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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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门(日)芥川龙之介 著,高慧勤 等译芥川的人生悲剧似在人意料之外,细思却亦在情理之中。孱弱的身体素质,抑郁多愁的性格,长期足不出户的书斋生活,现实中的种种无奈和磨难,都是芥川选择弃世的直接诱因。芥川曾在自己的作品中提到过类似的话:上帝所爱者必短寿。这无疑是芥川的自况之言,他也正是沿着这样的思路走向了生之尽头。是是非非,自有公论。其实,在最灿烂的时候坠落,未始不是一种轰轰烈烈的活法。芥川的作品,国内译介者甚多。本书精选了芥川的成名作《鼻子》、经典作品《地狱变》、《罗生门》、《山药粥》、《戏作三昧》、《枯野抄》、《竹林中》、《大导寺信辅的前半生》、《傻瓜的一生》等篇,以《罗生门》为题,裒为一辑,由译界大家文洁若、高慧勤先生担纲主译,大致可以见出芥川一生创作的全貌。关于此点,读者诸君自会分析选择,无庸笔者饶舌。本书精选了芥川的成名作《鼻子》、经典作品《地狱变》、《罗生门》、《山药粥》、《戏作三味》、《枯野抄》、《竹林中》、《大导寺信辅的前半生》、《傻瓜的一生》等篇,以《罗生门》为题,裒为一辑,由译界大家文洁若、高慧勤先生担纲主译,大致可以见出芥川一生创作的全貌。 -
傲慢与偏见奥斯丁小说围绕着班纳特太太如何把女儿嫁出去的主题展开故事。其中又以二女儿的婚事为主线。男主人公达西富有、高贵但却十分高高傲;二女儿伊丽莎白年轻、任性且聪明活泼,对达西心存偏见。爱情在两人之间忽隐忽现、步履维艰,但终于打破了这种傲慢与偏见。小说最终在两人幸福美满的婚姻中落下帷幕。 小说不仅在文字和语言风格上令读者沉迷与陶醉,更以其严谨的结构、饱满的人物形象,深刻的心理描写,以及引人入胜的爱情故事,吸引读者步步深入,逐渐进入小说的美妙世界。... -
漂亮朋友(法)莫泊桑著;李玉民译《漂亮朋友》是一部揭露性很强的小说。小说通过塑造这些现代冒险家的典型以刻画资产阶级政客的丑恶灵魂,深刻地揭示了法国第三共和国的政治、经济的复杂现象,是十九世纪末法国的一幅历史画卷。有着漂亮外表的杜洛瓦是一个不择手段向上爬的无耻之徒,他善于抓住机会,利用女人发迹,在短时间内便飞黄腾达,获得巨额财产和令人目不暇接的社会地位。《漂亮朋友》是莫伯桑长篇小说的代表作,1885年5月出版后即引起轰动,在几个月时间内再版了三十余次。法国驻阿尔及利亚殖民军的下级军官杜洛瓦来到巴黎,经友人介绍进入《法兰西生活报》当编辑,他依仗自己漂亮的外貌和取悦女人的手段,专门勾引上流社会的女子,并以此为跳板,走上飞黄腾达的道路。最后他拐走了报馆老板的女儿,迫使老板把女儿嫁给他,自己成为该报的总编辑。小说结尾还暗示他即将当上参议员和内阁部长,前程还远大着呢。 小说揭露内容之三在于塑造了一个现代冒险家的典型。这个冒险家不是在东方的殖民地进行投机活动的人物,而是不择手段爬上去,在短时期内习黄腾达,获得巨额财产和令人注目的社会地位的无耻之徒。杜洛瓦的如愿以偿,在于他抓住了两个机会。第一个机会在报馆。如果说,他以自身经历为内容的《非洲服役散记》恰巧适应了当时的政治需要,那么待他熟悉了报社业务,便直接参与倒阁阴谋,舞文弄墨,大显神通,成为瓦尔特帮重要的笔杆子,受到了老板的赏识与提拔,当上了“社会新闻栏”的主笔等。 -
爱玛(英)奥斯丁著;贾文浩,贾文渊译《爱玛》像简·奥斯丁的其他作品一样,情节围绕着女主人公的择偶活动展示,着力揭示 出当时英国社会潮流中,以婚配作为女子寻求经济保障、提高经济地位的恶习,重门第而不顾女子感情和做人权利的丑陋时沿。《爱玛》中的主要女性角色均追求与男子思想感情的平等交流与沟通,要求社会地位的平等权利,坚持独立观察、分析和选择男子的自由。在当时的英国,这几利无异于反抗的呐喊。在喜剧性效果方面,《爱玛》是一部匠心独具的天才之作。作品风络毫不矫揉创作,然而却在叙述寻常事件的同时,不时恰到好处地搔及读者心处的痒处。作者以她女性细致而敏感的睿智、毫不妥协的态度、自信的道德意识、无所顾忌的胆略,在作品中以浪漫的手法歌颂真、善、美、鞭挞假、恶、丑,这无疑触痛了同时代的那些与作品中嘲笑的人物不无类似之处的人们。 《爱玛》是简·奥斯丁的第五部小说,当时她的写作技巧已是炉火纯青。故事中的每一个情节,经作者的巧妙构思,表面的因果关系与隐藏在幕后的本质缘故均自然合理。女主人公根据表面现象产生合情合理的推测和判断,细心的读者虽然不时产生种种疑惑,但思绪会自然而然随着爱玛的观察而发展,等到最后结果出现时,与表面现象截然不同,造成了出乎意料的喜剧效果。如果读者重读一遍,会发现导致必然结果的因素早见于字里行间。 -
爱情不能承受之重王麟本书就是站在自己的陷井这个角度谈论爱情及人本身,目的是提供一面镜子,能使你从容透视人格与心理的各种陷阱,使你能安全抵达彼岸,成就健全、快乐的自我。 -
琥珀屋(美)贝利 著,齐宝鑫,周鑫 译斯托德下午12:45诺尔把旅行包扔在床上,审视了一圈狭小的旅馆房间。这是一栋五层的楼房,外面一半是木质外观,里面弥漫着陈腐的味道,有点像医院。他特意挑了一间三楼的临街客房,从这里可以看到对面的奢华的花园。他对环境不在意,只关心地理位置。因为这家旅馆正在卡尼旅馆的对面,而威兰德.马克考伊和他的同伴就住在那家旅馆的整个第四层。他从镇旅行社一位非常想参加马克考伊发掘队的店员那里得到这一消息,他还告诉诺尔明天将有一组参观者,卡尼旅馆已没有空房,剩下的人安排在另外两家旅馆。“这对生意很好,”那个店员说。这无形中也帮了诺尔,再没有比一群人更容易发现的了。他拉开皮包的拉链,拿出一把电剃须刀。昨天太累了,苏珊娜好好教训了他一番。也许现在厄内斯特.劳瑞恩正洋洋自得于她把他引诱进了那个矿山。但为什么要杀了他?以前他们两个人的斗争从来没有这么你死我活过,是什么成了导火索?是什么这样重要,一定亚·恰巴耶夫、他自己和雷切尔·卡特勒死?琥珀屋?也许是。当然更多的调查是必要的。等这里的任务一完成,他想马上着手调查。他花了很长的时间驾车从富森到斯托德。慕尼黑报纸已经报道了昨天发生在哈茨煤矿的爆炸,提到雷切尔·卡特勒和她获救的情况,有关他的情况不多,只是说他们正在搜救一名身份不明的白人男子。营救队对此不抱希望。显然,雷切尔已把他的情况告诉了当局。警方会追查到他同雷切尔在戈尔登.克朗入住的信息。这可能是一个警察的圈套。但这没关系,他没有犯法,警方又何:缉他呢?世人皆知,他吓坏了,而且决定离开那个小镇,毕竟同死神擦肩而过让人后怕。雷切尔·卡特勒还活着,她一定在回美国的途中,她的德国之旅是一个糟糕的记忆。回到她大城市继续做她的大法官。她父亲希望找到琥珀屋的愿望也将无法实现。 他早上已冲过澡,但还未刮胡子。此时下巴和脖子感觉像砂纸,直发痒。他刮完胡子后,从旅行箱的底部取出一把左轮手枪。他轻轻地抚摸了光滑的枪身,又把它握在手中,扣下扳机。它有35磅重,是厄内斯特·劳瑞恩从其生产的CZ-75B系列手枪中挑选出来送给他的。“我已经把它的弹夹扩展到五十发,”劳瑞恩把枪递给他时说,“不像通用的十发机枪,它同我们原始设计的一样。我记得你曾提到你不喜欢低于十发的大路货。并且我按照你的要求,让人把它改成折叠结构,方便携带。这一改变已应用到所有武器上。”劳瑞恩的工厂是东欧最大的微型武器制造厂,也是他们的工艺传奇。由于铁幕政策的原因,加上高关税和苛刻的出口限制,直到最近的几年里,西方市场才完全对他们开放。费尔纳允许他携带枪支,他很欣赏这种风度。 “我已在枪管上装了消音器,”劳瑞恩说,“苏姗娜的枪也是如此,我想你们俩会喜欢这种安排,可以这样说,竞争是公平的。”他在枪口拧上消音器,压上一匣新子弹。是的,他非常喜欢这种安排。他把枪扔到床上,又抓起剃须刀。在他去洗手间的路上,路过房间唯一的窗户前时,他停了一下。对面卡尼旅馆的入口,每扇铜门的两侧矗立着大理石柱子。沿街一侧的房子开办了六家商店。他知道卡尼是镇上最高级的旅馆。显然,威兰德·马克考伊喜欢最好的。同时;在登记时,他也了解到卡尼拥有最大的餐厅和最好的会议室,那是探险队所必需的两个条件。克瑞斯汀豪夫旅馆的职员很高兴,他们可以不用应付如此庞大的客流那源源不断的要求了。看到这种情景,他笑了。资本主义同东欧的社会主义的差别是如此巨大,在美国,旅馆老板会为了一单生意而干架。他透过窗外的黑色的护栏向外看去,下午的天空阴沉沉的,一团乌云从北面蜂拥而至。正如他所了解的,探险队的成员每天六点钟左右回到旅馆。然后他就开始他的本份工作,利用在卡尼吃饭的时间,打探消息。他探身向街道看去,一条街道,然后是第二条街道的搜寻,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她正穿过人行道,褐色的头发,俏丽的脸庞,穿的很普通,右肩挎了一个皮包。苏姗娜·苏珊娜!修道院高耸的钟楼似乎向前倾着,又微微地向内弯曲,黄色的双子塔楼中间架着一座面朝西边的阳台。她不禁要想象修士和修女来此寻求来自上苍的教义的情景。“上帝的堡垒”,她回想起中世纪史学家对此处的称谓。换上琥珀,嵌上白色的大理石在外墙上,加上一个红褐色的屋顶。那该多合适。琥珀,,可能是一个预兆。如果她不相信一切,就不如相信自己的直觉。她本可以注意到,但在那一刻,她唯一注意的事是她被监视了。威兰德·马克考伊肯定有兴趣。但还另外有人在这里搜寻、注视。在哪儿呢?沿着狭长的街道有数以百计的窗子,无数的店铺。鹅卵石的小径上挤满了人,他可能身着伪装,也可能站在离此百米的天桥上俯瞰,在正午的阳光下,她只可以分辨出此人的轮廓,而旅游者正享受着眼前美丽的景色。什么事也没发生。她转过身来到卡尼旅馆。她走到前台,用德语同接待员说:“我要给阿尔弗雷德·格瑞莫留言。” “好的。”接待员递过便笺。她写道,“晚上十点,我会在圣格哈德教堂,请到那里见面,玛格丽特。”她折起便条。她笑了笑,给了他五欧元作小费。诺尔站在克瑞斯汀豪夫的大厅里,小心地看看大街。他注意到不足一百米远处,苏珊娜·苏珊娜正停下来,四处张望。难道她注意到他了? 她是对的,她的直觉非常敏锐。诺尔非常欣赏荣格的比喻,即古人将女人视作爱娃、海伦、索菲娅或玛丽,将这四者分别等同于冲动、情感、智慧、道德的象征。苏珊娜具备前三种品质,但谈不到道德。她还具有其他的特质——危险。但她的防护能力可能下降了,认为他早已葬身于四十公里以外的矿洞里。希望弗兰茨已告诉劳瑞恩他的下落仍然不明。这将为他赢得时间来查明事情的来龙去脉。更重要的是,赢得时间来决定他同苏珊娜的比分。她在这里干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进进出出,直奔卡尼旅馆。马克考伊把发掘总部设在斯托德,并在那家旅馆安置他的大队人马,实在是个巧合。难道这次发掘她有消息来源?就算是那样,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在其他数次发掘中,他也曾多次安排类似的眼线,使得费尔纳在发掘时总能第一个尝到甜头。探险挖掘者们通常会在黑市上急不可耐地卖掉至少一部分发掘物品,由于人们多认为这些物品早已散佚,因此买卖双方在出价上都高明不到哪儿去。这么做还能避开不必要的政府干涉和查封。德国政府没收地下无主财富是出了名的。严格的报告制度、高额的罚金一直严格管制着违法作祟者。但人们的贪欲总是会占上风,可资利用,因此他曾同一些有欠精明的宝藏发掘者做过几单好买卖,为费尔纳的私人收藏增色不少。天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来,一张张伞打开了。天边不时传来阵阵雷声。苏珊娜从卡尼出来了。诺尔退到窗边,祈祷她千万不要过来。克瑞斯汀豪夫旅馆已没有地方可以躲避。当苏珊娜竖起衣领沿街而去的时候,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走向前门,警觉得看看外面。苏珊娜走进了另一家旅馆,门前的招牌上写着“格伯勒”,几个世纪来的重压,已使旅馆外立面下陷了。他在去克瑞斯汀豪夫的路上曾经路过那里。她住在那里是对的,就在附近,很方便。他退到大厅里,从窗户继续观察,尽量不引起那边几个闲逛的人过多的注意。十五分钟过去了,她还是没有出现。他笑了。 这就得到了证实。P142-145 -
惊魂(美)希金斯 著,郑秋雁 译十岁的丽莎正做着最喜欢的梦:六岁的她和爸爸在新泽西春湖的海滩上度过了愉快的一天。他们站在海里,每当有浪打来,就手牵着手一起跳起来,然后更大的浪打向他们,落在他们头上。这时,爸爸总会抓住她,叫道:“抓紧了,丽莎!”下一秒,他们被浪卷了进去,在水中翻滚起来。丽莎害怕极了。她至今还能回想起被浪冲上岸时,前额重重地撞在沙滩上的感觉。她呛了几口水,不停地咳嗽,两眼刺痛,大哭起来。这时,爸爸把她抱到腿上。“那就是浪!”他一边说,一边把她脸上的沙子掸掉,“不过,我们一起应付过来了,不是吗,丽莎?”这是梦中最幸福的时刻——爸爸的怀抱让她感到无比安全。第二年春天,爸爸去世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真正感到安全过。如今,她总是害怕,因为妈妈把继父特德赶了出去。特德不想离婚,总缠着妈妈,希望她能让他回来。丽莎知道,除了自己,妈妈也很害怕。丽莎试着不去听。她想回到梦中,回到爸爸的怀抱,但总是被吵醒。有人在哭喊着、尖叫着。她好像听到妈妈在叫爸爸的名字。她在说什么?丽莎坐了起来,悄悄地下了床。妈妈总是给丽莎的房门留个缝儿,让她能看到过道上的灯光。直到去年嫁给特德之前,她总是告诉丽莎,只要她醒了或是感到难过了,都可以到她房间来跟她一起睡。然而,自从特德搬进来以后,她再也没有和妈妈一起睡过。这会儿,她听到了特德的声音。他冲着妈妈大喊大叫,妈妈尖叫着:“放开我!”丽莎知道妈妈很怕特德,自从特德搬出去以后,她甚至把爸爸的手枪放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丽莎踩着地毯悄悄地下了楼。客厅的门开着,特德正把妈妈按在墙上,不停晃着她。丽莎跑过客厅,直接冲进妈妈的卧室,匆匆绕过床,猛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颤抖着拿起枪,跑回了客厅。站在门廊上,她举起枪,指着特德,大声叫道:“放开我妈妈!”特德转过身,依然紧紧抓着妈妈,双眼睁得溜圆,满面怒容,额头上的血管都爆了出来。丽莎看到妈妈泪流满面。“当然,”他说。突然,他用力把妈妈一把推向丽莎。就在她撞到丽莎的一瞬间,枪走火了。丽莎听到细小的古怪的汩汩声,妈妈倒在了地上。丽莎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特德,举枪瞄准冲向她的特德,扣动扳机。一下、两下……特德倒在地上,匍匐着向她爬过来,想夺走她手中的枪。子弹打完了,丽莎丢了枪,一下子坐在地上,抱起了妈妈。没有一点声息,她知道,妈妈死了。那之后的事情丽莎记不太清了,只模模糊糊记得特德打了电话,警察来了,有人把她从妈妈身边拽开。她被带走了,再也没能见到妈妈。P1-P2 -
日本小说经典叶渭渠 编选日本文学拥有壮实的根干,远古就深深地埋在岛国的土壤里。它于古代与中国文学,近代与西方文学,有着不可切割的联系,已是枝繁叶茂,树木成荫,成为世界文学多彩的一景。这套“日本文学典藏”,分《日本小说经典》、《日本随笔经典》两卷,都是从古代到近代的日本小说、随笔中,取其精华中之精华。各结成一集,作为日本文学典藏,让读者一书在手,可以饱览日本文学不断的成长,尽享丰富的日本文学的快乐。这两集,以中短篇为主,在日本文学史上不可或缺的长篇杰作则选择其精彩的章节,以飨读者。《日本小说经典》为其中之一——《日本小说经典》 -
手斧男孩4-寻找鹿精灵(美)伯森 著;于海生 译城市、喧嚣、嘈杂、无聊、孤独、离群索居、打架斗殴……布莱恩再也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的城市生活了!于是,列出森林清单、打点装备,他义无反顾地踏上重返森林的旅程……盲人卡列伯、罗密欧与朱丽叶、莎士比亚也描绘不出的景色之美,以及那只跳上独木舟的白尾鹿、森林老人比利、和布莱恩亲密接触的巨熊、夜色温柔中与狼进行的二重唱、乌鸦精灵、鹿精灵……这一次,布莱恩又是如何绝处生的呢?又是什么在指引着他化验为夷呢?那个曾经让他觉得陌生和恐惧、孤独与饥饿、又爱又恨、甚至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大自然,这次又会带给布莱恩怎样的奇遇呢……让我们也跟随布莱恩追寻他生命里精灵的脚步,去寻找属于我们自己的精灵吧! -
帕斯选集(墨)帕斯 著;赵振江,等 译奥克塔维奥·帕斯(Octavio Paz,1914—1998),二十世纪具有世界性影响的墨西哥伟大诗人、作家。生于墨西哥城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早年就读于墨西哥大学哲学和法律专业;三十年代初开始文学创作并创办文学刊物,1938年在巴黎参加了超现实主义文学运动;1943年获美国古根海姆奖学金,去旧金山和纽约学习美术,1944年获古本江奖学金,在美国研究拉美诗歌1945年进入外交界,曾作为外交官出使法国、日本和印度等国;1968年为抗议墨西哥政府镇压学生运动愤而辞去驻印度大使职务,去美国和英国的大学从事研究工作1971年回国继续从事文学活动直至去世;1972年被任命为美国文学艺术研究院院士;自1973年起,先后被美国波士顿大学、哈佛大学、纽约大学授予名誉博士称号。 帕斯一生著述甚丰。重要的诗集包括《在你清晰的影子下》、《语言下的自由》、《鹰还是太阳》(散文诗)、《太阳石》、《狂暴的季节》、《东山坡》、《回归》、《向内生长的树》等;散文和诗论集包括《孤独的迷宫》、《弓与琴》、《交流电》、《仁慈的魔王》、《诗与世纪末》、《另一种声音》等。 帕斯的创作成功地将拉美大陆的史前文化、西班牙文化和现代西方文化溶为一体。在他的诗歌世界里,强烈的瞬间经验和复杂的历史意识、个体的生命直觉和人类的文化传统达成了高度统一,其后期作品更自觉地将东西方文化融于一炉。他还曾向西班牙语世界翻译、介绍过王维、李白、杜甫等中国古代诗歌大师的作品。
