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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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传奇集鲁迅校录;王中立译注本书收入唐宋传奇小说《古镜记》、《补江总白猿传》、《离魂记》、《枕中记》、《任氏传》等。 -
浪子柳永全传奥驰编著柳永,字耆卿,号三变,南唐工部尚书柳宜之子。自幼聪慧过人,有神童之称。后入京城,名噪一时。 他天性风流,才性高妙,科场上得意失意,众红裙争相亲近;他不屑与达官贵人相往来,只嗜好出入市井,看遍青楼,寄情风月,醉卧花丛,怜香惜玉,把群妓当倩娘,俘获无数女人心;他奉旨应见,谈兵论天下,可惜只能做一个“填词状元”;他讲义守信,挺身救出风尘女,岂料奸人作怪,受尽奇冤,真是应验了他自己的人生情趣:“风月场中谁及我,词坛争霸第一人”。他是最风流却又最坎坷的一代词坛高手。 -
天下故事谈歌著落叶在雾中沉沉地飘着。高渐离眉头紧锁,定定地看着越如。是谁干的呢?高渐离努力让思索冲出这雾气的包围。她知道越如三个月之前已经向秦王秦王奏明他不想再做密报了。他已经作了二十年,他紧张了二十年的神经有些累了。任何一种职业,如果尽心尽地地做上二十年。也会疲惫的,也会把你最初的兴趣磨洗得失去了原色。何部这种冷酷的像影子一样不任昼夜夜盯着目标的密报职业呢!秦王政已经同交流电 了越如退出的请求。可是为什么越如刚刚到了赵国,就出现了这种残酷的事情?高渐离缓缓地在院子里走阒,她试图能发现一些线索。突然,她猛地回身,她已经感觉到了有人在院外窥视。她飞身跃出来,脚刚刚落地,剑已经拔在手中了。可是,除了雾气,还是雾气。但是高渐离知道,刚刚的确有人来过……\t\t\t\t\t\t -
十年一觉扬州梦南宫搏著“歌,越唱越好了——”“人,却越来越不值得一顾了。”她凄迷地——笑。“噢,阿霞,不要如此说。”她又偎依着他,微吁,忽然,她扭转身,取过酒壶,就壶口连饮了几口。“阿霞,”杜牧具有抱歉的深情,同时,他也从心底不满着自己,“我连狂情都没有厂这一句话,他说得低而模糊,那是自我地发泄感慨。“阿霞——”他又低唤了一声。她再饮了一口酒,倏然转头,哺在他的口内。这,像是在火焰之上加一杓油……他烧燃了,他吮吸着阿霞口中的余沥。于是,她笑,佝曲着身子,似乎因自己能挑拨起对方的狂情而兴奋以及满足。可是,狂情只有一瞬的燃烧。他透了一口气,悠然说:“阿霞,我们都饮过酒,可是,酒的味道如此,我还是第一次领略。”“骗我——”她扭转头,“学士,你以为我能相信?”“我为何骗你呢?”“也许,你不会骗我,可是,我不相信。”她说:“在十里长街,你是名人。”“那是虚名误了我,我的实际,和传说是不同的;”杜牧说着,缓缓地坐挺,但仍然将她抱住,“我在十里长街,有好些相熟的人,小过,我与她们之间,和今天之前与你,差不多,止于对酒听歌……”她淆惑地眨着眼,这是她所无法相信的。“学士……”她低唤了——声,“我刁“阿霞,看你那语无伦次的样子——”杜牧笑着打了她一下,“这是大事吗?”“自然,我知道;不过,我亲耳听到人们说过——噢,有人承认和你……相好。”他幽微地一笑:“是怎样个相好法?”阿霞的面颊更加红了,她双手捧着杜牧的面颊,慢慢地吻他:“像鸳鸯,交颈宿——”“晤,那是传闻之误。”——在热情刚刚扬起的时间,他却自行冲淡了,长篇的话,融化了心底的激刺。“杜学士——”她从他的怀中脱出,“我再唱支歌给你听。”又对酒听歌了。杜牧欣赏着如醇酒那样的妇人,消磨他的时间,绚烂的夜。绚烂的夜,十里长街,到处是弦管笙歌。绚烂的夜,杜牧微醺了,阿霞也微醺了。鸨母来过,但是阿霞将鸨母撵走了。他问她:“你不参加约会?”“今夜只陪你。”她说,“你留到几时,我就陪你到几时——杜学士,好像,你是在三更过后必走的。”“因为明早我要上班。”十里长街上的高等歌妓,从严不会在上午步行向杂乱的街市中去的;着青袍的官员,虽然无明文禁人街市,可是,习惯地,官员在市中步行,也会受到上级的申斥,牛僧孺上任之后,虽然给了官员较多自由,但仍无人自行人市的。因此,当杜牧和姗姗在街市出现的时候,受到了人群的注目人们以奇异的惊喜目光看着他们两人——他们,男的风姿俊逸有,如玉树临风;女的娇艳妩媚,宛如芙蓉出水。再有,他们又都旁若无人地流露出喜悦与轻松,彼此,时时含情脉脉地对望……于是,街市上的行人,都停了下来看他们。人们惊异着,嗟叹着,有些人悄悄地批评:“这是神仙中人啊!”这一对神仙中人在街市漫步,人们让出路来让他们走,商店与摊贩,还有不少停止了买卖。在他们的身后,有十来个人跟随。他们在肉店中购了牛、羊肉,又到鸡档购了一只小母鸡,站在旁边,等待宰杀和去毛。二三十个人,随了他们而站住观看——“我有些心慌!”姗姗低声地说,“早知如此,我不应和你出来。”“让人家看看,怕什么呢?不必小气——”他也细声说。“这不是小气和大方的问题。”她又低说,“如果人越聚越多,我们怎样走出去呢?”“走不出去,就留在此地好了。”杜牧浅笑着,“姗姗,我为你而骄傲。”“不要这样;”她羞涩地低下头,“你也不要如此看我——”她说时,面颊泛上了红晕。于是,他轻快地移目看鸡档。围着他们的人越加多了,姗姗在局促中催促道:“请快些——”鸡档的主人也在贪婪地看她,姗姗说了,他似是未闻,恍恍地哦了一声;于是,杜牧接口道:“请你快些。”“噢,是——是!”那鸡档主人抹着口水说。“姗姗,”杜牧附在她耳边低说,“那人的眼睛,很像一头口馋的狗。”“你会骂人——不要如此说,给旁人听到了,不好意思。”之后,他们又去购了葱、姜、大蒜之类,都由杜牧提着,两人仍然并肩徐行。市街的人,也仍然相随着他们。“姗姗,如果我们是小夫妻,就天天如此人市。”“一次是有趣的,多了,会厌烦。”现在,我觉得趣味无穷,”杜牧轻轻地挥动手中的菜蔬,“姗姗,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人市。”“哦——”她恬适地一笑,在她的幼年,入市街的经历太多丁,不过如现在这样光景,自然也是第—次。“姗姗,各个场所,都有其不同的乐趣。”杜牧的兴致很好,悠悠在接下去,“在今天以前,我不曾想到过市街之间也有乐趣。”她又漫应,在这方面,她是不能同意杜牧的观念的。她明白:现实的街市,现实的平民生活,并无乐趣可言,那是挑着生活的重担,直面惨炎的人生。不过,她不愿于此时讲自己的闻见。她是以色相事人的妓女,她刁二宜扫人的兴;虽然杜牧与她之间的关系,已经进入朋友的阶段了,但是,习惯却使得她在各方面都有所保留。他们轻松地回到了家中,姗姗将肉食等发给婢女去厨房洗切,再命人在园中生火炉。接着,她又去换了一套衣服。她穿了齐膝的短裤,腰间系一条布质的围裙,是浅绿色的,短裤是深青的上衣,则是镶嵌的黑绿袄。于是,他们静静地依偎着,曼曼,似乎知道他们会亲昵的,并未立刻回来。稍缓,姗姗低声说:“这钱,我仃J要还的,不过,一年时之间,我们姊妹可赚不到那么多。我想,我们需要八个月到一年的时间——牧之,在这一段时间内你得没法周转着。“嗯,过了今大再说。”杜牧向来不愁明日,虽然他对如何归还这笔债,心中踌躇,却一些头绪都没有;不过,他以为,发愁是毫无用处的。“牧之,明天的问题,今天该有一个子丁算的,我对你的情形相当清楚,你的俸钱,不足还债。”她以面颊摩挲他:“牧之,你不怪我如此说吧?”“我并不怕丢脸——官俸自然不够还债的,不过,现在且不去理它,徒然心烦而已。”此时,曼曼悄悄地进入,看到他们两人的缠绵,嗤地一笑,牧之连忙松开了手。“小东西——”姗姗笑骂了—声,掠上鬓发。此时,她面颊晕红,忧伤的神色已扫而了。曼曼伸伸舌头,再转向杜牧。“姊夫,我以为你足不怕羞的”“为何我会不怕羞呢?”杜牧看着她轻松佻巧的神情,掩抑地问。“这不过是我的灵感;”她诡秘地进人两人的中间,“现在,要不要我再出去一下?”“小东西,别在我面前卖弄呵。”姗姗说。由杜牧出面,很顺利地为她们姊妹解决了问题,鸨母原来计划可是,在姗姗、曼曼,这一解决还有后事。她们获得自由了,她们可以不受鸨母的剥削了,但是,从此之后又如何呢?离开此地自张艳帜,却不是容易的事。在寸·里长街租赁一栋体面的屋子,购置家具和用品及雇人,需要一大笔数日,这不是她们姊妹所能罗致的。再者,在还债之后,她们姊妹已一贫如洗,若立刻离开鸨母,连生活也会成问题。她们,都不想再做妓女,可是,除此之外,她们又没有别的路可走。于是曼曼向姊姊建议:“我们要脱出这一行,暂时是少有可能的自己张艳帜,组班,也无可能。再说,就是有可能,那样做,的我们的将来也没有好处的。我想,姊姊不再做了,我搭班,继续做。”她稍顿,再说:“看情形,牧之会在不久之后来娶你的。”姗姗缄默深思,没有回答。“姗姗,我—个人做,有一年多时间,也可以还债。运气好,一年可以赚到……”“妹妹,那不行的——”她低吁道,“我们的一切计划,都应该在还清了债之后,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做。”“可是,你和牧之的关系……”“曼曼……”她有心事,滞重地吁叹着,“牧之对我,也许是至诚的,不过,这个人,直到今天,我还觉得把握不定。他也许真会,迎我回去,可是,他从来没有正面提到过,因此我不敢肯定。”“姊姊,让我来套问他,好吗?”曼曼正经地说,“我以为,牧之是够坦白,也够至诚,人们传说的和实际的他并不相同。”姗姗看着妹妹,只是漫应,并不回答。…… -
天启七年马立诚著与坊间流传的“皇帝热”作品不同,这部小说从一对兄弟的遭际着笔,将明末天启七年的惊天黑幕一一展露在读者面前,表现了罕见的历史穿透力。小说构思神妙,悬念迭起,人物鲜明,生动地状写出明末社会万明,包含了诸多有趣的历史与社会知识。语言典雅流畅,古色古香,意境幽深,展读之际,令人不忍释卷。本书实为宫廷小说创作中思想与艺术兼长的大器之作。 -
大秦帝国孙皓晖著本书是“大秦帝国”之三,写的是时值秦国大军逼近周室王朝洛阳之时。读来让人扼腕叹息,英雄气短,忆往昔,金戈铁马,横扫千军,唯我独尊。 -
花魁 缇萦高阳著从事历史小说写作以来,二十余年心血所积,得书若干,计字又若干,说实话连我自己都不甚了了,约略而计,出书总在六十部以上;计字则平均日写三千,年得百万,保守估计,至少亦有两千五百万字。所谓“著作等身”,自觉无忝。上下五千年,史实浩如烟海,所以我的小说题材,永远发掘不尽;更堪自慰的是,世界华人社会,无一处没有我的读者。有些读者奖饰之殷,期勉之切,在我只有用“惭感交并”四个字来形容心境。 -
慈禧太后(清)德龄著慈禧太后(1835~1908)清咸丰帝奕之妃,同治、光绪两朝实际最高统治者。那拉氏,祖居叶赫(今四平附近),故称叶赫那拉。满洲镶蓝旗人。父惠征,曾任安徽徽宁池广太道道员。咸丰十二年(1852),被选入宫,封兰贵人。1856年,生皇长子载淳。次年,封懿贵妃。在宫中的地位仅次于皇后钮钴禄氏,且因得咸丰帝宠幸,干预朝廷政事。1860年,英法联军进逼北京。她随咸丰帝逃往热河(今河北承德)避暑山庄。次年8月,咸丰帝病死,六岁的载淳继位,她和钮钴禄氏被尊为皇太后,徽号慈禧、慈安,俗称分别为西太后、东太后。由于不满八位“赞襄政务王大臣”专权,11月,她与恭亲王奕等贵族官僚在北京发动辛酉政变,将载垣、端华、肃顺处死,其他五人革职或遣戍,改元同治,实行两太后“垂帘听政”,自己掌握实权。她任奕为议政王、军机大臣,管理总理各国事务衙门;依靠曾国藩、李鸿章等组织的汉族地主武装,勾结外国侵略势力,先后镇压了太平天国、捻军和苗民、回民起义,使清王朝的统治得到暂时稳定。她一方面采用洋务派“自强”和“求富”的方针,开办一些新式工业,训练海军和陆军以加强政权实力,另一方面,又支持顽固派对洋务派进行牵制,以加强深宫集权。同治十三年(1875),同治帝病死,无子。她立其四岁侄(亦系外甥)载为帝,年号光绪,继续与东太后“垂帘听政”。光绪七年(1881),东太后突然死去。中法战争期间,她免去奕一切职务,从而独揽朝政。1886年,慈禧太后以办海军为名修葺被英法联军焚毁的清漪园(后改名为颐和园)。次年,改“垂帘听政”为“训政”。1889年,在名义上归政于光绪帝,实际仍操纵内政和外交大权。一些中央和地方的高官显宦长期唯其命是从,在其周围形成后党集团。在中日战争中,她幻想列强出面干涉、调停,以致战败,与日本签订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1898年,光绪帝实行戊戌变法。以慈禧太后为首的顽固派于9月21日发动政变,幽禁光绪帝,废除全部维新措施,捕杀维新派谭嗣同等6人。慈禧太后宣布重新训政,并准备废黜光绪帝。但由于一些地方督抚和外国使臣的反对,乃保留光绪皇帝称号,立端王载漪子溥为大阿哥(皇储)。当义和团运动兴起时,慈禧太后下令镇压未果,不得不于1900年初改“剿”为“抚”,利用义和团的反帝爱国热情,对外宣战。8月,八国联军侵入北京,她携光绪帝逃往西安。再次命令镇压义和团,并以庆亲王奕、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李鸿章出面求和,在1901年9月与11国签订了空前屈辱的《辛丑条约》。此后,为缓和国内外矛盾,消弭革命,维持统治,陆续推行“新政”,主要措施包括调整官制、整顿吏治、改定刑律、编练新军、奖励实业、兴办学校等等。1906年又宣布预备立宪。1908年11月14日,光绪帝死。她命立醇亲王载沣子、年仅三岁的溥仪为帝,年号宣统。次日慈禧病死,结束了对清朝长达47年的统治。 -
霜冷的乌斯浑河王敬文著暂缺简介... -
芙蓉国祭穆向军著1912年夏天,湖北军政府的年青军官黎慕军奉命前往湖南大庸,追讨一批在武昌起义时不翼而飞的巨大财产。黎慕军和他的三哥黎得水带领武装船队,穿过洞庭湖,沿着澧水溯流而上,进入了壮美而神秘的湘西北山区。山区的粗犷豪放使他们震撼,山区的神秘莫测使他们格外谨慎。在当地人民的帮助下,黎慕军开始了与巨大财富的持有人——朱中安和邓兆麟的周旋。朱中安和邓兆麟不仅是原湖北新军的情报机构的首脑,还是一个秘密团体泛的头领,追溯历史,这个泛其实带有强烈的地方色彩。朱中安和邓兆麟执掌泛后,及时地调整了策略,低调行事,从天而降的巨大财富更让泛如虎添翼。以逸待劳的泛警惕着这支来自武汉的武装力量。黎慕军和朱中安的女儿朱芙蓉热恋了,黎得水也找到了自己的恋人——邓兆麟的女儿邓樨儿,船队和泛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微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