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届
-
王尔德狱中记(英)奥斯卡·王尔德(Oscar Wilde)著;孙宜学译一个诗人灵魂的呢喃,一个唯美主义者最后的呼喊,一部在全球销售超过2000万册的书集集。王尔德的喜剧百年之后仍然逗得伦郭的观众哄堂大笑。他的妙语名言仍然频频被引用,令人会心微笑,并不觉得过时。百年以来,他的传记不断出现,引领好奇的读者从都柏林追到牛津,从伦敦到巴黎,去重游这位爱尔兰奇才的真幻世界。这位自称“除了天才就一无所有的爱尔兰的绿孔雀”,在狱中搓完粗麻绳,以泪洗面给自己的同性恋密友道格拉斯写这封长信的时候,还恍惚置身于鲜花与掌声、机智的谈吐与百合花的清香中。他曾遍尝人间的鲜果,曾自由或自以为自由地飞翔在精神的天堂,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天才同样可以给自己带来精神的地狱。读这样的作品,带给人们的也许并不是对他天才的激赏,而是对一位真正天才同情,以及对命运女神喜怒无常本性的更深一层的理解。 -
崇古理念的淡退孙学堂著王世贞是十六世纪后期声望显赫的文坛领袖。从早年的锐意复古到晚年兼容并包,他的文学思想发生了全方位的转变。这种转变是自负英才之个体与不堪振作之时代不断碰撞融合的产物,在很大程度上代表了整个时代文学思想发展的趋向和进程。本书前言面对文学发展的历史,实在是如入烟霭迷濛的万山丛中,不知路在何方。我们常常可以不费思索就说出汉赋、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的一大串作家作品的名字来,仿佛文学史就是如此的简单,一目了然。但是如果进一步想下去,已经了然的却就渐渐的不甚了然起来。我们对于那些作家作品的解读,是不是符合于他们的本真呢?我们有各种各样解读的方法,哪一种解读方法更符合于历史的真实呢?最近有一位学生对我说,我们应该用古人的思维方法,才有可能正确解释古人的言论。我对他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思维有它自己的发展史,我们解读的历史,是我们眼中的历史。我们的思维能力,是历史发展的产物,受着环境的制约。生当今世,而要用古人的思维方法,那只能是一种幻想。我刚读完戴燕先生的近著《文学史的权力》,更坚定了我的这个想法。近一个世纪以来出版了各种各样的文学史,对同一种文学现象,时而这样看,时而那样看,昨天认为正确的,今天变成不正确;今天认为正确的,又焉知明天不被否定。问题就在于我们的视角受着当世思想环境和认识水平的制约。除了极少数的先知之外,我们只能从当下的思想环境和思维能力看历史。还有一个困难,就是历史的原貌究竟为我们留下了多少的踪迹,可让我们寻觅。近千年前,王安石已说过:“当时黯黮犹承误,末俗纷纭更乱真。糟粕所传非粹美,丹青难写是精神。”他真是把一切都看透了。史料为我们留下的,未必就是当年事件的真实。当然,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我们有可能通过对于出土文物的检测去寻找历史的踪迹,但我想,我们也只能说历史的某一个侧面是这样,如此而已。比如说,我们发现了一批竹简,记载着某个人的话或某部书的某些篇,我们当然有可能据之修正存世史料的某些记载,但我想,我们也只能说到一定的限度。在楚墓发现的一位鲁人的话,又焉知当年流传过程中有无变异。我们至多只能说在楚国流传的那位鲁人的话是如此,而不能说那位鲁人的原话就是如此。我之所以这样说,是有感于面对历史时的无奈。我们现在就回到明代文学思想的研究上来。我们知道,明人是善于作伪的。甚至作伪可以作到被作伪者的跟前。张凤翼在《谭辂》里就说:“予既纂《选》注,意欲续补至本朝,既乏书籍,亦惧岁不我与,不敢冒昧。不意坊间有《续文选》出,而弁以贱名,是重予罪过也。惟冀贤者察之耳。”(《谭辂》卷上,《续修四库全书》影明万历刻本)稍前于张凤翼的唐寅,生前就有关于他的种种说法,事实与传闻杂糅,哪一个是真的唐寅呢?我们讲明代诗文,是把前后七子看得很重的,但是关于他们的影响,说实在的,多数还来自他们和他们的追随者的记述。那些记述在多大程度上反映了真实的情况,也就大可研究。存世的史料真真假假,面对这些问题,我有时真感到无奈。当然,我并不是说,我们可以用一种虚无的态度对待历史。我只是想说,我们应该十分小心地对待历史而已。就明代的文学思想史而言,学者们虽然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但由于存世资料的极端繁富与复杂,仍然有许多问题我们并不清楚。有许多的领域我们事实上还没有涉及,有的虽涉及而其实不甚了了,可开拓的研究领域可以说比比皆是。门人孙学堂选择王世贞作为研究对象,探讨他与十六世纪文学思想转变的关系,我想就是这种开拓的一次尝试。嘉靖朝在明代文学思想的发展中有着很重要的地位。这似乎是一个处于重大转变中的过渡期,从明代前期向着后期转变。活动于此一时期的不少人物,思想上大多有着这一转变的某些特点,王世贞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他在嘉靖朝度过了前四十年,经历过嘉靖朝的复杂的政局和思想的变动。他晚年执掌文坛二十余载,得及见重性灵、重自我的思潮的蓬勃兴起。在他身上,我们看到了思想的复杂性。学堂的论文,我以为在这一点上是说得很好的。他说:“从性灵说的立场看,王世贞没有从格调说的立场走出来。从这一意义上说,其理论仍然可以归入格调说的范畴;但从前后七子的格调派的立场看,他则是走出了很大的一步。从这一意义上说,其理论又可称为有节制的自然表现论。从积极的意义上看,‘折衷'是准折于内心,与追求自适其趣的文学思潮更为接近了,王世贞跨越明中期与晚期两个阶段,成为文学思想转型时期的关键人物,起到了继往开来的重要作用。从消极的意义上看,‘折衷'实质上是瞻前顾后的徘徊。”这个论断是有分寸的。在学堂的这篇论文中,这类细心的分寸感强的地方还有不少,如说“阳明心学和复古思潮皆在凸现主体精神的同时,压制了个性自由的发展”。如说王世贞晚年的思想,“为文学复古画上了一个重性灵的句号”。在论述过程中,学堂小心地从王世贞思想的纵向和他的周围横向展开,来论述他的文学思想的转型期特点。重实证而弃空谈,用心于材料的细致辨析,力图描述出王世贞文学思想的本来面貌。学堂的这些论述,会有助于我们对嘉靖前后文学思潮的流变的了解。这是一个点,在这个点的周围,还有一批转型期的人物,有待于我们去研究。学堂原是学经济的,由于个人的爱好,转向了文学。他带着山东农村淳朴敦厚的气质来南开,为人与学习,都真诚而实在。师友相处,话语不多,而给人以安祥可信赖之感。以他对待学术与人生的真诚,我想,他必定会有丰盛的收获。2002年金秋于南开大学西南村之因缘居 -
昨日的世界(奥)斯蒂芬·茨威格(Stefan Zweig)著;舒昌善[等]译茨威格在诗、小说、戏剧和人物传记等方面均有过人的造诣,而本书显著之处有对适逢人类动荡不安的奇特命运下个人遭遇和文化名人心灵的细致描摹,对人类历史和故乡旧友的深情缅怀与追忆逝水年华的隽永文学相得益彰,对各种匪夷所思的人生遭际和被常识掩盖下的历史细微深处的大胆揭露,对和平、理性、人道的急切渴望和面对人类疯狂战争的刺痛心扉和恐惧。斯蒂芬·茨威格(SreranZweig,1881—1942),奥地利著名小说家,传记作家,出身于富裕的扰太人家庭。主要作品有《三大师传》《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象棋的故事》《心灵的焦灼》《昨日的世界——一个欧洲入的回忆》等。青年时代在维也纳和柏林攻读哲学和文学。后去世界各地游历,结识罗曼·曼兰和罗丹等人,并受到他们的影响。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从事反战工作,成为著名的和平主义者。20世纪20年代赴苏联,认识了高尔基。1934年遭纳粹驱逐,先后流亡英国、巴西。1942年在孤寂和理想破灭中与妻子双双自杀。作者以饱满真挚的感情、平实顺畅的文字叙述了他所认识的特定时期的各种人物,他亲身经历的社会政治事件,他对那个动荡不安的时代的感受,记录了当时欧洲从一战前夜到二战欧洲危局的社会现实,批露了世界文化名人鲜为人知的生活轶事,同时穿插了作者各种细腻的心迹。 -
中国现代著名作家的婚恋与创作闵建国著《中国现代著名作家的婚恋与创作》包括:鲁迅的婚恋在其创作中的投影与折射、郭沫若的婚恋在其作品中的映照与超越、胡适的婚恋感应与诗歌创作、李金发的诗歌与恋情等内容。 -
齐人物论庄周著《齐人物论》是周泽雄、周实和我于上世纪末的一次偶然兴到的笔墨游戏,因此在《书屋》杂志连载和单行本初版问世时,我们决定署一个伪托古人的游戏性笔名——庄周,本意在于“逃名”,而非为了“沽名”和“射利”——任何心智健全者都看得出来。为了“将游戏进行到底”,增补本的作者署名,仍像书名一样保持不变。《齐人物论》是周泽雄、周实和我于上世纪末的一次偶然兴到的笔墨游戏,因此在《书屋》杂志连载和单行本初版问世时,我们决定署一个伪托古人的游戏性笔名——庄周,本意在于“逃名”,而非为了“沽名”和“射利”——任何心智健全者都看得出来。为了“将游戏进行到底”,增补本的作者署名,仍像书名一样保持不变。偏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见。这是对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的崭新思考和审视,又是一种传统的回归。作者好破一切条条框框,完全不考虑其他因素,只从个人感受出发,从文学的世界度量衡出发。其观点鲜明,行文直率。指要害发掘极深,作结论用语极辣,堪称“锋利的手术刀”。有趣味的是《齐人物论》。讲句实在话,我是很喜欢《齐人物论》的。它举重若轻,生动活泼,不虚饰,不回避,不媚俗,不以权威自居,但又坚信自己的判断,只说自己想说的话,而且说得那么漂亮,那么独特。阅读如此活色生香的评论,本身就是赏心悦目的审美享受。读到会心处常常暗地里叫声好,读到痛心处又不禁黯然神伤。我认为,《齐人物论》不仅继承了我国古典诗话的长处,也吸收了西方文论的长处,《齐人物论》是对个性化批评的一次颇具开创意义的成功尝试。文学的真正进步是个人化。 -
千年经典绝妙诗文金元浦主编诗以言志,文以明道,有韵为文,无韵为笔。开天创世,神工鬼斧。中国是诗的国度,更是散文的故园。诗海文澜,自远古那“清且涟漪”的源头浩浩荡荡,奔涌而来——华夏历史的兴衰际遇导引着它的走向,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躁动着它的灵魂……金元浦,中国人民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曾主编《高等院校21世纪人文素质系列教材》、《华夏传统文化修养地平线:千家集》等系列丛书。主持完成国家哲学社会科学“九五”重点项目“我国当代文艺发展战略与艺术保护”,荣获国家教育部多种学术奖励。这是一个东方的奇迹,梦笔生花成佳作,断须推敲铸华章。一篇短文,可以成为传世名篇,一段警句,可以成为千古绝唱,究其原因,是小中可以见大,曲微中含有精义,纳天地间俗世事,或阐释人伦义理,本书精选历代经典诗词、美文,字字珠玑,篇篇佳构,名校中文系博导精到点评。 -
元代回族文学家张迎胜著《元代回族文学家》一书,是有史以来第一本系统评述中国元代回族文学家的专著,是中国少数民族文学研究的新成果。该书作者生活在回族聚居地区,对回族群众的生活状态和思想情趣有着深切的体验。经过对回族文学史料的广泛搜集,以及对回族文学发展过程和民族特点的潜心研究,终于写成了《中国回族文学家》(元代)一书。该书运用珍贵而生动的资料,阐发了回回一词的丰富内涵;描述了回族自唐宋以来的极为复杂、艰难、曲折的孕育过程;以及大批回回于元代来华、取得华籍、形成回回民族共同体(回族)的历史;对高克恭、萨都剌、马祖常、马九皋、迺贤、泰不华等6位较为著名的元代回族文学家,从家族踪迹、生平思想、文学创作等多方面,进行了必要的考证和翔实的论述,对鲜为人知的丁野夫等12位其他元代回族诗文作家和不忽木等11位其他元代回族散曲作家,也予以具体介绍。本书是凭眺回回民族历史文化的窗口,既适合科研院所的有关研究人员参考,也适合大专院校的青年学生和中等以上文化程度的读者群众阅读,更是各位民族宗教界朋友的案头必备书。 -
中国现代文学名家经典文库徐志摩 著下午去龙华看桃花,到塔前为止,看不到半树桃花,废然返车。(桃花在新龙华)。入半淞园撮景,风沙涂面,半不像人。母亲今晚到,寓范园。琬子常嚷头疼,昨去看医,说先天带来的病,不即治且不治。淑筠今日又带去中医处,话说更凶,孩子们是不可太聪慧了。曼说她妹子慧绝美绝,她自己只是个痴孩子。(曼昨晚又发跳病痒病,口说大脸的四金刚来也!真是孩子!)案上插了一枝花便不寂寞。最宜人是月移花影上窗纱。 -
说不尽的红楼梦胡德平著本书作者胡德平先生,早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历史系,曾从事民族学、史学研究。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开始从事中国民营经济的研究和领导工作,迄今15年矣。胡先生青少年时期,耳濡目染,深受家庭影响,眼界开阔,思维雄迈。本书为作者20年前一偶然机会涉足“红学”,与一批“民间”奇古之人考证出了曹雪芹晚年生活和写作《红楼梦》的所在地是在香山正白旗三十九号老屋,并揭示了曹雪芹在此地八旗军营中是怎样完成《红楼梦》创作的。作者自1980年结识了三十九号屋的主人后开始致力于红学的研究,他曾奔走于北京香山一带,从曹雪芹的家世、生活经历、以及《红楼梦》中的情节出发,结合香山地区的风土人情、八旗掌故和香山周围的景物、民俗并经过大量的民间访问,查寻有关清史档案、地理方志、红学典籍等,进行科学的分析比较,揭示了曹雪芹写作的现实生活背景。由此立一家之言,开辟曹雪芹研究新风。由于作者在学术考证之中运用了非物质文化及相关物证,进行调研写作,并提倡“红学”界争鸣不争霸的观念。虽然自成一体,但颇受争议,已历二十余载。人称“红学史九大公案之一”。本书还从中国思想发展史的角度去探究曹氏家族的生活时代——即清王朝康、雍、乾统治时期的社会思潮,特别是雍正提倡的“合儒、释、道三教为一”的哲学思想及相应的王朝统治术,深入地揭示了《红楼梦》成书的社会文化思潮及其哲理内蕴。二十年过去,现已有民营企业开始重新修复南京江宁织造署之举。作者遂又重新编著此书。该书又增添若干重要史料和新的观点,其思维深度和高度定会令人刮目相看。将红学学术与当今经济社会相结合,联系香山故老与经典著作。可谓融会贯通,进入又一境界,蔚然大家风范,此书能使读者了解《红楼梦》背后的更多故事。 -
中国文言小说家评传萧相恺编本书首先牵涉到的便是小说的概念和小说的起源问题。分为两汉、魏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宋辽金元、明代、清代六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