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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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高冕著这部破解升官奥秘的作品,真实解读了清王朝近三百年间最富代表性的十二位高官的发迹内幕。这些富有传奇色彩的高官,大多平民出身、书生起步,但他们都以过人之处,赢得上司青睐,官运亨通,隆隆直上,平步青云,超越成千上万竞争者,成为位高权重的当朝红人。他们既有相似之处,工于心计,精于谋划,勇于打拼,更有各自精绝独到的手段。为官之奇、为道之深令人匪夷,读来瞠目。目录:1.崇德朝经人/范文程进献殊礼书生杀人不见血,范文程悄然使出绝妙一招,八旗劲敌袁崇焕即被除掉,成就了努尔哈赤、皇太极两代君主动用千军万马都未曾实现的梦想。袁崇焕被千刀万剐后百姓争食其肉,还背上卖国贼的骂名,百年之后人们才如梦初醒,原来这是当年范姓书生的妙手杰作……进入皇太极时代,仅九年时间,书生范文程就从一个无足轻重的章京小官,平地一声雷,跃居文官金字塔顶尖,成为清代历史上最早的汉人大学士,宠荣备至,大红大紫。2.顺治朝红人/索尼铁血忠臣要不是老天爷出来干预,索尼很可能老死昭陵,成为其主子荒坟前的一株野草。多尔表暴死后,少年天子立即为索尼平反昭雪,连连给他加官晋爵。索尼扬眉吐气,他所任官职,都是皇职,是皇帝宠信之臣才能担任的职务。更令他舒心的是,皇上给他两次免死特权,这是对他因效忠皇上两度濒临死亡绝境的最好嘉勉。3.康熙朝红人/施琅修炼坚韧羁留京城十三年,是施琅最为难熬的日子。现实给施琅所出的题目极其残酷:若见不到儿子被杀证据,就意味着他仍将困在皇城,永远困下去,困到老死;若是见着儿子被杀证据,那是一个父亲英大的悲哀。……施琅坚信:台湾能平,台湾必平。经过京城十三年的修炼,施琅已成为坚韧无敌的蚊龙。杀声震天,枪炮齐鸣,惨烈的征台大决战终于打响。就在这紧要关口,飓风突发,怒涛山立。施琅所率水师前锋簸荡漂散,战斗阵形被狂风打乱,遭到敌舰四面围攻。见状,施琅亲率舰船冲击敌船,不幸右眼被枪铳击伤,啊也倒地,血流满面……4.雍正如红人/胤祥交出自我雍正帝即位后,在众兄弟中,与克群关系最铁,史家称之为“亲密无间”。允祥从雍正帝那儿得到的荣宠极高,从整个清代来看,也是顶级水平。将自己与允祥的关系,界定为千百年一遇的“圣王贤臣”关系,足见雍正帝对允祥的满意程度。胤禛生性刻薄寡恩、残忍多疑。在这样一个君皇跟前,尤祥要得宠固宠决非易事。他到底有何秘诀?……5.乾隆朝红人/傅恒6.乾隆朝红人/和珅7.嘉庆朝红人/朱珪8.道光朝红人/曹振镛9.咸丰朝红人/杜受田10.同治朝红人/曾国藩11.同治朝红人/李鸿章12.光绪朝红人/袁世凯主要参考书目清代皇帝世系表 -
《资治通鉴》选评施丁撰《汉书》是我国古代第一部纪传体断代史。它的体例沿袭《史记》,但又有所创新,成为后世纪传体史书的范本;它的史料价值和文学价值也很高,为中国历史上最优秀的史著之一。本书从新世纪读者的阅读需求出发,精选《汉书》中的代表性篇章,以独特的视角、最新的研究成果对之进行讲评。同时,还配以提纲挈领的导言和简明扼要的注释。全书常评深入,行文流畅,充满激情,具有很强的可读性。 -
宋代路分长官通考李之亮撰我编撰的《宋代职官通考》的第二部分。这部分同样是在充分查阅宋代文献及后世方志的基础上,为宋代路一级主要长官以及中央设在某些路分的机构长官编写的年表。宋代地方行政区划分为三级,最高一级叫做路,中级为府、州、军、监,下级为县(包括一些县级的军、监)。与其他朝代不同的是:宋代最高统治者接受了唐代毁于方镇的教训,在地方诸路不设一元化的最高长官,而是实行分权而治的策略,在诸路分别设置经略安抚使司,由文臣担任经略安抚使,掌管一路军政并兼任所在府州的知府、知州,习惯上称为“帅司”。又设转运使司,负责漕运、监察等事务,习惯上称为“漕司”。这种局面持续到真宗时,又在诸路设置提点刑狱一司,派文臣,或同时派文臣与武臣共同掌管地方刑狱之事,习惯上称为“宪司”。王安石变法开始后,为保障新法实施,又在诸路设置提举常平司,主管仓储、调运、赈济等事务,习惯上称为“仓司”或“庾司”。到了徽宗朝,表面上的富庶与祥和使上下都误以为王朝到了一个鼎盛时期,于是又在各路设置提举学事司,掌管兴学之事。然而此司在宋代历史上存在了不足20年便被取消,南宋后不再设置。路分中的诸司长官,原则上各司其职,没有主从之分,也就是说,一路中军民政事,由经略安抚使去管,用不着转运使、提点刑狱和提举官插手;一路中的漕运之事,经略安抚使也无须多问;至于刑狱之事,亦由提刑去管,他司充其量知晓而已,处置权仅在宪司。当然,遇有重大事件,诸司长官联合办理,那是个别情况。这种设置造成了路分诸司长官都是方面最高长官,同时又都不是独揽大权的最高长官,各司所属之事,直接对中央负责,哪一方面发生了问题就拿哪一司长官是问。宋代统治者的这一策略,果真有效地避免了唐代节度使有能力割据一方,与中央抗衡的弊端。然而任何一种制度都不可能完美无缺,在扼制方面割据的同时,却又造成了诸司推诿、责权不明、效率低下的缺憾。如果说唐代毁于藩镇割据,那么宋代最终是毁于尾大不掉的繁冗机制。在宋代的政治、军事、经济、文化诸方面,路分诸司的长官起着相当重要的作用。这些长官原则上都是权力、政策和不同政治派系的具体体现者和实施者,他们无一例外地由中央委派,而中央并不能简单地与皇帝划等号,当中央各派政治势力发生矛盾时,他们在诸路中的势力主要由这些高级官吏们来体现,这是不言而喻的。因此,这些人物既是中央政府中政治领袖们依赖的对象,又是州县官吏们追随和依倚的对象。他们上与京朝重臣有着密切的联系,又与地方种种角色和层次的人发生频繁的往来。摸清一个时期的政治走向、经济兴衰、兵势强弱、民政清浊,乃至于汲引后进、交往僧俗,不了解这些人的行踪脉络,就会给宋代文史各方面的研究带来很大的麻烦。我编此书的目的,也就是想为有志宋学研究的方方面面的学者和同道起一个铺路垫石的作用。以下分别就本书内容稍作交待。本套丛书包括:宋代路分长官通考-上、宋代路分长官通考-中、宋代路分长官通考-下。 -
洪业(美)魏斐德(Frederic E.Wakeman,Jr.)著;陈苏镇,薄小莹等译魏斐德教授的史学名著《洪业:清朝开国史》,匠心独具,把中国历史上王朝循环中的一环——明清嬗代过程,作为运思课题。此书从政治、经济、文化、社会、民族、国防诸方面的宏大背景之中,对一个帝国如何最终陷入不可自拔的困境、另一个帝国又如何重建秩序走向强盛的过程,作了总体的解剖和透视。它使人看到,中华帝国的体制与秩序中天然包含着走向衷微的因素,而王朝更替则构成了重建秩序的机制与途径;满人入主,在此被视为一种重建秩序的特殊动因。 -
黄土下的帝国段鸣镝著我们看到的历史,都是事实的吗?那些被人们遗忘的,被机谋掩盖的,被岁月尘封的历史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1978年4月,在美国最权威的人文杂志《国家地理》上,以近十页的篇幅,刊登了系列介绍中国秦始皇陵的文章。文章激情华丽,称始皇陵地宫为东方的神秘宫殿,其中还绘制了大量的插图,充满了西方人浪漫的想象。面对一个文明绵延数千年之久的古老国家,这本杂志的视点,好像马可·波罗第一次带着懵懵的情怀走进元大都……< -
追寻远古的呼唤蔡凤书著本书记述了中国百年考古学的历程,内容包括源远流长的古代考古学、近代考古学、新中国考古、新中国考古学的第二个春天等八个部分。 -
宋人文集编刻流传丛考王岚著《宋人文集编刻流传丛考》涉及到32家宋人,集中查考各家文集在历代的编刻流传情况,他们有范仲淹,欧阳修,司马光,王安石,苏辙,秦观等。 -
元朝宫廷轶事白〓皛著本书的作者白(白白)皛先生在北京故宫博物院多年从事文史资料工作。他史海淘金,搜寻元趄十一代君主统治时期的宫廷奇离轶事,尤其是围绕汗位继承年展开的激烈斗争,讲述了许多生动有趣的故画。本书的特点是,史料实,叙事准确,语言简练生动,颇有古代遗风,更难能可贵的是,作者继承术史公的传统,在讲述故事的同进,不进用简练的语言点评主人公所作所为的成败得失,语言犀利,观点准确,对于读者正确把握本书的内容,吸取历史经验教训很有帮助。 -
全宋笔记朱易安[等]主编;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编综观该书第一编,笔者发现该书具有以下几个特点:首先,该书在科学的界定“笔记”含义的基础上,尽可能辑录宋人所撰的笔记,真正的体现全宋笔记的“全”的特点,避免出现挂一漏万和杂乱无章的现象。编纂者坚持“笔记”乃“随笔记事而非刻意著作之文”,限于收录“宋人著述的笔记专集”,而不包括“未成专集的、散见的单条笔记”,也不包括“题材专一、体系结构坚密的专集”,如“专门的诗话、语录、谱录类的茶经、画谱、名臣言行录、官箴等”,当然更不包括逐条叙述故事之类的小说和传记。将该书与20年前台湾新兴书局有限公司出版的《笔记小说大观丛刊》(1984年6月)相比,后者虽然收录了许多宋人笔记,但缺点一是宋人笔记与小说、谱牒、通俗演义、诗话杂糅,二是有些版本不精。当然笔者只是从宋人笔记的角度评判此书,并不否定它的总体文献价值。将该书与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历代笔记小说集成·宋代笔记小说》(1995年2月)比较,后者的缺点:一是收录的宋人笔记仅188种,有些重要笔记不知何故没有纂入,如洪迈《容斋随笔》、周密《癸辛杂识》、周《清波杂志》、王观国《学林》、岳珂《木呈史》、罗大经《鹤林玉露》、王辟之《渑水燕谈录》、欧阳修《归田录》、何《春渚纪闻》、彭某《墨客挥犀》(已纂录《续墨客挥犀》十卷)、赵令田寺《侯鲭录》、叶梦得《石林燕语》、陆游《老学庵笔记》、龚明之《中吴纪闻》等。缺少了这些笔记,便难以反映两宋笔记的全貌,令人深以为憾。同时,后者所编宋人笔记小说目录错讹颇多,如《燕翼诒谋录》的著者王木永误作“王泳”,《丁晋公谈录》的著者丁谓误作“丁渭”,《宋景文公笔记》的著者宋祁误作“宋祈”,《萍洲可谈》的“洲”误作“州”字,《己酉避乱录》的“己”误作“已”字,《昼帘绪论》的“昼”误作“书”字,《鼠璞》的作者戴埴误作“戴植”,《养疴漫笔》的著者赵氵晋误作“赵氵晋录”,《负暄野录》的著者陈误作“陈”,等等。其次,该书大多数宋人笔记系首次经校勘和标点提供世人阅读,体现了“新”的特点。在该书第一编的49种笔记中,已经由中华书局、上海古籍出版社点校出版的有13种,而此次新点校出版的有36种,占总数的百分之七十三多。这些首次点校出版的宋人笔记中,比较重要的有张洎《贾氏谭录》、王曾《王文正公笔录》、宋祁《宋景文公笔记》、江休复《江邻几杂志》、曾布《曾公遗录》、苏轼《仇池笔记》、题苏轼《渔樵闲话录》、晁说之《晁氏客语》、王钦若《王氏谈录》等。这些笔记有的尽管篇幅不多,但其内容涉及当时的社会经济、政治、生活习俗等,为后人留下了颇有价值的史料,弥足珍贵。再其次,该书与此前点校出版的宋人笔记相比,具有比较“准”即点校较为准确的特点。参加该书的整理点校者大都是在中国古代史和古代文学领域,尤其是唐、宋文学和史学方面研究成绩卓著者,虽然不敢过誉为极天下之选,但堪称一流人选。仍以第一编为例,其中尤以整理点校《东坡志林》、《仇池笔记》、《渔樵闲话录》、《龙川略志》、《龙川别志》等的孔凡礼先生,《涑水纪闻》的整理点校者邓广铭和张希清教授,《南部新书》和《近事会元》、《钓矶立谈》、《丁晋公谈录》的整理点校者虞云国教授,《孙威敏征南录》等的整理点校者黄纯艳教授,等等,都是在宋代历史或宋代文献研究方面有口皆碑的专家。由此足以保证该书的整理和标点、校勘以较高的质量呈现在读者面前。比如此前出版的释文莹《湘山野录》(中华书局,1984年版)存在一些标点错误,如卷中原作“仆射相国王公至道,丙申岁,为谯幕”(第23页),误将宋太宗的最后一个年号“至道”当作“仆射相国王公”的名讳。此次便加以纠正,改为“仆射相国王公,至道丙申岁,为谯幕”。又如宋敏求《春明退朝录》(中华书局,1980年版)卷上原作:“开宝八年十一月,江南平留,汴水以待李国主舟行。”(第5页)此次也改正为“开宝八年十一月,江南平,留汴水以待李国主舟行。”这些进展都是有目共睹的,从而得以保证该书点校的质量有了进一步的提高。总之,《全宋笔记》是中国宋代文史学界继《全宋诗》和《全宋文》后第三部大型总集,尽管目前初结硕果,只出版了第一编,且不可避免的存在一些错标、断句舛错等缺点,但按照编纂者的计划,全书约分10编,用五六年的时间全部完成这项工作,笔者相信,随着编纂者逐渐积累经验,点校者逐步提高水平,届时一定会将一部全新的高质量的文献总集奉献给广大读者。 -
全宋笔记朱易安[等]主编;上海师范大学古籍整理研究所编综观该书第一编,笔者发现该书具有以下几个特点:首先,该书在科学的界定“笔记”含义的基础上,尽可能辑录宋人所撰的笔记,真正的体现全宋笔记的“全”的特点,避免出现挂一漏万和杂乱无章的现象。编纂者坚持“笔记”乃“随笔记事而非刻意著作之文”,限于收录“宋人著述的笔记专集”,而不包括“未成专集的、散见的单条笔记”,也不包括“题材专一、体系结构坚密的专集”,如“专门的诗话、语录、谱录类的茶经、画谱、名臣言行录、官箴等”,当然更不包括逐条叙述故事之类的小说和传记。将该书与20年前台湾新兴书局有限公司出版的《笔记小说大观丛刊》(1984年6月)相比,后者虽然收录了许多宋人笔记,但缺点一是宋人笔记与小说、谱牒、通俗演义、诗话杂糅,二是有些版本不精。当然笔者只是从宋人笔记的角度评判此书,并不否定它的总体文献价值。将该书与河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历代笔记小说集成·宋代笔记小说》(1995年2月)比较,后者的缺点:一是收录的宋人笔记仅188种,有些重要笔记不知何故没有纂入,如洪迈《容斋随笔》、周密《癸辛杂识》、周《清波杂志》、王观国《学林》、岳珂《木呈史》、罗大经《鹤林玉露》、王辟之《渑水燕谈录》、欧阳修《归田录》、何《春渚纪闻》、彭某《墨客挥犀》(已纂录《续墨客挥犀》十卷)、赵令田寺《侯鲭录》、叶梦得《石林燕语》、陆游《老学庵笔记》、龚明之《中吴纪闻》等。缺少了这些笔记,便难以反映两宋笔记的全貌,令人深以为憾。同时,后者所编宋人笔记小说目录错讹颇多,如《燕翼诒谋录》的著者王木永误作“王泳”,《丁晋公谈录》的著者丁谓误作“丁渭”,《宋景文公笔记》的著者宋祁误作“宋祈”,《萍洲可谈》的“洲”误作“州”字,《己酉避乱录》的“己”误作“已”字,《昼帘绪论》的“昼”误作“书”字,《鼠璞》的作者戴埴误作“戴植”,《养疴漫笔》的著者赵氵晋误作“赵氵晋录”,《负暄野录》的著者陈误作“陈”,等等。其次,该书大多数宋人笔记系首次经校勘和标点提供世人阅读,体现了“新”的特点。在该书第一编的49种笔记中,已经由中华书局、上海古籍出版社点校出版的有13种,而此次新点校出版的有36种,占总数的百分之七十三多。这些首次点校出版的宋人笔记中,比较重要的有张洎《贾氏谭录》、王曾《王文正公笔录》、宋祁《宋景文公笔记》、江休复《江邻几杂志》、曾布《曾公遗录》、苏轼《仇池笔记》、题苏轼《渔樵闲话录》、晁说之《晁氏客语》、王钦若《王氏谈录》等。这些笔记有的尽管篇幅不多,但其内容涉及当时的社会经济、政治、生活习俗等,为后人留下了颇有价值的史料,弥足珍贵。再其次,该书与此前点校出版的宋人笔记相比,具有比较“准”即点校较为准确的特点。参加该书的整理点校者大都是在中国古代史和古代文学领域,尤其是唐、宋文学和史学方面研究成绩卓著者,虽然不敢过誉为极天下之选,但堪称一流人选。仍以第一编为例,其中尤以整理点校《东坡志林》、《仇池笔记》、《渔樵闲话录》、《龙川略志》、《龙川别志》等的孔凡礼先生,《涑水纪闻》的整理点校者邓广铭和张希清教授,《南部新书》和《近事会元》、《钓矶立谈》、《丁晋公谈录》的整理点校者虞云国教授,《孙威敏征南录》等的整理点校者黄纯艳教授,等等,都是在宋代历史或宋代文献研究方面有口皆碑的专家。由此足以保证该书的整理和标点、校勘以较高的质量呈现在读者面前。比如此前出版的释文莹《湘山野录》(中华书局,1984年版)存在一些标点错误,如卷中原作“仆射相国王公至道,丙申岁,为谯幕”(第23页),误将宋太宗的最后一个年号“至道”当作“仆射相国王公”的名讳。此次便加以纠正,改为“仆射相国王公,至道丙申岁,为谯幕”。又如宋敏求《春明退朝录》(中华书局,1980年版)卷上原作:“开宝八年十一月,江南平留,汴水以待李国主舟行。”(第5页)此次也改正为“开宝八年十一月,江南平,留汴水以待李国主舟行。”这些进展都是有目共睹的,从而得以保证该书点校的质量有了进一步的提高。总之,《全宋笔记》是中国宋代文史学界继《全宋诗》和《全宋文》后第三部大型总集,尽管目前初结硕果,只出版了第一编,且不可避免的存在一些错标、断句舛错等缺点,但按照编纂者的计划,全书约分10编,用五六年的时间全部完成这项工作,笔者相信,随着编纂者逐渐积累经验,点校者逐步提高水平,届时一定会将一部全新的高质量的文献总集奉献给广大读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