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代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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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并非永远如歌新宇著上世纪90年代初,二一心、李振两个怀揣156美元去罗马尼亚“灵梦”。他俩出师不利,到布国勒斯特后,所认识的惟一的熟人没来机场,于一心经过一番历练,终于站住了脚,李振则先是“抱”上个“金娃娃”,发了横财,之后因嗜嗜贪色一贫如洗,于一心的大学同学、初恋情人赵男被她人老师“扔”进一家夜总会,当了妓女,于一心在捞她的同时,意外地得到了一笔无息货款,几经周折,最终进入了富人的行列,赵男的丈夫阎理是在罗华在的黑道“老大”,尽管他干了不少的伤天害理之事,比如抢钱、抢货、绑架……但他容不得别人说中国不好。阎理的情妇吴玉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女人,从她身上的每个汗毛孔里,流出的不全是汗水,还有“生意经”,她更是一个制造故事的“机器”…… -
遍地鬼子石钟山著《遍地鬼子》的故事依旧发生在处处是林海雪原的东北大地,这种地域的选择,既呈现出作者的故乡情结,又氲氤出一派神秘奇特的小说氛围。同时,以抗日斗争作为小说的历史背景,风云聚合,刀光剑影,也就有了一种昂扬的格调。作者是善于编织故事的,他牵动许多条故事线索,让它们互相纠缠,互为渗透,织成一张故事的大网。土匪与土匪,土匪与东北军,土匪与日寇,中国人与俄国人、朝鲜人、日本人,朝鲜人、日本人与鄂伦春人,革命者与土匪与日本侵略者……同时,又以几组爱情纠葛穿插其间。小故事联缀成大故事,大故事则是各种阶层的人物,同心协力抗击日本侵略者,波涛叠叠百川归海,调度得井井有条。作者采用的不是单线发展的呆板模式,而是多线并出,彼此交结,互为映照,以形式的复杂感来对付故事、人物的复杂性。在人物塑造方面,几乎个个有血有肉,尤以鲁大、朱长青、花斑狗、骚老包、谢聋子、郑清明等令人难忘。他们中有的虽是"胡子",强悍、凶狠、狡猾,互相倾轧,彼此争斗,但面对日本鬼子时,却又能识大体,顾大局,充满着民族的责任感;有的先是"胡子"尔后加入革命队伍,以铁的纪律约束自已,置自已的生命于不顾……复杂的情节使复杂的人物走向丰满,复杂的人物又使复杂的情节悬念四伏。作者娴熟的驾驭书中所有的人物,让他们的举止言谈各得其所,令读者身临其境,惊叹不已。小说要写得"好看",自是不易。而要写得"有味",从中生发出一种"形而上"的韵致,则尤为不易。书中有一条情节线,即郑清明父子和一个红狐家族的对峙,似与全书大局无甚关系,但又对整个的故事产生一种遥相观照的作用,这种脱离"再现"而具有"表现"内涵的精心安排,是作者的高明之处。小说一开头,即写郑清明猎捕红狐而未得,此后,这条线索一直在书中断断续续贯穿下去:红狐的两个儿女被猎人致死;红狐报复,使郑清明的父亲和妻子丧命;郑清明在严酷的斗争环境中仍不忘猎取红狐;最终,当郑清明的枪口对准衰老而疲惫的红狐时,他的仇恨被爱心所战胜,放走了红狐。这是人与动物的一场战争,也是人与自然由敌对达到和谐共处的一个过程。这条情节线,与风起云涌的侵略和反侵略的整体格局造成对比,前者可以由你死我活达到心相契合,而后者则没有任何调和的余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反过来说,只有根除罪恶深重的侵略和压迫,才可能有条件去考虑人与自然的和睦相处。郑清明和红狐的和解,带有一种理想主义的色彩,在严酷的战争环境里,他的这个...[更多内容] -
水乳大地范稳著《水乳大地》中有藏域风情,严酷的环境,宗教冲突,生命的艰险与瑰丽……,一部作品融入了如此多的内涵,不用说,范稳的《水乳大地》以它沉甸甸的份量,肯定要在2004年的中国文坛占据醒目位置。这部小说讲述上世纪初以来澜沧江某峡谷不同部族的生存斗争,既展现这块土地上带有原始意味的生存情景,又表达着人们对自然与神灵的特殊态度,生存于此必备的粗犷雄野的特征,以及人神通灵的无穷意味,作品显示出了少有的力度和深度。小说时间跨度相当大,上世纪整整一个世纪的西藏历史,如此紧张而舒展地呈现出来,它使我们面对一段陌生的历史时,直接叩问我们的精神深处。小说的首要特征表现在直接触及宗教主题,在信仰冲突中表现出生活的画卷,并且充分地展示了一种“族群”的存在方式。我们的文学作品涉及宗教的不多,这确实是一件困窘的事情。尽管说,自近代以来,基督教就面临危机,文学也参与到怀疑信仰的行列中去。但对信仰的怀疑本身也是对信仰的探讨和追寻,这使西方近世以来的文学作品在精神维度方面总有它的深刻性。现代以来的中国文学依靠救国救民的启蒙和革命理念来建立内在思想深度,但在20世纪末,这一思想体系的历史根基变化了,文学作品如何重新获得深刻性,是一大难题。很显然,范稳这部小说就敢于啃硬骨头,它向着人类生存的那些复杂领域挺进,写出了一种更有内涵、更有存在力度的精神状态。澜沧江小小的峡谷地带被宗教支配的生活,这里演绎着千百年的信仰传奇。历史发展到20世纪初,西洋宗教开始介入,这里精神生活的局面变得错综复杂。小说不只是写了几个特殊的部族,而且写了更为特殊的人群,藏传佛的喇嘛、活佛,纳西族的祭司,基督教的神父,要写好这些人需要有相当深厚的宗教史知识的准备,范稳显然是有备有而来,他深入藏区,做了大量的田野调查,还在宗教史方面下足了功夫。他把处于不同宗教信仰中的人们的生活态度与世界观以及性格心理都表现得非常恰当,栩栩如生。基督徒关于上帝创造一切的信仰,佛教徒对来世和转世,对神灵的迷信,纳西族对鬼神的敬畏,这些不同信仰的人们之间的交流与冲突,显示出生活世界巨大的差异性与复杂性。生活于艰难险阻之中,存在需要巨大的勇气与坚定的信念,信仰对这些族群来说,显得如此重要,没有信仰,没有对神灵的敬畏,他们无法解释世界,也无法超越存在的困境。小说写出了那种“族群”的存在方式――少数民族才有的那种生存信念和超越存在困境的那种意志力量。当然,小说同时也通过族群之间的生存争斗,通过与自然环境的斗争来刻划“族性”。所谓“民族性”这种概念已经被过度使用,这些“民族性”通常是指中华民族,而其内涵主要是汉民族的民族性,它在人们的叙述中,并不指向生存的状态与方式,而是由典籍文化规定的那些民族性的思想文化特征。事实上,汉民族本身受着地域差异的影响,其民族性的概括本来就十分困难,因而也显得牵强,典籍文化的规定也代替了活生生的表现。少数族群由于其更紧密的族群内在认同,使得他们保持更为一致的信仰、认知方式和生活态度,他们在与自然以及其他族群的对抗中展现了独特的生存意志,承受历史累积的苦难与仇恨,显示出不可松懈的顽强斗志。《水乳大地》就写出了藏族的不同部族,康巴人的勇猛,视死如归的气概。他们对战斗,对杀戮有着满腔的激情。野贡家族就显得更为有策略,他们给勇猛留下回旋余地,因此成为狭谷里最古老、最富裕的庞大家族。小说写到这两部族的恩恩怨怨,无不惊心动魄。那些数百年,数十年就要演绎一遍的生死战斗,显示了狭谷里的生存之悲壮,也掩盖不住它的浓重的悲剧性气息。作为对一种“族性”的书写,泽仁达娃可能是写得最鲜明最有力度的一个形象。这个在族群的血火冲突中死里逃生的康巴人,成长为巨人一样的勇士,但他只能是一个末路英雄。他的勇猛与草率,狂野与深情都给人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小说中写到他与木芳的爱情,显然是奇特、不可思议而又异常动人。这个土匪被一个美丽的纳西族女子的美丽与身体所融化,真是一物降一物。英雄难过美人关,木芳是唯一能够制服泽仁达娃的人。作者并不热衷于描写爱情,信笔而至,却总是有引人入胜的效果。当然,小说似乎隐藏着一个更深的思想,那就是人性的爱,有着更为强大的力量,信仰与部族之间的敌对,世代相传的深仇大恨,只有纯粹的肉身之爱才能化解。泽仁达娃之与木芳,独西之与白玛拉珍,都以肉身之爱超越了宗教与部族――这似乎才是真正的“水乳大地”。宗教的力量显得那么困难,而是身体的交合则是那么单纯自然。那个野贡家的后代独眼(独西)与纳西姑娘白玛拉珍的爱情,那些狂野的情欲,却象燃烧的山花一样烂漫,带着充足的生命韵律展示出人性的绚丽。当然,更有生命内涵的爱情还是泽仁达娃与木芳之间关系。那不是什么心心相印铭心刻骨的爱恋,而是生命、身体、神灵式的相遇,多少年,那个土匪还对木芳永志不忘。最后泽仁达娃皈依了佛门,成为一个虔诚的教徒。泽仁达娃完成了他的人生,狂野的族性也消蚀于宗教宽容之中。他的后代木学文,早已是一个共产干部,那是小说一个奇异而意味深长的结尾,木学文知道皈依佛门的吹批喇嘛(泽仁达娃)就是他的生父,但他还是履行职责把他带走了,行前,吹批喇嘛向着活佛的方向磕了三个头。人类的恩怨,仇恨与苦难,都只有在宗教里化解。这似乎是小说刻意表达的一个主题。小说非常深入细致地表现了宗教在藏族至高无上的作用,也描写了基督教介入藏族地区的具体过程。作者没有概念化地处理佛教,也不带任何偏见地描写了基督教的传教活动。尤为难能可贵的在于,作者写出了一群献身基督教事业的传教士,在范稳的叙事中,他们也显示出了某种可贵可敬的品质。作品最终要表达的是不同宗教完全可以和平共处,宗教的本义就在于人们的精神世界,人们的灵魂之间的沟通,因此,各宗教之间更没有理由不相互平等相互尊重。作者显然是从一个理想化的角度来表达宗教观念,他把宗教看作一种纯粹的维系人类平等、友善、和平共处的精神信念。最后,在社会主义政治的协调中,不同族群之间的矛盾化解了,不同宗教也和平相处,达到一个至善至美的境界,就象抵达天国或神的境界一样。很久以来,中国当代文学没有人如此怀有激情地表达过宗教,也少有人如此热烈地描写那些荒蛮而瑰丽的大自然风光,更难得看到对生命与生命,与神灵的碰撞迸射出的火花,范稳的《水乳大地》给我们展现了这一切,我们还有什么苛求呢?这是文化、信仰与生命强力碰撞交合的瑰丽画卷,垂挂在当代文学荒凉的祭坛上,它是对一种生命史的祭祀,也是对一种宏大写作的哀悼。 -
受活阎连科著中国目前最具爆发力的作家阎连科,用他那超凡奇诡的想象、无与伦比的冷峻与深刻,刻画了一个“政治人”痴情而迷乱的人生追求,剖示了纷繁复杂的政治生活和社会生活的本质和本源。阎连科继《日光流年》、《坚硬如水》之后精心打造的一部长篇力作,是中国当代文学“狂想现实主义”的奠基之作。在混乱的历史和社会中,一个付出了巨大牺牲,终于把自己融入现代人类进程的社会边缘的乡村,在一个匪夷所思的县长带领下,经历了一段匪夷所思的“经典创业”的极致体验——用“受活庄”里上百个聋、哑、盲、瘸的残疾人组成“绝术团”巡回演出赚来的钱,在附近的魂魄山上建起了一座“列宁纪念堂”,并要去遥远的俄罗斯把列宁的遗体买回来安放在中国大地上,从而期冀以此实现中国乡民的天堂之梦。?至疲?1958年出生于河南嵩县的一个偏穷小镇,1978年应征入伍,1985年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1978年开始写作,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日光流年》、《坚硬如水》等7部;小说集《年月日》、《耙耧天歌》等10余部;另有《阎连科文集》5卷。曾先后获第一、第二届鲁迅文学奖和其他全国、全军性文学奖20余次。其作品被评为多种语言,是中国当代最为重要的作家之一。小说虚构了一个叫受活庄的地方,这是一个遗世独立、鲜为人知的村落,所有村民都天生残疾,视健全者为另类。主人公柳县长异想天开,想用重金购买列宁的遗体以发展旅游经济,在这一过程中,受活庄被柳县长惊喜地发现了,于是,这个由残疾人组成的村庄开始了走向外部世界的不归路:村民们组建了绝术团,人人身怀绝技,尽情挥洒才艺,绝术团在柳县长的带领下红遍方圆百里。作者除了在描写绝术团的惊人表演时泼墨如涛之外,还着力塑造了柳县长这样一个有代表性的人物,他心思机敏,敢想敢干,他在考虑到生前荣誉之余,还把更大的梦想寄托在自己的身后。他要把自己埋在列宁纪念堂中,并在棺材上写上“永垂不朽”。小说的故事内容和人物命运都具有明显的荒诞感和扭曲形态,但却和某些我们熟悉的当下社会图景构成了尖锐、复杂而激烈的对话,作者在写作过程中始终保持着连贯的激情,并把激情表现得诗意盎然,野性十足。 -
生于1980徐兆寿著我现在所要讲述的当然是我的爱情。不过,因为我被人称为花花公子,所以我的爱情可能更荒唐。这是我每次给别人讲述时发现的。当然,我要强调一点,我并不想让你们掉泪。我说过,这只是我生活的一种方式,是我记忆的一种习惯。如果你有闲暇和无聊的时光,不妨坐到窗前,一边看着天边的晚霞,一边听着我的讲述。徐兆寿,始终站在青年的立场上,为青年立言。在无人关注青年压抑的青春时,他站出来了,《非常日记》便是一面旗帜;在人人都骂独生子女为“垮掉了一代”时,他奋笔直书,挥就《生于1980》。用他自己的诗形容,那就是“在众人熟睡的清晨/一个劳动者的歌唱惊醒了人们/我们幻想,我们劳作/我们在绝望中新生……”聪慧潇洒、家境优越的胡子杰,有一天突然邂逅了外表纯情而背景复杂的欧阳澜,从此开始了一场轰轰烈烈但结局凄惨的爱情。这次恋爱后,受伤的胡子杰开始游戏人生,游戏爱情,一时被称为南大的花花公子。然而表面的滚滚红尘并不能消解胡子杰内心的苦痛,他想出走,走出他现在的生活,寻找别样的世界。这是一部描写80年代以后出生的城市独生子女情感生活、心路历程的惊世之作。 -
北京姑娘石康著北京姑娘初来乍到,猛一入眼,一准儿比东北和江南的都差,一般是形状各异的大脑袋,头发有点硬,可硬得?惶拦郏羯冢撬迪改澹鞘欠泶涛颐恰?石康男生于一九六八年三月四日编剧作家石康个人网站:http://sikang001.yeah.net电子邮件信箱:s10k@vip.sina.com本书是青年作家石康的一部最新随笔结集。文集分为“我自己”、“关于北京”、“社会”、“男人、女人及男女”、“杂项”等;文集中的文字折射了作者关于生活、社会及文学的思考。本书继承了作者和笔轻松诙谐的一贯风格,具有十分鲜明的可读性和愉悦性。 -
仙楚树下野狐著封面题名:魔武经典系列之仙楚.1。 -
魔武士蓝晶著封面题名:魔武经典系列之魔武士.1。 -
斩风甲子著封面题名:魔武经典系列之斩风.1。 -
檀香刑莫言著千言万语,何若莫言!莫言自谓“莫”言,笔下却是千言万语。不论题材为何,他那滔滔不绝、丰富辗转的辞锋,总是他的注册商标。这大约是小说家自嘲或自许的游戏了。也因为这千言万语,又引来文学批评者千百附丽的声音。谈论莫言的种种,从女性主义到国族论述,这几年还真造就不少会议及学位论文。但学院里的众声嘈杂,莫言似乎一概“默”言以对,纸上文章提小说家的最后寄托的种种“说法”,必须建立在这层自知之明上。莫言,已出版长篇小说《红高梁家族》、《酒国》、《天堂蒜薹之歌》、《檀香刑》、《四十一炮》等九部。《透明的红萝卜》、《爆炸》、《金发婴儿》、《怀抱鲜花的女人》、《欢乐》、《牛》、《三十年前的长跑比赛》等中篇小说二十余部。《枯河》、《秋水》、《白狗秋千架》、《冰雪美人》等短篇小说八十多部。翻译成英文、法文、意大利文、瑞典文、韩文、挪威文、丹麦文、德文、荷兰文、西班牙文等等多国文字。另外,还有散文、随笔、电影、电视剧本等多部,其中电影《红高梁》、《白棉花》、《暖》等获?实缬敖诖蠼薄?《檀香刑》是莫言潜心五年完成的一部长篇新作。在这部神品妙构的小说中,莫言以1900年德国人在山东修建胶济铁路、袁世凯镇压山东义和团运动、八国联军攻陷北京、慈禧仓皇出逃为历史背景,用摇曳多姿的笔触,大悲大喜的激情,高瞻深睿的思想,活龙活现地讲述了发生在“高密东北乡”的一场可歌可泣的运动,一桩骇人听闻的酷刑,一段惊心动魄的爱情。小说情节以女主人公眉娘与她的亲爹、干爹、公爹之间的恩恩怨怨,生生死死展开……这部小说是对魔幻现实主义和西方现代派小说的反动,更是对坊间流行的历史小说的快意叫板,全书具有民间文学那种雅俗共赏,人相传诵的生动性。作者用公然炫技的“凤头——猪肚——豹尾”的结构模式,将一个千头万绪的故事讲述得时而让人毛骨悚然,时而又让人柔情万种。这是一部真正民族化的小说,是一部真正来自民间,献给大众的小说。中国当代著名作家莫言,以其独特的创作技巧,在中国文坛享有盛誉,至今他已发表的长篇小说近十部,中短篇小说上百篇。他的小说以其斑斓的色彩,新奇的感觉,丰厚而独特的意象,推出一个类似于马尔克斯的马孔多小镇的高密县东北乡的艺术世界,以至有的评论家评论说,莫言就是中国的加西亚·马尔克斯。对乡村生活的记忆是莫言许多文学作品的素材和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