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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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祭桐城派朱洪 著《血祭桐城派(戴名世传)》由朱洪编著。《血祭桐城派(戴名世传)》讲述了:嗅一嗅戴名世身上曾有的血腥味,可以感受清代风花雪月的文坛、文质彬彬的科场掩饰下的马蹄和屠刀。窥视这个文人的漫漫人生路,可以换一个角度放大一下清朝曾有的一页。散文派别、科举道路、文字狱,等等,就不再是毫无生气的字眼,而是文化、政治和社会成长中的缺憾。 -
张文虎日记陈大康 整理《张文虎日记》排日记述当时重大军政事件及官场秘幸、社会新闻,不仅是掌握晚清时代社会历史动态的最可征信的第一手资料,亦是人所罕知的珍贵的上海历史文献。文学爱好者尚可与《儒林外史》及其评点比照阅读,别有裨益。被曾国藩赞为“大江南北惟此一人”的张文虎是清季上海浦东人士,学问淹博,曾以评点《儒林外史》、校勘《史记》名噪一时。著述风行之外,不意还有一部日记留在世间而尘封百年,迄今始见真容。 -
鲁迅与许广平倪墨炎,陈九英 著伟大从平凡中产生。没有平凡,也就没有伟大。伟人是伟大的,又都是平凡的。鲁迅是伟人,又是平凡的人。鲁迅和千千万万平凡的人一样,有自己的七情六欲,有自己的爱情、婚姻和日常的家庭生活。鲁迅说过:”其实,战士的日常生活,是并不全部可歌可泣的,然而又无不和可歌可泣之部相关联,这才是实际上的战士。”我们试图从日常生活的角度看鲁迅。《鲁迅与许广平》开始写于1998年,正是许广平诞辰100周年之际。这也是对这位不平凡的女性的纪念。 -
晚晴簃诗话徐世昌 编撰民国初徐世昌编《晚晴籍诗汇》二百卷,纲罗清代诗人,都六千一百余家,收诗二万七千余首,每人详其生平仕履,并附诗话,持论务求平实,品评诗派,绝无门户之见,间采名家评语,则择其最著者,足备一朝之掌故,补史乘所未及,为清人传记与诗论之渊薮,足供后人要删。《晚晴縿诗汇》由徐氏退耕堂木刻刷印,线装八十册,卷首虽有姓氏韵编,取阅翻检仍苦繁难。昔钱谦益编《列朝诗集》,后人辑其小传为《列朝诗集小传》;朱彝尊编《明诗综》,姚祖恩辑其列传、诗话为《静志居诗话》,变断代诗歌之总集为考索一朝人物生平与诗论之工具书,读者称便。今遵其例,编校《晚晴籁诗话》,以精装两册之规模,备载六千清人之传记与诗歌评论资料,新编详细索引,附于卷末,凡诗人之名氏、字号,均可一检而得,不仅为治清代文学以及历史者案头所必备,其它文博研究与收藏人士亦可持此为查考入名之利器。今日通行之《中国文学家大辞典·清代卷》,所收条目不过三千,试与此编相较,不免瞠乎后矣。 -
郑振铎传陈福康 著郑振铎是中国新文化史上起过关键性作用的屈指可数的文学巨匠之一,但在长时期里,学术界对郑振铎的研究较少。陈福康潜心从事“郑学”研究20多年,已出版《郑振铎年谱》《郑振铎论》等著作。《郑振铎传》被列入“十一五”国家重点图书出版规划,全书近60万字,立体而全面地描述了郑振铎的一生。 -
干宝研究全书王尽忠 著《干宝研究全书》包括干宝生平与著作研究、干宝著作集注、历代名家论干宝、附录等四部分内容。 -
一个人的史诗范震威 著杜甫是最伟大的中国诗人。宇文所安说:在中国诗歌传统中,杜甫几乎超越了评判。一生多历动荡漂泊的杜甫,面对贫穷、饥饿、病危所唱出的痛歌、哀歌与浩歌,跨越茫茫时空而成为民族的文化瑰宝。他用诗歌表述的对战争、叛乱的深度厌恶与痛恨,以及他对安定与和谐生活的极度渴望,都显示了他对时代的巨大超越。晚年他在《蚕谷行》诗中勾勒的“无有一城无甲兵”“男谷女丝行复歌”的理想画图,不仅成为他抵达圣化与崇高的独特标识,同时也为一个歌者的史诗铸就了不朽。 -
沈从文传凌宇 著他从一个仅有小学学历的顽童成为具有国际影响力的文豪,从偏处一隅的边城走向了世界。瑞典文学院院士、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说:“他的价值是,包括鲁迅在内,没有一个中国作家比得上他。沈从文是20世纪中国最伟大的作家。越是知道他的伟大,我越为他一生的寂寞伤心。”他30岁写出《边城》,40多岁任北大教授,却在生命的后40年里终止了文学创作,转向服饰研究,写出《中国古代服饰研究》,其作用对于中国文化史研究来说,如日月之辉。 -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美)凯勒(Keller,H) 著;樊庆兰 译海伦•凯勒身残志不残。她以一颗坚强的心和惊人的毅力面对困境,挑战生命的极限,最终在逆境中崛起,在黑暗中找到了人生的光明,并且以她慈爱的心帮助了世界各地的残障人士。她的事迹震撼了整个世界。她曾获得总统自由勋章,入选美国《时代周刊》评选的“20世纪美国十大英雄偶像”。本书完整系统地介绍了海伦•凯勒真实而伟大的一生。 -
讲真话季羡林 著,老愚 编选大德者高寿。智者寿。季羡林先生就是这样一位德智兼备的长寿老人。十多年前,他在散文《三个小女孩》里细致描写了与三个小女孩的故事。他奇迹一般赢得了三个小女孩的欢心,她们发自内心地热爱他。在感动之余,他喃喃发问:她们为什么对我有这样深的感情?答案很简单:孩子的眼晴天生能辨认好人与坏人。一生坎坷,不改赤子之心。每一个接触过季羡林先生的人,都会有如沐春风之感。真诚,纯粹,坦荡,人如其文,文如其人。在先生的精神世界里,情是第一位的。用真挚的感情对待人。不论是亲情、友情、爱情还是爱国爱人类之情,都是如此充沛。他讲真话。诗性,幽默,尖锐,是他l949年前文章的基调。在上世纪60年代之前,季羡林真诚地希望用诗意的笔触把美带给人间。他从来都不是一只杨朔式的蜜蜂,只不过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他被迫或自愿地放弃了怀疑,转而相信童话,以致出现了单纯、高亢的音调。随后的“文化大革命”使他脱胎换骨。从此,他自由地歌唱。情感与思想交相辉映,造就了晚年的满树繁华。从炼狱里出来,他写下了《牛棚杂忆》,这是老一代中至今为止最彻底的反省与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