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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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义大家蔡东藩李保明 著《文学研究丛书:演义大家蔡东藩》根据蔡东藩先生的子孙及其他人的回忆,和蔡东藩先生的著作,“演义”了蔡东藩先生的一生。 -
在玫瑰停止的地方,芬芳前进了倾蓝紫 著《在玫瑰停止的地方,芬芳前进了:顾城诗传》是朦胧派诗人顾城的一部传记:从诗人牙牙学语,安静成长;到文革时期随父母下放农村,回城后偶遇自己的爱人;再到写诗,创作,游学,远离故土,从此开启的不平凡的一段人生,作者以此为脉络,悉心采撷、整理、分析,将顾城最美的一生用诗一般的语言呈现出来。诗一样的语言写就诗歌国度里的“王”,一位影响了几代人的传奇诗人再次向我们走来…… -
感悟屈原孙更俊 著《感悟屈原》全书分为读解、今译、新作三部分。读解部分站在一个更高的视角对屈原的思想和诗作进行研究,力求能拨开历史迷雾,沟通古今隔阂,还人类一个更真实、更伟大的屈原。今译部分是用现代汉语以现代诗的形式对屈原全部作品进行的翻译。新作也可视为拟作,通过《离骚》和《天问》等诗篇抒发现代人的情感。《感悟屈原》除了对一些关于屈原思想的生平思想反面的问题提出了许多新的观点之外,还对屈原作品的真伪和排序问题提出了一些新的看法和思路。 -
舒芜口述自传许福芦(撰写)著 舒芜 述《舒芜口述自传》通过“家世和童年”、“从小课堂到大课堂”、“离乱的青春”、“劫后河山”、“平静的日子不平静”、“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问题”、“狱里狱外”、“北京的金秋”等章节,尽可能完整而又遵从口述者本人的方式记录了舒芜的一生,连同他所走过的时代,一同陈列。 -
又见梅娘陈晓帆 编《又见梅娘》在中国,女性自觉投身文学创作并把自己的作品作为社会文化流通一部分的历史是短暂的。在“五四”这场被喻为中国文艺复兴的新文化运动中,繁星璀璨般地出现了一批才华横溢的女作家。梅娘就是其中一位。这本关于梅娘的回忆录中所收诸篇提供的都是回忆者们的亲历、亲闻、亲见,这就增添了《又见梅娘》的史料价值。 -
顾城诗传麦子 著我们只看到他诗歌里的斑斓绚烂,但却看不清他心灵角落的孤独。他说自己是个任性的孩子,但每个人心里何尝没有一个任性的孩子,渴望在大地上画满窗子?他是天才诗人,却也是一个悲剧性的凡人。我们就当作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它赐予顾城绝世的才华,并借顾城之笔向世人传达诗意,但最终还是与悲剧结束。或许,这正是顾城的一生所梦:梦中之城,城不倾。 -
萧红印象章海宁,景然 著《萧红印象:影像》介绍了:今年,距萧红诞生恰好一百周年。在中国这块为她所深爱着的土地上,萧红仅仅生活了三十一个年头。在短暂的一生中,为了追求爱与自由,这位年轻女性背叛了自己的家庭,抛弃了早经布置的可能的安逸地位,告别了世俗的幸福而选择流亡的道路。在那里,她和广大底层的人们一起经历了各种不幸和痛苦,终至为黑暗所吞噬。对于命运所加于她的一切,她坦然接受,又起而作不屈的反抗。她以文学的最富于个人性的形式表达作为弱势者的立场,在悲悯和抚慰同类的同时,控诉社会的不公。十年间,她在贫困、疾病和辗转流徙中写下一百多万字的作品;其中,《生死场》、《呼兰河传》突出地表现了一个文学天才的创造力,在展开的生活和斗争的无比真实的图景中,闪耀着伟大的人性艺术的光辉。常常以“自由主义”相标榜的精英批评家,在萧红的作品面前,往往表现出相当的傲慢,而被中国新一代文科学者奉为圭臬的《中国现代小说史》,洋洋几十7J言,仅用寥寥数语就把萧红给解决了。几十年来,正统的文学教科书虽然给了萧红一个“左翼作家”、“抗战作家”的头衔,但是,它们重视的唯是群众集体,却轻视了作者个人;聚焦于阶级斗争和民族斗争的主题,却忽略了人性的内面世界。于是萧红作品的多义性和丰富性,被长期遮蔽在学术的阴影之中。 -
纳兰性德评传寇宗基,邸建平 著纳兰性德是清代最为著名的词人,在当世也有巨大影响。纳兰性德三十一年的传奇人生,承载了太多的希望、失望,他是以一个醒者的身份想要挽救这个世界,但苦无力量,所以他展现更为矛盾的思想和困扰。《纳兰性德评传》从他的诗词文多个方面入手,探究其独特的一生,饱含崇敬和仰慕。 -
读莫言董文宏,任翔 著《读莫言》以莫言获奖为引线,逐步向读者展示了诺贝尔奖项的由来和发展,莫言获奖前后,人们对他的期盼与等待、褒奖与猜测,描述了人们对莫言获奖前后的种种反应和'诺奖'情结,介绍了莫言家乡山东高密东北乡的风土人情,回顾了莫言的成长环境、学院生活、部队历练以及工作经历对其写作的影响,引申分析了家长教育孩子的种种方式,旁征博引地剖析了孩子成才需要德才兼备的重要性,引经据典地论述了知识、技能和悟性的关系,辨析了培养孩子学习态度和素养的方式方法,探讨了莫言获奖给中国社会带来的文学商业价值。 -
英语世界的陶渊明研究吴伏生 著《列国汉学史书系:英语世界的陶渊明研究》最近已有经过校勘的新版,大家容易看到,尽管只是概述性的,却使读者能够看到各国汉学互相间的关系。由此可见,有组织、有系统地考察各国汉学的演进和成果,将之放在国际汉学整体的背景中来考察,实在是更为理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