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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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佛教史麻天祥 著;季羡林,汤一介 编《中华佛教史(近代佛教史卷)》汇聚一大批佛教文化研究精英,历时15年潜心编纂而成。全书共11卷约500万字,包括《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卷》《隋唐五代佛教史卷》《宋元明清佛教史卷》《近代佛教史卷》《佛教文学卷》《佛教美术卷》《西藏佛教史卷》《云南上座部佛教史卷》《中韩佛教交流史卷》《中国佛教东传日本史卷》《佛教史论集》。麻天祥编著的分册《中华佛教史(近代佛教史卷)》具有突出的权威性、全面性、创新性,是佛教史研究中里程碑式的著作。 -
天台宗讲义谛闲法师 著谛闲法师是近代天台宗的泰斗,著作众多。《归元文库:天台宗讲义》主要收集了他的《大乘止观述记》、《教观纲宗讲义》、《始终心要略解》三部书。
《大乘止观法门》为南朝陈代慧思大师所著,以如来藏缘起思想为基础,阐述了大乘止观的学理及修行方法,对后世天台宗及禅宗都有极大的影响。《大乘止观述记》即是对本书的讲解,重点揭示了本书的主旨及止观修行的方法。
《教观纲宗》是明末蕅益智旭大师阐扬天台教观的名著,天台宗教义与观行并重,理论与实修双运。本书是研究天台宗和修学佛法的必读书。
《始终心要》为唐代湛然大师所著,阐释了真谛、俗谛、真谛三谛及空观、假观、中观三观,提出立三观,破三惑,证三智,成三德的思想,是一部很重要的佛学经典。
谛闲法师对这三部经典做了讲解,是理解天台宗及佛学的很好的入门书。 -
江山代有圣贤出周海春 著现代新儒学思潮兴起的发展历程,分为“五四”时期的草创、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的理论建构、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后内地的“批孔”和港台新儒学活跃、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开始的学风转变等四个阶段。新儒学的主要代表人物有梁漱溟、熊十力、冯友兰等,他们为新儒学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 -
藏传佛教象征符号与器物图解[英] 罗伯特·比尔 著;向红笳 译藏传佛教的教理修持式神秘的,即使所用有形之物。也无不深藏寓意。《藏传佛教象征符号与器物图解》以二百余幅附带文字说明的白描插图,全方位的展示、描述了藏传佛教的法器、礼器和神器的器物。读者由此可以学会辨识器形图案,解读其中奥秘,从而步入一个神奇的园地去领略这一片由象征所催开的智慧花朵! -
心经摸象沈善增 著般若智慧启示我们,人应该理性地生活,人应该审美的生活,人还应该慈爱地生活,人更应该自在地生活 -
妙相庄严赵悠 著一旦追溯佛像的渊源,我们就会发现,佛像是违背原始佛教教义的。释迦牟尼在世的时候,明确反对他的信徒造像膜拜。最早的佛教造像仅以菩提树、法轮、双树等象征物代表佛陀觉悟、说法及涅槃的过程。
总体而言,佛像的产生是佛教传播的一个结果。真正在中国发展起佛像艺术,是在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汉传佛教造像的极度发展,在一定意义上其实阻碍了佛教义理的推广。 -
魏晋风度申祖胜 著所谓的林下之游,只宜理解为诸贤曾在山阳嵇康隐居处的竹林以及其他地方有过若干次著名的聚会,喝酒清谈,一时名声很大,而非整日呆在一起。他们之间保持着某种高雅的默契,只是并非每次聚会七人全到,也不是只有这七人才有资格加入,有时也有其他人,但范围基本确定。 -
梵语佛经读本黄宝生 编《梵语佛经读本》约120万字,选材于梵语佛经原著,包括《心经》、《金刚经》、《药师经》、《神通游戏》、《大事》、《维摩诘经》、《法华经》、《十地经》、《金光明经》、《美难陀传》、《撰集百缘经》和《本生鬘》等重要经典。《心经》、《金刚经》和《药师经》选取全文,其他佛经从原著中选取一品或几品,选文基本涵盖佛经的各种文体,并兼顾选择在中国影响较深的佛典。体例仿照《梵语文学读本》,每篇读物的编排方式是:分段列出梵语原文,提供现代汉语今译,然后逐字逐句进行语法解析。《梵语佛经读本》第一次向国内读者提供了佛教混合梵语的语法解析。具有极高的学术价值。此外,国内暂时还没有一部依据原典而编订的梵汉词典,《梵语佛经读本》提供约1万字的梵汉词汇表,以现代汉语解释梵语词汇的词条,并兼顾如今仍通行的佛教惯用译词,为以后编订梵汉词典奠定坚实的基础。是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梵文研究及人才队伍建设”成果。 -
弘法弘法寺 编;曹文红 译《弘法》用图文并茂的方式展示弘法寺的历史沿革以及在贯彻落实宗教信仰自由以及发挥宗教对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进程中所作出的努力与贡献,中英文对照。 -
中国佛教典籍选刊[唐] 神清 著;富世平 注《中国佛教典籍选刊:北山录校注(套装上下册)》博综儒释道三家玄义,主旨有三:一曰参儒道以阐佛学;二曰抑禅宗而崇义学;三曰驳儒者之非佛。全书十六篇,涉及佛教世界观、释迦生平、佛教典籍、佛教与外道以及与世俗社会的关系等,对于佛教徒乃至其他人关注的众多问题,都立足佛教,做出了自己的阐释。《中国佛教典籍选刊:北山录校注(套装上下册)》文雅雕琢,旁征博引,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中唐时期儒释道思想融合的时代特色,对了解和研究中古时代的宗教、思想、社会、历史等具有很高的资料价值。此次整理,对全书做了翔实的校勘、注释,准确地解决了古籍本身一系列疑难问题,裨益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