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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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法与人情段江丽 著《礼法与人情:明清家庭小说的家庭主题研究》以“礼法与人情”的关系为前提,以《金瓶梅》、《醒世姻缘传》、《林兰香》、《歧路灯》、《红楼梦》、《姑妄言》等作品为主要对象,结合历史文化及文学背景,考察传统家庭小说所表现出来的家庭观念、情爱观念、道德理想以及家庭的阶层性特征等诸多问题。其解读有助于读者更全面地了解人的本性和传统家庭的本质,有助于读者从另一侧面了解中国传统文化的精华与糟粕,从而为个体人格的完善、家庭生活的和谐美满乃至民族性格的重塑提供有益的借鉴。 -
劳伦斯论文艺(英)劳伦斯(Lawrence, D.H.)著;黑马译劳伦斯是英国小说家、诗人、戏剧家和画家,1928年私人出版了最有争议的最后一部长篇小说《查太莱夫人的情人》,但英美等国直到60年代初才解除对此书的禁令。1930年3月2日劳伦斯因患肺结核死于法国尼斯附近的旺斯镇,骨灰安葬在美国新墨西哥州的一个农场。劳伦斯是20世纪英国文学史上最独特、最有争议的作家,,他认为小说是人类表达思想感情方式中的最高形式,认为“艺术的使命在于揭示人与周围世界的关系”。他敢于打破传统方式,以其独特的风格揭示人性中的本能力量,召唤人们从资产阶级文明的灰烬中重建现代社会,本书是他与众不同的文艺观。劳伦斯崇尚生命与爱情、幸福与自由,他的文艺论写得畅达飞扬,狂放洒脱,人木三分。字里行间,洋溢着“浪漫主义作家”桀骜不驯的生命激情 …… 他不以“文艺批评”为“科学”,他所关心的,正是“科学”所冷落的那些价值:不管“科学”如何号称高明,人之“内心情感”永远有它自己的 “秘密场所”,有它自己的“天地”;文学的灵魂似乎永远与“科学”背道而驰;他喜爱山花野树而不是城市的喧嚣,他以为这太过。智力与理性”的社会,已经把人类的“感情与血性”大大地牺牲了…… -
欲望号酒店林小染 著[编辑推荐]娇媚的洪玥与率真的颜又又从老家湖南来到深圳,一起进入月苑酒店工作。两人出身卑微又都不甘平凡,通过迥异的方式为了各自的梦想挣扎……然而两人都无法攻进男人的堡垒,洪玥选择了蓄谋报复,颜又又选择了艰辛创业……光怪陆离的酒店,诡异莫测的职场,欲望像一个无底的黑洞,张开大口……复杂的人性随着故事由浅入深,层层剥离,展现了一个人性的泯灭与重造过程。在职声中,“负负”是末必得正的,越能干的副手越难以被扶正,正如后宫的皇后往往不能在万千宠爱集一身的贵妃中选拔。如果她是象棋里冲锋陷阵的“车”,所向靡地替虽人打江山,那他则是那稳坐钓鱼台,兵不血刃,笑到最后的“将”。一个朝廷不可能会部都是忠臣的,如果上下口径一致地说皇上吉祥,那这个国家就会成为一潭死水……现在,洒店内新老力量相互牵制,酒店的管理才可以成为一江活水,生气和新意才会源源而来。 -
“国民作家”的立场董炳月著这里所谓"中日现代文学关系"一语中的"现代"作为时间概念,大致限定在民国初年至1945年日本战败之间。在中国新文学研究界,80年代中期"20世纪中国文学"等概念被提出之后,现代文学研究与当代文学研究趋于一体化,"现代"一词因之逐渐失去有效性,但是,在中日文学关系的分期方面,这个概念却十分有效。原因主要在于日本_般将明治时代以来的文学通称为"近代文学",很少使用"现代文学"、"当代文学"等概念,而"近代文学"一词在中国的研究界具有约定俗成的意义,一般指鸦片战争至"五四"新文学运动发生之前的文学,在时间所指与文学性质等方面与日本的"近代文学"之间存在着明显的错位。而"现代"一词所指称的时间段--民国初期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基本上与日本的大正时期至昭和前期这段时间相重叠。本书的研究对象,正存在于这个时间段之中。 -
《红楼梦》的人生智慧乔力 主编本书具体分析《红楼梦》中的细小的智慧,其中不少智慧具有反而的意义,也即是狡猾之徒和有些人物的阴谋诡计,这亲做的目的不是宣扬、或者教唆心肠坏的人善搞阴谋诡计。社会经验告诉我们:“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知彼知己,百战百胜。”只有了解和研究别人的阴谋,我们才能具有预防防暗的智慧,并帮助善良的读者培养和提高识破、预防和反对、击败此类阴谋诡计的智慧。妨忌人、算计人、谋财害命、贪脏枉法的勾当中所需要的计谋,是负页意义上的“智慧”,实际上只是短智、小智。但是这些毒谋、阴谋、诡计,其中有不少是细微处理伏着的,令人防不胜防的,故而善良人们很难识别和防备,往往中了暗算而不自知。我们分析评论此类负面的智慧,用心即在于此。同时,我们应该注意,《红楼梦》说明了这样一条千古真理:这种善于善人的环人自以为得计,自以为非常聪明,虽然一时可能得逞,毕竟是短智和小智,其结果往往是害人必定害己,甚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实际上是非常愚蠢的。《红楼梦》揭示的这条真理,就是一种大智慧。 -
顾城精选集顾城 著北京燕山出版社的《顾城精选集》开了顾城诗集出版史上的将朦胧诗、寓言故事诗、旧体诗融为一炉的先例。全书的三个部分完整、全面地反映了作为诗人的顾城的丰富性。详读全书,发现还有诸多可圈可点之处。 2005年1月,北京某出版社出版了顾城的寓言故事诗、旧体诗手稿集。此前,顾城的旧体诗除有几首收入某出版社的“蓝星诗库”《顾城的诗》外,其他的均不曾出版问世。先说说顾城的寓言故事诗,他的寓言故事诗极富特色却鲜为人知。从某种意义上说,在中国,以优美的现代分行诗的形式写下百余则寓言故事的唯顾城一人,他的这部分寓言故事诗的叙述语言朴素而优美,故事又生动多彩、蕴涵丰富,和专职的寓言童话作家绝对不可同日而语。 再说说顾城的旧体诗,同样,他的古体诗亦是极有个性特色又鲜为人知。在当代诗坛,以朦胧诗广为人知、也是朦胧诗代表人物之一的顾城,在写朦胧诗的同时也保持着古体诗的书写,这是一个有意思的现象。顾城的旧体诗有人生记录的性质,不仅反映了他所走过的人生道路,也直接反映了变迁的时代,很耐人寻味。他的旧体诗语言清丽,音韵流畅自如。据他家人介绍,他留有旧体诗手稿二百首余。此次入集几十首。选诗时以诗本身的文学质量更高、个性特色更鲜明为考虑。说顾城,不能不说朦胧诗;说朦胧诗歌,也不能不说顾城。顾城留存于今的朦胧诗有约一千一百首。此书所选的朦胧诗依据首先是以作者的自选为基准。这部分诗选同样以质量考虑为先,他的名篇均囊括于此。另外还注意选入了一些不大为人注意到的又非常优秀的诗,使读者能够有新鲜感。 为了便于读者感受作者的诗的演变和作者的心路历程,书中的三部分诗均依年代顺序排列。在朦胧诗中,作者曾编有组诗,此书按照原样,将其“诗中诗”排在一起,同时仍依年代顺序,并加注释,说明作者的编排顺序并不如此。 完全可以说,此书的出版填补了顾城诗歌出版史上的古体诗空白。填补,但不仅仅限于填补,而是填补又在增高。正如顾城的醒目的帽子是其“城”一样,此书也是作者的“城”,是一座追求丰富和多样的“城”。【目录】童话诗人:顾城 朦胧诗选 杨树 寒秋 星月的来由 我的幻想 美 留念 太阳照耀着 树野之夜 铭言 友谊 无名的小花 我赞美世界 生命幻想曲 幻想与梦 地基 我是黄昏的儿子 一代人 结束 摄 泊 我好像 …… 青色的枯叶 指北针 给我的尊师安徒生 给安徒生 牺牲者·希望者(二首) 梦痕 雪人 就义 水乡 花雕的自语 爱我吧,海 阿富汗难童日记(四首) …… 寓言故事诗选 旧体诗选 -
唐宋词新读杨柳一、“花间鼻祖”温庭筠温庭筠,《花间集》的开篇词人,入选作品66首。据《旧唐书》等记载,温庭筠貌丑、不修边幅,但才思敏捷,八叉手即能成八韵,时人称为“温八叉”。他在仕途上并不顺利,喜欢出入秦楼楚馆,“逐弦吹之音,为侧艳之词”,被人视为“无行”文人,但他并不以为耻,反而成为词史上第一个努力作词的人。他写出的那些让传统文人侧目的艳词,偏偏热行天下。温庭筠当之无愧地坐上了“花间鼻祖”的宝座,整个唐末词坛因而洋溢着芬芳撩人的春意。温庭筠的代表作有《菩萨蛮》十四首,其中第一首是《花间集》的开篇之作: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照花前后镜,花面交相映。新帖绣罗襦,双双金鹧坞。这首词描画了一个慵懒娇媚的女子晨起梳妆的情景,词笔艳丽细腻。金色朝阳辉映金碧画屏,如云黑发与香雪白腮互衬,美人镜中照花,鲜花与人面重重相映,漂亮的绣罗襦上新贴有金鹧鸪,都是富贵华丽的唐代仕女画的基本元素,色泽明艳,图案绮丽,形象精致,富有感官性。美人“懒起”、“弄妆”的细节动作以及结句“双双金鹧鸪”都透露出她内心的孤单寂寞,含蓄曲折。词风铱艳香软,意象繁密迭出。词调两句一转韵,或平或仄,节奏纡徐回环。有意思的是,这样一首纯写美人梳妆的艳词,因为词中“蛾眉”、“照花”、“绣罗襦”等语码所蕴含的丰富语义,而被清代词评家张惠言读解成:“此感士不遇也,篇法仿佛《长门赋》。‘照花’四句,《离骚》初服之意。”(《词选》)对这种论词主“意内言外”、重比兴寄托的观点,王国维毫不客气地批评道:“固哉,皋文(张惠言)之为词也!飞卿《菩萨蛮》、永叔《蝶恋花》、子瞻《卜算子》,皆兴到之作,有何命意?皆被皋文深文罗织。”(《人间词话》)这首词代表了温庭筠词的主要特点:题材狭窄,所写几乎都是“艳科”——男女思慕或离愁别恨之情;词里充斥了玉钗、翠钿、眉黛、蕊黄等女性装饰类词汇,直诉人的感官;多描绘女子的体态、衣饰及一些外在举止,作为男性主体“看”的客观对象;主人公一般闭锁在狭深的闺阁庭院里,吟唱着精妙绝伦的绮怨之思;主要靠暗示等艺术手法,造成深隐含蓄的审美效果;词风铱艳细腻,绵密隐约。但温词风格并不单一,有境界阔大的描写,如“江上柳如烟,雁飞残月天”(《菩萨蛮》之二);还有一些清新疏朗之作,比如《梦江南》:“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州。”又如《菩萨蛮》第十一首中的名句:“雨后却斜阳,杏花零落香。”雨后斜阳、杏花零落,意象凄凉而又艳丽,渲染了词中女子满怀的愁绪。一个虚字“却”将原本意象密切的组合拉开了距离。再如《更漏子》:玉炉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下阕是疏朗流畅,写愁的绝唱,历来备受赞叹。夜雨梧桐,只管点点滴滴,却不知触动了秋闺里离人的愁绪,她独自听着滴滴雨声,一夜辗转到天明。“夜雨”与“梧桐”意象渲染出浓郁的愁情,情调疏畅,一片烟波浩渺。这三句一气读下,其音韵之美,有如雨声点点,打在唇间、心上。清人谭献评析:“(下阕)似直下语,正从‘夜长’道出,亦书家‘无垂不缩’法。”如果将上下阕连起来看,词写相思,上阕浓密,下阕疏淡,恰好相映成趣。温庭筠以个人富赡的才力,确定了词的体制和风格,写出了最为应歌当行的作品。在时代的风云流转中,温词独放异彩,后人纷纷仿效,产生了十分深远的影响。笔者《论温庭筠词》:美人照花前后镜,寂寞深闺形影零。花间鼻祖何所似?庭中孤竹袅娉婷。 -
元代唐诗学研究张红《元代唐诗学研究》从地域、时段双重角度转围绕大都、江西、江浙三大文化圈,清理了元代唐诗学的整个发展脉络,同时,对于元代几部重要唐诗学著作进行了专题研究,揭示了元代唐诗学的基本特征及在整个元代唐诗学史上的特殊地位。元人“举世宗唐”,其诗学意义、文化意义均值得深入研究。宋、明人的唐诗观念相差极大,正是由元人完成了这种转折。明人“诗必盛宴”、灵性观念,实皆启至元人。因而,元代诗学既是由宋返唐的通道,也是自唐入明的门户。其特殊意义,实待深掘。 -
唐代文馆制度及其与政治和文学之关系李德辉《唐代文馆制度及其与政治和文学之关系》是李德辉先生的第二本专著,在唐代文学的两个全新领域,作出了有意义的探索。唐代文学的发生、发展和成熟,是在唐代特定的政治条件和社会环境中完成的,她得到那个时代的滋养,也带给那个时代以无限的光荣。她的特质和风貌,是由那个时代社会文化各领域的综合因素交互影响而造成,就如同牡丹的光华绚丽,是因为她植根于肥沃的土壤,得到了园丁细心的呵护,得到了全社会共同的提携,加上高贵的内蕴和气质,终于达成一代的辉煌。深入探讨包括政治、军事、艺术、宗教、文化、风俗等各方面社会因素的特点,及其与唐代文学发展的内在关系,阐明文学演进的内在逻辑,是最近二十多年间许多学者努力开拓的研究方向,已有的成果涉及范围较宽,创获甚多。 -
忏悔录(法)让·雅克·卢梭卢梭的这部自传是这个世界上一切自传作品中最有价值的一部,整个自传是在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中断断续续完成的,是一个激进的平民思想家与反动统治激烈冲突的结果,是一个平民知识分子在封建专制压迫面前维护自己不仅是作为一个人、更重要的是作为一个普通人的人权和尊严的作品,是对统治阶级迫害和污蔑的反击。他在书中的确以真诚坦率的态度讲述了他自己的全部生活和思想感情、性格人品的各个方面,充满了平民的自信、自重和骄傲,书中所体现的强烈的个性解放精神,重视情感、热爱自然的人文思想,及在哲学、艺术、审美等方面的卓越成就,深刻地影响了19世纪欧洲思想和文学的发展,是一部最活生生的个性解放的宣言书,坦率和真诚达到了令人想象不到的程度,这使它成了文学史上的一部奇书。“要是没有他,法国文学就会朝另一个方向发展。”他就是卢梭。他的《忏悔录》与圣·奥古斯丁的《忏悔录》同样经典。卢梭的《忏悔录》披露了一个人一生全部的内心真实,是一种新的、绝对真实的精神自传。作为法国第一位最勇敢的平民思想家,他性格热情奔放而又极端敏感,大悲大喜旁若无人,缺乏自制力。他睿智但活得苟且,他骄傲但卑微,他坦诚但也有掩饰。在自传里,卢梭忏悔了青年时代的偷缎带事件,使他终生感到沉重的内疚;成年时代遗弃自己的孩子而没有尽父亲的职责:老年时代遇到从前有恩于他的心上人德·华伦夫人贫病交困而无动于衷;对杜德托夫人则产生了不合时宜的爱情。在卢梭看来,他直言不讳和受尽苦楚本身就是一种补赎,洗涤了罪孽。他可以坦然正视那个迷途知返的人。由于卢梭的“自曝隐私”,一些后来的哲学家包括罗素认为卢梭根本不是哲人。但卢梭触及了哲学的本质问题——他首先以自己为解剖标本。对人性做了一次深刻的探讨。卢梭启示我们“懂得光明正大地去享受自己的存在,这是绝对的、甚至可说是神圣的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