六黑漆漆的,不知是日是夜。赵家的狗又叫起来了。狮子似的凶心,兔子的怯弱,狐狸的狡猾,……七我晓得他们的方法,直捷杀了,是不肯的,而且也不敢,怕有祸祟。所以他们大家连络,布满了罗网,逼我自戕。试看前几天街上男女的样子,和这几天我大哥的作为,便足可悟出八九分了。最好是解下腰带.挂在梁上,自己紧紧勒死;他们没有杀人的罪名,又偿了心愿,自然都欢天喜地的发出一种呜呜咽咽的笑声。否则惊吓忧愁死了,虽则略瘦,也还可以首肯几下。他们是只会吃死肉的!——记得什么书上说,有一种东西,叫“海乙那”的,眼光和样子都很难看;时常吃死肉,连极大的骨头,都细细嚼烂,咽下肚子去,想起来也教人害怕。“海乙那”是狼的亲眷,狼是狗的本家。前天赵家的狗,看我几眼,可见他也同谋,早已接洽。老头子眼看着地,岂能瞒得我过。最可怜的是我的大哥,他也是人,何以毫不害怕;而且合伙吃我呢?还是历来惯了,不以为非呢?还是丧了良心,明知故犯呢?我诅咒吃人的人,先从他起头;要劝转吃人的人,也先从他下手。P4-P7 -
彷徨鲁迅著《访惶》从《祝福》开始到《离婚》结束,收录了1924年至1925年间的11篇小说。当时《新青年》内部产生分化,有很多战友中途变节,鲁迅先生的处境是“两间余一卒,荷戟独彷徨”,他自己也承认《彷徨》中的小说“技术虽然比先前好一些,思路也似乎较无拘束,而战斗的意气却冷得不少”。但他仍真诚地看取“人生”,摒弃了传统文学中的“瞒”和“骗”,深入大胆地表现了“上流社会的堕落和下层社会的不幸”。尤其是他敏锐地感悟到了文化启蒙者与国民之间无法沟通的新的历史悲剧以及新文化运动的一些参与者未能走出历史怪圈的自身悲哀。他的作品不愧是中国社会从辛亥革命到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的一面镜子,不愧为现代文学的典范。有人这样评价说,没有读过“鲁迅”,就不能算是读过中国文学;不能理解鲁迅,就不能理解中国文化,不能理解现代中国文学的发生、发展、成就和价值。 在鲁迅之前,中国小说史上还没有真正塑造农民形象的作品。鲁迅的最真情始终倾注在农民身上,但他更重于挖掘旧中国农民的精神残疾和国民性格中的奴性。这在《访煌》中也有深刻的体现。 《彷徨》是鲁迅的一部短篇小说结集,收录了鲁迅在1924—1925年间所写的短篇小说十一篇,包括《祝福》《在酒楼上》《幸福大家庭》《高老夫子》《兄弟》《伤逝》等。作品以“表现得深切”、“格式的特别”开创了小说现代化的特征。鲁迅的伟大人格、深邃思想、强烈忧愤、崇高情怀、精湛艺术都凝聚其中。 -
现代小说技巧讲堂刘恪小说一词没有意义,也没有理论,甚至没有一种我们称之为典范意义的小说。在西方称之为故事、史诗、传奇、虚构作品。在中国古代称之为志怪、传奇、话本。小说是街谈巷议的,是述异的,一篇小说,作家写完了签上自己的名字,表明某种文字东西的所属权,这一定不比同时附着于小说末尾签下的年月日更重要。小说作为某个时代与人物的书记员,从签名的那一刻开始便塑形了,空间在那一瞬间定格凝固,因而那个被称之为小说的东西便永恒了。一刻一点即永恒。小说的永恒同时又标明了它的死亡。产生小说的那一刻过去后,时间的轨道便马上产生新的称之为小说的东西,所以今天,任何人都不知道当今之世到底汇聚了多少小说的骸骨与灵魂。以此而论,我们永远只有一种新小说。但小说注定的悲哀,它又是一种怀旧的东西,过去发生的事与人的影子,对世界与个人历史的一种印象。最重要的是每一个作家在执笔写下他的小说时,这个小说已在他的头脑里发生完成。我们只是记录了我们大脑所虚拟的现实印象,或构想拟造的乌托邦。小说对于制造它的作家而言,永远都只是“杀父”情结,因为一篇小说完成后,你实际上是把过去的记忆杀害了。真正的小说家是喜新厌旧的。以《红楼梦》为例,曹雪芹在世之时,是曹雪芹“杀害”了关于往日一切生活的记忆。千百年以后又是《红楼梦》“杀害”曹雪芹。曹雪芹作为北京西山下那堆黄土中的骸骨,一切个体的意义均已消失。小说不是寻找个人的意义,对未来它是寻找公众意义。但作者在世时,小说仅是一种私人生活,一种个人的隐秘。为什么,那是因为作家在小说中他永远只是对自己说话,他把自己所见的一切隐秘都曲折地组织在他的小说中。这又可以说,小说是作家的私生子。一定要留下个人的印迹与特色。具往矣,一切都要过去,只有过去了,找不到了,才有价值,小说便是记录找不到的东西,这才使它具有了部分价值与意义。同时,这个过去中一定有新的要素,是一个新的形式与内容(不与过去相重复,指不与过去小说相重复而言的新小说。),这样小说才有可能具有新的生存意义。小说在创造一个新的世界。这里暗含一个悖论,小说是如何模仿一个旧世界又拟造一个新世界,纠结为一个矛盾的辩证法。前者相信有一个本源的世界,后者相信,对于人类而言应该有一个更理想的世界。小说在与现实世界不妥协的同时,也在与人不妥协,最后直到与小说自身也不妥协。小说是个人灵魂绝不妥协的结果。在现实世界中,并没有什么永远站得住脚的东西。代时而序,应运而生。小说也是一个变化的东西。我们知道古典小说铸造了伟大的文化传统,同时也完成了小说自身的典范塑形。西方小说到《包法利夫人》,中国小说到《红楼梦》,在结束小说传统的同时又开创小说的新面貌。在19世纪以前谁又会想到故事、人物、环境三要素在20世纪末会变得面目全非呢。到今天谁也无法说明白小说的定义了。任何一个小说定义都带有对它自身的反对,你可以随手在今天的世界文坛拿出一篇小说与我们过去的小说定义进行血亲鉴定,新小说没有纯粹的定义了,它一定是一个杂种,这也是克里斯蒂娃提出互文性的普世意义。P1-2 -
性别与家国郑毓瑜《性别与家国:汉晋辞赋的楚骚论述》系“当代女学者论丛”之一,由台湾大学著名学者郑毓瑜撰写。以屈原、宋玉的作品作为撰写源头,通过不同时期文人对楚骚的不同解读,探讨了两汉魏晋辞赋拟骚系列的形成和发展,从而勾勒出中国传统文化政体下知识分子的人格特点及构成。作者考察了中国传统赋体的三大主题:神女,述行,讽谏。通过以性别装扮抗拒阶级压制的神女象征、以行旅经验引发的宗族和国家想象、以士子直谏标记的知识分子身份认同,论述了西汉宫廷大赋、东汉士族政治、魏晋老庄玄学这些中古时期重要的文化和思想史事件,提出性别与国家、流放与反流放这个政治文化议题,从而对楚骚的形式和意义作出当代性探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