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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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美学开拓者简平 编照片收集和整理的工作量很大,是在我儿子王力田的协助下完成的。作为影集,每张照片都应注明拍摄时间、地点与拍摄者的姓名,还应该注明一同被摄者的姓名。我试图努力做到,但是很难达到要求。因为这些从家庭相册中找出的照片,多没有详细的文字记录。尤其拍摄者一项,有的照片是编辑、记者在采访或会议中拍摄,有的照片是外出游历、讲学时当地同志拍摄,时间太久实在是难于查考,只能请作者原谅。我希望当年拍摄的同志、或者保留有其它精彩照片的同志通过出版社与我联系,以期有机会时补正。在这里,我代表已经故去的相主对您的劳绩表示由衷的感谢! -
孟小冬万伯翱,马思猛 著孟小冬是一个尘封了几十年的名字,所以欧阳中石先生为万伯翱、马思猛(马思猛是戏剧家马彦祥之子,其祖父是首任故宫博物院院长马衡)合著的孟小冬传题笺为《氍毹上的尘梦》,欧阳老是奚啸伯唯一嫡传,他对孟小冬当然应该是有所知的。现在的年轻人大概根本不知道当年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当然,如果仅看电影《梅兰芳》,那并不能当做信史。伯翱兄有志于为她立传,我则首先有感于他的勤奋。若干年来,他出版了《元戎百姓共垂竿》、《三十春秋》、《四十春秋》、《五十春秋》等散文随笔集,还创作了《贺龙钓鱼》、《三个少女和她的影子》等影视作品。尤其是他有关体育题材的散文,在文坛产生了广泛的影响。他一直不辍笔耕,甚于利禄之求,对于他而言,远离诱惑,非常难能可贵。他退休后,担任中国传记文学学会会长,工作繁忙,还写作戏剧名伶的传记,一则得于他对京剧的热爱,二则仍然得于他对文学事业的孜孜追求。近日与王蒙、万云大姑、伯翱兄雅聚,当王蒙先生听说伯翱兄关于孟小冬的传记即将问世,大发感慨云:“伯翱是一个热爱文学的人!”类似的话,苏叔阳先生也说过。有一次参加伯翱兄体育题材散文研讨会,王光英副委员长发言时竟然涕下:“老大(指伯翱)不容易呀!”这文学之路上的甘苦也许伯翱兄自己最心知。孟小冬这个题材并非易写,她的人生悲剧先凄恻于与梅兰芳的悲欢离合(梅氏实际是纳她为第三房妾),后委身于海上闻人杜月笙的金屋藏娇(第五房小妾),一生芳名,明珠染垢,终息影氍毹,应该是令人惋惜痛心的遗憾!在独立人格这点上,她不如刘喜奎和袁雪芬。所以历来微辞络绎,台湾甚至有人公开谴责她是梨园罪人。但是以她的才艺,尤其是继承余叔岩的真正衣钵,应该自有公论。晚年课帐收徒,对于余派艺术的传播,未尝不是一件幸事。我看过一些史料,从周恩来到章士钊,都曾劝她归来。我想,倘若她真的渡海来归,晚年的命运是否也如同马连良相仿佛呢!?所以,为人立传“知人论世”应该是一个最重要的准则。《孟子·万章下》:“颂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论其世也。”朱熹注《孟子》释为:“论其世,论其当世行事之迹也。言既观其言,则不可不知其为人之实,是以又考其行也”。对于孟小冬这位在中国戏剧史上堪与四大须生(马连良、谭富英、杨宝森、奚啸伯)相媲美的老生,艺术生涯不妨秉笔直书,但其两次作妾的生活经历又无法避讳。进而两次作妾的痛史又直接影响了她的艺术生涯。所以许姬传先生生前曾有文呼吁应该有一本更完备的孟氏传记问世。孟小冬非高官显爵,可是不惟当事人避讳,他人也要避讳。梅兰芳本人著述《舞台生活四十年》(包括《梅兰芳文集》),只字不提这段孽缘,似乎他与孟小冬的四年恩怨根本不曾发生过。梅先生的儿子梅绍武生前有数十万言的《我的父亲梅兰芳》,当然更不便秉笔直书。他人所著和编撰的梅兰芳传记和年谱均付之阙如。我想,不是编著者不知道,那仍然是为名人讳的思维在作崇。近年来,始有学者如徐城北的《梅兰芳百年祭》有所披露。在旧时代,戏子属下九流,连应试都不准许,是无社会地位可言的。莫说女伶,即使男伶也受尽污辱。梅兰芳本人在十几岁时的痛史,是所有男伶基本要经历过的,也是戏剧界尽人皆知的。但从来不见有人谈及。作传者,不必过高褒誉,但更不必隐去尘垢,这才是为名人作传应有的准则。对孟小冬的评价无论如何应该超越旧时代的文人和小报记者。否则,正如鲁迅所不耻的:“文人摇笔则触目惊心”。张大千先生堪称大匠,在各个领域均有造诣。他赠孟小冬诗画,款称“大家”,这不是因为孟小冬亦擅书画,也非孟小冬是女伶老生魁首,是尊重孟小冬。古时尊称女子为“大家”(即“大姑”)。这里张大千喻孟小冬得余叔岩嫡传,比拟续写汉书的班昭。另外,有则掌故可资兴味,亦不知伯翱兄传记中谈及否?已故的台湾海基会董事长辜振甫先生离开大陆53年后,于1998年返沪,在和平饭店演唱余派韵味的《洪羊洞》、《借东风》,始知他在1949年客港时专拜孟小冬为师,是少数弟之子一。辜振甫先生尝喟:京剧使之人生充满哲理。伯翱兄定会领悟,也相信伯翱兄能够作到“知人论世”,这也是读者的期待。况且,诚如冯其庸先生所说:孟小冬的一生“简直可以说是半部民国京剧史”。对于京剧艺术的普及及研究,亦不无裨益。 -
张大千奇情传刘志乐 编著1921年,风华正茂的张大千初识同龄宁波名门才女李秋君,双方一见倾心……秋君尊长亦有心成全二人姻缘。可张大千深感自己仅是小有名气的穷画家,况且已经成家育女,怎能让一位天女般的千金小姐给自己作妾?再说,因为他对李秋君极为爱慕,从而产生了维护偶像的冰清玉洁之念,故毕生只将对方当成亲妹妹相待。 -
画室、画事秦洁 主编暂缺简介... -
中国作曲家陶嘉舟的传奇音乐人生季文博 著成都市区作家季文博著《中国作曲家陶嘉舟的传奇音乐人生》近日由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全书23万字,共分十章,每章均以陶嘉舟先生创作的歌曲为题,如:第一章:《船工号子》,献给母亲的歌;第三章:《赶车》赶到那里,去填补中国小号协奏曲空白;第六章:《千里共婵娟》,唱得爱情更风流;第七章:《心上人啊快给我力量》,开创中国通俗音乐教育的先河等等,让人读来充满情趣。 -
版画先驱刘岘王人殷 著《版画先驱刘岘》系刘岘的女儿中国电影评论家王人殷所著。她从独特的角度论述了刘岘艺术人生。刘岘先生为我国二十世纪现代版耐艺术的先驱,他的整个创作历程历时半个世纪,为中国的版画事业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绩。刘岘先生从一九三二年开始创作木刻,截止于一九九○年九月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一生中共创作作品数千幅。刘岘五十年的创作道路与中国社会命运紧相呼应。《版画先驱刘岘》选择的二百五十余幅作品恰似新,旧中国社会的一幅长卷。他的思想睿智、爱憎情感全部贯注其中。刘岘曾说:木刻是一种雕版画线艺术,是有力的线条艺术。而线条的力量和灵动,首先源自创作者丰富的内心和智慧的想象力,而后才是技艺的表达。在刘岘的房间里悬挂着“无虑在怀为极乐,有长可取不虚生”的字幅。从中我们不仅欣赏到他的作品,更让我们感受到他做人的无穷魅力。 -
贝多芬晓树 主编《贝多芬:不向命运屈服的英雄》采用“以图读传”的形式,辅以专题、名人名言栏目,并与内容同步配以生动、有趣、丰富的“知识链接”和“资料链接”,精选大量与贝多芬紧密相关的各类图片,以简洁大方的版式将图片与文字有机结合,再现了贝多芬传奇的一生,使读者看到一个全新、立体的贝多芬,并能从中获取丰富的音乐知识和深刻人生体验。 -
倪瓒年谱黄苗子,郝家林 编著倪瓒,元代画家、诗人,与黄公望、吴镇、王蒙并称“元四家”。他的绘画风格、技法、画论,在中国古典绘画史上曾发生过重大影响。董其昌评其画为逸品,居神品之上。传说明清间江南人家以有无云林画论清俗。当代更有人认为,中国文人画的艺术高峰在元代,而高峰的顶峰便是倪瓒。本书为倪瓒的年谱。 -
丰子恺研究史料拾遗补论陈星 著《丰子恺研究史料拾遗补论》以丰富的史料对过往丰子恺研究的缺失作了实证性的补遗和考论,资料翔实、论述有据,不仅梳理了众多丰子恺的遗文遗画,且揭示了丰子恺研究中诸多认识上的误区,堪称当今学术界一都不可多得的实证性研究成果,更为丰子恺研究者提供了丰厚的研究史料。 -
《经典》爱人同志徐累 主编“存在”与痛哭。波伏瓦和萨特像缔结婚约一样结下“萨波协定”,简而言之,终生相伴,不要婚姻和小孩,可以共用情人,也允许对方追求别人。她答应他的这个条件时,萨特甚至都胆颤心惊——因为他自己也没有经验,也需要在别的女人那里受到打击、厌倦、拒绝时,才能坚定爱波伏瓦的那份心。爱是身体里被损的器官弗里达·卡罗一辈子只想做三件事情:与迭戈·里维拉一起生活,作画,加入共产党。虽然她的身体和心灵受到无情的创伤,但她的画作却非常明晰地记录了自己与里维拉交织在性爱经纬中的悲伤和痛楚。世上只有一个李·米勒人们谈起美丽的李·米勒,称她为摄影师、战地记者、时尚模特、高级厨师、旅行家、超现实主义者……她成了圈中最受欢迎的女人,几乎与整个巴黎的精英都有交往,但是,这个被称为“曼·雷的女人”的人却以从不间断的韵事,让曼·雷无法忍受。在她的自由的原则下,曼·雷表现得像个卑微的情人。谁是谁的“靶子”劳申伯格和琼斯的同性关系自始至终处于秘密状态,但可靠的证据仍然显示他们的恋情至少超过了六年。这不仅是他们艺术创作的重要阶段,也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和最严肃的情感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