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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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祝勇著凰的意义已经远远超越了地理的概念,无论是从旅游上还是文化上,凤凰似乎早就在孕育着一个梦想。正如祝勇所说的那样:对于一个漂泊者来说,心有所系终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哪怕它只是一间残破的老屋,或者一只古旧的渡船。不论它是存在于记忆里还是想象中,也不论它在别人的眼中是怎样简陋,对于游子来说,那便是他心灵的全部。凤凰,是同祝勇一起走进人们的视野里的。在这之前,湘西给人们的所有印象,就是《乌龙山巢匪记》里的那般模样:祟山峻岭,地势险要,十民九匪的穷山恶水。就连鼎鼎大名的张家界,也不过是开发过的匪穴遗址。可是,祝勇的《凤凰——草鞋下的故乡》却展现给我一个全新的湘西:温情、妩媚、文质彬彬。单看散落在书页中的幅幅黑白照片,斑驳的古城楼、临水的吊脚楼,雕花的木门、蜿延的木桥、雾气凝聚的石板街道,宛若江南,让人心驰。 -
旅行笔记张炜著银风铃丛书名家散文系列丛书首推4本,即《旅行笔记》、《海德堡笔记》、《帕米尔花》、《滴水之声》,作者分别为张炜、张清华、庞培和王黎明。他们以作家、诗人、学者等各自不同的视角,表达了深切的生活感悟和文化关注,呈现出的是他们自己的心灵、热情和疼痛,包含着浓厚的人文关怀。既有历史的回顾,又有现实的审视。 -
中国游记散文大系张成德 等主编游记散文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一块瑰宝,在文化领域发展的历史长河里一直熠熠生辉,流传千百年来深受广大读者的喜爱。《中国游记散文大系(四川 重庆 西藏 新疆卷)》收集了历代游记散文中的名篇佳作,再现游记散文的非凡魅力。通过阅读《中国游记散文大系(四川 重庆 西藏 新疆卷)》将使读者对游记散文产生深刻的认识,有助于激发读者的文学兴趣。 -
中国游记散文大系张成德 等编游记散文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一块瑰宝, 在文化领域发展的历史长河里一直熠熠生辉,流传千百年来深受广大读者的喜爱。《中国游记散文大系:北京·天津·河北·东北地区卷》选收了北京、天津、河北、东北地区的游记散文共90余篇。包括《游房山记略》、《说居庸关》、《安济桥铭并序》、《游凤凰山记》等。 -
中国游记散文大系张成德 等著 张成德 等编《中国游记散文大系(福建 台湾卷)》主要内容包括:太姥山记、道山亭记、游百丈山记、游方广岩记、方广岩记、游方广岩记、游上林记、游黄岩记、壶公山记、永福山水记、游莲峰石记、游金溪记、游茭溪记等等。 -
凤凰,草鞋下的故乡祝勇著凤凰,是同祝勇一起走进人们的视野里的。在这之前,湘西给人们的所有印象,就是《乌龙山巢匪记》里的那般模样:祟山峻岭,地势险要,十民九匪的穷山恶水。就连鼎鼎大名的张家界,也不过是开发过的匪穴遗址。可是,祝勇的《凤凰——草鞋下的故乡》却展现给我一个全新的湘西:温情、妩媚、文质彬彬。单看散落在书页中的幅幅黑白照片,斑驳的古城楼、临水的吊脚楼,雕花的木门、蜿延的木桥、雾气凝聚的石板街道,宛若江南,让人心驰。 -
江南祝勇著一个集镇的诞生,就这样确凿,地展现在面前,仿佛我目睹了整个过程,我看到河滩上的卵石被挑选,组织和排列,小的用于铺路,大的用于盖房。我看到有船将南山上的木材运来,木匠们眯缝着眼,用刨子在上面刨出无数花朵一样的木卷儿。我看到河边的水车在不停地舂米,米变成酒,酒又变成温热的谈话。在地图的深处,我看到一个个图案精细,人影晃动的窗格,聆听到暗夜里认袖和饰物的喧哗。 -
云乡漫录邓云乡著本书为著名文史、民俗学家邓云乡著作集之一种。作者学识渊博、以亲历事件描绘与生活息息相关的经济、文化、民俗民风之变迁,钩沉文人文事,文笔亲切、平易,为研究中国民风民俗极具参考价值的著作。 -
燕京乡土记邓云乡著序二/周汝昌明人刘、于二公的《帝京景物略》,真是一部奇书,每一循诵,辄为击节叫绝。——然而高兴之余,却又总带有几分怅惘之感,因为在我寡陋的印象中,似乎数百年间,竟无一人一书堪称继武,在他们之后,拖下了这么大的一片大空白。这难道不让人沉思而慨然吗?多年以来,此种感慨日积日深,——不想今日要为云乡兄的《燕京乡土记》作序,我心喜幸,岂易宣喻哉!乡土记有甚对读?有何价值?我不想在此佳构前面回答这种八股题,作此死文章。汉人作赋的,先讲“三都”、“两京”;三国诗人,也有帝京之篇。看来古人所以重视“皇州”、“帝里”,不一定只因为它是“天子脚下”。不论什么时代,一国的首都总有巨大的代表性,燕都的代表性,远的可以上溯到周武王分封,近的,也可以从辽金说起——这“近”,也就有七八百年呢!这其间,人民亿众,歌哭于斯,作息于斯,蕃衍于斯,生死于斯,要包涵着多么广阔深厚的生活经验、文化内容,恐怕不是“计算机”所能轻易显示出答案来的。我们中华民族,就在这样的土壤上,创造积累出一种极其独特而美妙的文化;这一文化的表现形式,不只是存在于像有些人盯住的“缥湘卷轴”之间,却是更丰富更迷人地存在“乡土”之际。这一点,往往为人忽略。忽略的原因,我认为是它太神奇而又太平凡了,于是人们如鱼在水,日处其中,习而与之化;于是只见其“平凡”、而忘其神奇,而平凡的东西还值得留心与作记吗?这也许就是刘、于二公之所以可贵。我常常这样思忖。“乡土”到底是什么?稍稍长言,或者可以说成乡风土俗。乡风土俗,岂不“土”气乎?仰慕“洋”风的,自然避席而走。但因沾了“帝京”的光,或许就还能垂顾一眼,也是说不定的。其实,“帝京”的实体,也仍然是一个人民聚落的“大型”物罢了。一个小小聚落的“乡土”,却也是很值得为之作“记”的呢?我打一个比方。譬如这“庙”之一物,今天一提起它,想的大约只是一个“迷信象征”。事实上并不是这么简单的“认识论”所能理解说明的。如果他一乍听庙和“社会”密切相关,会惊骇诧异或嘲骂其“荒谬”、“错误”。因为他不知道中华民族的文化历史,我们的“老祖宗”们,凡是聚落之点,必先有一“社”(也许设在一株古树之下),群众有事——祭祀的,岁时的,庆吊的,娱乐的,商议的,宣传的……都以此“社”为“会”众之所。从这里发生出“一系列”的文化活动形式。后来的庙,就是“社”的变相遗型(众庙之一的“原始体”叫土地祠,就是“社”了)。庙的作用,远不只是“烧香磕头”一类。应当想到:建筑、雕塑、壁画种种艺术,都从此地生长发展。唱一台戏,名曰“敬神”,其实“娱人”,(“心到神知,上供人吃”的俗谚,深通此理了!)而戏台总是在庙前头的。所谓“庙会”,其实是“农贸市场”和“节日文艺演出”的结合体!所以鲁迅先生早就指出,这是中国农村人民一年一度的惟一的一种自创娱乐形式,把它当作“迷信”反掉了,则农民们连这么一点快乐也就没有了!——讲“乡土”,其中必有与“庙”相关的事情,这是我敢“保证”的。这些事,难道不值得我们思索一下吗?我们常说“人民的生活”这句话。其内涵自然有科学表述,今不多及;然而假使人民的生活当中不包括我们刚才叙说的那一重要方面,那么这个民族(伟大的民族啊!)还有什么“意味”可言呢?这个民族有他自己的文化历史,有他自己的乡风土俗,这如不是一个民族的一种标志,那什么还是呢?历史的时间长河是望不到尽头的,时代要前进,科技要发展,文明要进化,社会要变迁……。但不管怎么进展变化,中华民族的根本质体与精神是不会变“土”为“洋”的。以此之故,后人一定要了解先人的“乡土”,知道他们是怎样生活、为什么如此生活的深刻道理,才能够增长智慧,更为爱惜自己民族的极其宝贵的文化财富,对于“古今中外”的关系,才能够认识得更正确,取舍得更精当,而不致迷乱失路,不知所归。如此看来,为燕京之乡土作记,所系实非细小。以“茶余酒后,谈助可资”的眼光来对待它,岂不浅乎视之了?开头我提《帝京景物略》,此书确实不凡。但它是以“景物”为主眼,除“春场”等个别条目,记“乡土”的实在不够丰富。如今云乡兄这部新书,大大弥补了前人的阙略,长期的空白,使得我们不再兴惘然之慨叹,其于后来,实为厚惠,个独像我这样的一个人的受贶良多而已也。云乡兄的文笔亦佳,使刘、于二公见之,或亦当把臂入林。这也是不可不表的。我草此序,极为匆促,不及兼作题咏,今引前年题他的《鲁迅与北京风土》的一首七律于此,也算“义类”相关吧:至日云鸿喜不遐,春明风物系吾家。轮痕履印坊南北,酒影书魂笔整斜。霏屑却愁琼易尺,揖芬良愧墨难加。揩摩病眼寒灯永,惆怅东京总梦华。诗题是:《壬戌长至节云乡兄远惠其新著赋句报之》。是为序。一九八四年六月十三日,北京东城 -
发现旅行桑新华 著桑新华女士是以细腻灵动地描摹和深沉高旷地思索泰山的风光,获得许多读者的了解与喜爱的,她还曾经因此而被称誉为“泰山的女儿”。这些篇章的取得成功,激励着她继续在散文创作的道路上,孜孜不倦地向前跋涉,十分勤奋地抒写着中国和世界上许多地方的美丽景色。这一部崭新的结集《发现旅行》,依旧是展现了新华女士不少多姿多彩的篇章。旅行的收获,并不只在旅行本身。深层的、真正属于自己的收获,是在见闻、取舍、吸收、调整之后所形成的新的见识、思维和行为。本册子展开一幅三十个国家与地区的缤纷画卷,娓娓述说五大洲在这些颇有代表性国家的人文风情,在倾心于理性思考的同时注意其知识性和趣味性,而且保留下作者亲历拍原汁原味的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