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评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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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的假定韩少功著理想者是一种姿态,更是一种担承。作家没有思想,就如同人没有灵魂。在这部散文随笔中,作者似乎随意而为,无所拘束,社会、历史、文化、艺术,几乎无不摄入其艺术视野之中,其艺术表现方式也是洒脱而自由的;但作品的字里行间又无不流宕着理想者对于社会人生的那种热情与执着,由此可以说,他的文字,是用心灵写成的,是理想者的一种精神的灌注。博大的胸怀以及凤注到文字中的大的气象,也是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的。作品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文学本身,而具有更为丰富的文化价值和社会价值。 -
跨文化对话乐黛云,(法)李比雄(Alain Le Pichon)主编不久前在非洲马里的廷巴克图,法国的巴黎和比利时的布鲁塞尔连续召开了有关“互动认知,多元共存”的三次讨论会,会议精神突出表现在欧盟主席普罗迪的发言中,他认为目前“极度贫困,生存前景的渺茫与不可逆转的全球一体化进程的冲突就像某些文化与政治泛滥现象一样随处可见”,只有“不同文化间开放式的对话可以遏制西方商品价值观或极端经济个人主义在全球的扩张”,而在不同民族间的对话中,首先应确认的是不同文化间的平等原则以及各自有完全保留其特性的权利。在三地召开的这次会议确实是一次极富时代意义的对话,特发表意大利、西班牙、印度、法国四位学者的不同意见,供读者思考。本辑“专论”讨论了中国第三部门的发展现状,所谓第三部门是指既非政府机制(NCO非政府),亦非市场经济体制(NPO非营利)的民间组织系统,如环保组织、妇女权益保护组织、以及形形色色的扶贫、慈善、公益基金、发展促进、文化交流组织等等。文章论证了中国第三部门的发展不仅不会阻碍、而且会促进市场机制的发育,成为沟通政府和民间的重要渠道。张旭东的文章提出了一个十分值得思考的问题,即如何协调中国的需求与全球语境之间的关系,特别是以中国现代性历史经验内在的连续性为当代中国的存在和发展做理论上的说明和辩护。中国文化如何在当代西方各种强势文化的影响下进行自我定位和自我构想,也就是一个争取自主性,建立世界文化和世界历史抱负的问题。他提出中国文化研究的基本思路应是“穿越西方,回到(中国文化)传统”。因为中国人怎样回到传统,取决于怎样定义自己的现在和怎样设想自己的未来。他认为不参与到对当代生活的创造中去,不介入西学,不介入到当代世界的主要的理论性的讨论中去,就无法深人谈论中国文化传统。他的这些思考为进一步讨论传统与现代的关系开辟了广阔的空间。金丝燕论20世纪中国文学的文章指出世界文学中曾经出现过两大倾向,一是社会关系淡化出现的个人化,其极端是群体社会解体后的个人孤独、痛苦。二是共同价值消失出现的虚无主义,任何人可以选择自己的价值而不用考虑他人的价值。对这两种倾向的批评常以依恋想像中的往昔的方式出现。当对往昔的依恋变成一种理想,并被投影到未来,一个希冀能抗衡个人化和虚无主义,希冀能在回归中强化社会联系,重建群体空间的巨大的新群体便出现了,这就是20世纪文学尤其是中国文学的经历:建筑一个文学的理想国。从这样的世界高度出发,文章对20世纪中国文学的发展提供了许多新的见解。张、金二位都是80年代后期北京大学的高才生,他们一在纽约,一在巴黎,都已在那边的学术界初露头角,也都在同样思考着和经历着“穿越西方,回到中国文化传统”的道路,他们的经验和思考都十分值得我们借鉴。 -
魔法的故事(英)德里克·帕克(Derek Parker),(英)朱丽亚·帕克(Julia Parker)著;孙雪晶,冯超,郝铁译发现世界丛书。246幅世界名画,42种世界各大博物馆珍藏艺术品,72幅世界经典摄影作品。自古以来,有一种既强大又暖昧的力量,一直左右着人类,它在宗教与科学的历史中神秘地出没,推动或阻碍着我们的精神征程。它挑战着人类的控制欲,诱惑我们进入深不可测的心灵世界,这就是魔法,人类最古老的禁地。本书是关于魔法历史的封顶之作,它将为我们揭开魔法神秘的面纱。拉近魔法与我们的距离,作者以挑战迷信、揭穿误读的巨大勇气,书中有关魔法的真实历史。并试图令久已迷惑的人相信,一切魔法的本质,应该是人类对自然的尊重与敬畏。 -
交流与探索中国人民大学德国研究中心编本书所收著述,论述深刻,具有较高的学术价值。这充分说明了中德建交30年以来,两国的学者对对方国家在各个领域所进行的学术研究正在逐步深入。这对两国进一步扩大经济合作,扩大政治文化交流是有积极作用的。特别应当提出的是,对促进中德友好、中德文化交流做出了贡献的老一代学者,中德友好协会主席王殊、北京大学教授张玉书、原光明日报驻德国记者陈文奎、德国洪堡基金会主席沃尔夫冈·弗律瓦尔德博士教授(Dr.Wolfgang Fruhwald)、原德国亚琛汤若望协会主席、现任名誉主席汉斯约瑟夫·泰森(Hansjosef Theyβen)、德国联邦农业、食品和消费者保护部高级官员里查德·拉莫尔博士(Dr.Richard Lammel)、同济大学中德学院副院长托马斯·哈尼施教授(Prof.Thomas Harnisch)等先生都为本书提供了大作。 -
文景金良年主编《文景(第4辑)》主要栏目包括专题、上海、话语、思考、阅读、剪影、札记、声像、远行、新书。从科学研究的角度来说,各个学科经历了长期分隔发展之后,跨学科的综合研究的迫切性日益增加。知识的数字化、网络化传播,也使得实现跨学科研究的可能性大为增加。任何一个初次上网自由浏览的读者,都会为强烈的好奇心所驱使,由追踪某一感兴趣的命题而跨越现有的学科边界。 -
走着瞧吕胜中著中国现代艺术经历80年代在中国本土上热情奔放的新潮实验后结束了由迎进“西方现代模式”所引发的躁动旅程。背负着一半朦胧一半清醒,许多中国艺术家走出国门试图置身于更广阔的背景验证道听途说的“西方文化”的真伪,掂量随着感觉的“自我意识”的轻重,经受居高临下的“国际标准”的衡量,寻求梦寐以求的“走向世界”的途径。植根本土、深入传统、面向现代的艺术家吕胜中也带着他的招魂剪纸“小红人”走入了这样的旅程。1992年来,他多次赴欧亚各国参加文化艺术活动和展览,其间以日记形式不断记录见闻和观感。这本书是经历的回顾,目光,足迹与心灵的汇合,在作者笔下交织出一片当代景观,让读者一同思考东方与西方,今天与未来,文化与艺术的处境与前途。 -
魔术揭秘张宜珍著暂缺简介... -
畸眼观时髦王乾荣文;刘齐图眼下似乎有一种成文与不成文的“程序”或曰“条件反射”:“三日入厨下,洗手作羹汤。未谙姑食性,先遣小姑尝。”小姑,成了一切烹调的权威。一篇文章出来,不是首先看是否合乎实际,或者远一点。一篇文章出来,不是道德看是否合乎实际,或者远一点,看若干后仍为真知灼见还是胡言屁话,而是首先看眼前的行市,是能否获得“小姑”与“姑”的首肯。 -
薪火四代梁从诫编选[编辑推荐]本书为梁启超、梁思成林徽因、梁从诫、梁帆一家四代人作品的精选本。梁氏家族,在中国近现代史上有着较大的影响,将其四代人的作品的精选于一个集子中出版,从中可以鲜明地看出一个优秀的家族在思想、文化和精神上的传承,对于认识和发扬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传统,对于教育后代,有着积极的现实意义。:<<中国图书商报书评周刊>>推荐本书为梁启超、梁思成林徽因、梁从诫、梁帆一家四代人作品的精选本。梁氏家族,在中国近现代史上有着较大的影响,将其四代人的作品的精选于一个集子中出版,从中可以鲜明地看出一个优秀的家族在思想、文化和精神上的传承,对于认识和发扬中华民族的优秀文化传统,对于教育后代,有着积极的现实意义。 -
跨文化对话乐黛云,(法)李比雄(Alain Le Pichon)主编张弘(以下简称张):确实,同样的症结不止在一个领域存在。研究工作不是针对实际的课题,而是光在名词、概念、术语上兜圈子,你提出一个理论,他提出一个反理论,或者你构建一个系统,他再构建一个反系统,本身都能自圆其说,但远远地脱离了丰富复杂的具体情况,结果凌空蹈虚,大而无当。这里首先需要方法论上的自觉。我同意福柯及其师长巴歇拉尔的主张,不赞成用笼而统之的普遍性结论来涵盖生动变化的具体现象,更反对那种“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习惯套路,动不动就想搞一个真理体系,凭三五条规律来说明一切的做法,而主张从个别学科切人,从个别课题切人,通过具体的研究,来说明问题。我赞同福柯的观点,只承认学术和学科领域中的“局部性哲学”和“局部性术语”。换言之,面对某一研究的对象,你要得到的和能够得出的,只有适合该对象的局部性结论。不要动辄将它提升为也适合别的研究对象的普适性东西,或者反过来用某个现成的结论来套面前的具体研究对象。惟其如此,我们的研究工作才能“到位”,恰如其分地把握研究对象的个性。正是在此意义上,我提出比较文学相当于文化研究来说,属于个案或个例的研究。目的在于,通过比较文学的具体领域的探讨,来为文化研究提供局部性的结论。同时也避免了比较文学走向“泛文化化”,丢失了它固有的文学艺术特性的弊病。落实到学术研究的实践中,像本书对美国作家和中国文化的关系的探讨,我也把它定位为个案的研究。我认为,有关中外文学或文化关系的探讨,不应该满足于从宏观上提出几个全局性观点,或举出几个例证作证明就算可以了。那还是十分初步的,不客气地说,甚至是相当肤浅和鲁莽的。只有通过一个个国家、一个个作家、甚至一个个作品的过细研究,才可能将中外文化和文学交往过程中的各种复杂情况较全面地反映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