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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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著名碑学书家侯开嘉,赵仁春 著纵观中国书法艺术史,到了晚清和民国时期,由于西方照相术的东传和碑学思潮的发展,使书家们思想解放、眼界大开,获取了比任何时代更多更丰富的书法养料。书家们有了广阔驰骋的天地,故能变化出新,形成了多种个性化的书风,把书法艺术推向了一个兴盛时期。而在当今编撰的书法史中,把江浙一带的书法,特别是海派书法作为了这一时期的代表。他们得益于传媒之便,以至于全国都知道康有为、吴昌硕、李瑞清、曾熙、沈曾植、沈尹默、白蕉等,而同一时期的四川书家却在书坛默默无闻。事实上,四川书坛表现出的艺术水平和繁荣盛况,并不亚于江浙一带,而且还有鲜明的地域特色。《四川著名碑学书家:包弼臣 余沙园》之所以介绍包弼臣和余沙园二位蜀中的碑学书家,就是希望能反映出其中的一个小的侧面,为这一时期的书法史做一点补充,以期引起书坛人士对四川书法的更多关注和公允的评价。 -
建筑中国60年 人物卷《建筑创作》杂志社 编用“代际”对建筑师进行群体性的命名与描述,似乎已成为当代建筑师研究的思维方式。纵观新中国60年的建筑师,无论是已过世的梁思成、刘敦桢,还是当代最活跃的中青年新秀,他们都留下求真、传道的魅力,通过对他们的介绍,不仅会有盛大“景观”的发现,更富于对深幽人眭的一种砥砺。盘点新中国60年建筑的人物大系,已感到不少前辈的名字不仅社会生疏,甚至连业内的青年建筑师也未曾听说过,因此,本书采取口述历史等表达方式,去挖掘并追溯团队在那段时光中留存的属于中国建筑的珍贵“故事”,还以历史的本来面目,并摆脱“集体创作”的束缚。本书的编撰执著而不盲从、质疑而不虚妄,坚持一种追根究底的胆识及勇气,意在发现几代建筑师充满历史逻辑感的创作轨迹。 -
张大千致张目寒信札陈步一 主编《张大千致张目寒信札》中近八十开洋洋万言的墨迹尺牍,均系大千先生写给交好了大半生的挚友、原国民党政要张目寒的私人信函;而关于二张生前交往情形亦可从中得到进一步印证。不难发现,彼时的大千先生并非如今传说中那么得意,而字里行间许多感人至深、质朴、率真的语言恰恰印证了大干先生的率真与多面,面对这些如泣、如诉、如歌似舞的点划和书写中饱含的情节痕印,恍如隔世重逢,似乎又看到了昂扬勤奋、博才多识、情性多面、信义至重、魅力特异的大千先生。 -
永康百工陈昌余 著《永康百工》是名扬中外的中国五金之都永康当下第一部对现实生活中民间五金工匠和手艺人个案真实采访的著作。作者以生动、朴实的文字和纪实手段摄影记录了百余位手工艺人的生存状况,作者的态度既不夸张,也不唯美。作者关注的重点是物质生活相关的如造酒、编席等手工艺和铁匠、锡匠和铜匠等将要消失的手工艺人。《永康百工》可供关切五金文化、民间传统工艺人士阅读,是集纪实性、趣味性和资料性融为一体的图书。 -
中国不缺建筑师阿更 著这是,世界上第一本中国当代建筑师群像脸谱集。这是,世界上第一本关注中国建筑师生态的文字记录片。书中所选20位建筑师,为中国当代最其代表性的建筑师。他们均为建筑学专业出身,有鲜明的建筑主张和受瞩目的建筑作品。但《中国不缺建筑师》的立意并未纠缠于此。作者将视角延展于他们的出生年代、从业背景、创意背景、创作过程、灵感来源。着墨于在具有中国特色的建筑行韭中,他们各自选择的道路,以及从业过程中,体味到的困扰、惶惑、期待与苦辣酸甜。《中国不缺建筑师》打破以往说明书式的人物写法。将作者日志、同行评价、手绘草图、创意模型、个人漫画、照片等多要素有机整合。看似漫不经心信手拈来,实则将山南海北的20位建筑师集于一书,并用文字将他们变得有血、有肉、有趣、有个性、有人味儿,用了5年光景。可谓字字来之不易。总之,这是一本类似怪味豆样的书。有点好玩、有点幽默、有点苦涩、有点嚼头的,有点……还是由您自己慢慢品吧! -
雷姆·库哈斯刘松茯 等著理念对建筑创作的影响和作用是不言而喻的。在建筑创作中,建筑师们往往拘泥于功能与形式的分离,耽于传统的理论,难以突破,抑或是没想过、不愿、不敢突破。库哈斯提供了一种新的思维模式从当今生活和现实状况中汲取能量,重视人的因素及社会文化,敢于否定、摆脱传统和思维定式,紧随时代步伐,积极创新,理论与实践并重。库哈斯对建筑师的启迪,不只是设计手法和理论的参照,更具价值的是其思考问题的方法。对库哈斯建筑思想和作品的分析研究,能够为我国建筑创作提供有益的借鉴,提升我国建筑师对建筑理论的重视度,从而对我国建筑界思想和秩序的更新起到积极的作用。 -
明清浙籍曲家考汪超宏 著《明清浙籍曲家考》是作者继《明清曲家考》后,对明清浙江籍曲家生平与作品考证的又一部力作。全书既有对屠隆、叶宪祖、徐士俊、卓人月、沈谦、李渔、吴锡麒等著名曲家深入细致的考论,也有对田艺蘅、范性华、高宗元及十四位嘉兴曲家生平资料的发现。全书内容丰富,材料扎实,论述细密,结论允当,是研究明清戏曲与文学、浙江地域文化的重要参考书。 -
孟小冬万伯翱,马思猛 著孟小冬是一个尘封了几十年的名字,所以欧阳中石先生为万伯翱、马思猛(马思猛是戏剧家马彦祥之子,其祖父是首任故宫博物院院长马衡)合著的孟小冬传题笺为《氍毹上的尘梦》,欧阳老是奚啸伯唯一嫡传,他对孟小冬当然应该是有所知的。现在的年轻人大概根本不知道当年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当然,如果仅看电影《梅兰芳》,那并不能当做信史。伯翱兄有志于为她立传,我则首先有感于他的勤奋。若干年来,他出版了《元戎百姓共垂竿》、《三十春秋》、《四十春秋》、《五十春秋》等散文随笔集,还创作了《贺龙钓鱼》、《三个少女和她的影子》等影视作品。尤其是他有关体育题材的散文,在文坛产生了广泛的影响。他一直不辍笔耕,甚于利禄之求,对于他而言,远离诱惑,非常难能可贵。他退休后,担任中国传记文学学会会长,工作繁忙,还写作戏剧名伶的传记,一则得于他对京剧的热爱,二则仍然得于他对文学事业的孜孜追求。近日与王蒙、万云大姑、伯翱兄雅聚,当王蒙先生听说伯翱兄关于孟小冬的传记即将问世,大发感慨云:“伯翱是一个热爱文学的人!”类似的话,苏叔阳先生也说过。有一次参加伯翱兄体育题材散文研讨会,王光英副委员长发言时竟然涕下:“老大(指伯翱)不容易呀!”这文学之路上的甘苦也许伯翱兄自己最心知。孟小冬这个题材并非易写,她的人生悲剧先凄恻于与梅兰芳的悲欢离合(梅氏实际是纳她为第三房妾),后委身于海上闻人杜月笙的金屋藏娇(第五房小妾),一生芳名,明珠染垢,终息影氍毹,应该是令人惋惜痛心的遗憾!在独立人格这点上,她不如刘喜奎和袁雪芬。所以历来微辞络绎,台湾甚至有人公开谴责她是梨园罪人。但是以她的才艺,尤其是继承余叔岩的真正衣钵,应该自有公论。晚年课帐收徒,对于余派艺术的传播,未尝不是一件幸事。我看过一些史料,从周恩来到章士钊,都曾劝她归来。我想,倘若她真的渡海来归,晚年的命运是否也如同马连良相仿佛呢!?所以,为人立传“知人论世”应该是一个最重要的准则。《孟子·万章下》:“颂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论其世也。”朱熹注《孟子》释为:“论其世,论其当世行事之迹也。言既观其言,则不可不知其为人之实,是以又考其行也”。对于孟小冬这位在中国戏剧史上堪与四大须生(马连良、谭富英、杨宝森、奚啸伯)相媲美的老生,艺术生涯不妨秉笔直书,但其两次作妾的生活经历又无法避讳。进而两次作妾的痛史又直接影响了她的艺术生涯。所以许姬传先生生前曾有文呼吁应该有一本更完备的孟氏传记问世。孟小冬非高官显爵,可是不惟当事人避讳,他人也要避讳。梅兰芳本人著述《舞台生活四十年》(包括《梅兰芳文集》),只字不提这段孽缘,似乎他与孟小冬的四年恩怨根本不曾发生过。梅先生的儿子梅绍武生前有数十万言的《我的父亲梅兰芳》,当然更不便秉笔直书。他人所著和编撰的梅兰芳传记和年谱均付之阙如。我想,不是编著者不知道,那仍然是为名人讳的思维在作崇。近年来,始有学者如徐城北的《梅兰芳百年祭》有所披露。在旧时代,戏子属下九流,连应试都不准许,是无社会地位可言的。莫说女伶,即使男伶也受尽污辱。梅兰芳本人在十几岁时的痛史,是所有男伶基本要经历过的,也是戏剧界尽人皆知的。但从来不见有人谈及。作传者,不必过高褒誉,但更不必隐去尘垢,这才是为名人作传应有的准则。对孟小冬的评价无论如何应该超越旧时代的文人和小报记者。否则,正如鲁迅所不耻的:“文人摇笔则触目惊心”。张大千先生堪称大匠,在各个领域均有造诣。他赠孟小冬诗画,款称“大家”,这不是因为孟小冬亦擅书画,也非孟小冬是女伶老生魁首,是尊重孟小冬。古时尊称女子为“大家”(即“大姑”)。这里张大千喻孟小冬得余叔岩嫡传,比拟续写汉书的班昭。另外,有则掌故可资兴味,亦不知伯翱兄传记中谈及否?已故的台湾海基会董事长辜振甫先生离开大陆53年后,于1998年返沪,在和平饭店演唱余派韵味的《洪羊洞》、《借东风》,始知他在1949年客港时专拜孟小冬为师,是少数弟之子一。辜振甫先生尝喟:京剧使之人生充满哲理。伯翱兄定会领悟,也相信伯翱兄能够作到“知人论世”,这也是读者的期待。况且,诚如冯其庸先生所说:孟小冬的一生“简直可以说是半部民国京剧史”。对于京剧艺术的普及及研究,亦不无裨益。 -
大家精要·席勒徐恒醇 著席勒(l759~1805),德国诗人、剧作家和美学家,l8世纪末至l9世纪初的伟大思想家。他是怎样从社会底层跃升为一个时代的耀眼明星,又怎样与困苦和长期疾病的折磨进行抗争,表现出顽强的生命力?他是怎样兼容了形象的文艺创作与抽象的理论思维,提出了审美教育的思想?又是怎样与性格和观念截然相反的歌德密切合作,从而开创了德国的古典文学?让我们从破解中来领略他短暂而辉煌的一生给我们提供的思想教益。时至今日,席勒的许多至理名言仍然值得我们思考:“享受与劳动脱节,手段与目的脱节,努力与报酬脱节,永远束缚在整体中一个孤零零的断片上,人也就把自己变成一个断片了。” -
马友友传(美)怀廷 著,徐依琲 译大提琴演奏家马友友是世界上最负盛名的古典音乐家。15次获格莱美奖,数十张畅销专辑,马友友在专业上的成就毋庸置疑,但他的声望却远远超出了古典音乐的范畴。例如,2001年的一期《人物》杂志曾评选他为“当今50位最性感的男人”之一;2004年,另一份刊物甚至说得更出格,“假如你是一个外星人,肩负着把地球上最具魅力的男子带回家的任务,那么马友友在你那份短短的名单上将排在首位”。本书向我们介绍了马友友的成长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