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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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巷中走出的诗人王文彬讲到戴望舒,我们就会想到他的诗。他的诗歌是自由主义风格,但是他的政治却是倾向于左翼。这到底是何原因?阅读本书所展示的生活、艺术和心路历程,或许,你就能从中找出答案。本书依照诗人戴望舒的生平足迹,展示了他的生活、艺术和心路历程。书中侧重剖析了诗人戴望舒政治、艺术多元理念(即政治上左翼、文艺上自由主义)的产生、发展和在各个不同阶段的形态,以及抗战后到建国时期逐渐趋于协同的过程。 -
唐代陶渊明接受研究刘中文本书深入、细致、清晰地梳理了宋以前陶渊明接受的线索,重点研究唐代陶渊明接受的诸多问题。作者认为,唐代是士人自觉接受陶渊明人格精神和诗歌艺术及品格的暑期,陶渊明参与了唐代士人的心理建构和唐诗艺术品格的建构。作者从唐代文学的创作实际出发,立足于接受美学理论,从文化学、文艺学、哲学、宗教、心理学等层面来解读唐代士人及其作品,对唐代各历史时段陶渊明接受的总体倾向和基本线索、士人接受的重点、士人对陶渊明的批评和拒斥等问题,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和准确的描述,揭示了唐代士人、唐代诗歌与陶渊明及其文学创作之间的深层复杂关系,进而从一个侧面探究唐代文化的生命特质。 -
闻一多图传闻立雕闻一多是20世纪中国著名诗人、学者、民主斗士。早年热心于新诗的创作与理论研究,以《红烛》、《死水》两诗集及倡导新格律诗,开一代诗风。他创作的著名爱国诗篇《七子之歌》,在20世纪末澳门回归祖国时唱响中华大地。他的学术研究涉及上古文学、金文考古、诗经、楚辞、诸子百家、乐府、唐代文学诸多领域,考索赅博,立说新颖,发前人所未发,深得学术界的推崇。后期他拍案而起,反独裁、反内战、争民主,一身正气。惨遭特务暗杀,壮烈殉难。巴金先生说:“民族的良心,青年的挚友,一多先生是中国知识分子光辉的榜样。” 本书作者闻立雕、杜春华乃闻一多之子、媳,以亲身经历生动地叙述了闻一多先生不平凡的一生。 -
鲁迅与我七十年周海婴 著对于国内外无数的阅读鲁迅的著作的人来说,他们大概在心目中都构建了一个个活脱脱的“鲁迅形象”。然而,对鲁迅的认知,却可能不那么客观,也谈不上全面。这部由鲁迅之子周海婴撰写的回忆录将带来令人意想不到的启迪。书中从一个特殊的视角看鲁迅,提供了大量鲜为人知的极其重要的史料,不少地方显示他敢说真话的勇气,如他对创造社、四条汉子问题等的看法。甚至还勇敢地将笔触伸向了世人想象不到的“禁区”,关于鲁迅如何在八道湾涉嫌羽太信子(鲁迅的大弟媳)的绯闻,造成与周作人一家反目的事件等。此外,书中关于“鲁迅之死”的大胆质... -
顾炎武陈益有鉴于儒之对于中国其实也是对于世界的重大影响,以人物传记的形式来对其进行表述、描摹,将具体的儒者作为诠释儒之轨迹的符点,便是《旷世大儒》丛书的选题动机。据此,经过斟酌、讨论、确定在时间上截止于古代、在人选上以十种十一种人规模作为定位。这十一个人物是:孔丘、孟轲、荀况、董仲舒、程颖、程颐、朱熹、王守仁、顾炎武、黄宗羲、王夫之。具体的书名,则依传主最为通行的称谓。当然,这些人选其间具体的取舍定夺,也并非容易,而是颇费了和番殚思周折的。 顾炎武是一个成就斐然的学者,承宋明理学衰微之后,他深得晚明实学思潮熏陶的裨益。一生为学,始终抱定经世致用宗旨,以严谨精勤的学风和朴实的经验归纳方法,广泛涉足于经学、史学、方志舆地、音韵文字、金石考古以及诗文筹学。在众多的学术领域,取得宏富的成就,留下几近五十种的宝贵著述。 -
回忆鲁迅郁达夫本书编入了郁达夫的《回忆鲁迅》长文和其他谈鲁迅的全部文字,尽可能采用最初发表的版本,不作任何删改,以存其真。郁达夫比鲁迅小十五岁,但他们是同时代人。郁达夫写鲁迅,没有塑造光辉形象的任务.也没有谬托知己把自己写成“老战友”的意图,因而写得潇洒,正因为潇洒,也就真实。编入本书的《回忆鲁迅》长文和其他谈鲁迅的全部文字,尽可能采用最初发表的版本,不作任何删改,以存其真。 -
张恨水自述张伍目录儿时岁月我做小孩的时候看灯有味忆儿时家世与怀旧我家不换春联旧岁怀旧我与丹翁我与《晶报》步入文坛我的创作和生活我的小说过程写作生涯回忆关于小说创作作小说须知论武侠小说小说考微短篇之起法长篇与短篇章与回《花月痕》与其作者魏子安《儿女英雄传》背景桃花扇张恨水著作生平简表书摘 看灯有味忆儿时让我把陆放翁那句诗,青灯有味忆儿时,改去第一个字。为着同时让我把生命史揭过去四十二年。我穿着一件枣红色的棉袍,外罩着雪青缎子一字琵琶襟背心。头上戴着青缎子瓜皮帽,上面有个酒杯大的红疙瘩,瓜皮帽前面,绽着一块碧玉牌。腰里系着一条湖水色纺绸腰带,在背心下面,拖出了两截。我脚蹬白竹布袜,红缎起乌云头的棉鞋,很潇洒地走向我的砚友傅秋风家里,目的是邀她看灯去。我的学堂里,只有三个女同学,那两个人我忘了,我只记得秋风。她和我同年。瓜子脸,雪白,很大的眼睛。头上一大把辫子,辫子梢扎着一大把红丝线。我也觉得她很好看。她脸上虽有三四颗小碎麻子,抹了粉就看不见。尤其是她在眉毛中间,将胭脂点上几个梅花点,我觉得真够俏的。我到了傅家,秋风穿着一件蓝布印白花的褂子,齐平了膝盖。外罩着一般长的青缎子大镶大滚,中嵌紫摹本缎大花背心。正提着一只螃蟹灯,和拖兔子灯的小弟弟玩耍。她看见我来了,笑着叫我的学名:“杏渊,你才来,等的我急死了。你听,锣鼓响到后街了。”我笑说:“我们走罢,傅伯伯要你去?”傅师母站在堂屋里烛光下,笑说:早些回来。这是个依允的暗号。我们手挽着手走上后街。景德镇看龙灯,并没有什么稀奇。稀奇是接龙灯的商家,放烟火(即花盒子)放花筒,一家赛一家,越看越爱看。我挽着秋风的手,跟着龙灯,走一条街又一条街。熟识的商家,拿出果子年糕茶叶蛋,招待这两个小孩。有人间主人,这男孩子是谁?“张老爷的少爷。”“这是小姐?”“不!是傅家的姑娘,将来的少奶奶。”秋风脸上一阵红,低了头,撒开互牵着的手。但是,过一会儿,我们又牵上了。我记得,牵得太久了,手心里出着汗。大半夜,我把秋凤送回家。她家堂屋里灯火通明在打纸牌。傅伯伯也在牌桌上,看到我们双双回来,回过头对看牌的傅伯母说:这两个小家伙倒很和气。同桌的人一齐笑道:你们两家,几时过礼?秋风笑着跑了。又是元宵,这一切都在眼前,但我最小的男孩子,已将近我那时看灯的年龄。让我祝福秋风健在罢,也许有人喊祖母了。那些玩大炮的人,可惜没有时间,体会陆放翁那句话:“青灯有味忆儿时。”几十年光阴,一混就完,何若乃尔!P4-P5 -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凯勒有时我想,要是人们把活着的每一天都看成是生命的最后一天该有多好啊!这就更能显出生命的价值。只要认为岁月还相当漫长,我们的每一天都不会过得那样有意义,有真气,我们对生活就不会总是充满热情。幼时的那场大病无情地夺走了海伦的视力和听力,使原本健康的她永远与黑暗和寂静为伴,那个无声无影的世界曾经带给她无尽的彷徨与无助。莎莉文老师的到来改变了这个盲聋女孩的命运。海伦·凯勒在莎莉文老师的引导下、在亲人的关怀下、在朋友的鼓励中,最终冲破了人生的黑暗和孤寂,赢得了光明和欢笑。 -
记忆辛笛王圣思移民来到澳洲近十年了,每忆及在上海度过的时光,总忘不了文坛前辈们曾给予我的雨露恩泽。在诗歌界的前辈中,首先闪现在脑际的是辛笛老师慈祥温厚的音容笑貌,是他那睿智、平和、诲人不倦的长者风范。虽然我无缘投师于“九叶”门下,但却一直在心灵深处将他看作是自己的老师,并暗自认定从五十六年前(1948年)的秋冬季节交替之时,在生活坎坷的途程中挣扎之际,偶然间觅取到一本《手掌集》开始,似乎就与辛笛前辈有了丝丝缕缕的缘分。虽然当时我并不能理解,《手掌集》作为“九叶诗派”在中国诗坛升空飘扬的一面鲜艳旗帜,对中国新诗的发展以及未来的诗人将产生多么深远而巨大的影响。那时候,我不足十七周岁,年轻无知,热爱文学特别是诗歌,但毕竟学识浅薄,诗性愚钝,对英美诗尤其是象征派现代诗歌艺术所知甚少。因而只是喜欢辛笛老师的诗,而根本不理解他作为“九叶派”诗人“对诗歌美学执著追求并力图与时代精神相融合”的创作风骨。苍茫的时光。动乱的岁月。艰难的人生……直到“文革”结束后的1978年,在上海作家协会的诗人聚会时,我才第一次见到心仪已久的辛笛老师。完全出乎我的意外,他既没有某些洋派作家的骄矜,也丝毫不显大诗人的架子;相反,他是那样的慈祥温厚、亲切和蔼,没有一点虚饰,平易得就如一位普通的家长老人。如果不讲他的名字,你绝对不会想到站在你面前的就是《手掌集》的作者,就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留学英国,精通英美现代派诗歌,而对中国古典文学又有着深厚修养的“九叶诗派”的擎旗人。从第一次接触中得到的良好印象,在后来的岁月里不断加深和丰富。辛笛老师和当时的我们中青年一代诗人,关系相处甚好,可以说融洽和睦,亲密无间。我们敬爱他,尊重他;他对我们也关怀指点,爱护有加。记得那时,我和宁宇、宫玺、姜金城、谢其规及女诗人陆萍、张烨等常到他南京西路的寓所去探访。每逢这种时候,老人总是笑容满面,兴致很高,或是给我们看他新买的书,刚刚收到的海外诗友寄来的杂志,或是吟诵他自己的新作。王师母更是泡茶倒水冲咖啡,热情招待,亲如家人。我们在辛笛与文绮两位前辈面前,谈诗论文,闲聊家常,无拘无束,偶尔也会议政评时,交流思想,展开争论,但都真诚直率,毫无保留或戒备之意。记得辛老在1987年为我的诗集《凤凰树情歌》所作序言中曾有这样的话:“冰夫和我结识将近十年,虽然平时在各自岗位上辄有所忙,难得碰头,可是每一会晤,总是在开怀论诗 …… -
亡友鲁迅印象记许寿裳本书是名副其实的“许寿裳回忆鲁迅全编”。本书收入了许寿裳《亡友鲁迅印象记》、《鲁迅的思想与生活》和其他回忆鲁迅的所有文章,此外,还选编了许寿裳有关鲁迅的书信,其中含有大量的鲁迅和纪念鲁迅的史料。许寿裳,鲁迅的同乡,更是鲁迅情逾兄弟的挚友,两人自1902年在日本留学期间相识,此后一直保持着亲密的联系。许寿裳回忆鲁迅的文章,对于研究鲁迅的生平、思想和作品有着不可代替的重要意义。 本书收入许寿裳《亡友鲁迅印象记》、《鲁迅的思想与生活》和其他回忆鲁迅的所有文章及与鲁迅有关的书信,全据最初发表的版本,不作任何删改,以存其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