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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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乡土记邓云乡著序二/周汝昌明人刘、于二公的《帝京景物略》,真是一部奇书,每一循诵,辄为击节叫绝。——然而高兴之余,却又总带有几分怅惘之感,因为在我寡陋的印象中,似乎数百年间,竟无一人一书堪称继武,在他们之后,拖下了这么大的一片大空白。这难道不让人沉思而慨然吗?多年以来,此种感慨日积日深,——不想今日要为云乡兄的《燕京乡土记》作序,我心喜幸,岂易宣喻哉!乡土记有甚对读?有何价值?我不想在此佳构前面回答这种八股题,作此死文章。汉人作赋的,先讲“三都”、“两京”;三国诗人,也有帝京之篇。看来古人所以重视“皇州”、“帝里”,不一定只因为它是“天子脚下”。不论什么时代,一国的首都总有巨大的代表性,燕都的代表性,远的可以上溯到周武王分封,近的,也可以从辽金说起——这“近”,也就有七八百年呢!这其间,人民亿众,歌哭于斯,作息于斯,蕃衍于斯,生死于斯,要包涵着多么广阔深厚的生活经验、文化内容,恐怕不是“计算机”所能轻易显示出答案来的。我们中华民族,就在这样的土壤上,创造积累出一种极其独特而美妙的文化;这一文化的表现形式,不只是存在于像有些人盯住的“缥湘卷轴”之间,却是更丰富更迷人地存在“乡土”之际。这一点,往往为人忽略。忽略的原因,我认为是它太神奇而又太平凡了,于是人们如鱼在水,日处其中,习而与之化;于是只见其“平凡”、而忘其神奇,而平凡的东西还值得留心与作记吗?这也许就是刘、于二公之所以可贵。我常常这样思忖。“乡土”到底是什么?稍稍长言,或者可以说成乡风土俗。乡风土俗,岂不“土”气乎?仰慕“洋”风的,自然避席而走。但因沾了“帝京”的光,或许就还能垂顾一眼,也是说不定的。其实,“帝京”的实体,也仍然是一个人民聚落的“大型”物罢了。一个小小聚落的“乡土”,却也是很值得为之作“记”的呢?我打一个比方。譬如这“庙”之一物,今天一提起它,想的大约只是一个“迷信象征”。事实上并不是这么简单的“认识论”所能理解说明的。如果他一乍听庙和“社会”密切相关,会惊骇诧异或嘲骂其“荒谬”、“错误”。因为他不知道中华民族的文化历史,我们的“老祖宗”们,凡是聚落之点,必先有一“社”(也许设在一株古树之下),群众有事——祭祀的,岁时的,庆吊的,娱乐的,商议的,宣传的……都以此“社”为“会”众之所。从这里发生出“一系列”的文化活动形式。后来的庙,就是“社”的变相遗型(众庙之一的“原始体”叫土地祠,就是“社”了)。庙的作用,远不只是“烧香磕头”一类。应当想到:建筑、雕塑、壁画种种艺术,都从此地生长发展。唱一台戏,名曰“敬神”,其实“娱人”,(“心到神知,上供人吃”的俗谚,深通此理了!)而戏台总是在庙前头的。所谓“庙会”,其实是“农贸市场”和“节日文艺演出”的结合体!所以鲁迅先生早就指出,这是中国农村人民一年一度的惟一的一种自创娱乐形式,把它当作“迷信”反掉了,则农民们连这么一点快乐也就没有了!——讲“乡土”,其中必有与“庙”相关的事情,这是我敢“保证”的。这些事,难道不值得我们思索一下吗?我们常说“人民的生活”这句话。其内涵自然有科学表述,今不多及;然而假使人民的生活当中不包括我们刚才叙说的那一重要方面,那么这个民族(伟大的民族啊!)还有什么“意味”可言呢?这个民族有他自己的文化历史,有他自己的乡风土俗,这如不是一个民族的一种标志,那什么还是呢?历史的时间长河是望不到尽头的,时代要前进,科技要发展,文明要进化,社会要变迁……。但不管怎么进展变化,中华民族的根本质体与精神是不会变“土”为“洋”的。以此之故,后人一定要了解先人的“乡土”,知道他们是怎样生活、为什么如此生活的深刻道理,才能够增长智慧,更为爱惜自己民族的极其宝贵的文化财富,对于“古今中外”的关系,才能够认识得更正确,取舍得更精当,而不致迷乱失路,不知所归。如此看来,为燕京之乡土作记,所系实非细小。以“茶余酒后,谈助可资”的眼光来对待它,岂不浅乎视之了?开头我提《帝京景物略》,此书确实不凡。但它是以“景物”为主眼,除“春场”等个别条目,记“乡土”的实在不够丰富。如今云乡兄这部新书,大大弥补了前人的阙略,长期的空白,使得我们不再兴惘然之慨叹,其于后来,实为厚惠,个独像我这样的一个人的受贶良多而已也。云乡兄的文笔亦佳,使刘、于二公见之,或亦当把臂入林。这也是不可不表的。我草此序,极为匆促,不及兼作题咏,今引前年题他的《鲁迅与北京风土》的一首七律于此,也算“义类”相关吧:至日云鸿喜不遐,春明风物系吾家。轮痕履印坊南北,酒影书魂笔整斜。霏屑却愁琼易尺,揖芬良愧墨难加。揩摩病眼寒灯永,惆怅东京总梦华。诗题是:《壬戌长至节云乡兄远惠其新著赋句报之》。是为序。一九八四年六月十三日,北京东城 -
凤凰,草鞋下的故乡祝勇著凤凰,是同祝勇一起走进人们的视野里的。在这之前,湘西给人们的所有印象,就是《乌龙山巢匪记》里的那般模样:祟山峻岭,地势险要,十民九匪的穷山恶水。就连鼎鼎大名的张家界,也不过是开发过的匪穴遗址。可是,祝勇的《凤凰——草鞋下的故乡》却展现给我一个全新的湘西:温情、妩媚、文质彬彬。单看散落在书页中的幅幅黑白照片,斑驳的古城楼、临水的吊脚楼,雕花的木门、蜿延的木桥、雾气凝聚的石板街道,宛若江南,让人心驰。 -
丽江任点编著;唐星生绘本书以手绘画的风格绘制介绍了在丽江最著名、最有特色的景点分布图,配合轻松幽默新新人类的文字介绍,是到丽江生活、旅游的极佳的调味品。丛书特色:这套产品是“印”工作室的第一个产品,包括:《北京饮食主张》、《北京九门深处》、《丽江闲散心情》、《阳朔山水无间》、《凤凰走玩边城》、《拉萨藏漂私藏》等。区别于以往旅游资讯产品,这些手绘地图系列主要为“背包客”定制,追求的不是走马观花的到此一游,而是希望个性化的深度体会。因此,这套产品将为酷爱旅游的年轻族最人性化和最亲切的贴身服务。读者对象:适用于热爱自然、酷爱旅游的年轻一族,青年学生或老年朋友等。 -
寻找回来的世界(英)克里夫·安德森(Clive Anderson)等著;陈山等译前言:很多人都会怀念那一刻,当他们一次踏上火车,第一次把脸贴在火车的车窗上,看远处正在倒退的风景,第一次,在黑暗中穿过荒芜的旷野,和灯火黯淡的效外小镇……火车在被我们所遗忘。就在它的尾巴,逐渐消失在远处的那一刹那,火车给我们留下的,只是斑驳的铁轨和泛黄的记忆。那是属于火车的忧伤,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在我这一辈人以及我们之前,火车旅行仍是记忆中的大事,火车站是个神秘的地方,它允诺带你到一个遥远、陌生,神秘的目的地,只要跟着指示标志你就会到达,它也允诺将你的远方亲友带到你的身边,站在站台上,他或她将从火车上下来。月台上每天上演着生离死别。当我们坐上火车,人生重要的亭可能即将发生。我自己也还记得,37年前的一个夜晚,我随着父亲第一次登上一部远途火车,行进时,遥远的灯火在黑夜中闪烁,我们正奔向一个目的地,也奔向人生另一个旅程。从此,我们没有再回到原来的家。一场火车之旅,人生的布景就全部更换了。那是一个火车旅行仍然重要的年代,也是我们今天发思古之幽情的由来。《寻找回来的世界》找寻的就是这份情感,乘火车跨越巴基斯坦的报告文学作家马克·涂立开宗明义就说:“巴基斯坦令人兴奋的,是它(火车旅行)仍然重要。汽车和飞机都还没有取代它成为长程旅行的交通工具。”《寻找回来的世界》一书,和其他《大旅行》丛书一样,都是英国国家广播公司(BBC)的电视制作的副产品,这一次,它邀请了6位名人,乘坐火车走了6段有难度也有特色的火车旅程,并将它记录为文。这些路线的选择,如马克·涂立所说,是那些火车旅行仍然重要的地方,在巴基斯坦。在南美洲,或从中国香港到蒙古等:这些路线常常有着历史,比如巴基斯坦铁路有英国人殖民时代的历史,而巴西的圣多斯则有着19世纪起种植咖啡的历史:从中国香港走到乌兰巴托,你会领略到不同的山水人文和风土人情。这些旅程是漫长和愉快的,几乎跨越了百年,从蛮荒走到现代,或者从现在回到记忆深处。我曾经说,当代好的旅行文学往往包含了一个有意思的旅行路线和一场好的旅行反省(反省自我与他人的关系):《寻找回来的世界》正是如此,它在路线选择上的用心,已经使旅行反思的机会大为增加。而代表我们从事这些旅行的,都是在文化上十分敏锐而优秀的作者,就使得这部书的可读性变得极高。在阅读《寻找回来的世界》之前,在让火车蒸汽汽笛长鸣带我们出发之前,何妨让我复习一下火车旅行的历史,作为旅游之伴? -
符号的欧洲邓平祥著《符号的欧洲——欧游随笔》为我们打开了一扇观察欧洲的窗户。从这扇窗户中看到的不只是中国知识分子早已耳熟能详的那些历史名城的美丽,而是欧洲的文化环境——处于特定自然和人文环境中的艺术源流,处于特定环境中的思想和感情。本书为我们展示的不只是欧洲那些历史名城的美丽,而是欧洲的文化环境——处于特定自然和人文环境中的艺术源流,处于特定环境中的思想和感情。作者笔下的维也纳、巴黎、威尼斯、罗马这些城市都具有叙事、记忆、体态和与此相关的心理行为。不仅是自然的风景,更是文化和思想的风景,是作者对欧洲文化的思考。 -
重返故园安德明著相信每一个人都可以回答出“田野”的含义,但学术界所常用的“田野研究”却并非一般意义上的“田地、荒野”研究,而更充满着独特的文化意蕴,正如台湾著名人类学家李亦园先生所指出的:“广义而言,所有的实地研究工作都可称为‘田野研究’,包括社会调查访问、各种问卷测验的施行、考古学实地发掘、民族学调查考察等都属之。”因此,所谓的“文化田野”,主要指的是人类生产、生活的环境以及在这样的环境中生产、生活的过程和结果。文化乃人类之所以成为人类的重要标志之一。近年来,随着全球一体化和现代化进程的加快,世界虽然成为一个“地球村”,但文化上的隔膜却依然存在。因此,文化的多样性和各民族文化之间所存在的碰撞和整合,使得对于文化特别是底层文化的关注。跨文化生存和跨文化思考成为当代社会最为重要的主题。不少学人多年来一直坚持进行以文化为主题的田野考察研究,并希望能有机会把自己在田野考察研究过程中的文化思考和生命感悟表达出来,恰好广西人民出版社亦有同样的出版意向,于是,经过交流和讨论,一套《文化田野图文系列丛书》就得以问世了。《文化田野图文系列丛书》采用随笔的写法,通过图文并茂的形式传达来自田野的文化信息。在注重细节真实和情节生动的同时讲求文字简洁流畅;对图片的处理,力求用有形的设计来表现无形的语言,使图片和文字有机地结?希嗟靡嬲茫逑至舜秤胂执耐昝劳骋弧1敬允榻彩龅氖窃谔镆翱疾熘蟹⑸墓适掠敫惺埽锹嫉氖窃谔镆翱疾熘胁煞玫娜撕褪隆F渥畲蟮挠诺阍谟谀芄蝗锰镆爸械娜擞胛锘钇鹄矗锰镆爸械木昂颓槎鹄矗琳咛降牟唤鍪堑鞑檎吒鋈说亩腊祝鼓芴嚼醋苑锰付韵蟮纳簦欢琳吡私獾降牟唤鍪堑鞑檎呖疾斓慕峁夷芸吹降鞑檎哂氡坏鞑檎咴诳疾熘械幕ザ虢涣鳎⒋琳咝硇矶喽嗬醋蕴镆暗奈幕畔⒁约扒苛业男牧楣裁佣苟琳吣芄桓孀髡咭黄鹦凶咴谖幕奶镆吧稀?鉴于内容的丰富多彩,根据丛书的具体情况,我们把其分为国内及海外两大部分,其中,国内部分又分为“东部”和“西部”,这样,就形成了相互呼应的《文化田野图文系列丛书·西部田野书系》、《文化田野图文系列丛书·东部田野书系》和《文化田野图文系列丛书·海外镜像书系》。用我的脚你的眼,用你的心我的心,走进田野,感触文化。安德明男,1968年10月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县(今天水市北道区)。1991年、1994年、1997年先后于北京师范大学获文学学士、文学硕士和文学博士学位。发表的论文有《天水的求雨:非常事件的象征处理》、《从农事禳灾看民间信仰中的地方神》、《民间谚语的形成与发展》等,《民间谚语的形成与发展》等,专著有《飞鸿遗影::钟敬文传》、《重返故园::一个民俗学者的家乡历程》等。现为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民间文学研究副研究员。回家,是许多人都曾经有过的经历,但每个人回家时的心境却有着千差万别。《重返故园──一个民俗学者的家乡历程》,描述的是作者带着民俗学田野作业的目的回到家乡甘肃天水时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甘肃天水是一个具有悠久历史的地区,这里生活的广大人民,至今保留着诸多古老的传统习俗,其中既包括求雨、祛雹、禳虫等各种应付非常事件的活动,也包括大量渗透在日常生活中的文化现象。本书作者从作为民俗学者同时又身为当地人的双重视角,运用优美抒情的文笔和丰富精美的图片,揭示了家乡各种风俗的具体内容与深刻涵义,记述了自己同家乡父老交往互动以及在熟悉的日常生活中调查和发现并不寻常的诗意的复杂过程。 -
西部风景李若冰著本书收入“冬夜情思”、“戈壁夜行车”、“冷湖的星塔”、“昆仑飞瀑”等散文。 -
忧郁的热带(法)列维-斯特劳斯(Claude Levi-Strauss)著;王志明译《忧郁的热带》是一本自传。它在发现一种跨越文化、超越历史的“语言”,并在发现一种方法的过程中分解了“自我”。这种探索实质上是以隐喻的方式描绘了世界的形式。它所提示的世界是一个没有命运、没有最终目标、只有残迹的世界。某些特权社会所欣赏的历史意识在这里根本没有市场。这部抒情的、辛辣的、谜一样的作品不屑于依靠一些片段与残迹徒劳地去重新创造一种已经消失的地方色彩。显然,这是一部为所有游记敲响丧钟的游记。这部书过去是,现在仍然是一本关于它自己文化(法西兰的、西方的)的书,也是一部否定这种文化的书;它是一部关于20世纪的书,也是一部否定20世纪的书;它不定期否定其他几个世纪中,西方推行其统治世界不同文化的政治使命。《忧郁的热带》即记载了作者在卡都卫欧、波洛洛、南比瓦等几个原始部落里情趣盎然、寓意深远的思考历程与生活体验。本书最早出版于1955年,是一部对促进人类自我了解具有罕见贡献的杰作。 -
天地间有我在行走濮雨雁著;吴颀摄影当终于画下全书的最后一个句号时,心里有种如释重负之感。离我们结束旅行的时间已将近6年,竟然比我们旅行中国的时间还要长。不过,时间沉淀下来的肯定是已经渗入我们生命中永远不舍得忘却的回忆。在讲究出版效率的今天,我们这本迟到的书很可能不会有什么市场,对出版社我们满心愧疚。本来,书稿早就可以完成,但因为其间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情况才拖延到了今天。与其说这些极为幼稚的涂抹是写给读者看的,不如说这是我们准备留给自己最珍贵的纪念。在旅行结束后我们曾有三个计划:办展览,出画册,再出一本书。前两个早在1999年就已实现,由于种种原因我们曾一度放弃了出书的念头,可又总是于心不甘,总觉得缺了这最后一笔,我们将遗憾终生。因此,十分感谢商务印书馆对我们的宽容,他们耐心的等待让我们终于有了圆梦的机会。书中的人和事、情和景都是我们当时旅行的真实记录。因此,如果用今天的眼光来对照当时的境况肯定会有很多出入。我们虽然走过了许多地方,却不敢说已经见识了中国,因为中华大地每天都在发生日新月异的深刻变化。可以说,如果再走一次我们曾走过的路,定然会是一次全新的旅程,会有一番全新的感受。(二)旅行,是我们的一段人生历程。从1995年3月8日到1998年8月8曰,1277天,在此漫长又飞快的时间里,天地间有我们在行走!选择长时间的旅行必然要付出代价,但这是出于自愿,因此痛苦也成为一种“享受”。如果说走全国是我们对未知领域的旅行,那么写全国,却是重新在心里“旅行”一次。文字成了延伸足迹的一种象征,连系着最亲切、最美好、最不能割舍的经历。1277个日子,我们享受过程多于享受结果,虽然结果是我们的目的。这些文字就是一些片断的记录和见证,虽然到了字里行间已经看不出大喜大悲,但也还依稀可以辨认这些足迹如何走来。毕竟,在我们一生的“旅程”之中,此行必定是最重要的一章。然而,由于旅行之中,好与不好的全发生过,有趣无趣,点点滴滴,仅凭一本书是无法一一尽述的,余下最丰溢的留待日后的生命慢慢细嚼。(三)旅行中,我们跟很多擦肩而过的人都有一段好因缘,也许因着一次问路,也许因着朋友的介绍,也许因着……此一树彼一树,虽若渺不相属,而实可以异株而同根。每一缘之所发,都沟通了两个远离的生命。为我们而开的门,为我们摆设的桌,即便再简单,也会比宏伟的名胜留下更深的印象。1277个日子里,我们是受人布施的托钵人。我们无限感激为我们带来美好事物的人:父母、好友,以及许多并不相识却慷慨地给予我们那么多养分的人们。这本小书,就算是一份极渺小的,却是诚挚的回报吧。当然,我们知道,生命中另一种新的、更艰难也更漫长的旅行又要开始了。感谢我们的挚友《人民日报》记者许立群,她为本书做了大量的文字修改工作。 -
东京新鲜人文芳,海成著、摄影在采访中我们遇到了一个资深日本记者。他曾经在北京大学读过几年研究生,所以我可以用中文和他自由的交流。在谈到日本年轻人工作的问题时,他忧虑地说:“近年来有大量的青年只顾个人享乐,不寻求正式职业,而是打短工,挣到钱之后就去玩。他们不向社会纳税。我们这一代人还在努力的工作、纳税,可以由于这些年轻人的行为,也许到我们老的时候国库已经空虚了。到他们老的时候就更令人忧虑了。”我看着他微皱的双眉,想到我的街头拍摄的那些年轻人,深深地感动这个民族的鼎盛时期已经过去了。过快的发展使他们或多或少地带有暴发户的后遗症,而不像欧洲青年一样有一份贵族般的从容。也许对于我们中国,日本倒真是个很好的前车之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