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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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玄以礼笺《诗》研究梁锡锋著本书考察了郑玄以礼笺《诗》的学术渊源,探讨了东汉末年的时代形势及郑玄的认识,阐明了《诗》与礼的密切关系,郑玄对《诗》与礼关系的认识,分析了郑玄以礼笺《诗》的外在体式和内在体例,探讨郑玄对《诗》、《序》、《毛传》中的礼仪笺释的角度与方法,郑玄以哪些礼仪注《诗》及方法,最后述列了前人的相关评议,并做出了自己的评价。作者出身“煤业世家”,又在京西煤矿工作了数十年,耳濡目染、厚积薄发。本书为研究北京的历史、工业、运输业、商业、市民生活和民俗提供了难得的资料。 -
秋水堂论金瓶梅田晓菲著作者认为金瓶梅乃“成人小说”,却并不是因为它描写做爱之坦率,而是因为它要求我们慈悲。秋水(作者田晓菲的笔名为宇文秋水)的论《金瓶梅》,要我们读者看到绣像本的慈悲。与其说这是一种属于道德教诲的慈悲,毋宁说这是一种属于文学的慈悲。即使是那些最堕落的角色,也被赋予了一种诗意的人情;没有一个角色具备非人的完美,给我们提供绝对判断的标准。我们还是会对书中的人物作出道德判断——这部小说要求我们作出判断——但是我们的无情判断常常会被人性的单纯闪现而软化,这些人性闪现的瞬间迫使我们超越了判断,走向一种处于慈悲之边缘的同情。 -
探源超然著本书以全新的文化视角,从儒、从道、从佛以至从人的角度探索《西游记》善始善终之缘由,像喜爱读《西游记》的读者细密地诠释其原著者精通于儒、道、佛三教集大成之思想蕴藏,有其作者在为孙悟空、猪八戒、唐三藏、沙和尚四人物的探源中,总结出中国宗教佛、道、儒无一不强调悟性圆觉。悟性人人本有,关键在于开发。儒要悟诚,道要悟真,佛要悟空。能悟诚便成成圣,悟真即事仙,悟空即为佛。《西游记》作者不仅懂佛,还精通儒、道之学,更发展了三教之学,应该说是一代宗教大师,在中国思想史乃至人类思想史、文化史上都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如能从传统文化和宗教修炼的角度来读《西游记》自然会有一番悟境,而有益于人生价值的实现。 -
莎士比亚传(法)雨果(Victor Hugo)著;丁世忠译雨果的这部“莎传”,又名《论莎士比亚》,出版于太平天国中央政权覆亡的那一年。这部书被视为“一部文艺评论专著”。实际是作者借分析莎翁表达自己的浪漫主义理想,作者是法国最重要之浪漫主义大师,所以他认定莎翁也是这样的浪漫主义者。这是一代文豪用其“大心”去领悟另一代文豪的“大心”。这才是真正的“大手笔”,中文叫做“如缘巨笔”。透过书中汪洋恣肆、慧眼独具的文字,我们读到的不止是莎翁,更是整个的西洋文明,几千年传承而下之西洋人的“精神世界”……这部书“借莎士比亚抒发雨果”,虽带有“六经注我”的意味,但它依然被誉为“史诗和大海航的巨著”。它不仅是才思焕发,文采瑰丽之典范,它不仅美语连珠,美不胜收,更被视为文艺理论史之长河中的一座“灯塔”或“丰碑”……能够成为某一民族、某一国家中的“最伟大的作家”,能够成为某一年代、某一时期中的“最伟大的作家”,已经相当不容量而要成为跨越民族与国家,跨越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最伟大作家”,就更是难上加难的。莎士比亚就是这样的“最伟大作家”。在当今世界,没有哪位作家的声誉,能够超过他。有资格为这样“最伟大作家”作传的人,全世界找不到几个。荷马或许有这样的资格,但荷马早他而生;但丁或许有这样的资格,但丁也是先他而逝;托尔斯泰、狄更斯等或许也有这样的资格,但他们都无暇顾“莎……雨果也是这样的资格的人。他的“莎传”,也许是迄今为止最接近“莎翁本身”的惟一一部传记,至少它是雨果心目中的最接近“莎翁”的传记。我们后知后觉者,能读到先知先觉者留下之最伟大传记,是一种福分……雨果以为评判历史,当优先考虑思想家、然后才是帝王将相等行动者。顶峰就是头脑,有思想的地方就有力量。天才应当走在英雄的前面。恺撒的归恺撒,书本的归书本。“某一首诗、某一部剧本、某一本小说,要比全欧洲的宫廷加在一起的作用还更大”。时代是按诗人、哲学家的面貌缔造的,而不是按帝王的面貌缔造的。时代是不同文明的转换,而不是帝王将相的兴替……阅读本书理由论者雨果,法国最重要的浪漫主义作家法国最伟大的诗人之一。1826年加入诺迪埃的浪漫主义“文社”。1827年出版诗剧《克伦威尔》及其著名序言,成为真正的浪漫派。1829年撰诗《东方吟》,投合具东方地方色彩之浪漫主义风格。反对古典悲剧之形式法则,主张戏剧效法莎士比亚,争取更大自由与真实。他是捍卫自由与理想,正义与博爱……的战争。被论者莎翁,被视为“古往今来最伟大的作家”,“不属于一个时代,而是属于所有世纪”,德国评论家强调其超群卓绝的艺术才能;英国评论家则强调其“杰出诗人”、“出色人类观察者”身份;浪漫派作家更将评论从专注于作品之“美”与“错误”中转出,致力于解释读者或戏迷在剧中一直感觉到的那种愉快欢乐……建议以下人群阅读本书西方文化爱好者或反对者,浪漫主义、古典主义之爱好者或研究家,传记文学爱好者或研究家,法国思想、英国思想之爱好者或研究家,大中小学生…… -
安娜·卡列尼娜(俄罗斯)托尔斯泰(Tolstoy,L.N.) 著,张莘 译《安娜·卡列尼娜》,作者列夫·托尔斯泰(LeoTolstoy),俄国著名作家,1828年9月9日出生于俄国贵族家庭,他幼年丧失双亲,由他的几位女亲属扶养长大。1852年出版他的处女作——自传体小说《童年》。主要代表作为长篇小说《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1910年客死于一个偏远的火车站的小棚。《安娜·卡列尼娜》主要讲述的是这样一个故事:上流社会迷人而有反叛精神的有夫之妇安娜与年青英俊的青年贵族沃伦斯基深陷于爱情之中,最终爱情破产,安娜卧轨自杀。本书同时展开的另一条故事主线讲述了居住在乡村的青年贵族列文的爱情生活和人生态度,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作者的思潮倾向和人生观。 -
黑色经典李伟昉著在西方文学史上,曾出现过众多有影响的小说流派,流行于18世纪末、19世纪初的英国哥特小说就是其中有影响且颇为独特的小说流派之一。英国哥特小说,简言之,即一种恐怖和鬼怪小说,它是历史传奇的一种独特形式,一种关于过去历史与异域文化的幻想形式,它通过种种文化的和政治的折射而对现代读者产生意义。这种小说多以中世纪的城堡、修道院、废墟或荒野为背景,描写由于满足个人情欲或争夺财产而引起的迫害、谋杀等笼罩着神秘恐怖气氛、具有怪诞紧张情节的不寻常的故事。在这种小说里,一切都被夸大到惊世骇俗的地步,容不得任何中间的、寻常的、平凡的、一般的东西,因此又被称为“黑色小说”。由于哥特小说的“黑色”性质,使它始终被置于世界小说发展史上非经典的边缘地带,一直评价不高,在西方和中国的文学评论界都经受了程度不同的漠视与冷遇。但是作为一种小说创作,它却对欧洲浪漫主义文学产生了重大影响。英国哥特小说虽然不旨在对理想社会和价值观念作正面表现,而是竭力渲染、暴露社会罪恶,赤裸裸地展示人性的阴暗与丑陋,但是善作为一股道义力量从未泯灭,始终与恶冲突搏斗,伴随着紧张的道德探索。这使哥特小说在恐怖黑暗的背后又蕴含着一种向善向美、惩恶扬善的思想精神,无疑是黑暗惨淡中的一屡亮色,也正是英国哥特小说最重要的研究价值之所在。因此,它同样是我们认识世界、观照人生、洞悉人性的一面特殊的镜子,具有其自身不容忽视的审美意蕴和独特的“净化”功能。惟其如此,哥特小说的所谓“黑色”性所引起的痛感,可以通过思维的“易感性”状态转化为审美快感,能在读者心中培植起一种自由的、积极向上的人格力量。这是构成审美教育完整功能中不可分割的重要有机组成部分。通过研究英国哥特小说,不仅可以让其自身的魅力和价值得以“敞开”,而且可以扩大、丰富、更新我们已有的“期待视界”,获得另一番全新的艺术的审美快感,把我们“心灵的力量提高到超出其日常的中庸,并让我们心中一种完全性质不同的抵抗能力显露出来”,从强抵抗“恶”的免疫力。 -
战争与和平(俄)列夫·托尔斯泰著主人公是安得烈保尔康斯基、彼埃尔·别祖霍夫和娜塔莎·罗斯拖夫。安得烈性格内向,意志坚强,有较强的社会活动能力,他后来投身军队和参与社会活动。在严酷的事实面前,逐步认识到上层统治阶级的腐败和人民的力量。彼埃尔心直口快,易动感情,缺少实际活动能力。更侧重于对道德理想的追求,后来主要在与人民的直接接触中得到精神上的成长。女主人公娜塔沙与两位主人公的关系使她成为小说中重要的连缀人物,而这一形象本身又是个性鲜明生气活泼的。 本书前言本书被称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小说,这是一部人民战争的英雄史诗。托尔斯泰曾经表示:“在《战争与和平》里我喜欢人民的思想。”特色及评论文章节选 -
乔庄书评选乔庄著作者在书评文章中始终如一地坚持以马克思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思想为指导,坚持发展的观点,兼容并蓄地运用人类社会的各类专业知识来进行理论的分析,力戒保守或偏激;紧紧围绕书的内涵做出客观地具体地评价,同时又能富含创见地提出一些问题,或是引领读者思考更深一些层次的问题。 -
复古与创新(日)东英寿著;王振宇,李莉等译《复古与创新:欧阳修散文与古文复兴》作者东英寿,为日本文学博士,现为鹿儿岛大学法文学部教授。他长期从事我国宋代文学家欧阳修的研究,著有《欧阳修古文研究》和《南宋本的成立过程及其特征》等专著、论文。全书分北宋初期的古文家和行卷,欧阳修的散文特色与古文复兴、欧阳修全集的编纂和版本,日本汉学——萨摩的汉学四个篇章。作者从我国宋学研究未曾有过的角度,详尽地阐述了欧阳修时期的科举背景,欧阳修散文的文体特色,《欧阳文忠公集》的各种刻本源流和编纂情况等,考证细致、解析清晰,可供宋学研究者参考。 -
红楼梦与中国文化论稿胡文彬著《红楼梦》是中国古代优秀文化的结晶。我在研读过程中深感其文化内涵的博大精深,大有品之不尽,究之无涯之感。以我粗疏的学养来探讨这一重大课题,常有力不从心之感慨。本书中所涉及的二十余个题目,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实际上有许多题目还在等待着我们去继续深入研究。本书题为《与中国文化论稿》,意在探索古典小说研究的新思路,使文史结合的传统得到继承与发扬。这样的探索是否成功,我只能说自己是真诚地尽了努力,一切都有待读者的评判。“论稿”二字中的“论”字表明了本书的写作风格,而“稿”字也为未来修正补充自己的认识预留下一点点空间。我希望读者能喜欢这种探索,欣赏与鼓励这种探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