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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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亥人物碑传集卞孝萱,唐文权 编著《辛亥碑传集》与《民国碑传集》即将刊行问世,这对于我们研究中国近代史与民国史的同行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消息。缪荃孙所辑《续碑传集》,共86卷,为道光、咸丰、同治、光绪四朝人物传记,收入1111人,作者凡259名。清末人物生存者,未有碑传,民国以后死者,子孙本于传统习惯,请文人作传,当有搜聚之必要。闵尔昌遂编《碑传集补》60卷,又卷末1卷,以清末人物为主,并补前集所遗漏者,共800余人。钱书规模大体仿自杜大硅。缪荃孙收聚碑传,历时30年(1881-1910)始成。闵尔昌拾遗搜补,亦近10年。缪是有名学者,交游甚广,向人征求碑传,亦有靳而不予者。个人限于见闻,搜集资料,实非易事。 -
秦汉越地人物传余全介 著余全介编著的《秦汉越地人物传》收录自秦至汉越地名贤一百五十五人,既有乡土所出,也指异邑寓贤。称为越地,指代汉顺帝永建四年以后会稽郡之别于吴郡者,与明代徐象梅所谓两浙之地相同。本书主要依据两类材料:正史和方志。秦汉名贤为本土所出,见于正史方志,径采本传。他邑寓贤,依方志取其越地行迹。魏晋人物,依方志节其汉代事略。本书正文以白话文直译人物传记。考证文字,见于脚注,时出正史、方志、他书材料以互质,力求古雅、通俗同时呈现。 -
扫掠疆土最多的帝王关迎秋 著《扫掠疆土最多的帝王:成吉思汗》(作者关迎秋)讲述了成吉思汗的生平事迹。 《扫掠疆土最多的帝王:成吉思汗》共分为复仇血耻铁血男儿叱咤风云;远古时代蒙古草原美丽的神话;蒙古帝国一代天骄;令行禁止无往不胜;和谐后宫谁堪比;长驱直入下中原;西征路漫漫;闪电辉煌西征军等数章内容。 -
辽太祖王占君 著辽太祖耶律阿保机,是古契丹民族的大英雄,中国古代杰出的政治家。他在少年时就显现出过人的才智,在一次次的阴谋、战争中开阔了视野、增长了阅历,锻炼了胆识与智慧。他以难得的少数民族政治家的宽广胸怀、眼光,平息了内部纷争,统一了周边部落,建立了契丹王国,为后世子孙建立辽国、挺进中原,奠定了丰厚的基础。 -
刘邦传·赵匡胤传·朱元璋传禾君 编著出身再贫寒也能享到大富贵,地位再卑微也能赢得大荣耀。不靠身世不靠人脉不靠财富只靠奋斗,本书看史上最牛四大草根皇帝如何从贫贱底层崛起翻身到权力高层。 本书以草根的视野草根的笔触书写草根皇帝的成功传奇历程!本书由禾君编著。 -
赵匡胤全传王惠敏 著《赵匡胤全传:从流浪少年到大宋开国皇帝》记述了:赵匡胤传奇的人生经历,描述了他所参与和指挥的各个精彩的战役,深挖掘了他成功的各个要素,比如:极强的军事谋略、极高的政治手腕、高超的驭人之术,以及他作为皇帝最难得的人性方面的闪光点——仁厚。所以,这《赵匡胤全传:从流浪少年到大宋开国皇帝》里的赵匡胤将是一个立体的、全面的,有血有肉的杰出人物。 -
曾文正公家书(清)曾国藩 著,(清)李瀚章 编撰,(清)李鸿章 校刊《曾文正公家书》是晚清一代中兴名臣曾国藩流传最广泛的作品,为世人修身、教子的经典读本,《曾文正公家书》则为李鸿章、李瀚章兄弟编校的光绪己卯年(1979年)传忠书局刻本简体版,是公认最权威、最经典的曾国藩家书版本。《曾文正公家书》集结了曾国藩在清道光二十年(1840年)至同治十年(1871年)前后撰写的致祖父母、父母、叔父母、诸弟、妻子及儿辈的家信,所涉及的内容极为广泛,小到人际琐事和家庭生计的指陈,大到进德修业、经邦纬国之道的阐发,可谓事无巨细,一皆覆载。而在家书整理的基础上,原编者按照曾国藩的人生历程为线索进行编辑,在家书不足以展现其人生全貌的地方,还选用了他写给朋友、同僚等的信补充,使这《曾文正公家书》能够通过曾国藩自己的文字完整地呈现曾国藩的人生轨迹和思想精髓,因此《曾文正公家书》也可以作为曾国藩的人生自述来读。 -
曾国藩家书(清)曾国藩 著,(清)李瀚章 编,(清)李鸿章 校刊李鸿章曾感叹地说:“吾师道德功业,固不待言,即文章学问,亦卓绝一世。”毛泽东在《致黎锦熙信》中说:“愚于近人,独服曾文正,观其收洪杨一役,完满无缺,使以今人易其位,其能如彼完满乎?”著名学者南怀瑾先生在他的《论语别裁》书中说:“清代中兴名臣曾国藩有十三套学问,流传下来的只有一套《曾国藩家书》。” -
历史上那些枭雄们卢哲 著《历史上那些枭雄们》由卢哲编著。 《历史上那些枭雄们》讲述了:赢政、刘邦、项羽、曹操、刘备、武则天、朱元璋、多尔衮……历史上,有那么一些人,他们亦正亦邪,有野心更有手腕;他们彼此厮杀,也力图互相联合;他们是呼风唤雨的旷世豪杰,也是独霸一方的铁血猛士。只有细细品读,你才明白:历史,原来如此精彩! -
黄朴民解读历史人物黄朴民 著有了这样的认识,我对自己在解读历史人物方面的工作之意义,也就不敢抱过高的期待。因为,受制于阅历、知识、观念、方法的局限,我难免会戴有色眼镜去观察历史上的人物,比较多地注入个人的爱憎好恶。用现代人的视角去分析理解古人的心态及其行为,很可能“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尽管我也努力提醒自己在解读时应尽可能对历史人物的所作所为抱“同情之理解”,但“知易行难”,要达到这种境界实在有“力所不逮”之感。这样的困惑,也许非我一人所独有,应该是具有普遍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