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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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千传王家诚一个中国人,一个中国画家的逝世,被一道道电波传遍中华大地,传遍地球的每个角落。海峡两岸的中国人,世界各国不同肤色的人们,都深深哀悼画坛上这颗巨星的陨落,都向这位杰出的艺术大师——张大千,表示敬意。这个为世所仰的中国人,这个杰出的中国画家,他的生命的航程是如何起航的呢?他的艺术风帆又是怎样张篷的呢?《张大千传》为你展示张大千一生的生活经历,特别是他的艺术生涯。 -
孙多慈与徐悲鸿爱情画传张健初本书是第一部全面完整描写徐悲鸿与其女弟子、著名画家孙多慈缠绵曲折爱情悲剧的长篇纪实。十年间这对不同寻常的师生恋惊世骇俗,因双方特殊地位成为世人关注的焦点,引起无数风波。二人虽生死相恋,但因家庭反对、抗战爆发以及命运捉弄,最终以悲剧结束。但这场没有结果的爱情却给双方留下了刻骨铭心的记忆,也成为那个年代最感动世人的一段爱情悲剧。 -
中国宜兴陶瓷艺术名人集郭显金宜兴是全国重点陶瓷产区,以悠久的陶瓷历史、灿烂的陶瓷文化、精妙的陶瓷艺术而闻名中外,享有“陶都”的美誉。本书共辑录了国家级大师和陶艺大师11人,江苏省工艺美术大师、省工艺美术名人19人,高级工艺美术师35人,工艺美术师以下职称860人。书中还编有历代紫砂代表人物、宜兴名陶“五朵金花”、中国陶都等内容,全面系统地记录了当代近千名陶艺人员的从艺经历和艺术成就,较为全面地展示了宜兴陶瓷的人文底蕴和文化积淀。本书的出版将对以紫砂为主的宜兴陶瓷文化更好地健康发展起到积极的推动和促进作用。 -
贝聿铭传廖小东他在美国设计肯尼迪图书馆,他的作品被公认是美国建筑史上最佳杰作之一;他在香港修建中银大厦,成为香港的标志性建筑;他在法国改建卢浮宫,成为法国人的骄傲。 他的建筑精致、美丽,充满人性的光芒。 他,就是美籍华人建筑设计大师贝聿铭。 本书揭示了这位举世知名的杰出华人贝聿铭的生活道路和事业成功的奥秘。 在他身后,耸拔着激动人心的卓越建筑:美国国家艺术馆东楼,整修一新的巴黎卢浮宫,香港中银大厦…… 深湛、独到的现代主义建筑艺术与非凡的个人魅力、社交艺术:其客户和朋友包括法国总统密特朗、美国肯尼迪总统夫人…… 本书以引人入胜的文笔深入揭示了20世纪最重要的建筑师之一、举世知名的杰出华人贝聿铭的生活道路和事业成功的奥秘,有很强的可读性与启发性,是一本令人赞叹的佳作。 -
世界100大画家何政广《世界100大画家:从乔托到安迪·沃霍尔》中选辑的一百位大画家,年代上网罗了从13至20世纪的八百年来,在世界美术史上深具影响力、左右艺术发展趋势的重要人物,从初期影响文艺复兴的乔托到现代波普艺术大师安迪·沃霍尔,他们在当时艺术界都是走在时代前端的先驱者,充满艺术创造力,才华洋溢,作品魅力无限。 -
绝美的生命交集孙云生、朱介英张大千先生从事艺术活动六十五载,被誉为“当代第一画家”“五百年来第一人”“东方之笔”“中国美术集大成者”。然而由于他一九四九年之后,便离开祖国,漂泊海外,一九七八年才返回台湾定居,所以内地读者对其事迹、作品了解甚少。本书作者孙云生自十九岁正式成为大风堂的入门弟子,追随大千四十七年之久,与大千先生的关系最为亲密,因此他笔下的张大千,既真实、完整,又丰富、多面。这里既有对大千先生生活情况细致入微的描写,又有对大千先生绘画生涯精辟入理的阐发,更首次展示了大千先生从未面世的珍贵粉本。“行遍欧西南北美,看山还是故山青。”本书的出版,不仅为我们展现了一个真实的“大千世界”,更重要的是,它意味着大千先生的回归,意味着“大风堂”的回归。 -
电影小星球(法国)(Michel Ciment)米歇尔·西蒙 著;任友谅 译《电影小星球:世界著名导演访谈录》是作者对三十个国家五十位导演进行的访谈。《电影小星球:世界著名导演访谈录》既是当代电影的编年史,也是20世纪60年代初到21世纪初,四十年电影批评之集大成。米歇尔·西蒙既颂扬了电影大师,也发现了影坛新英,他的足迹遍及东京、洛杉矶、莫斯科、马尼拉、罗马和布达佩斯,也包括作者在威尼斯、戛纳和柏林电影节上,与布莱松、斯科西斯、费里尼、大卫·柯南伯格、北野武、王家卫、塔可夫斯基、阿巴斯·基亚罗斯塔米、约翰·卡萨维兹、皮亚拉,以及近半个世纪活跃在电影小星球上代表人物的精彩访谈。 -
缘缘人生吴浩然《缘缘丛书》共有四部:《丰子恺书法字典》、《丰子恺杨柳画谱》、《丰子恺书衣掠影》和《缘缘人生——丰子恺画传》,比较全面地介绍了丰子恺的艺术人生,让读者领略到丰子恺艺术贡献的全貌,为读者了解丰子恺这位先贤大师打开了一扇大门,也填补了丰子恺研究的某些空白。 《缘缘人生——丰子恺画传》以丰子恺漫画风格绘画丰子恺,后附加年表,是不可多得的关于丰子恺漫画的书籍。 -
回忆我的丈夫黄胄郑闻慧我蹒跚在炎黄艺术馆黄胄铜像前,数一数日子,一转眼,他已经离开我们11个寒暑了。我想清理一下,在这段时间里,我为他做了些什么。其中有我大胆写了这本近30万字的回忆录。说实在的,我原是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的一位美术编辑,对于小说、诗歌只有欣赏品评的份儿,从来也没有想过自己写文章、写小说,我自知没有那份天才。但是无情的病魔过早地夺走了黄胄的生命,一想到我再也没有了他为我挡风遮雨的日子,就更加感到悲痛。在此同时,有人说我有丰富的素材,劝我为他“立传”。黄胄堂兄梁斌哥说过我应该学着写点东西。但我不是作家,对于写传记的道道,我更是一窍不通。写得不好,不也是糟蹋纸吗。我没有信心,犹豫不决。但是和黄胄共同生活的47年的痛苦与欢乐的情景,却使我不能忘怀。我经常魂牵梦萦,追忆起那段日子的种种细节,有时也有冲动想把它们写出来。1997年10月,黄胄已逝世半年了,也许是我过度悲伤,流泪太多,也许是他交给我继续完成他未完善的炎黄艺术馆面临的种种困难使我压力太大。也是23日的夜晚,我的左眼巨痛。第二天早晨睁开眼,左眼一片火红,伴随着疼痛,我什么也看不见了。医生说是青光眼急性发作,极有可能左眼失明。在治疗的过程中,我沉下心,决心把我们共同生活中的一些事情写出来。经过一年的时间,我写出了约30万字的一大摞稿纸。对于能否出版,我一点把握都没有。我请在中国青年出版社曾经为《红旗谱》、《红岩》、《李自成》等名著书籍作过编辑的张羽先生看一看,因为他也是黄胄的朋友。但他那时已年近80,加上文革对他的冲击,身体已经很不好了,因此他回绝了。在我再三请求之下,他答应看一看,但不作任何加工修改。过了几天,他通知我去拿稿子。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到他家,没想到他对我写的书稿大加赞扬。在一些章节里,他还批注了“好”或者“细碎”等字样。他还建议我把第三章“经历磨难”改为“红与黑”,但是我当时没有那个“胆”,所以保留了原样。经过他的指点,我有勇气了,也写快了。出版之后,经过一些熟悉黄胄的人和我在出版社原来一些资深的文字编辑阅读,我得到不少表扬,但是也提出不少宝贵意见。我在这次再版之前又做了不少认真的修改和补充,比以前似乎更明朗了一些。总结这本书,我觉得正因为本人不是作家,也不想当作家,只是把读者当作我和黄胄两人的朋友,我只是在和朋友们倾诉,倾诉我们的爱情,我们遇到的坎坷、不平。我们在工作和生活中遭遇到的各种有形无形的挑战,其中有所创造的成绩和不能磨灭的伤痕。我是情真意切,没有矫揉造作和煽情。但是也正因为本人不是搞文学的,对于文学的基础太差,不能充分表达我要说的和想说的。其实黄胄这个人可爱的亮点和可以学习借鉴的地方还有很多。由于我的水平,我没能写出来,真是挂一漏万了。还有一层原因,虽然我从青年到现在,没有离开过美术这个大行当,和黄胄及我们同代人参加过意识形态领域里大小不同的政治运动,有、的是很严酷的。在运动的风潮中涌现出的五花八门、各式各样的人物和事件,有的以“马列主义”的捍卫者自居,专门吓唬别人;有的言不由衷,伤害别人;有的本是才华横溢,但经不起折腾,在生活中变得一蹶不振,甚至英年早逝;有的真的是马列主义者,讲究实事求是“惜才、爱才”尽力保护一些文化人,有时因时局所限,他们也只能扼腕叹息。这些个人构成了20世纪50年代到80年代的社会群体。黄胄和我共同生活在这个群体中,我们的言行受到这个群体的影响和制约,表现出来或悲伤或乐观的情绪也是极为复杂的。但是因为我的思想和艺术永平限制,我虽然在书里梳理描述了一些,但是有些事,我当时就是困惑的,现在仍在困惑中。我不能给朋友们说清楚,把黄胄所有的事件的方方面面描写清楚,尽管我尽了些努力,这是我感到遗憾的。反正我已经写出来了,并翻译成了英语版,这也许是我对我的丈夫——黄胄最好的爱情献礼。希望朋友们读完拙作有所收益,也希望给我批评,厉害一点也不要紧。郑闻慧 -
悲鸿往事录夏葆元当年西方传入一种叫做“反英雄”的手法,即:明明是英雄,而专说他有多软弱、多窝囊,英雄变成了供捏的软柿子。这种曲笔能否为作者借来一用?夹了这些私货能减弱一些伟人的光圈,使之更符合一个常人的人之本性吗?作者另外一个愿望是:这篇励志性质的故事,应该朝人性的深度开掘。因此作者宁可相信:文人墨客的宿醉比励志更具备现世的实在意义。花前月下、鸳鸯蝴蝶或许是海派精髓之一面,由此产生的大俗大雅。远比单单一句“反封建”更富于入世的美学上的价值。作者以为唯儿女情长能使悲鸿先生的艺术造诣达到清辉;唯颓唐、沉沦才有亢奋的后续之力,并完成一代宗师的大业。那一点寄人篱下时的攀附权贵之想算得了什么,它不能丧了伟人的志。也不能灭了我们对伟人的敬。作者并设想:在表现伟人生涯的作品里,不妨来一点潘金莲、西门庆式的力度——可惜当年不能走得太远。作者的这些不无偏颇之论及价值观,但求能描绘出一个直见性命、泼刺生辉的悲鸿先生的原型来,也希望得到法家们的认可。作者以西洋明暗之法,又水渍墨韵地完成了这篇故事,实有追摹悲鸿宗师之意。引本人另文中一段:“水墨画,无论在中国传统技法,或者欧洲美术中以水作媒介的单色绘画里,均能找到同类。作者国自明代以降趋向成熟的。没骨画法,在薄如蝉翼的纸张、绢本之上纵情挥洒,控法度于内里:在西洋绘画中历来的垩笔淡彩,羽管笔加墨水等画法,水墨画均可谓与这中西二法具有血缘关系的两栖画种……”当某次得机遇,审察任伯年先生大型绢画的一处局部时,其水墨的用法,竟具抽象意味,竞与西洋绘画中最上乘的笔意同于一辙,令作者叹为观止。如今吉林美术出版社的鄂俊大总编,注目于20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连环画创作,并以“经典连环画”系列命之,拙作有幸入选实属荣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