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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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通史纲要白寿彝 主编1975年,正处“文革”期间,白寿彝先生在十分艰难的条件下,开始了《中国通史纲要》的研究、编撰工作。从1977年至1980年,历时三年,白寿彝先生主编的这部小型中国通史完稿。1980年11月,71岁高龄的白寿彝先生主编的《中国通史纲要》出版发行了。《中国通史纲要》是“文革”后,国内出版社科史学学术的第一本书;这是自1975年以来落实白寿彝先生倡议编写中国通史所迈出的第一大步;又是多卷本《中国通史》的纲要性和前瞻性的书藉。《中国通史纲要(套装共2册)》很好地把科学性和通俗性结合起来,用简明的形式和深入浅出的语言,清晰地勾勒出中国历史发展的基本线索,揭示出内在特点和规律,反映了白寿彝先生对中国历史的新思考。按原先的设想,《中国通史纲要(套装共2册)》一书是由外文出版社出版,面向外国读者,因此在写法上多有独特之处,如基本上不引用原始材料,尽可能不用或少用历史上的专用名词,在表述上力求明确和精炼。不料当出版社先行出版中文版后,却立即受到社会的广泛关注。到20世纪末,此书已是印刷27次,累计印数达94万余册,到目前为止累计印数已远远超过了上百万册,现已经出版的外文本有英、日、德、法、西班牙、罗马尼亚、韩、蒙等8种外文译本及世界语译本。《中国通史纲要(套装共2册)》虽然只有30多万字,但在国内外却产生了深远的影响。1983年,它被列入我国通俗理论读物的必读书目、全国高校指定使用教材。1988年,它获国家教委颁发的国家级优秀教材奖。 -
资治通鉴(宋)司马光《资治通鉴》是我国历史上篇幅宏博,价值极高的一部编年史,宋代司马光等修撰。上起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前403),下终五代周世宗显德六年(959),录一千三百六十二年之事迹,成书二百九十四卷,于盈积简牍之中,抉擿幽隐,校计毫厘。其中贤君昏主、忠臣奸佞、勇将懦夫、志士小人,“兴邦之远略,善俗之良规,匡君之格言,立朝之大节,叩函发帙,靡不具焉”,堪称巨制。由于全部用当时的文言写成,今天的多数读者阅读起来会有困难,因此,由中国社科院、中华书局、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等学术单位的60余名专家学者共同努力,对其进行翻译,以便使更多的读者了解这部历史巨著。翻译底本为中华书局1987年4月第七次印刷的《资涌通鉴》标点本,与已出的20册标点本相对应,译文较为准确、流利、生动,以对译为原则,间有个别语序调整和意译。并采用文白对照的方式,以展开面的形式出现,即左页为原文,右页为译文,以为读者提供阅读上的便携。 -
《史记》品读司马白羽 编著《品读》是一部百科全书式的作品,内容涉及天文、地理、文学、兵法、律例、典章、治乱得失与运筹方法。历史中包含着深厚的生存法则,过往的历史绝非故纸堆里的文字,而是曾经鲜活的生命记录。读史使人明智,其意义在于通过纷乱的事件把握人类活动的思想和精神,这才是读史的内涵。 -
中华文脉王显春,学而 著探寻中华民族之来路,理清华夏文明之脉络。《文史哲收藏读物:中华文脉》从古文字学入手,探寻中华民族的来路,理清华夏文明的脉络。为此,作者摒弃了以往从文献到文献的研究方法,注重从文献到文物的解读,注重运用文献学、文字学对考古文化、文物进行宗教的、哲学的、政治的、自然、文化环境的解释。 -
另一半中国史高洪雷 著我们很幸运地走在国家强盛、民族复兴之路上,但我们还需要一盏灯,当夜幕降临的时候,照亮前方的路,这盏灯就是文化传统和民族智慧。“另一半中国史”只用六个汉字就涵盖了中华文明的独特气质,因为,在汉文化为主流的文化长廊中,永远镌刻着中国多民族文化的绚丽身姿。更为重要的是,当我们依稀记起匈奴、柔然、乌孙和楼兰等等古民族时,在《另一半中国史》里,令人惊奇地看到了他们的生离死别和爱恨情仇……“另一半中国史”是一个智慧而大胆的论断,当我们不能从史学家的著述里找到这个概念时,就有理由说它是独一无二的。由此我们应该向作者致敬,他没有史家、民俗学家和作家的光亮头衔,也没有“隐者”那般高深莫测,但他却是一个用心阅读、勤于思考的思想者,他对中国文明的起源充满崇敬和率直的拷问。在“文化喧嚣”的时代,坚守、沉静、思索和高雅的情趣成就了高洪雷先生这部经得住历史检验的著作。 -
历史的主角倪端 著黄仁宇先生的可贵之处,就在于他始终把握着“关怀人生,指导未来”的史学终极处,就在于他始终把握着“关怀人生,指导未来”的史学终极目标,高屋建瓴,宏观把握,娓娓道来,孜孜不倦。读者往往在面对大师博大精深的著作时而望洋兴叹。本书是以黄仁宇先生的著作为依据,通过作者本人对黄仁宇先生的研究理解,将大师的学术思想、治学精神疏理成通俗文字,帮助广大读者更好、更深刻地理解黄仁宇先生的“大历史观”及其他相关作品。目标受众群大: 大众读者、学生 -
史记(西汉)司马迁 著,柯继铭 主编《史记》的文学成就还表现为它具有强烈的抒情性。《史记》写的是历史,但它不是简单地叙述历史事实,而是通过对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的描述,表达了作者的社会理想和对黑暗现实的愤怒批判。同时,由于作者自身的悲惨遭遇,所以他的笔端时常流露出一种愤激之情,一种沉郁之气。有的通篇是借古人行事来抒发自己的愤世之态;有的是夹叙夹议,火花四射,喷泄着慷慨之音;有的是联系较为松散的飞来之笔,凭空插入一段淋漓尽致的悲悼憾叹。那种对佞儒、酷吏们的尖刻讥讽,那种对刺客、游侠们的倾心赞颂,那种对失意英雄、含愤志士们的无限同情,等等,都明显表现出司马迁强烈的主观色彩,从而使整部《史记》成为一首爱的颂歌、恨的诅曲,成为一首用整个生命谱写成的饱含着司马迁全部血泪的悲愤诗。故此,鲁迅曾称赞《史记》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洙泗遗训,务本知先;中国是文化悠久的民族,垂统五千年,就因为有深厚的根本,固能承前启后,传之久远。《史记》的博大精深和它在史学与文学上的伟大成就使我国历史的本源再现。今天我们翻看《史记》更时时为中国文化传统的深厚而振奋,被中华民族艰苦创业的历史所感动。可是,在学习研究古籍《史记》时又往往为它那晦涩难懂的语言所阻隔,难以深入,这也是盘古女娲没有亚当夏娃的形象,鸿门盛宴故事没有木马屠城普及,白雪公主比夸父逐日家喻户晓的症结所在。因此,克服语言的障碍,易古为今是铺架联系古今桥梁的砖石.在吸收继承已往译作的基础上,我们重新注译了《史记》,用以帮助中国人通过对《史记》的认识,找出中国人真正的根。 -
纲鉴易知录精(清)吴乘权 等撰;刘韶军 等译本书,清代吴乘权编,是在宋代司马光《资治通鉴》的基础上加以简化,并且补充了《通鉴》所未载的战国以前和宋至明史事的编年体史书。吴乘权,浙江山阴(今浙江绍兴)人,字楚材。早年患有足疾,不能参加科举,他的伯父吴兴祚曾任督抚,吴乘权则跟随左右,后又到私人家塾中教书。吴乘权是一位著名的编书家,在编本书之前,曾与吴调侯合编《古文观止》,康熙三十四年(1695)刊刻,流传甚广。所编本书,同样极为流传,是当时人们用来读史的普及读物。本书编成于清康熙年间,书前有吴乘权的一篇“自序”,落款为康熙五十年(1711),可知此书初次刊刻于是年。之所以编纂此书,据吴乘权自序,他在童年就有志读史,但人到老年了仍不能把历代正史通读一遍,于是感慨要读中国古代史书,其方法只能是“宁简毋详”,人们才有可能通读。《资治通鉴》虽然已比各代正史简明,但“卷帙太烦,岂能一概记诵”,要通读一遍仍嫌困难。这是因为中国的历史悠久,已有的正史或《通鉴》内容繁多,一般读者难以卒读,因此他想为一般读者编纂一部简明易读的通史。 -
每天5分钟读点中华历史悬案丁润梅 编著在中国漫长的历史岁月中,我们的祖先创造了璀璨、古老的中华文明,而这段我们引以为豪的光辉岁月中,既保存下来不少谜团重重的文物古迹,又流传着无数离奇曲折的故事。《每天5分钟读点中华历史悬案》以知识性和趣味性为宗旨,全方位、多角度地展示各领域具有研究价值、探索意义和为人们所关注的历史悬案,能够激发人们的好奇心,帮助人们运用想象力挑战极限,探索未来。 -
夷夏先后说易华 著本书是由易华编写的《夷夏先后说》。《夷夏先后说》的内容提要如下:人类是一种喜爱迁徙的动物,人类史就是一部迁徙的历史。每一个民族或国家都是由不同的移民构成的。所谓土著,相对于新来者而言,是早到的移民。美洲土著印第安人,相对于欧洲殖民者而言,是先到的亚洲移民。相对于夏而言,夷是东亚土著。受傅斯年《夷夏东西说》和王献唐《炎黄氏族文化考》启发,参考布罗代尔长时段(Long Duree)和沃勒斯坦世界体系(WorldSystem)概念,特提出“夷夏先后说”如下:历史记载或传说表明夏朝建立之前东亚为夷蛮之地,大禹父子在夷之中建立了夏朝之后才有东夷西夷之分。考古学发掘和研究表明夏朝建立之前东亚尚未有游牧与农耕之分,正是夷创造了东亚新石器时代定居农业文化,夏或戎狄引进了青铜时代游牧文化。体质人类学研究表明夷属蒙古人种,可能来自南亚;部分夏或戎狄属印欧人种,来自中亚。语言学研究表明汉语、韩语、日语是典型的混合语:夷语或华澳语是底层,夏言或印欧语是表层。夷夏结合与转换才开创了中国的历史,形成独特的东亚文化传统。夷夏不仅有东西之分,而且有先后之别。夷为东亚土著,创造了东亚新石器时代定居农业文化;夏人西来,传播了青铜时代游牧文化。汉族的历史是夷夏结合的历史,汉人、汉语、汉文化均是夷夏混合的结果。夷夏转换是东亚上古史上的关键。在人类历史上,喧宾夺主的事时有发生,而数典忘祖亦是常事。正本清源,夷夏先后说化解了东亚文明本土起源说与外来传播说的矛盾,对理解东亚民族与文化的形成和东亚历史不无小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