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篆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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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传统文化经典临摹字帖王亚敏 编《中国传统文化经典临摹字帖(套装全35册)》各经典均选取完善的版本作为底本,并参考其他版本校订。此次出版除个别经典为节选外,其余皆为完本。《中国传统文化经典临摹字帖(套装全35册)》节选内容尽量选取脍炙人口、思想深刻、有现实指导意义的精华部分。为适应阅读习惯及方便读诵理解,所有经典均划分段落并详加标点、简体横排。将原版中的繁体字、异体字依据现代图书出版规范及《现代汉语词典》用字标准改为简体字、正体字。将经典中每页出现的疑难字标注读音,同一个字在不同页面出现均注音,但同页面多次出现,只标首字。多音字只标注生僻读音,常见音或不易发生误读音不注。 -
金文和小篆书法作品集金文和 著暂缺简介... -
石门颂陈郁 编嘉树堂为上海著名收藏家陈郁先生的堂号。嘉树堂所藏中国古代善本碑帖,均为名碑精拓、旧拓,流传有序,来历清楚,又多经名家题跋、收藏,为该碑国内顶级拓本,无论在艺术性还是文献价值上均可与上海图书馆、上海博物馆等公藏单位媲美。此次精选嘉树堂藏品,可以使孤本珍本化身千百,提供给广大书法爱好者和研究者。《石门颂》是东汉建和二年(148)由当时汉中太守王升撰文、书佐王戎书丹刻于石门内壁西侧的一方隶书摩崖石刻。其书法是汉隶中的精品佳作,是中国书法史上的一座丰碑。 -
古今名家诗笺精粹林乾良 编诗词为人类最美好之语言,孔子有“不学诗,无以言”之明训。书法为从文字衍发之一艺,鲁迅有“饰文字为观美,华夏所独”之名言。总此两道而成之,则为自书诗。自古以来,为世所珍。本书为“古今名家诗笺精粹”,书中具体分为清立宪吟社诗、吴大□湘江德政诗、浙江诗选等数章内容。 -
柳公权楷书集字春联罗锡清 编本书为“经典碑帖实用集字春联丛书”中的一册,由专业的书法家从流传下来的柳公权楷书经典碑帖中精心集字,组成包含横批的春联,内容非常丰富,***极高。为了方便读者使用,书中的春联分为六大类,基本涵盖了春联常用的题材范围,实用性很强。内文用东方书纸四色印刷,准确还原了春联的质感,使用起来更加直观。 -
历代碑帖精粹 清 黄自元 间架结构九十二法薛元明 编《历代碑帖精粹:清 黄自元 间架结构九十二法》是清代黄自元(1837-1916年)在唐初四大书家之一。《历代碑帖精粹:清 黄自元 间架结构九十二法》是他在研习了欧阳询著作《三十六法》和清代楷书大师邵瑛著作《间架结构摘要九十二法》的基础上,系统、全面地研究剖析汉字结构组合规律,归纳出的九十二种汉字结体书写的方法总结。《历代碑帖精粹:清 黄自元 间架结构九十二法》是一本较为完整、实用的法帖,对后世学书者影响巨大,适于初学书者临习和参考、欣赏。 -
历代碑帖精粹 隋 苏慈墓志铭薛元明苏慈为陕西扶风人,历仕西魏、北周及隋。此墓志上文字为楷书,共37行,每行37字。笔法成熟而工整,方中带圆,字体又小,集秀丽与雄劲于一身,章法整齐,结体平正。其文字笔姿秀润兼刚劲,结体平实寓险绝,实开初唐楷书之先河,是学习楷书的**范本。 -
历代碑帖精粹 近代 王福庵 说文部首薛元明王福庵,近现代篆书大家,亦擅隶书,精篆刻,西泠印社创始人之一。王福庵的《说文部首》是他的典型代表作之一。其用笔纯净单一,提按、起止、转折都达到了圆润浑厚的立体效果,结体均衡准确又饶有韵致,篆法规矩又不失灵动,反映了他在小篆把握上的成熟和表现上的极致。 -
历代碑帖精粹 唐 颜真卿 元次山碑薛元明《元次山碑》系唐代大书法家颜真卿于大历七年(公元772年)63岁时为好友元结亲手撰写并书丹的悼文。全文以寸半见方的楷书写就,字迹浑厚雄健,遒劲秀拔,气势磅礴,充溢着宁折不屈的浩然正气。是颜体的代表作品之一。 -
历代碑帖精粹 清 吴昌硕 篆书修震泽许塘记薛元明学习书法强调“取法乎上”,故而历代书家追摹和取法的对象,自然是书法史中那些灿若星辰的经典。临摹经典之前要解读经典,解读经典之初先要整理经典,做到有点有面,在充分吸收其中精华的基础上,创造经典。临摹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临摹,而是为过渡到个人创作做好铺垫。通过对经典的整理,确立临摹的系统性。临摹切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必须细化到具体碑帖,才有可行性。碑帖的选择是相互的,书家选碑帖,碑帖也选书家。很多人遇到某种碑帖,就像遇到久违的老朋友,甚至感觉它是为自己而生。所以,习书者选碑帖犹如选朋友,一定要选出能够产生交流和共鸣的碑帖。选碑帖亦如选衣服,一定要合身得体。同样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感觉不同,有的让人凸显气质,有的让人觉得别扭。碑帖与书家之间也存在一种互动性和适应性,不必因为他人喜好而影响自己的判断。临写一种碑帖总是不上手,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该碑帖的风格不适合自己;另一种是碑帖难度较大,自己暂不能把握。反过来说,临写一本碑帖太容易上手也未必就好,字体很容易变俗。但凡取法经典,高山仰止,总要有一定的难度。对照经典,乃知个人差距,不断缩小差距,就意味着书家的进步。在临摹的系统性构建过程中,将临作与原帖进行对比无疑是获取一手信息的重要方法。通过比较,临摹者可以快速掌握碑帖在书体、风格、形制、审美等诸多方面所存在的不同特点。真、草、篆、隶、行虽是五种不同书体,但字形变异只是一种外在区别,学习的关键是依据书体渐变的轨迹,寻找各种字体间内在的、共通的审美价值。傅山说:“楷书不知篆隶之变,任写到妙境,终是俗格。”这就说明,学楷书、行书乃至草书,突破口其实在于篆隶。傅山此论反映的是各字体间具有内在的相关性。只有反复揣摩,才能不被表象所蒙蔽,在多本碑帖之间找到某种关联性,从而将看似不相关的碑帖联系起来,找出新的思路。在临摹过程中,揭开一种碑帖奥秘的钥匙很可能是另一本碑帖。随意地临摹,只会事倍功半,甚至徒劳无功。从具体碑帖的研习到整个书法史的梳理,这两者都非常必要,从微观到宏观,再由宏观至微观,如此反复,不断地比较和积累,“聚沙成塔,集腋成裘”,久而久之,就有了临摹的系统性。这一系统涵盖了多层次的要求书体的先后选择,不同书体之间的转换,同一书家不同时期作品的比较,碑帖之间的差异等。由此而言,书家必须处理好“博涉”和“专精”的关系,进而由临摹的系统性提升至风格构建的系统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