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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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顺风雨六百年董平著《和顺风雨六百年》是站在新世纪高度对美丽侨乡沧桑历程的回眸,是开放才能发展的硬道理的生动个例,是对和顺—一也是对腾冲精神和形象的一种提升。她给予人们提供的历史和文化的启示是不言而喻的。相信,在大家齐心协力的共同营造下,一个更加美好的和顺、更加美好的腾冲将迎着新世纪的春光款款走来。 -
易县志易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编;陈瑞泉主编《易县志》编纂告竣并正式出版,是易县人民的一件大事。历史上明清两代及民国曾有多次修志,留传下来的较完整的州、县志共有四部。新编《易县志》是易县解放以来,第一部正式出版发行的社会主义新县志。出版《易县志》对于易县的政治、经济、文化事业,将起到巨大的推动作用,为此,我们表示衷心的祝贺。易县历史悠久,有着4500多年的文明史,建置1400多年来,成为北方重镇。由于地理位置的重要,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一曲燕赵悲歌唱遍了大江南北。“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唐·李贺《雁门太守行》)。这类发生在易水两岸的极其惨烈的战争,从隋代至明代连绵不断,令人不堪回首。隋末易州人王须拔领导的农民大起义,扯起了反抗封建压迫和统治的造反大旗;后晋孙方谏聚众狼牙山,反抗契丹入侵;狼牙山五勇士为抗击日本侵略者,英勇献身,又谱写了一曲“晾天地,泣鬼神”的慷慨颂歌。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中有5000多名八路军、解放军和民兵牺牲在易县境内,同时又有2270多名易县热血青年转战南北,为中华民族的彻底解放,为新中国的建设献身捐躯,成为易县人民爱国主义和革命英雄主义的典范。 -
施罗德传(德)安斯嘎·格瑙(Ansgar Graw)著;赵强译编辑推荐:施罗德,现任德国总理,他的成功之路是一个当代版的灰姑娘传奇,不过青睐他的不是英俊潇洒的王子,而是闪闪发光的权力巅峰。父亲在二战阵亡,母亲含辛茹苦抚养他长大,作为二战后德国复兴的见证人和推动者,施罗德先后任青年社会民主党主席和下萨克森州总理。 -
汪伪特工杀人狂李士群刘红娟编著李士群出身在农民家庭里,有着善良的双亲。他小时候是一个聪明好学的孩子,直到上大学,他还是一个一帆风顺的人。他有过沸腾的血,替天下受苦人鸣不平。他闹革命,目的也并不是为了个人。只是,他没有经得住血与火的考验,从前进的路上退了回去。李士群在那个充满狡诈的社会,像在染缸当中,一点一点地被浸黑了。他遇上了同样是叛徒的丁默邨,他们只信奉现实的东西:当官与发财。为了这一点,他演了一出李代桃僵的戏,保住了丁默邨的一条命;为了这一点,他不惜自污清白,投靠日本人做汉奸;为了这一点,他与流氓、地痞混在一起,不分彼此;为了这一点,他耍尽阴谋,玩尽权术,不惜向人落井下石;最终他却被日本人所杀。片断:李士群最早从事特务活动是在大西路67号。特工组织初期,随着人数增加,活动范围扩大,当初仅仅作为情报站的大西路67号已经不适用了。1939年春,由叶吉卿出面,向上海银行经租处租到忆定盘路(今江苏路)95弄10号洋房一座,对外称“叶公馆”,作为活动基地。1939年7月,汪精卫开始在上海建立伪政权,日本侵略军为了配合这场丑剧的“演出”,增强其实力,就同意把丁、李的特务机构奉送给汪精卫。这样一来,忆定盘路的房子,显得又不适用了。因为这套住宅是缩在一条狭长里弄里面的,汽车只能直入,却无法在弄堂里调头。当时,为了安全,吴四宝还派人在弄堂口摆了个水果摊,负责望风,经常有人在弄堂里出出进进与之联系,使外面情况得以通报入内。李士群感到,这里不仅气派小,而且非常不方便,虽然房子比大西路要大一些,但是特务的人数也比那里多上好几倍,赶上捕人,院内更是拥护不堪。李士群找到晴气要求调换。最后晴气亲自为他们选定了极司非尔路76号,使这里成了汪伪集团主要活动基地和汪伪汉奸的避难所。沪西极司非尔路,属越界筑路,是公共租界工部局在租界外强行修建起来的。马路治安由工部局巡捕房管理,马路两侧治安则由中国警察管理。造成的结果是,这条路成为两不管地区:罪犯在马路上作案,只要逃入路旁弄堂,巡捕房就无权追捕了;反之,在马路两侧犯罪,只要窜上马路,中国警察也只好干瞪眼。于是,这里速成为不法歹徒横行之地,社会秩序特别混乱。76号是北洋军阀陈调元建造的一座花园洋房,坐落在极司非尔路中段。它本身的结构,适于隐蔽的工作。院子里面很大,四周筑有高大的围墙,不易遭受外面的侵袭。但门外的马路是处于工部局巡捕的控制下,无法设岗。于是,丁默邨和李士群决意把戒备队全部设在二道门以内,原来的洋式二道门,也被改造成牌楼式,墙上开了两个洞,用于架机关枪。二道门的东边一拉溜新盖了20多间平房,作为警卫总队的办公室、审讯室兼驻地。花园里的大花棚,改成了临时的缉押所。中间有两幢主楼,东面一座称“高洋房”,是丁、李等头目所在地,一楼有会客室、会议室等,二楼是丁、李的寝室兼办公室。丁默邨生性多疑,又处在蓝衣社活动频繁时期,他每天晚上并不上床休息,却睡在浴室内。他把浴室的四周装上防弹板,睡觉时就在浴缸内放上一张棕棚,起床后再把棕棚撤掉。东首主楼的侧面,另有一幢三开间的平洋房,驻扎着日本宪兵分队。“76号”的戒备非常严密。警卫总队长吴四宝,在“76号”西邻华村里弄的西尽头墙沿下,搭了一间木屋,还派几个小特务在此开了一间白铁店,又在华村东头康家桥口乐安坊附近租了一个店面,开了一家杂货店,作为两个固定的外围“望风哨”。吴四宝还从曹家渡新康里起,到地丰路(今乌鲁木齐北路)秋国附近,派小特务设置各式各样的零星摊贩,作为外围“流动岗哨”,随时可与“望风哨”取得联系。“76号”的大门,除了汽车进出;平时是不开的,人都由旁边的小铁门出入。它的门警层层加设,共有四道,凡是与“76号”有来往的人,必须持有通行证,方可出入,十分森严。站岗的警卫虽然还是那些流氓恶霸,但现在也规规矩矩地穿上了制服,一改往日那副令人厌恶的形象:黑衣裤衫,敞胸裂怀,帽子歪带,口叼香烟,手掌里转着两个铁背景子或核桃,一副地痞流氓的恶相。只有吴四宝我行我素。有一天,李士群把吴四宝带到晴气那里。因为日本宪兵报告:“76号”成员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到处称王称霸,敲诈勒索,骚扰民众,为非作歹,希望晴气加以管束。晴气看到:吴四宝是一个40多岁的壮汉,黑黝黝的胖脸,油光满面,令人生厌。他那混浊的双眼游移不定,手指上戴着金光闪闪的大戒指,胸前挂着金光闪闪的锁片,显现出一副贪得无厌的样子。他提心吊胆又低三下四,一举一动却流露出一副飞扬跋扈、盛气凌人的凶相,一看就知道是个愚蠢无知的暴力集团的大头目。李士群当着晴气的面狠狠地训斥他,要他对违纪的行动队队员要严加管束。因为大部分行动队员都是吴的“小兄弟”,李士群所下的威严命令是要通过吴四宝贯彻下去的。待吴四宝走后,李士群对晴气叹息:“那个人曾经当过我轮船公司的保镖,是个流氓大头目,勇敢而且有统率的才能。所以我把行动队交给他管理。与蓝衣社的正式较量即将开始,他虽是一个能起作用的人,但没有教养,因而在行动上缺乏理智,颇为棘手。要整顿行动队,加强“76号”的纪律,就必须对他开刀,但在粉碎蓝衣社前,我想暂时不要去深究他。李士群对吴四宝一伙人的心态是矛盾的。但是,他很清楚,要想打击蓝衣社,在日本人那里讨好,为汪伪政权建立“功勋”,就不得不依靠这帮流氓亡命徒。他不时地施以手段拉拢这些人,他常说:“我这里就是水泊梁山,来我这里的人,都可以小秤分金,大秤分银。只要肯舍得性命,我是不会亏待他的。”他以“草莽英雄”自居,散布乱世出英雄的谬论,施展各种诡计,使这些凭义气混的流氓阿飞,像飞蛾追光一样,整天围着他转。当时汪精卫的所谓“和平运动”,虽未公开开张,而“76号”的特务活动,已在先行交易了。它之所以迫不及待,是有一个原因的。当初李士群找丁默邨出来,把丁推为前台经理,自己甘居幕后时,李士群颇为得意,因为这时的李士群还看不到有什么政治前途。他曾对汪曼云讲:因为太穷了,从日本人手里弄些钱花。所以叫丁默邨做他的代理人,做得好,李士群也有份,做得不好,让丁负责任。他的这一手,连老奸巨猾的丁默邨也被蒙过了。李士群只顾躲开这个汉奸头子的名声,却不料想,横里窜出一个更大的汉奸汪精卫,而且日本人还要让汪精卫来组织“政府”。李士群的如意算盘落空了。现在丁默邨不仅和汪精卫拉上了关系。而且,丁还把他的这份家当拿去做了本钱。这样下去,今年丁默邨不仅官会比他做得大,即使捞钱,也会比他容易得多。李士群待要反悔,却又找到不借口。况且丁默邨与周佛海又是同乡,即使翻脸,也不一定会占到上风。李在心里暗自盘算,不如去抱汪精卫这株大树,要汪精卫知道,丁默邨的这批“本钱”是我的,然后再在汪精卫那里下些工夫,待时机成熟,再下手不迟。为此,在李士群与汪精卫第一次见面后,李士群写了一封长信,托汪精卫的堂内弟陈春圃转交给汪,信中说明了丁默邨的这份本钱是他的家当,因为丁在上海沦陷后潦倒不堪,他与了私交较笃,甘愿推丁为“大哥”,代为出面,自居幕后,现在汪先生既然亲临上海,因陈经过,并“甘为前驱”。对于这封效忠信,汪精卫没有复信,但他却记住了这件事。 -
杭州城池暨西湖历史图说阙维民编著本书是一部学术著作。鉴于城墙是中国历史时期城市的标志之一,运河与杭州城市的兴起、发展和街巷格局有着密切的关系,而西湖之于杭州犹如眼睛之于人生,因此,本书的内容以杭州的城池、运河与西湖为主线,兼及其他内容。全书主体为两大部分:文字论述和地图资料。地图是文字的形象体现,文字是地图内容的概述,地图和文字相辅相成,类似于中国古代方志体例中的“图说”,故题名为:《杭州城池暨西湖历史图说》。 -
老苏州陆文夫著文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 苏州市地方志办公室供稿。 -
骁勇善战的奇帅红杏著主教之子初长成1887年11月17日,伯纳德?劳?蒙哥马利出生在伦敦肯宁顿区板球场圣马克教区牧师寓所。当时,他已经是这个家庭中第四个孩子了。1889年春,时值伯纳德两岁时,父亲亨利出任澳大利亚塔斯马尼亚的主教。一家人随父亲远渡重洋时,伯纳德第一回看见了大海。母亲一生中生养了9个孩子。母亲一面照顾孩子,一面还要负责教区或教会的职责。她在家中订立了明确的家规,要求孩子们严格遵守。一有违反,立即惩罚。母亲像个威风凛凛的男人,说话干脆利落,她掌管着家中大大小小的事情,经常发号施令,稍有不合意之处,就棍棒相加。塔斯马尼亚属于温带地区,一年四季分明,不像澳大利亚大陆地区那么炎热。伯纳德喜欢在大自然中嬉戏玩耍。一年的冬季,天气有些寒冷,伯纳德和哥哥姐姐在母亲建立的一间教室里,听英国家庭教师讲课文。他感到有些冷,就跺了跺脚,哥哥唐纳德立刻制止他,说:“别动,伯纳德,妈妈在午睡。”伯纳德睁大了那双深蓝色的大眼睛,发问道:“冷也不行吗?”“对,不行。”唐纳德里坚定地说道。伯纳德眨眨眼说:“为什么?”唐纳德说:“这是妈妈的命令。”伯纳德调皮地笑了,他使劲儿地跺了起来。唐纳德大声地叫道:“停下来,伯纳德。”“好暖哦,好暖哦……”伯纳德惬意地叫着,他的脸都发红了。“停下来,伯纳德!”突然,母亲的吼声在伯纳德头顶上炸响了。伯纳德停在那儿,动也不动。随着,母亲手中的鞭子一下一下抽了过来。伯纳德并不躲闪,也不哭叫,他认为自己没有错。从这以后,母亲莫德订下一条家规:在她午休时,无论刮风下雨,任何人都必须走出户外两小时。事后康纳德气哼哼地说:“伯纳德,总是败类。”伯纳德想念父亲亨利,他总爱坐在窗前,向外张望。他感到门外那条小路上,父亲身穿灯草粗布衫,脚蹬平底靴,头上戴着宽边的拓荒帽,向他走来,父亲胸前那浓密的灰胡须,一瓢一飘的好威风哟。可是,父亲每年都有半年的时间不在家,他在塔斯马尼亚荒凉的地方长途跋涉,去访问每个遥远的山区。父亲终于回来了。伯纳德雀跃着扑了上去,父亲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便一头钻进了母亲的卧房。不久,里面传出了争吵声。母亲大声说:“听着,亨利,你别跟我说那些没用的话。告诉你,我的钱不会下小崽儿。”父亲低声地固执地说:“真的,亲爱的,真的是这样。”母亲冷冷地说:“那好吧,你就永远呆在那儿,再也别回来。”母亲的声调听起来像一块冻硬的冰坨,砸得伯纳德一激凌。父亲孤独地坐在孩子们的教室里,伯纳德轻轻地走过去,伯纳德知道,母亲每周只给父亲10个先令,如果超出这个数,父亲便会被母亲严加盘问。他依偎在父亲身边说:“爸爸,你为什么要把两个先令给别人呢?”父亲回过头凝望着伯纳德,说:“孩子,他们和你一样大,却没有衣穿,也没有食物吃,更没有教室坐,主啊,是不能不让我管的。”伯纳德说:“钱,真的这么有用吗?”“是的。上帝教我们不贪钱财。可是,有时候钱真的能救人,救万物,乃至拯救生命。”主教眼里闪着泪花。伯纳德一字一顿地说:“真的。我以后挣了先令一定全都给您,爸爸。因为,我爱您。”主教紧紧地把儿子搂人了怀中。(摘自5-7页) -
抢救老街冯骥才编著;段新培[等]摄影本书采用严格的纪实笔法,记载了一群文化的志愿者抢救濒临灭绝的天津估衣街的全过程,其中深刻的内容,颇有启示意义。 -
一个家庭两个世界(美)顾毓琇著;张遇,杨波译本世纪末,江泽民主席在访美期间专程赴费城看望了他在上海交大读书的老师顾毓琇,并讲过这样一番话:“您是我的老师,我今天见到您,又想起51年前您教我们运算微积分的情景,记忆最深的就是您上台讲课没带书,不用讲义,全部都记在您的脑海里。您实在了不起,您不仅是电机博士,而且是戏剧家、诗人。”江主席的一番赞誉,使国内人士对旅居海外50年的顾毓琇不再陌生。但了解顾毓琇传奇式成就的人仍然不多。本书是顾毓琇的自传,记述他一家在不同生活世界里的经历及他本人如何在科学、教育、戏剧、宗教、诗歌等方面所取得诸多辉煌成就。今年将满百岁的顾毓琇又荣获一项国际科学金奖。 -
话说估衣街郭长久主编估衣街作为天津这座城市的摇篮之一,老天津卫对它的感情是极为深厚的,因为它有形地记录了天津的一段历史。这段历史在天津发展的轨迹中,曾经辉煌过。可是,在当今的年轻人中,解、关注估衣街的人不多了。不可否认,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随着天津城市的发展,中心位移,估衣街逐渐失去了它原有的商业中心价值,被冷落了;与比肩而起的高楼大厦相比,它呈现出了衰败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