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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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兰芳与二十一世纪徐城北著片断:如果……·如果孟小冬没离开梅孟小冬是中国近代京剧史上“坤生”(女老生)的杰出典范,是百年不遇的一个人才。她和梅的结合,同时给两个人的艺术与人性都增加了一笔“亮色”。孟之离开梅,是有很大的偶然因素的,如果梅不去美国,她或许就不会遇到尴尬。当然,遇到尴尬的反倒是梅了。但在那个时代,相信梅自有化解尴尬的办法。比较大的麻烦,倒是解放初期实行《婚姻法》。这种麻烦,也曾出现在其他一些男旦的一夫多妻制的家庭中,其他男旦都采取了“仅留其一”的办法。但梅毕竟不是一般人,孟更不比某些上层民主人士身边的妾。他俩继续保持这种关系,至少会给梅带来干扰,干扰会因后来不断的政治运动而加剧。如果梅、孟在解放之初就毅然分手,也会在梨园内外引起许多未必重要、却在艺术上极有价值的话题。这种话题延续的时间一长,也会对建国初期所需要的安定局面产生影响。试想:如果那时梅、孟索性丢开这问题“自已不管”,而让政府有关部门去来一个“凭天断”,相信层层上报之后,像周总理那样的天才,恐怕也会感到棘手。他肯定又要去请示毛泽东了。毛打仗是绝对的英明,但要去了断这样的家务事,怕倒也是平生第一次了吧?·如果不爆发抗日战争假使不爆发抗日战争,中国会是什么样子?其后的梨园会是什么样子?没有抗日,首先会使国民党和共产党各自力量的对比和对抗,都沿其原来水平持续发展,而不会发生如今早已显现的那些新变化。小而又小的,其次又其次的,才能谈到京剧当中的京派和海派。那样,梅兰芳就不会在1933年南下上海(后来又去香港)当寓公,程砚秋也无须扛锄北平西郊的青龙桥种地。北平的京派京剧继续繁荣,南方和上海的京剧,反倒要差一些了。·如果马连良再强盛一些这可能是个一直还没被人谈起的题。如果马连良再强盛一些,同时某些方也再检点一些,那么京派京剧的整体力也就更加强大,这种强大或许会对梅兰芳产生影响。京剧之主要行当是一生一旦,生主要是老生,巳主要是青衣。梅兰芳从二十年代开始,就牢牢站在了首席青衣的位置;马连良从“富连成”出科不久即崛起.连续在“前中后”三期的“四大名旦”中占有位置,这些业绩可以确认他是北平生行的第一位人物。我小时候,就在戏园子里亲耳听到戏迷这样说:“这辈子要是没听过梅“王芳和马连良,那就算白活了。”梅与马在艺术上都讲求平均分,同时又都不太懂政治。但梅大事不糊涂,马则有时犯迷糊。于是这一来,马就要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每回都要影响他许多年。其实马的这些“毛病”在追求政治的年代,弄得梅兰芳也爱莫能助了。·如果一解放就搞极“左”这问题似更没人谈过,但经历过“文革”,肯定很多人心里想过。假如中国共产党的极“左”从一解放就风行,那梨园秩序也会相应大乱,程砚秋就有可能取代梅兰芳。程是梨园最早人党的,介绍人是周恩来和贺龙。程早期内心深处受到过多的压抑,于是此时才释放出来,并且有时矛头就直指梅兰芳。据说程为此在党内受到委婉的批评,梅也因受到这种“压力”而争取入党。还有假使一解放就搞极“左”,那么另一个结果就会是极大促使地方戏的兴起,它们会有意无意间联合起来“欺”京剧,因为地方戏在“配合和从属‘政治’演现代戏”上边,比京剧实在是有办法得多。·如果解放后周信芳干得再‘宽’些周信芳在台上是很宽的,假使他解放后把工作“触角”延伸到上海的电影、话剧界,并做出一些更“宽些”的实绩,那么海派戏剧文化活动就会更昌盛,同时也向北京发起更猛烈的挑战。在这种背景下的梅兰芳,恐怕很难再慢悠悠了,也只能急起直追,整个北京的戏剧圈也会为之激荡,京剧那种慢悠悠的古典性格也不得不因之淡化。·如果梅不在1961年就去世如果梅去世时间向后推移,那么他如何在1964年的京剧现代戏会演中表态?个更大的问题是:他能否安然度过“文革”?老舍在太庙遭到毒打而自杀,梅兰芳如果也被揪到太庙,那种羞辱肯定会比老舍为甚。面对此情此景,他究竟会怎样呢?荀慧生是在太庙遭受羞辱之后,回家感到种种的不堪,但终于忍了下来。他梅兰芳毕竟是“四大名旦”,是整个中国剧坛的顶梁柱,他能够忍耐得住么?应该承认,梅逝世是“死得其时”的。当时的党称他为“一代完人”,到“文革”时,红卫兵则抄了他的家又砸了他的坟。梅和所有的著名文化人是不能置身事外的。他当时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自杀全节,一条是委曲求全,好像不容易有第三条道路。如果采取了后者,等“文革”后又得“说清楚”,只有先“说清楚”了才能得到理解。而这“说清楚”对梅来说,无疑又是很难受的一件事。所幸政治家通常是既会作报告也会作检讨的,这可能是职业习惯所致。检讨一次不行,马上又可以进行第二次。可怜人梅兰芳就难了。他的嘴巴只会说戏,如果用说戏的态度去检讨,肯定是要遭殃的。所以真站到梅自身的立场来看,1961年——无疑就是他最佳的逝世年份,早了不行,晚了更麻烦。时至今日,穿越历史时空去检视各界名人的逝世时机,发现其中也包含着一个“大智大勇”的问题。肯于并乐于在该“离去”时离去,恐怕要比苟活一时要好得多。千秋万岁之名,以及对于国计民生所发生的实际效能,显然是高于重于一切的。 -
梅兰芳与二十世纪徐城北著<br>京剧与唐诗都曾给中国文化带来辉煌,论唐诗不能不提李白、杜甫,说京剧不能不提梅兰芳。作者积十年之功,三写梅兰芳,虽不为作“梅传”,却都是说“梅事”。三部由紧紧“咬”在一起,既再现了梅兰芳真实生活与艺术生涯,也再现了整个京剧文化及演变的过程。梅兰芳文化现象也是我国传统文化的缩影。作者为全书配插的百余幅图片,引人入胜,更显现其继《老北京》三部曲之后匠心独运的又一部图文精品。 -
风雪夜归人 闯江湖吴祖光著编辑推荐:本书书收著名戏剧家吴祖光先生解放前、后两个最有代表性的剧作。两个剧本都反映了旧时代艺人们的生活遭遇。《风雪夜归人》透出思考人生终极意义的哲思,所谓"舞台小世界,人生大舞台";《闯江湖》侧重表现低层艺人飘泊江湖,在乱世中辛苦挣扎的经历。 -
豫剧音乐通论范立方暂缺简介... -
中国古代戏曲版画集周心慧本书辑录历代所刊戏曲版画600余幅,涉及版本300余种,是全面系统揭示古代戏曲版画的作品结集。对检阅、鉴赏、研究中国古代戏曲版画及版本鉴定,皆有重要参考价值。 -
豫剧流行唱段集粹练德生,等 编豫剧是我国戏剧艺术中流传最广,影响最大的戏曲剧种之一。它起源于中原大地,流传于黄河中下游和华北、西北、华东等部分地区。在长达数百年的流传过程中,豫剧形成了自己独特的唱腔艺术和表演风格,积累了丰富的优秀剧目。传统戏《穆桂英挂帅》、《花木兰》和现代戏《朝阳沟》等,几乎家喻户晓,影响远远超出了流行区域,深受广大人民群众的喜爱,成为全国人民共同的精神财富。著名豫剧表演艺术家常香玉、马金凤等也早已享誉国内外。为了进一步弘扬民族优秀文化艺术,也为了满足广大豫剧爱好者学唱、欣赏豫剧唱腔、曲谱的需要,我们编辑了这本《豫剧流行唱段集粹》。为方便广大读者阅读,我们在编辑时对所选唱段按生、旦、净及对唱的顺序排列,并对不同的流派也略为归拢,各部分又分别列出古装戏唱段和现代戏唱段,以方便广大豫剧爱好者查阅学唱。 -
乡村戏曲表演与中国现代民众董晓萍等《乡村戏曲表演与中国现代民众》使用华北民间戏曲的文本资料,采用田野回访调查的方法,以河北定县为工作基地,时行历史学与民俗学的交叉研究,重点研究中国现代民众经历20世纪革命的思想变迁。人类的一切文化都是为满足一定群体生存、发展的要求,而产生、存在、传承和演变的。民俗是一种普遍存在的文化,它当然也是遵循着这种规律而产生和发展的。民俗文化是在一定群体成员生活中,最基础的,也是极重要的一种文化。因为世上没有比民俗文化,更为广泛地紧贴群众生活、渗透群众生活的文化现象了。从考古学上的资料看,远在旧石器时代,在那些过着原始生活的人群里,就有一些最简单的习惯存在,即后来民俗的幼苗存在。随着他们生活的不断前进,原始的习惯就更加增添和巩固起来了。人类群体在进入有文字、制陶术、冶金术的所谓文明时期的社会后,这种风俗、习惯,当然就会随着社会脚步不断前进。同时,由于群体的分化(阶级产生),本来全民性的风习,也随着产生了一定的分化状态。 -
中国戏曲脸谱欣赏刘韦绘;韶华文此书之谱或以已故艺人之传讲,或以史料为依据而描摹之。由于出版要求,本书以学习、赏玩为目的,只收和20幅具有代表性的脸谱谱式,并划分成六个部分。图2-图5为整脸类;图6-图8为三块瓦类;图9-图12为十字门类;图13-图14为六分脸类;图15-图18为碎花脸类;图19-图20为歪脸类。 -
电影戏剧中的表演艺术齐士龙著B02# -
徐朔方说戏曲徐朔方撰徐朔方先生是当今戏曲研究领域著名专家。本书精选其论文十余篇,尤重开拓与发掘,对戏曲上重大问题并不囿于前人的结论,如于元曲(杂剧)为一代之文学,进而阐明元曲其实包含大量宋金杂剧;于汤显祖、沈景之争在于文采与格律之偏重,进而发掘二人更深层次的分歧。作者注重前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